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走投無路的老鼠不會咬貓，只會逃跑。0;41;
《恐怖遊戲女僕生存記》 · 김욤뇸 · 6766 字
我嚇得連連後退，馬爾克卻步步逼近。
「拜託你告訴我，他們在哪裏？就算要我跑到世界的另一端，我也願意！」
「不用跑到那麼遠啦，我之前在附近看，看到卡登和格羅弗……」
「卡登和格羅弗啊，原來是他們兩個小子啊。我知道他們在哪裏，不過我沒辦法把他們帶過來。」
馬爾克突然露出爲難的表情，用手摸了摸下巴。
「不過，如果你跟我走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見他們。他們現在跟我住在同一個地方。」
「請問那是什麼地方？」
「就在前面不遠處，你如果想見他們就跟我來吧，我帶你去。」
馬爾克伸出他那粗壯的手臂，指向巷子深處，示意我跟他走。我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肩膀也不自覺地縮了起來。
好可怕，這裏真的好可怕！雖然我的確是利用自己惡名昭彰的傳聞，成功獲得了他的好感，但我真的可以就這樣跟着他，進入這個惡棍的巢穴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可是，我都已經走到這裏了，至少也要看到他們才能安心離開吧？而且他們之前受了那麼重的傷，我也很擔心他們現在的狀況。萬一在這裏遇到什麼危險人物，卡登和格羅弗應該會保護我吧？畢竟他們對我的好感度那麼高。
好吧，賭一把吧！我緊緊抓住揹包的肩帶，就像抓着救生索一樣，硬着頭皮跟着馬爾克往前走。爲了隨時可以逃跑，我一直與他保持一段安全距離。
馬爾克帶着我，沿着這條看不到盡頭的巷子，繼續往深處走去。一路上，我們遇到了形形色色的混混。他們有的面無表情地耍着刀，看到我之後，竟然畢恭畢敬地向我握手致意；有的原本三五成羣地聚在一起，看到我之後，竟然突然深深地彎下腰，恭敬地稱呼我「大姐」；還有的混混，竟然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着我，甚至感動得哭了出來。如果馬爾克沒有出手趕走這些人，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順利通過這條巷子。
「我的天啊，馬爾克，你從哪裏帶回來這麼厲害的人物啊？」
『愛麗絲0;惡1;對你產生了好感。』
當我們抵達疑似是這些混混的根據地時，情況變得更加詭異。原本分散在大廳各處的人，看到我之後，竟然紛紛對我表示好感。
「馬爾克，也讓我跟這位大人物打聲招呼吧！」
「馬爾克！還有我！」
「這位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希爾達大姐吧？」
「什麼？那個人就是傳聞中的那位？難怪氣勢非凡。」
「噓，我們這些小嘍囉隨便盯着人家看，萬一惹她不快怎麼辦。注意你的禮貌。」
格羅弗一清醒就豎起手指，卡登則像剛從夢中醒來一樣，眨着迷濛的雙眼。原來格羅弗平常就是這樣戳別人眼珠子的啊。
「他們也不知是被誰打成這樣，好幾天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偷偷找來醫生也沒用，最多隻能治好卡登脖子上的傷。」
見我停下腳步，馬爾克嘆了口氣，補充道：
用影片緩衝來形容真是太貼切了。他們的聲音也像檔案損壞一樣斷斷續續，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就在他們像壞掉的玩偶一樣搖晃着腦袋時，一行白色字體在他們頭頂閃現，然後又消失了。
「『馬，啊，啊，惡，馬，惡，啊』」
「卡登，格羅弗，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
『吉爾伯特（惡）對你感到親近。』
「那聲音呢？說話的聲音？隨便什麼都好。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他說他的鉛筆太弱了，真可惜……」
「…….」
「對啊，大姐。前幾天我們只是像平常一樣在行竊，突然出現一個怪人，就這樣刺傷了卡登。我英勇地衝上前去，但是！沒有用。那傢伙是怪物，那傢伙……所以我們只好拼命逃跑。如果沒有逃跑，肯定會死的。」
「誰、誰啊！」
在我的催促下，卡登和格羅弗同時歪着頭。他們努力回想，但表情卻像是完全想不起來。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怎麼可能不記得對方的長相？
「安靜，安靜！這位貴客只是順道來看看，大家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誰要是對貴客不敬，我馬爾克絕不輕饒！」
馬爾克說完就離開了，我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我不知道在其他遊戲角色眼中他們是什麼樣子，但在我看來，卡登和格羅弗的狀態很奇怪。他們都用手抱着頭，反覆地低頭又抬起，就像網路訊號不好時出現的緩衝畫面。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略顯卡頓，像是在播放低畫質影片。
『米婭（惡）對你感到親近。』
…….
