121.我可沒說過恐怖遊戲裏會有監禁事件啊。0;121;
《恐怖遊戲女僕生存記》 · 김욤뇸 · 6412 字
我試圖悄悄地挪開他搭在我肩上的手臂,沒想到艾德安卻把我抱得更緊,害我徹底失敗了。我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少爺,該起牀了,你好重。」
「嗯……」
我明明是認真的,他卻裝作沒聽見。艾德安該不會是想用這種方式悶死我吧?我煩躁地正想把他推開,卻又忍住了。因爲他睡眼惺忪地在我肩窩磨蹭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別裝睡了,爲什麼還不起來?難道你整晚都沒睡嗎?」
「嗯,算是吧。一想到你,不知不覺就到這個時間了。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捏了捏他的手臂,示意他別再狡辯,這才讓他恢復了正常的語氣。原來在我醒來之前,他還刻意撥亂了我的頭髮,試圖掩飾自己沒睡的事實,沒想到一下子就被我識破,語氣中帶着一絲驚訝。其實我一開始也有些懷疑,但看到遊戲系統依然關閉着,就更加確定了。因爲每當艾德安睡着或是距離我太遠、無法感知到我的時候,系統就會恢復正常運作。
「我只是猜的。」
「這樣啊。」
「話說回來,少爺,你好像忘了……現在還在我裏面。」
我清楚地感覺到,從大腿內側滑膩的觸感,以及那股灼熱的溫度。真不敢相信,他居然頂着這麼「雄偉」的東西,還能睡得這麼香甜,我感到既新奇又害羞。
他到底要放到什麼時候啊……每當我試圖偷偷地把它推出去時,就會感覺到他更加用力地填滿我的內心,讓我只好放棄掙扎。明明昨晚已經摺騰了一整晚,艾德安看起來卻一點也不累。
「抱歉,我說過,如果我拔出來,你就會殺了我。你要我永遠陪着你,我現在可不能死掉。」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好吧,我的確說過。但我不是要你一直放在裏面啊……」
「我想要永遠、永遠都這樣和你在一起。就算這樣和你融爲一體,一千年也會轉瞬即逝。」
或許是因爲他不是人類,所以說起話來時間單位都大得嚇人。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話,我一定會笑他怎麼會開這種玩笑,但我知道他是認真的,這讓我笑不出來。嗯……如果一千年來每晚都像昨晚那樣,我會不會被榨乾啊?我開始擔心,艾德安會不會真的創造出一個只有我們兩個的空間,然後真的和我一起生活一千年。說實話,我心裏其實還有點期待。
儘管如此,我還是希望他能放開我的手臂。
我漫不經心地轉頭想看看自己的手臂,結果嚇了一跳。我的肩膀上竟然出現了一大塊青紫色的瘀傷。這麼大的瘀青,我沒道理會不記得了,真是奇怪。我努力回想,很快就想起了一個可能的瞬間。
在我數次達到高潮、艾德安也徹底沉醉其中的時候,他難以抑制興奮地抓住了我的肩膀。他抓住我的力道非常粗暴,讓我忍不住尖叫起來。雖然他很快就鬆手了,但短時間內施加的強大壓力還是讓我的肩膀瘀青了。說實話,我當時以爲骨頭都要斷了,還好只是瘀青,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說起來昨晚受傷的可不只我一個。
「少爺,你的背還好嗎?我好像抓傷你了……可能會破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傷你的,我一時沒控制住……」
他似乎想方設法地想要誘惑我,沿着我的脖子、肩膀線條,一路吻到我的上背部。艾德安真是個神奇的存在,可以如此坦率、令人毛骨悚然,同時又殘忍而溫柔。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因爲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用這種方式解決。就連現在,少爺雖然和我在一起,卻總是焦慮不安,警戒着周遭,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我其實很珍惜和少爺在一起的時光,也希望少爺能和我有一樣的感受。但我甚至想過,或許我離開對少爺來說會更好。」
幸好遊戲系統現在關閉了,不然艾德安每次動一下,應該都會跳出牀的耐久度下降的警告訊息吧。光是想像就覺得毛骨悚然。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最後變得陰森恐怖,彷彿來自深淵。
艾德安把我抱進懷裏,自嘲地喃喃自語:
「所以請不要再隱瞞了,告訴我吧。回到我們在神殿前相遇的那一刻,你爲什麼看到我會突然發抖,還把我囚禁起來?」
這些壞掉的傢俱全部加起來要多少錢?修理費呢?系統開放後,應該不會要我賠償損失吧?
