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那只是我的殘影罷了?0;31;
《恐怖遊戲女僕生存記》 · 김욤뇸 · 5698 字
不過,古代級裝備要多少錢呢?神話級裝備就要一萬多金幣,比神話級更高的古代級,該不會要十萬金幣吧?雖然我現在靠着繩藝製品賺了不少錢,但那也太貴了。算了,我還是滿足於神話級裝備就好。
「老闆,再給我兩個傳說級枕頭。」
「傳說級枕頭……兩個嗎?」
繼神話級枕頭之後,我又面不改色地買下兩個傳說級枕頭,看得老闆目瞪口呆。
傳說級枕頭是預備用的,可以用來應急,或者墊腳!之前用來睡覺時,隔天起牀會覺得全身輕盈,真好奇拿來墊腳促進血液循環,效果會有多麼驚人。
下一站,服裝店!
我小心翼翼地將買來的枕頭放進包包,精神抖擻地前往下一個目的地。雖然對玩家來說是裝備店,但我決定稱之爲服裝店。我現在還剩下一萬多金幣,要不要買件神話級女僕裝呢?我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多買幾件傳說級裝備。畢竟我無法放棄傳說套裝效果,而且還可以順便試試強化系統。
「接下來就來強化裝備吧。」
我買了七件傳說級女僕裝、傳說級手套、圍裙、鞋子和髮帶,總共花了一萬兩千金幣。雖然一大筆錢就這樣從我的錢包裏溜走了,但我一點也不心疼。反正錢留着也是被系統坑走。等把裝備強化到最高級,如果還有剩錢,下次就來投資房地產。我要成爲人人喊打的炒房惡魔!
我抵達咖啡廳,點了杯咖啡,找了個位子坐下。讓我看看,強化裝備要去鐵匠鋪……
『請選擇要強化的裝備。』
果然強化的精華就是盔甲類吧?選擇了放在揹包裏的傳說女僕服後,「請選擇強化材料」這行白色字體隨即出現,選擇了另一件女僕服後,「強化」按鈕就被激活了。幸好從0級強化到1級是100%成功。除了一件強化對象裝備外,如果幸運的話,應該可以一口氣強化到6級。好,集中精神,呀!
『傳說女僕服被燦爛的光芒包圍。』
『強化成功!
工作效率50%→52%』
『要將傳說女僕服(+1)強化至(+2)嗎?
強化成功率:90%』
90%的話跟確定強化沒兩樣吧。自信地按下強化按鈕的瞬間,出現了兩把鐵錘,鏗鏗地敲了下去。正當我心想強化效果比想像中還要費工夫時,女僕服就被黑煙籠罩,隨即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傳說女僕服閃耀着燦爛的光芒後,破碎消失了。』
1級女僕服和作爲強化材料的女僕服隨着白色字體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哇,這是怎樣。機率90%也會失敗,裝備還直接消失,這合理嗎?失敗明明難上加難,我卻做到了。運氣差到這種地步,這遊戲根本是垃圾遊戲。
「警正,請你相信我這一次就好。我們家警官充滿正義感,而且非常能幹,這點你比誰都清楚。咦?我就是因爲看到他才決定當警察的。」
大馬路那頭傳來無法忽視的怒吼聲,伴隨着不祥的名字。哈里森……又是你啊。
我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哈里森突然轉身離開了。雖然很可惜,但還是等下次再說吧。反正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機會碰面。我一邊滾動着空空的咖啡杯,一邊目送着他遠去的背影。
讚美讚美撒旦讚美撒旦〉」
「唉唷,哈里森,你再這樣下去,這次可不會只是禁閉而已。」
「你,你這個……少在那邊翻舊帳!所以呢?你想爲你最近毫無建樹找藉口嗎?那邪教徒的調查呢?還有失蹤案!你什麼進展都沒有!」
開發者真是混帳……最好遊戲公司被水淹沒,徹底倒閉算了。我一邊咒罵着世上所有的髒話,一邊再次將女僕服放入材料欄。
「那萊利呢?比利呢?還有那個罪該萬死的摩根呢?他們都是我抓到的,結果你卻把他們放了?之後又出現多少受害者?他們的弟弟和母親都說一定要把兇手繩之以法,結果卻被殺害了,留下年邁的父親上吊自殺。如果當時能嚴懲兇手,他們就不會死了。就算失去親人,他們至少還能互相扶持,繼續活下去。這樣我還需要抓犯人嗎?我真希望你乾脆把他們都放出來算了!」
「所有證據和目擊者都指向那個人,你爲什麼要包庇他?咦?你又收錢了嗎?還是說你作賊心虛,怕被抓到把柄?」
看到這裏,我大概能理解哈里森在警局是什麼樣的角色了。麻煩人物、問題兒童、叛逆分子、無可救藥……他該不會是被排擠了吧?
