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我可沒說過恐怖遊戲裏會有監禁事件啊。0;111;
《恐怖遊戲女僕生存記》 · 김욤뇸 · 5134 字
「希爾達,我可以好好看看你嗎?」
當我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的時候,艾德安終於放開了我的手,抬頭看着我。他的眼神中,參雜着崇拜和渴望,散發着幽暗的光芒。
他只是簡單地從我的小腿撫摸到大腿,卻讓我感到無比性感。
他明顯想要脫掉我的衣服,而我也沒有理由拒絕。我緩緩地點了點頭,他原本輕撫着我大腿的手,立刻移到我的背後,開始解開衣服的扣子。我身上這件洋裝和在家穿的睡袍不同,它需要花費更多時間才能完全解開。
艾德安看到我因爲衣服被往上拉而散亂的頭髮,忍不住皺眉笑了起來。他想要趁機吻我,我用手抵住他的額頭,把他推開。他好不容易纔剋制住眼前的誘惑,藍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起來十分無辜。
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直到我抓住他的衣襟,他才意識到現在是什麼狀況,有些尷尬地移開了視線。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是一副想把自己藏起來的樣子,可見他是真的不喜歡被人看到身體。
緊緊抓住衣角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擔憂。我無數次地告訴他「你不醜,我不會害怕」,但他不安的眼神依然顫抖着。其實,我自己也很緊張,沒有餘裕再去安慰他,所以無法再說更多保證的話。
他像生鏽故障的機器一樣僵硬,我滿是汗水的手喫力地抓住他的襯衫。我在地獄裏已經後悔了無數次,爲什麼沒有早點撕破它,所以這次我決定不再猶豫,直接解開他的扣子。
「嘶啦」幾次差點滑落的手,好不容易纔抓住並撕裂了他的襯衫。看着他驚愕的眼神,我莫名地感到一陣暢快。或許是因爲是昂貴的衣服吧,撕起來真是痛快!
雖然因爲邊緣加厚,我最終還是得一顆一顆地解開釦子,但僅僅是撕開了包裹着他的襯衫,就讓我感覺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了。當然,當艾德安在昏暗的燭光下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時,這個想法瞬間就消失了。
親眼確認後,我終於明白他爲何如此執着於隱藏自己的身體。因爲在他恢復力量之前,那些原本模糊的傷疤,現在變得更加殘酷而清晰。
啊,然而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存在。
那些在別人眼中可能被視爲醜陋的無數傷疤,在他身上卻像是構成完美藝術品的點綴。被黑暗浸染而顯得更加深邃的黑髮,看起來溫和的眼眸和柔軟的嘴脣。就連傾斜的角度都無比完美的鎖骨和喉結,以及因爲總是遮掩着而從未察覺到的寬闊肩膀和結實的腰身。我完全沉浸在這迷人的景象中,不禁看得癡了。
深邃的黑色在他健壯的身體上蔓延開來。意識到他又想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中,我像是從睡夢中驚醒般回過神來。
「別這樣,讓我再看看你。」
「……」
「你到底覺得哪裏醜?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人。」
我用指尖輕撫着他,將他拉近。他順從地低下頭,那樣乖巧的模樣,讓我忍不住親吻他每一根纖長分明的睫毛。我只是輕撫他相對不敏感的背部和腰部,他的身體卻微微顫抖着。
他摸索着抓住我的手,卻沒有阻止我,只是緊緊握着。當我撫摸他身上明顯的傷疤時,感覺到他的體溫微微升高,低沉的呻吟聲從他口中溢出。
我順勢往下,解開了他的褲子。艾德安似乎沒料到我會做到這一步,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慌亂,在空中游移不定。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着,然後像是在調整呼吸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着他因情緒激動而僵硬的表情,我更加興奮地說道。
溼潤的水聲、變得溼滑的指尖、緊貼着彼此的身體,以及艾德安那明顯變得更加堅硬、灼熱的……
艾德安低下頭,將那滾燙、堅硬的東西抵在我的入口處,我的身體再次僵硬起來。
「不要拔。啊、我說不要拔。你要是拔出來我就真的殺了你……」
我原本升起的戒心,瞬間被艾德安真誠的眼神融化。是啊,都到這個地步了,總不能突然說害怕而拒絕他吧。他說會盡量讓我舒服,應該不是騙人的吧。我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艾德安似乎察覺到她的變化,開心地笑了。
會痛嗎?應該會痛吧?會有多痛?聽說性方面的契合很重要,像我們這種毫無經驗的人,萬一草率行事,結果雙雙失望怎麼辦?