他可憐兮兮地、不停地對我低聲訴說着。他的聲音有時充滿了魔力,就好像被施了什麼魔法一樣,極具說服力。就連我這個對催眠免疫的人,也常常在不知不覺中被他牽着鼻子走。開心時就跟着開心,難過時就跟着難過……特別是當他像這樣跪下來哀求我時,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心中那股錐心刺骨的痛楚。當他那雙清澈的眼眸泛起淚光,順着臉頰滑落時,我的心彷彿也跟着被挖了一個深深的洞,一滴一滴地往下墜落,讓我忍不住想答應他所有的請求。或許惡魔天生就是爲了誘惑人類而存在的吧。
「是啊,除了你以外,我什麼都不需要。現在……一切都完美了。」
他用略顯低沉的聲音說道。他的聲音非常微弱,我必須豎起耳朵才能勉強聽清楚,可想而知,他在開口之前,內心經歷了多麼激烈的掙扎。爲了不被他接下來的話語嚇到,我努力讓自己的內心保持平靜。
真的有這種牀嗎?看來要和艾德安一起生活,得花錢買一張耐久度無限的牀纔行。
「不是,不是的,那真的……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
「嗯,不過別太擔心,我很快就會處理好的。」
「難道……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麼?」
「你真的不要太驚訝,聽我說。所以……聽起來可能很荒唐。其實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很遠很遠的地方。」
「只要不是說要離開我,什麼都好。」
他急促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哎呀,我怎麼可能說那種話呢?嗯,你聽了可別太驚訝,千萬別嚇昏了。」
「小姐,我們談談吧。先別管這個了……」
「一開始,我以爲那隻不過是什麼邪靈之類的東西。但後來我發現,它並非如此。它從某個時候開始,就對你施加了某種邪惡的力量,企圖帶走你。我覺得將你留在身邊只會對你不利,所以纔想盡辦法要將它從你身邊剝離。」
「是嗎……?可是總覺得好像有風吹進來。」
「怎麼了?既然我讓你如此不安和悲傷,爲什麼還要把我留在身邊呢?」
這時我才注意到,傳說中的枕頭也裸露着雪白的內裏,被丟棄在地上。我心疼地尖叫起來,那可是多麼珍貴的枕頭啊……
我努力維持不到一分鐘的鎮定,瞬間就被他的話語擊潰。他說他想把系統從我身上剝離?如果他成功了,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我會被強制登出遊戲,還是會被困在這裏永遠無法離開?艾德安的陰謀比我想像的還要源遠流長,我一時之間竟感到茫然。
「但少爺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爲,都在告訴我這個事實。」
難道是激情的一夜還沒有消退嗎?我總覺得世界在傾斜。我以爲是錯覺,便垂下眼簾,卻看到遠處有一張椅子斷裂散落在地上。不僅如此,窗簾也奇怪地飄動着,我一看,發現窗戶竟然全碎了,碎片散落一地。這可不是錯覺吧?
「希爾達,你現在幸福嗎?跟我在一起開心嗎?會不會覺得不方便?如果有任何不滿,請儘管告訴我。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可以爲你做。」
「不是的,希爾達,求求你,不是這樣的,求求你……不要說這種殘酷的話,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希爾達,不是有句話說,新婚之夜的激情比不上第二天早上嗎?你聽過這句話嗎?」
「不用了,要是痊癒消失的話多可惜啊。」
「牀要多少張我都可以準備,別擔心,希爾達。」
「……」
「抱歉嚇到你了,希爾達。我會找人修好的,別擔心。」
艾德安爲什麼要囚禁我?