「別隻顧着說可怕，先說說對方的長相吧。用什麼刺的？兇器總該記得吧。」
「卡登、卡登？」
「進去吧。他們幾天前遭到不明人士襲擊，一直是這副模樣。明明是兩個好小夥，現在卻變成這樣，真是可惜。」
「你看，大姐。那傢伙有多麼窮兇惡極，我只是輕輕地威脅他，抓住他的衣領，他就二話不說刺向我的脖子，我有多麼驚訝和痛苦……」
「『啊，啊，啊，啊，惡』」
我拿出不久前從轉蛋中獲得的萬能藥草，在卡登和格羅弗面前各放了一株。在我還在思考要怎麼使用道具時，萬能藥草就發光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卡登和格羅弗重複的動作突然停止了。藥草起作用了嗎？
無數道視線朝我射來，系統訊息快速地刷過。不僅僅是一樓大廳，就連競技場般圓形的二樓乃至最高層，所有流氓都探出欄杆圍觀我…….
藥草被吸收後，卡登停止了故障的動作，眼神也恢復了焦距，但臉色依然蒼白，看來還是很害怕。
「……大姐？」
「『魔、啊、惡、魔、惡、啊、惡』」
「發生了什麼事？你們遇到誰了？」
「你忙完告訴我一聲，我再送你回村子。他們兩個估計也說不出話來，我們很快就會離開的。」
「傷都治好了嗎？」
「鉛筆、啊、鉛筆、啊、啊、惡、鉛筆、鉛、鉛……」
他的身體開始像盪鞦韆一樣搖晃。和剛纔進房間時看到的一模一樣。
「『惡、啊、啊、啊、魔、惡』」
「鉛筆？除了這個呢？其他都不記得了嗎？比如長相之類的。會不會是白金色頭髮？長相呢？是不是看起來很優雅、很善良的臉？」
頭暈目眩，令人恐懼。數不清的「惡棍對你感到親近」以難以捕捉的速度不斷湧現，這些惡人突如其來的善意令我感到窒息。
「如果你想和他們說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貝內迪克特（惡）對你感到親近。』
「好可怕，大姐。好可怕。我好害怕。如果他再來找我們怎麼辦？」
「是誰？記得是誰幹的嗎？用什麼刺的？」
馬爾克的怒吼如同獅吼般響徹天地。他那充滿壓迫感的聲音讓大部分人乖乖退下，但仍有少數流氓留下來表達親近之意。看來惡名在這遊戲裏確實很有用，難怪有人說這位是遊戲裏最尊貴的存在。
「……卡登？」
「卡登，你這傢伙！振作點！不能失去意識！」
『娜奧米（惡）對你感到親近。』
卡登還沒等我開口，就顫抖着嘴脣說道。
雖然馬爾克對我說話很隨意，但他的態度無疑是恭敬的。「他剛纔說要去見卡登和格羅弗？」、「那位大人爲什麼要去見那兩個人？」、「能和那位大人說上一句話，簡直是莫大的榮幸」之類毫不避諱的竊竊私語從背後傳來。看來以後還是得想辦法降低惡名，現在這樣實在太讓人壓力山大了。
『亨利（惡）對你感到親近。』
我盯着發出僵硬機械音的他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說不定我身上帶着可以幫助他們的道具。
「卡登和格羅弗在裏面，跟我來。」
格羅弗紅着眼眶，強調自己的英勇，但我早就透過狀態視窗看穿一切，根本不喫他這套。格羅弗你這傢伙，明明只顧着準備戳別人眼珠子，看到卡登出事就嚇得逃跑了。
「是啊，像是被什麼利器刺傷的，幸好沒傷到要害。但看起來他們是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創傷，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恐怕只能放棄他們了。」
我希望能從傷者口中得到一些線索，便努力引導他，沒想到卡登的薄脣卻像來到極寒之地一樣，開始瑟瑟發抖。我不知道他的記憶追溯到哪裏，但他斷斷續續地說出一些毫無關聯的字。接着，他像是斷了線的木偶般，垂下頭。