「啊……」
「啊,嗯。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我很抱歉。」
「我知道了,我不拔。對不起,讓你痛了真的很對不起……那你要殺了我嗎?如果這樣能讓你消氣的話,要我死幾次都可以。」
陌生的異物感令我感到一陣劇痛,腰部也不禁向上挺起。怎麼會這樣?真的好痛啊!我忍不住將指甲深深地嵌入艾德安的臂膀中。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個,少爺,如果太痛的話……其實,我覺得,健康、精神上的交流也不錯……比如說,只是抱抱我……事實上,那是我最喜歡的。」
「只要你願意,我當然會配合。無論以何種形式,只要能待在你身邊就好。」
「在想什麼?」
他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來越深入,讓我感到難以承受。
艾德安不停地用手撩撥着我的身體,讓我慾火焚身。反觀艾德安,即使沒有特別的撫摸,他的身體也很容易變得滾燙。艾德安之前是怎麼挑逗我的呢?我試着回想,並模仿他從肩膀撫摸到背部的動作,結果卻感覺到他背部的肌肉明顯顫抖了一下,我嚇得立刻縮回手,彷彿觸電一般。
「你的肌膚真滑嫩,真想一口咬下去。」
「害羞的話,不做也沒關係,希爾達。」
「不,我反而更加迷戀你了。我從未想過你喜歡撕破我的襯衫。下次我會選更容易撕破的材質。」
他沿着我的頸部,一路吻到鎖骨,彷彿在描繪我骨骼的形狀。他時而輕舔,時而突然咬上一口。就在我痛得眉頭緊蹙之際,他終於鬆開了嘴。從些微的刺痛感判斷,他應該咬破了我的皮膚。艾德安的眼神中流露出滿意之色,如同在宣示領地的野獸。
他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語氣溫柔地低語,然而,他啃咬、舔舐我頸部的動作,分明是想挑起我的慾望。原本在我胸口和腰間遊移的手,不知何時滑向下身,輕撫着我敏感的肌膚。我頓時感到雙腿發軟,眼前一片空白。
「痛、啊。痛……快點拔出來、拔……」
艾德安突如其來的舉動,將我從思緒中拉回現實。我一時緊張得說不出話,只能愣愣地看着他。艾德安闔上雙眼,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那,好吧。」
「嗯,痛的話要告訴我。」
慾望。
你剛纔不是說不會痛嗎?
我們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震撼得無以復加。當我們再次四目相對時,我彷彿看到他那雙藍色的眼眸中燃燒着熊熊烈火,那是他毫無保留的強烈慾望。
因爲肌膚相親,我這時才地感到不好意思,向他道歉。結果,比剛纔更加濃烈的吻,如雨點般落在我的額頭、眉毛和眼皮上。
「希爾達,放鬆身體看看。你這樣一直緊繃着會更痛的……」
話雖如此,我們真的要這樣嗎?我短暫地陷入沉思,彷彿艾德安不存在一般。
無休止的漫長親吻隨之而來。就像某個早晨那樣,我忍不住轉過頭想喘口氣,他又緊追不捨地吻住我的脣。然後,他像快要溺水的人般,急切地奪走我的呼吸,肆意探索我的口腔。
「你真是聰明。」
「痛嗎?希爾達,很痛嗎?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竟然讓你這麼痛,我馬上拔出來。」
在我的幫助下,我們終於坦誠相見。每次與他肌膚相親,都像是有灼熱的餘燼在我身上燃燒。
我滿手冷汗地抓着牀單,試圖偷偷往後退,卻被艾德安一把拉回懷中。他的手臂環住我的腰,讓我再次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度,彷彿在宣示着,這裏纔是屬於他的地方。真是的,剛纔還求着我不要脫他衣服,現在卻變得這麼積極。
「但是,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也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會盡量讓你不痛的。」
在他撫摸下,我感到下身越來越燥熱。儘管他的動作輕柔,但觸碰到某個點時,卻會轉變成難以招架的強烈刺激,令我難以自持地輕吟出聲。
他總是對我說「你好美」,但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魅力。
「希爾達,你……真是野蠻。這種壞習慣是從哪裏學來的?」
「唉……」
與他溫柔的語氣不同,他突然猛地攫取我的雙脣。
艾德安進退兩難,既無法拔出來,也沒辦法再更深入。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痛,一臉慌張。
「不用那麼麻煩……在我面前,你不用穿衣服……」
就在那一瞬間,也許是因爲彼此都太過興奮,也許是艾德安太過急切,又或者是她自己用力過猛,那東西竟然順着溼潤的縫隙滑了進去。
不知道被奪走多少次呼吸,在他急切而熱情的舉動中,我感到一種奇妙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一股熱流直衝她的腦門。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剋制自己,然後更加深入地佔有了我。我感覺到內心深處被一點一點地撐開,被他填滿。
再次望向我的雙眼,燃燒着一簇小小的火焰。泛紅的耳垂,以及雖然有些僵硬卻努力想要溫柔微笑的嘴角,都好可愛。
我驚訝地抬頭看着他,只見他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低聲說道:「這都是因爲你的眼神太過撩人……」真是的,這個惡魔總是擅長把責任推卸給別人。