這個小鎮竟然潛藏着這麼多罪犯和形形色色的惡意。我不禁想起之前有人說過,這個小鎮簡直就是艾德安的冰箱兼食物儲藏庫,真是太貼切了。上次遇到的殺人魔的惡意是陰鬱而深沉的紫色。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其他警員才姍姍來遲,三五成羣地圍在一起。儘管同事們都對哈里森指指點點,但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什麼嘛……還說什麼要獨自守護正義,結果真的是個孤僻的人啊。
「哈哈,就算有進展,就算我報告了,你們會做出什麼懲處嗎?」
「我也再跟你們問好一次!」
「警官,請你息怒。咦?我只是來調查而已,這次真的是警官你太過分了。」
話說回來,強化到3級後,女僕服看起來更加神聖了。雖然比不上神話級別,但也散發着類似淡淡的金色光芒,像細沙一樣聚集又散去。真好奇強化到20級後會產生什麼效果。
「還敢說!這傢伙就是犯人,就是他!」
強化成功率:100%(確定強化)』
「你好!希爾達你好!」
雖然花的錢比想像中多,但結果還算令人滿意。強化全失敗,裝備還爆掉,至少沒變成無課金玩家。
『要將傳說女僕服(+1)強化至(+2)嗎?
強化成功率:70%』
『強化成功!
「給我站住,哈里森!給我站住,臭小子!你敢不聽我的話!」
防禦力+100;New1;』
「唉!真是對牛彈琴。滾,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給我滾!」
工作效率50%→52%』
工作效率55%→60%
我躲在咖啡杯後面,偷偷觀察哈里森,卻沒有看到紫色,甚至什麼也沒有。看來他身上沒有帶有任何充滿惡意的物品……我現在要不要去跟他打聲招呼,讓他燃起熊熊怒火呢?因爲是敵對關係,他每次看到我都殺氣騰騰的。但說真的,我一點也不想靠近他,他看起來心情很差……
「……你這傢伙最近到底怎麼回事!」
『傳說女僕服被燦爛的光芒包圍。』
「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哈里森!我說過多少次了,沒有決定性證據不能把人當成犯人!你最近到底怎麼回事?總是憑空臆測,一找到蛛絲馬跡就認定對方是犯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希爾達!是希爾達!」
『要將傳說女僕服強化至(+1)嗎?
『傳說女僕服被燦爛的光芒包圍。』
幫剩下的裝備都用確定強化衝到+1後,遠處傳來盛怒的咆哮聲,同時出現白色的字。
我在心中向東西南北各拜了一拜,端正了儀態。也許有人會說我變臉比翻書還快,但機率強化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我成功就是好遊戲,失敗就是垃圾遊戲。經歷過強化失敗,裝備化爲烏有的人,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
卡齊米爾一打招呼,在他旁邊的孩子們也跟着問好,就連在我面前的小孩子也再次深深鞠躬。這麼有禮貌,到底是像卡齊米爾還是艾薇兒呢?在我觀察着孩子們並與他們打招呼的時候,卡齊米爾大步走了過來。他到底是有多高啊,感覺就像一把陽傘在我面前展開一樣。
『偵測到敵對目標接近中。』
『強化成功!
「你這傢伙到底在幹嘛?啊!我還以爲上次禁閉讓你好好反省過了,竟然又這樣攻擊一般民衆!」
警正怒吼着,氣沖沖地離開現場。哈里森也同樣怒火中燒。傑弗裏則是一臉不知所措,猶豫着該先追上誰安撫情緒,最後還是朝着警正的方向跑去。
正沿着塗鴉移動視線的時候,突然從下方傳來充滿活力的問候聲。嚇了我一跳。低下頭一看,一個孩子正用閃閃發亮的眼睛看着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正這麼想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不過,連警正都特地提到邪教徒的事,看來事態真的不單純。仔細想想,牆上的塗鴉好像也變多了。
『強化成功!