穿過如箭般射來的熱切目光，馬爾克把我帶到一間位於大廳角落的小房間。也許是因爲入口處掛着黑色窗簾的緣故，房間裏顯得更加潮溼陰暗。我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觀察了一下馬爾克的臉色後，才伸手拉開窗簾。卡登和格羅弗就在裏面。
『異常狀態——行動不能』
卡登猛地拉開衣領，展示自己的傷勢。雖然因爲繃帶的關係看不到傷口，但從繃帶上滲出的血跡，還是可以大致判斷傷口的位置和嚴重程度。傷口位置就在喉結下方，兩根鎖骨交界處的中央。從圓形的傷口和繃帶下方殘留的血跡來看，當時應該流了不少血。嗯，其實不用特地展示也沒關係。
「大姐、大姐……我們、我們還以爲要死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我的天啊，之前聽說他們行動不便，沒想到居然是腦死的狀態。沒想到行動不便居然這麼嚴重。簡直跟死了沒兩樣，難怪好感度連結也斷掉了。真可憐……
這傢伙又故障了。我推開緊抓着卡登的格羅弗，像剛纔一樣放下剩下的最後一株萬能藥草。幸好萬能藥草有三株，不然就麻煩了。
艾德安，居然在同一個遊戲角色心中留下如此巨大的恐懼……看來他對自己雖然沒有記憶，但恐懼卻被留下了，就像被催眠了一樣。可惜不能再追問下去了，我剩下的藥草也不多了。
「對不起，姐姐。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要一想起來，腦子裏就一片空白……」
「沒關係，不記得了也沒事。你安心養傷吧。」
「姐姐……」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惡名昭彰，卡登和格羅弗這兩個傢伙，一點也不像惡棍那樣，哭得稀里嘩啦的。安撫他們哭了一陣，纔算停下來。哭完之後，格羅弗突然目光堅定地看着我。
「大姐，我們……還能爲你工作嗎？雖然因爲那個惡魔傢伙，我們暫時離開了一段時間，但我們爲你效力的決心，從未改變。」
「請讓我們繼續追隨你吧，大姐。你是我們的恩人。」
看着他們崇拜英雄般的眼神，我立刻搖了搖頭。我來找他們，可不是爲了把他們重新加回好感對象名單的。
「不行。跟我一起工作，你們可能會再遇到那個可怕的傢伙。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這次你們也可能因爲我而受到攻擊。要是他再來找你們，到時候可能真的會殺了你們。」
普通的鉛筆都能造成那樣的傷口，高級鉛筆說不定能直接把脖子扭斷。唉，真是兇殘又狠毒。不過，最終Boss嘛，也沒辦法。
「沒關係，大姐。我們什麼時候怕過死？能爲你工作一輩子，那是我們的榮幸，也值了。」
「你們好好休息，那我就先……」
這話說得也太輕鬆了吧？我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畢竟害他們受了這麼重的傷，現在還要繼續奴役他們，那我跟惡魔有什麼區別？我趕緊拿起包包起身，格羅弗居然直接撲了上來，抱住我的腿不讓我走。格羅弗這傢伙塊頭這麼大，鐵了心要抱住我，我根本動彈不得。唉，真是太重了！
「求求你答應我們吧，大姐！」
「不行，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答應我們吧，答應我們吧，求求你了，大姐！」
「不行！我說你們真的有可能再遇到那個……那個惡魔傢伙！你們都被嚇到動彈不得了，還說沒關係，這不是自欺欺人嗎？」