我慌亂地低聲說着,完全沒有了先前想撕破他襯衫的氣勢,這讓我感到十分懊惱。
或許是因爲赤裸相對,我突然感到有些害羞,便想收回手。他溫柔地將身體貼近我,在我耳邊低語。
我一心想撕破艾德安的襯衫,甚至不惜勇闖地獄副本。然而,我過於專注於襯衫本身,完全沒有認真考慮過後續。至於「枕邊情歌」這個目標,也只不過是她毫無根據地臆測,認爲只要脫掉衣服、彼此摩擦,就能水到渠成。
我偷偷往下瞄了一眼,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艾德安也無能爲力的部分。然而,當她看到那片巨大的陰影時,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一點是肯定的:如果讓那東西進去,肯定會被撐破的。到時候一定會很痛。
他試圖減輕我的痛苦,例如在我的臀部下方墊了個枕頭,但這些都是徒勞。因爲他每動一下,似乎都因爲興奮而變得更大。
「姿勢不舒服嗎?要不要到我懷裏來?嗯,就這樣靠着我。」
眼見所有的小努力都宣告失敗,艾德安將手伸進我的腋下,一把將我抱了起來。移動的過程中異物感依然存在,而當他坐到我大腿上的那一刻,那東西反而更加深入,我只能咬緊牙關忍耐。趁着我被他弄得心煩意亂的時候,他這傢伙真是犯規。
「希爾達,我動一下下就好。」
彷彿在評估我能承受的程度,他稍微動了一下腰。也許是因爲我還不習慣體內被填滿的感覺,我不禁悶哼了一聲。
當我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難受地呻吟時,艾德安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他動得極其緩慢,幾乎像是靜止不動。與剛纔粗暴地闖入不同,他現在溫柔和謹慎的動作讓我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原本笨拙的腰部動作變得緩慢,停下,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移動,觀察着我的反應。
「還痛嗎?會不會很不舒服?」
「還、可、以……」
就在我逐漸習慣那幾乎要將我撐破的存在感,並開始對他輕柔的愛撫感到渴望時,原本一直專注於觀察我反應的艾德安突然咬住了我的肩膀。然後,他牢牢地抓緊我,一挺到底。
「唔……」
好滿……滿到快溢出來了。
我感覺自己像被反覆扔進滾燙的熱水中,然後又被猛地拉出來。一波波的浪潮襲來,又退去,讓我暈頭轉向。
「希爾達,我……」
我是不是瘋了?他喃喃自語的聲音聽起來像夢囈一般。
「怎麼辦,我答應過你……不會讓你痛的,可是我好像,沒辦法……」
迷濛的雙眼,語無倫次的聲音。
在這個一切都被關閉、變得漆黑一片的世界裏,只有艾德安以令人窒息的性感姿態存在着。他背對着微弱的燭光,看起來就像是他自身散發着光芒。與其說是他鮮明的色彩,不如說是他此刻慵懶散漫的模樣更讓我感到暈眩。
我像要抓住他似的,抓撓着艾德安的背。
我不痛,所以,再……我的呼吸急促,每個字都說得斷斷續續,但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動作也隨之加快。
「我來修好它,別擔心。」
俗話說,遲來的賊最可怕,而我們的夜晚,才正要開始。
難怪我會做惡夢。被惡魔緊緊抱着睡覺,應該比被鬼壓牀的難度更高吧?
如果問我,是否有信心能夠完全承受住這樣的他,我無法馬上回答「是」。但如果問我,是否會一如既往地愛着他,我的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彷彿瞬間蒸發了一般,眼前一片空白。從指尖開始,我被一股悶熱的氣息灼燒着。
我被惡夢糾纏了一整晚,直到清晨才終於睜開雙眼。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做過惡夢,爲什麼會突然發生這種事?然而,就在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我立刻明白了原因。環抱着我的腰和肩膀的那雙手臂,以及緊緊貼着我後背的胸膛,讓我完全被囚禁在他的懷抱之中。
這是一個不太舒爽的早晨。
「希爾達,你現在要是敢去看別的東西,我說不定會一走了之。」
當我試圖轉頭時,艾德安托住我的下巴,不讓我看到。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理智,也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間瓦解。也許是因爲我已經被撩撥得極度敏感,即使是輕微的動作,我的腰部也會感到一陣酥麻。
正當我想要偷偷回頭查看時,艾德安突然開始劇烈地抽動起來。
充滿不安與不信任的惡魔。表面上冷靜禮貌、純真無邪,骨子裏卻殘酷無比。雖然他就像呼吸一樣輕鬆地展現出無所不能、完美無瑕的姿態,但內心卻是極度不穩定。他會在什麼時候、做出什麼樣驚天動地的事情,至今仍舊無法預料,將來也一樣。
就在那一刻,我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那是什麼聲音?
「不對,剛剛明明有東西壞掉了……」
「等……等一下,啊!」
* * *
「別看……你不必看到那些。」
的確是壞掉了沒錯。等等,到底是什麼壞掉了?
因爲我已經無法回到愛上艾德安之前的那個我了。現在這樣,對我們來說就足夠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