『傳說女僕服被燦爛的光芒包圍。』
「警官!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警正!你先冷靜一下,咦?請先消消氣。」
工作效率52%→55%』
「伊登!我不是說過不要自己一個人到處亂跑嗎!咦?希爾達。」
在呼籲讚美撒旦的口號上,被執着地重複書寫了好幾次,已經完全看不見原本的字跡了。狂熱的執念和崇拜,沿着牆壁毫無縫隙地刻畫着。內容既然是這樣,彷彿整個村莊都在高聲呼喊着讚美撒旦。呃,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這次70%也強化成功了!這纔是好遊戲嘛!我就是遊戲公司的肥羊啊。請問要我往哪個方向咩咩叫呢?快來接受我的跪拜吧。
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哈里森還沒發現我,現在是絕佳的機會。我立刻打開技能欄,使用「洞察之眼」,只見大街小巷中浮現出五顏六色的惡意。
每次看到這種場面,我就覺得辛苦的還是傑弗裏警探。怎麼說呢,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我就沒看過他輕鬆工作的樣子。下屬夾在頂撞上司的頂頭上司和最高長官之間,這簡直是人間煉獄。
〈讚美撒旦!〉
偷偷摸摸地轉頭一看,只見哈里森警官怒氣衝衝地大步走來,傑弗裏警探跟在一旁,還有一位年紀稍長的中年男子。第二個人看起來像是哈里森的直屬上司。
「你好!」
我不知道誰對誰錯,但看到他被排擠、孤身一人的樣子,還是覺得有點可憐。
「讚美撒旦讚美撒旦讚美撒旦
強化成功率:90%』
『要將傳說女僕服(+2)強化至(+3)嗎?
「希爾達,你在這裏做什麼?少爺也不在,你一個人。」
「少爺因爲有事出去了,我因爲要生活所以出來了。你才應該說說你在這裏做什麼?自從那次之後就沒在宅邸見過你了。」
「我當然是在帶孩子們散步啊。最近這一帶不太平,不把孩子們分成幾組帶出來散步不行啊。看來你還沒聽到少爺說宅邸的事吧?他說最近村子裏可能會有事發生,要我在這裏待命?還說如果有需要會馬上聯絡我。」
「有事?有什麼事?」
「我怎麼會知道。少爺深謀遠慮,我怎麼可能猜得到?」
卡齊米爾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但聽起來卻讓人越來越不安。待命……那意思不就是叫我不要去宅邸嗎?
「嗯……這樣啊。也就是說,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所以要你在這裏待命,對吧?是少爺親口說的?」
「當然!他說沒有比我更值得信賴的部下了。哈哈哈!真是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希爾達,你有收過少爺的信嗎?如果你有幸收到信的話,就學我一樣把信掛在牆上吧。看到那優雅又充滿力量的筆跡,你自然而然就會這麼做了。」
不是像,是根本一模一樣。
卡齊米爾,你好像是被炒魷魚了。
我嘴脣動了動,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如果卡齊米爾知道真相,一定會很受傷,所以我無法說出事實。
等艾德安回來後,我得跟他好好談談。還有,以後要記得對他好一點。他這麼喜歡艾德安……感覺只要艾德安一句話,就算沒有神話中的貝殼,他也能上天堂。
「這樣也好。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孤兒院堆積如山的工作等着我去處理呢。好了,孩子們,去那邊玩一下吧。記得要手牽手,知道嗎?」
卡齊米爾在我對面坐下,揮了揮手。孩子們就像脫繮的野馬一樣,一窩蜂地跑掉了。就像一團團軟綿綿的年糕在滾動。真可愛。
「話說回來,爲什麼說這一帶不太平?發生什麼事了?」
「就那條巷子。一看就知道吧。到處都是惡魔崇拜者。聽說他們會抓小孩去獻祭?所以我們纔要小心地帶着孩子們散步。」