「那……窗戶!」
雖然他說過很多謊,但關於力量失控可能會造成傷害這件事,似乎是真的。
這麼說來,在他學會控制力量之前,我們每次溫存,房間都會變成這副慘狀嗎?雖然窗戶破了、椅子壞了,但我卻沒有在第一次之後就發現,看來他晚上應該做了什麼手腳。想到這裏,我不禁擔心起家裏的東西會不會被他拆光。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讓我看看你的背吧,我幫你塗點藥。」
「我是在那之後,才下定決心要恢復所有力量的。我以爲是因爲我太過軟弱,才無法將它剝離。但事實並非如此,就算我恢復了力量,也依然無法將它從你身邊帶走……希爾達,這真的是無可奈何的選擇。它一直想帶走你,帶到我不知道的地方,一個我無法觸及的外部世界。」
他到昨天爲止還只是機械式地重複着要我別走的話,現在卻只會說想做的事。當然,我並不排斥……
我茫然地看着房間,歪着頭。他一邊吸吮着我肩膀的肌膚,一邊溫柔地回答:
「話說回來,少爺,總覺得牀好像有點歪,是錯覺嗎?還是因爲我躺着的關係?」
「那個,少爺,既然都說到這裏了,我也有件事想說。」
「嗯,我不會昏倒的。」
「……」
「抱歉讓你睡在歪掉的牀上,希爾達。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我會準備一張不容易壞的牀。」
「希爾達,不是的,那……」
「嗯,是錯覺。」
「我無法眼睜睜看着你消失,所以我必須做些什麼。希爾達,我這麼做都是爲了讓你活下去。如果沒有你,我一定會活不下去。沒有你,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你就是我的一切……」
「沒關係,我很高興你留下了屬於你的痕跡在我身上。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的背上佈滿了你抓出的傷痕。下次可以抓在明顯一點的地方嗎?這樣我就能隨時看到,一定會很開心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牀和椅子都壞了,窗戶也全碎了……等等,那堆粉末該不會是梳妝檯吧?天啊,你之前說過情緒激動時會控制不住力量,是因爲這樣嗎?」
「……」
「……我看到了,我一直都看得見,附着在你身上的那個東西。」
彷彿察覺到了什麼,他急切又哀傷地打斷了我的話。雖然我費盡千辛萬苦才把他從地牢裏救出來,但我們之間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他那原本安靜的手,開始焦躁不安地撫摸我的肌膚,挑逗着敏感的部位。儘管我知道他的意圖,但那溫柔又令人發癢的觸感,差點讓我屈服。
「不用了,我不是爲了讓少爺爲我做什麼才待在你身邊的。」
正當我沉浸在這樣的想法中時,突然回過神來。擁有混沌惡魔屬性的艾德安,只要我一不留神,就會獨自陷入歪斜的狀態。
「嗯嗯,原來如此。」
「……」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系統關閉期間撕破他的襯衫,可以說是住在這之後最正確的選擇。
我鼓起勇氣,拋出了艾德安一個月來一直迴避的問題,不出所料,他顯得非常慌張。他不知所措地雙手亂動,是在回想神殿前的那一幕,還是因爲我的直言不諱而感到不知所措?他猛地將我緊緊擁入懷中,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接着又放開,滿是冷汗的雙手在我身上游移不定。我沒有忘記緊緊抓住他的一隻手,以免他又一次躲回地牢裏。
艾德安很早就察覺到遊戲系統的存在。他殺了五百多人來恢復力量,或許已經強大到足以看見系統也說不定。看他連駭入系統都辦得到,他肯定已經察覺到系統的存在。而他開始感到不安,是在我完成第二個主線任務之後。如果我完成了第三個任務,是否就能從他口中得到答案,我也不知道。
「……」
「那個,你不驚訝嗎?你沒有太驚訝到昏倒吧?」
「你不是說了我不能昏倒嗎?我怎麼能違揹你的話呢?」
「不,就算這樣……我說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希爾達,你一點也不驚訝嗎?」
「如果我說我驚訝,你就會安心了嗎?」
這不是不驚訝的意思嗎!我還擔心如果她因爲背叛感而顫抖,我該怎麼安撫她!我鼓起很大的勇氣才說出口,結果她的反應如此平淡,反而讓我更驚訝了。艾德安一邊玩弄着我的頭髮,一邊輕笑出聲。
「其實我已經預料到了,所以沒有很驚訝。」
「預料……到了嗎?」
「當然。因爲一個人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就性情大變。以前的希爾達總是那麼聽話,像個洋娃娃一樣,像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唉……」
「所以呢?你說這些話的理由是什麼?啊,當然,我很高興你能親口告訴我,希爾達。」
「嗯,是的,那就是我……抱歉。我不知道你會這麼自然地接受,所以我一直在苦惱該如何進一步解釋這部分。」
「沒關係,你慢慢說。」
「好的。嗯,就是說,你看到的惡靈,我稱之爲系統。」
「系統。」
「是的,更準確地說,是遊戲系統。一開始我以爲這裏是遊戲內部,但相處久了之後,我發現好像不是。可以說是連接我和這個世界的通道。你,還有這個世界,都是透過系統才能接觸到的。」
「那聽起來……很麻煩。」