「那是因爲我們上次太大意了。如果我們認真起來，絕對不會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你真的要拋棄我們嗎？真的嗎？」
「讓我們爲你效力吧！」
就爲了我這個小小的惡魔爪牙，就想戰勝惡魔，這不是癡人說夢嗎？我搖着頭，堅決拒絕，卡登也撲了上來，抱住了我的另一條腿。最弱小的我，真的好難啊！
1.暗殺
叫我委託一個小孩子殺人？這遊戲瘋了嗎？就算這是恐怖遊戲，也不至於這樣吧！
「嗯，好吧。那就拜託你了。以後請多多關照。」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有人一直拉着我的裙子，低頭一看，是一個臉頰肉嘟嘟、皮膚白皙的小女孩。啊，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在這種危險的地方？
「真的嗎？你願意幫我跑腿？」
小女孩清脆的笑聲如銀鈴般迴盪在空氣中。等等，我怎麼好像看到她小小的腦袋上冒出了惡魔的角，然後又瞬間消失了？那雙閃閃發光的眼睛裏，似乎流轉着一絲殺意。嗯，不單純啊。看來不是遊戲瘋了，而是我似乎從一開始就產生了巨大的誤解。首先……我得先撤回帶她回宅邸的計劃。
「幫我把這些全部削尖，要鋒利一點。」
「是我，是我！我跑得最快！」
「好，讓我們做吧！求求你讓我們做吧！就讓我們報答你救命之恩吧！」
「是嗎？那……好吧。」
「那個，大姐。如果是跑腿的事，我很在行的。」
「真的要做？真的要做，以後可別後悔！唉！」
7.火刑（焚殺，用火燒死）」
「你們纔剛從動彈不得的狀態恢復過來，就想着工作，工作狂啊？」
『目前蘿琦好感度lv.100;MAX1;』
「嗯，不過不能你們親自來。最好是找個不起眼的人……」
「什麼事，大姐？什麼事？我們就算豁出性命……！」
「姐姐，姐姐。我來吧。跑腿。我跑腿很厲害的。」
「喂，你們讓大姐爲難了！都給我出去，一個個排隊進來！」
嗯，還有這件事是後來聽卡登說的，蘿琦其實並不是每個公會都有一個的那種跑腿小女孩。聽說她從出生起就被訓練成軍人，後來逃了出來，成爲職業殺手，而且因爲身手非常俐落，在黑街小巷中早已聲名遠播。由於她過去在軍中也展現出過人的實力，因此在她消失後，軍方甚至緊急發佈了通緝令。
「別被騙了！我比他快！」
『當前卡登好感度lv.100;MAX1;』
「沒關係的，大姐。是你讓我削的。我沒那麼脆弱。」
我揉了揉眼睛，點選了「取消委託」，然後又再次點選「委託」。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內容完全沒有變化。原本預期會看到送信、除塵、整理碗盤、簡單洗碗之類選項的我，受到了莫大的衝擊。
「艾米莉：0;ˊ︶ˋ＊1;و✧灑水器檢查中……lv.40;0/40）
我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就像在等我開口似的，突然有人衝了進來。是個臉頰上有着長長刀疤的陌生男人。你是哪位啊，叫我大姐？
「嗯。請把跑腿的事交給我吧。我在這裏也經常幫大家跑腿。我能做好的。」
蘿琦：0;´✪∇✪`1;燃燒着揚名立萬的野心中……lv.100;MAX1;」
從這兩個傢伙抱住我大腿開始，「加入好感對象」的按鈕就一直跳個不停，我實在沒轍了，只好按下去了。「唉，算了，隨便吧！」看着兩個小混混立刻跳起來歡呼雀躍的樣子，我的心情真是複雜。我能保護他們不受艾德安的傷害嗎？首先，在艾德安面前，絕對不能提起他們的名字。誰知道那個喜怒無常的傢伙，什麼時候又會來找麻煩。