他說的好像在遛狗一樣。難怪他一開始對我那麼敏感。畢竟沒有比孤兒院的孩子更容易被綁架的目標了。
「卡齊米爾,你看到這種塗鴉有什麼感覺?你也是惡魔啊。」
「你又是怎麼知道少爺的偉大的?果然少爺的威名遠播……」
「喂,別得意忘形了。」
「希爾達再見!」
這就是家人啊。看着他們之間那條無形的羈絆,我不禁習慣性地想起某個人。
「人類比惡魔還過分吧。聽說他們會剖開肚子、剝下皮,用鮮血來舉行祭祀。惡魔再怎麼樣也不會對幼崽下手……真狠毒,太狠毒了。」
僅僅是存在,就會招來盲目敵視或追隨的羣體,這樣的人生該有多麼疲憊啊。雖然我沒有看過艾德安漫長人生的全貌,但我卻能深深感受到那份疲憊。
這樣一一細數下來,突然覺得撒旦並不像什麼邪惡或不祥的存在。看着他坐在身邊聊天、玩鬧的日常模樣,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真希望他能這樣平平凡凡、幸福地生活下去,但這個世界似乎不打算放過艾德安。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這我怎麼會知道。近在咫尺的小惡魔我到現在才發現,更何況是天使。」
「可是那些人是怎麼知道少爺的?少爺以前又沒有在人前出現過。你不是說他一直待在地獄嗎?」
「那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再見!」
「你不是纔剛說天敵是天使嗎?」
雖然其他的不清楚,但艾德安絕對不會對那種血腥的儀式感興趣。他明明就很喜歡乾淨整潔的打扮。端莊的禮儀、優雅的氣質、寂靜、翠綠的花園、植物、茶水沖泡的聲音、靜謐的石像……他喜歡的是這些東西。
「嗯……那些傢伙應該不可能是少爺的天敵吧。」
「剝下皮……少爺喜歡那種事嗎?所以他們才那樣做?」
「不是。所以我才說那是蠢事。少爺看到的話一定會不悅的。不,任何惡魔看到都會那樣吧。」
我被他不經意間說出的話嚇了一跳,原來他不是單純地把工作攬下來,而是真的有在認真思考?太好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獨自調查。
我向接連鞠躬道別的孩子們揮手,看着卡齊米爾牽着孩子們蹦蹦跳跳地走遠,臉上不禁浮現一抹欣慰的笑容。雖然孤兒院的孩子很多,憑他們兩個照顧起來很辛苦,但孩子們臉上沒有一絲陰霾,可見他們在充滿愛的環境下成長。
「不對,應該不是天使。那些傢伙怕少爺怕得要死,怎麼可能是天敵。到底是什麼呢?莉莉絲那傢伙肯定做了什麼。都已經豁出性命了,不可能什麼都沒做。完全搞不懂她到底想完成什麼,完全搞不懂。」
「嗯,惡魔的天敵不外乎就是天使吧?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一直都很差嗎?」
爲了找植物從地獄上來人間。雖然覺得愛植物這件事由來已久,但這實在太像他會做的事了,我不禁笑了出來。
他擺出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卻說出如此不負責任的回答。真是讓人泄氣。我們家狗狗還真是幫不上忙呢,對吧?
「什麼?天使?這裏也有天使嗎?」
還有艾德安想做什麼?我將視線從陷入沉思的卡齊米爾身上移開,再次望向巷弄。對撒旦盲目的崇拜彷彿活物般,在牆壁上留下深深的爪痕。
「說到這個,卡齊米爾,你覺得少爺的天敵會是什麼?」
「下次再見囉!」
「說的也是。她到底做了什麼?」
我和卡齊米爾的閒聊一直持續到傍晚。雖然一開始還算認真地討論了惡魔崇拜者和天敵的話題,但後來很快就變成了誰比較瞭解艾德安。如果不是孩子們揉着惺忪的睡眼回來,我們可能會聊到天亮也說不定。
聽到惡魔說惡魔崇拜者更過分,心情有點微妙。
「誰知道呢。我猜他們並不是特指少爺,而是把他當作惡魔的象徵吧。詳細情況我也不清楚。少爺以前經常爲了種植藍色的植物上來人間。雖然大家都勸阻,但他還是很堅持。說不定就是在那個時候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