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姐妹王

樂俊：好了，接下來是關於那兩個人的故事。被奇妙的命運連接在一起，兩姐妹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再稍微前面一點。在慶國與王都距離很近的城市，有一家很大的服裝店。在那裏住着兩姐妹。姐姐叫舒覺、字恩幸，妹妹叫舒榮、字花麗。與非常文靜，從不出去的姐姐相比，妹妹一直都打扮的很華麗在外面遊玩。而且以全城第一，全國第一的美人爲國人所知。

※※※

舒榮：咦，店裏面發生了什麼事？真討厭！大概又是因妖怪引起的騷動嗎？

舒覺：花麗、花麗。該怎麼辦纔好？

舒榮：啊，恩幸姐姐，急成這樣真是少見，是這間房間粉刷的味道太厲害而不漂亮嗎？

舒覺：該怎麼辦？

舒榮：怎麼了？是那隻令人討厭的狗逃了嗎？那不是正好，它應該就在這附近，馬上就會回來。到底怎麼了？這麼蒼白的臉。

舒覺：你沒有聽說嗎？

舒榮：到底是什麼事？

舒覺：現在，慶國的神在店裏。

舒榮：慶國的神，麒麟！

舒覺：不能這樣叫，應該叫臺輔。

舒榮：麒麟從蓬山下來這件事是聽過。怎麼會！

舒覺：該怎麼辦？父親、母親也不知該怎麼迎接臺輔？爲什麼臺輔會到我們家來？

舒榮：一定是這樣的。

舒覺：去哪裏？花麗。

舒榮：去見麒麟。

舒覺：啊，不行。不能就穿這樣的普通衣服去，要穿的更漂亮一點。對了，我記得有件漂亮的衣服在。喂，花麗，花麗。

舒榮：真羅嗦啊！

舒覺：花麗你知道臺輔爲什麼來的原因嗎？

舒榮：當然。難道你不知道麼？是王氣，他感覺到我們家有王氣。

景麒：我是來找主人的，終於來到這裏了。

舒榮：是臺輔嗎？

舒榮：姐姐。

舒覺：要說他說過什麼的話。那就是：不行，不可以。遵照主上的意思。請主上自己決定。雖說被選爲王，我卻很多事都不能做。這段時間對我來說，像被關起來一樣，彷彿行屍走肉一般。

（景麒面向衆人）：主上御駕在此。

舒覺：是真的嗎！

舒覺：難道不是嗎！我沒有當王的才能。慶國沒有王已經二十多年了，國政廢弛，妖魔橫行。對我來說，對我這個商人的女兒來說，到底能做什麼呢？

舒榮（旁白）：這時我看見了一件叫我無法相信的事。麒麟，景麒跪了下來。我在小的時候曾聽過麒麟是決不向任何人低頭的野獸。只是除了一個人例外。但景麒並不是向我，而是朝姐姐舒覺低下了頭，跪了下來。

舒覺：早就聽說麒麟是非常美麗的野獸。那頭髮，眼睛，嘴巴是多麼美麗呀！

景麒：如果這樣做的話。主上會就這樣一直把自己關在房裏，不出來。那早朝、奏摺、大臣的上奏，這些事該怎麼辦？

舒覺：請，請問有什麼事麼？

景麒：請等一下。

舒覺：快，快進來！

舒覺：王氣？慶王的？

舒榮：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是某一個吧。走，我們去吧！

舒覺：花麗，花麗。看起來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靖共：就是這樣，希望你能想些辦法？

靖共：沒辦法了。讓我們盡力而爲。這樣就可以了吧，臺輔。

景麒：遵奉天命，迎接主上。

舒榮：我，留在王宮裏？

舒覺：爲什麼那時，我對臺輔說了我寬恕這句話？一看見他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說出了那句話。我是不是很蠢。

舒榮：是真的嗎！姐姐，我很高興。

（場景轉爲庭園）

景麒：主上，主上。請您務必聽我說，不要沉默不語。朝臣們都在等您。

舒榮：啊！

舒榮：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呀。因爲如果光是姐姐一個人是不行的。

舒榮：我是舒家的女兒名榮，這是我姐姐名叫舒覺。您來這裏有什麼事嗎？

舒覺：我要跟你在一起。

舒覺：我寬恕。

舒榮：我？

舒榮：我什麼也說不出來了。我本來就明白無論多麼養尊處優，我也會長大，也會變老。但如果成爲仙人的話，就能得到永遠的青春。這是我比任何東西都向往得到的。

靖共：很抱歉，可是我們已經持續了二十年多年沒有主上的朝廷，進行國事商討。總算也就這麼過來了。現在主上只是稍微休息一下。

舒榮：這是當然的。他是麒麟呀。走，姐姐我們去。

舒覺：花麗。

舒榮：姐姐。可是，現在已不能回頭了。如果有什麼我能做的，請說出來。

舒榮：是，是。

（歡呼聲）

景麒：請跟我回金波宮。

景麒：可是。

舒榮：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咦！

舒榮：噢，我知道了姐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留下陪你吧。

舒覺：是這樣呀。可是，到底是我們家哪一個？

舒覺：等一下，花麗。

舒榮（旁白）：慶王即位儀式，可來參加的民衆只能看到把臉遮起來的慶王。我最初並不打算去。（舒榮離去的腳步聲）

舒覺：這裏的人我都不認識。其實什麼都不知道也沒關係。只要能作爲我談話的對象，時不時的讓我聽聽你那動聽的歌聲就行。

舒容：失禮了。

舒覺：即使到了朝上也沒有人聽我說話。我還聽到他們議論，說我這種性格到底是怎麼回事。冢宰來安慰過我，但是臺輔卻沒有。

舒榮（旁白）：姐姐什麼也沒有說。幾乎不出家門，只是和動物玩耍，對什麼都沒興趣，跟我根本沒法比。這樣的姐姐根本不可能被麒麟選中。而且姐姐不可能就這樣接受。於是我對景麒說。