「請讓我來吧！」
格羅弗：｡ﾟ0;ﾟ´Д`ﾟ1;ﾟ｡再次回到希爾達手下，流下喜悅的淚水中……lv.100;MAX）
5.槍殺
是原本就一直躲在窗簾後面嗎？混混們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湧了進來，也不管是誰先來的。他們都搶着讓我把跑腿的差事交給自己，我嚇得只能問道。卡登和格羅弗的外表太引人注目，所以纔想找別人代替，但這些傢伙看起來更不像話啊。
「不對，跑腿的事應該交給我！」
「請問要委託蘿琦嗎？
卡登：0;<_>｡1;脖子痛到掉眼淚中……lv.100;MAX）
嗯……？是我眼花看錯了嗎？
我慌慌張張地調整好表情，再次確認了好感對象。直到今天早上都還只有艾米莉孤零零地待着的好感對象欄位，總算在睽違已久後變得熱鬧起來。
6.坑殺（活埋，將人活生生地放進坑裏埋起來使其窒息而死）
「大姐，大姐，有什麼我們可以爲你效勞的嗎？」
「卡登，抱歉，我忘了，能還給我嗎？」
『卡登已加入好感對象。』
『當前格羅弗好感度lv.100;MAX1;』
2.毒殺
「大姐，別這樣，請吩咐我們做些什麼吧，好嗎？」
宏圖偉業……就像艾德安高估我的能力一樣，這些傢伙也一樣。他們把我想像成要征服世界似的，如果我說我只是被上司要求削鉛筆分發，他們一定會很失望吧。
4.壓殺
『格羅弗已加入好感對象。』
『好感度目標新增：蘿琦。』
「啊，對了，還真有一件事想拜託你們。」
「你們再這樣，我真的讓你們給我工作了？到時候再遇到那個人，被他殺了，我可不負責！」
見我不知所措，卡登和格羅弗代我出面控制場面，但場面還是有點失控。他們爭先恐後地想把手伸向我的樣子，簡直就像一羣想逃離地獄的惡鬼。唉，這算什麼事啊。
兩個高大的男人像討零食的小狗一樣搖着尾巴，讓我一時語塞。拜託清單上全是恐嚇、洗錢之類的犯罪，他們卻能如此天真爛漫。
「我真的好開心，姐姐。和姐姐在一起的話，感覺可以做很多有趣的事呢。」
「你要削這麼多鉛筆，一定是想做什麼大事吧？雖然我們無法揣測你的宏圖偉業，但我們會盡心盡力地削好的。鉛筆每天早上給你送來可以嗎？」
「大姐儘管『委託』我吧！和大姐在一起，感覺就會發生很多刺激又熱血沸騰的事，我好興奮啊！」
本來就懶得削鉛筆，正好。不能讓受傷的人做壞事，所以才把今天買的鉛筆一把扔給他們，但直到這時纔想起卡登被鉛筆刺傷的事。這不是等於讓被刀割傷的人磨刀嗎？我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手。
「請選我！」
那雙清澈見底的雙眼越是天真無邪地閃爍，我的心就越痛。總覺得這裏不該讓這種小孩子待下去。我甚至短暫地考慮過，乾脆把她帶回宅邸好了。雖然在僕人當中算是年紀相當小的，但我想萊蒂莎女士應該也會蠻疼她的。總之，先從委託清單確認看看，有沒有什麼是身爲僕人可以做的事吧。
啊，我明白了。就像小說或遊戲裏，公會之類的地方都會有一個負責跑腿的小角色，通常是些即使被指使做壞事也不太明白的小孤兒。這個孩子應該也是因爲這個原因纔在這裏生活的吧。真是可憐。
3.絞殺
「不對，選我！」
在卡登和格羅弗無法行動的狀態下救了他們，而且還讓一度中斷的金錢來源重新恢復，實在是沒有比這更令人感到欣慰的事了。大家應該都有一個小豬撲滿吧？只不過我的小豬撲滿是黑色的而已！
雖然感覺像是額外招募了一個非比尋常的惡人，但應該沒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