「大多數情況下確實如此,但它偶爾也會提供幫助。對我來說,它是一個愛恨交織的存在。總之!就是那股想把我帶走的力量。任務,也就是說……系統設定了任務,總共三個,如果我完成了,我大概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到目前爲止,我已經完成了兩個,雖然並非有意爲之。」
「那麼我們更不能放過那個系統了?」
「關於這個,唉,你可能認爲你已經完全阻止了系統,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其實,希爾達,我更希望你能活得更辛苦、更孤獨。這樣你就會更加依賴我,就沒有辦法離開我了。」
咦,這麼快就反悔了嗎?那我也收回剛纔的話。原本滿溢心頭的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我輕輕握住他那彷彿失去靈魂般,從我髮絲間無力垂落的雙手。艾德安現在應該也明白了,我一直都有機會離開,卻沒有離開。
「……」
「那麼我,必須一直待在你身邊,不能睡覺……」
主線任務會在我預料之外的時刻,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我們出現類似想法的瞬間就會觸發。就像第二個任務一樣,雖然可能不由我的意志決定,但我必須清楚地傳達我的心意。即使捨棄我原本的世界,我也要待在他身邊。
「……」
「……我會試試看的。雖然聽起來可能很老套,但既然你希望如此,我會努力的。」
「少爺一直以來都想控制周圍的一切,讓情況保持不變,但這樣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在瞬息萬變的情況下,重要的是我們做出什麼選擇。我的選擇是什麼,你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
你不是不喜歡被人束縛嗎?不過艾德安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幻想世界中,顯得十分幸福,所以我沒有多問。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喜歡,真是個奇怪的癖好。下次是不是該來個囚禁play的特別活動啊?
「是嗎?」
「根據我到目前爲止的瞭解,是在你睡着的時候,以及當我們距離很遠的時候。」
「事實上,它已經被解開好幾次了。在你睡着的時候,還有……」
「……」
「被解開了?」
難道我至今的努力和說服終於奏效了嗎?艾德安的口中終於說出了「努力」的字眼。這句話對別人來說或許輕如鴻毛,但我知道,對他而言卻重若千鈞。既然他對我做出了承諾,就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實現。他的決心如浪潮般湧來,化作一股難以承受的重量壓在我的心頭。我沒有被這份重量壓垮,反而感到欣喜若狂。我太愛他了,真想緊緊地擁抱他。
「不,其實我並不想那樣。我不想讓你擁有這樣充滿破綻的感情。我無法忍受失去你的可能性,真的無法……」
「我們可是隻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啊。」
「就算你是少爺,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睡覺吧?就算你拼命阻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出現漏洞,什麼時候會突然恢復,如果系統完全失效了,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用這種方式是留不住我的。」
「這樣你還不安心嗎?你還是覺得我會隨時離開嗎?」
艾德安第一次打斷我的話,可見她有多麼焦急。我輕輕推開幾乎要撲過來的艾德安,冷靜地繼續說道:
「如果我們的立場對調就好了。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啊,如果我能讓你爲我牽腸掛肚,爲我患得患失……那該有多幸福啊。你那樣任性又可愛的樣子,我要怎麼樣才能放任不管呢……」
「……你是什麼意思?」
他握住我肩膀的手指微微用力。話語中帶着尖銳的防備,像荊棘般豎立,讓我預感這場對話可能會相當漫長。我堅定地搖了搖頭。
「比起忍受你的厭惡,回應你的信任對我來說要難得多。」
「如果……我當初拒絕你的話,事情就簡單了。」
「任務變數太多,我無法給你確切的答案。但無論發生什麼事,只要我們彼此堅定地信任,一定能克服的,不是嗎?雖然聽起來可能有些不切實際。」
雖然這個世界道德敗壞,是個徹頭徹尾的混亂之地,但我已經在這裏殺過人了……就算回去,也不可能再過着平凡的上班族生活吧。到時候我可能只會想着,部長那混蛋要不要乾脆殺掉算了。
「可是,任務這種東西……」
所以,最重要的是不要觸發第三個主線任務。應該又是像第一、第二個任務一樣,要殺人的任務吧?看來以後行動要更加謹慎纔行。
而且,我無法想像艾德安如果沒有我會哭成什麼樣子。他以前一哭起來就沒完沒了。說不定還會因爲生氣,到處殺人……爲了世界和平,我還是留在這裏比較好。
「我沒有走,少爺。以後也不會走的。」
漫長的沉默後,一聲沉重的嘆息落在我肩上。被他緊握的手,不知何時已變得冰冷,甚至有些發白。
「嗯,我知道。不可能一瞬間就改變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