（舒覺歡快的笑了）

舒榮（旁白）：但是，過了幾個月我被召喚到金波宮。因爲是王的命令，所以不能違抗。

舒榮：姐姐，恩幸姐姐。花麗來了，你的妹妹花麗來了。請讓我看看你的臉吧！

景麒：不會錯的。終於來到這裏了。

舒榮：主上，我向您行禮了。

舒覺：啊！花麗。

舒覺：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做的很好吧，花麗。

舒覺：這個人就是臺輔呀，看起來簡直跟人一模一樣。

舒榮：啊！這裏是多麼的美麗啊！

景麒（面向舒榮）：主上御駕在此。

景麒：冢宰，我不打算讓她進去。

靖共：主上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舒榮：你在說什麼呀。

舒榮：姐姐。

（關門聲）

（衆人跪拜）

舒榮（旁白）：姐姐當然不知道，但我卻是非常確信。在這個家裏，只有一個人適合當王，那就是長的漂亮，繪畫、音樂各方面都精通，無論做什麼都行的我，除了我之外難道還有人更適合當王嗎！如果不是父親反對，我早就去蓬山了。

景麒：不離御前，不違御命，誓約忠誠。

舒榮：景麒你在幹什麼？

舒榮：爲什麼？麒麟不是來輔佐王的嗎？

舒榮：是的，是花麗。姐姐！

舒榮（旁白）：接着，景麒把自己的額頭靠在姐姐的腳上。

景麒：失禮了。

舒榮（旁白）：我慌慌張張的跪了下來，但還是不明白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舒榮：姐姐。

靖共：臺輔，按照主上的意思，把她的妹妹舒榮帶來了。請讓她進去吧。

（景麒在敲門）

舒榮：是這樣呀。

景麒：是的。

舒榮（旁白）：於是，姐姐就這樣隨意作了決定。這對我來說是多麼的不近人情。但是，姐姐完全不顧及他人的感受。那時我本想冷淡地拒絕她。

舒榮：不論是農民也好，商人也罷，都能被選爲王。再說，我們家一次也沒去過蓬山。麒麟在蓬山等王出現等了二十年以上。實在忍不住就下來了。就是說，王在蓬山以外的地方。

舒榮（旁白）：看着頑固的景麟的樣子，我感到很高興。以前在我們面前出現的時候，那個看起來神祕的，神聖的野獸，現在給人的感覺只是一隻不近人情、冷淡的野獸而已。不選我，而是選擇了姐姐，我希望他更痛苦。

（四周一片喧譁聲）

舒覺：花麗，求你了，你能明白的。不要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留在這裏。

舒覺：啊！花麗，謝謝你。我希望你能留在這金波宮裏。

舒覺：可是，我們家只是普通的商人呀。

舒榮：這！

舒覺：當然，我會讓你入仙籍的。

舒榮（旁白）：這之後的姐姐，很少參與國事。即使景麒再怎麼請求，也不上朝。一直希望與我說話。可是，姐姐與我談的都是一些以前的事，有時她也會抱怨對景麒她的管理。漸漸的，我對姐姐的話感到厭煩了。開始有意識地避開她。有一天。

舒覺：等一下，不是的！

靖共：臺輔，這是主上的意思。

（四周驚歎聲）

（開門聲）

舒覺：父親、母親可能不肯，但你一定會很高興地接受吧！因爲如果入了仙籍的話，就一直能保持像現在這麼美麗的樣子。

舒榮：我要過去了。

舒覺：求你了，別這樣。對我來說無論何時你都是我可愛的妹妹花麗。

舒榮（對周圍的人說）：沒關係。這位大人看樣子是來找我們的。

舒榮：聽到了麼？姐姐。是來找主人的！那到底是誰？咦，姐姐。

景麒：主上。

景麒：是。

舒榮：請問，冢宰大人，姐姐有什麼事麼？

舒榮：雖然太晚了，臺輔。

舒榮：這種事情。

舒榮：是的，麒麟是感覺到王氣來選王的，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理由麼！

舒榮：姐姐，不，主上。咦！臺輔也在。這裏是？

舒覺：是個好地方吧！這是我的庭園。對吧！景麒。

景麒：是。

舒榮（旁白）：我看見景麒稍微笑了笑。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笑。的確，這是個美麗的庭園。不僅有好看的花草樹木，還有供老人、小孩休息的民舍。還能聽到鳥兒們的歡唱。這裏可以說是隻爲姐姐而存在的如夢幻般的地方。但是，使我比這更喫驚的是，姐姐與景麒竟然手挽着手，就像一對戀人一樣。

舒覺：這個庭園是徵州的，那個叫什麼來着？是哪個地方的鄉長。

景麒：主上，是徵州的呀峯。

舒覺：對，就是他。景麒，雖然冢宰反對，但我想任命呀峯擔任和州的州侯，可以嗎？。因爲他送了這麼好的庭園給我。

景麒：主上。

舒覺：求你了，景麒。

景麟：如果是主上的意思的話，就這麼辦吧。

舒覺：啊！景麒。

舒榮：姐姐，你終於與臺輔親近了。

舒覺：前些天，景麒不知到哪裏去旅行了。回來之後，就對我敞開了心扉。

舒榮：敞開心扉？

景麟：不，我只是爲主上着想而已。

舒覺：他對我笑了，他是爲我而笑的。多麼美麗的笑容啊！我是永遠不會忘記的，正是被他的俊美所吸引，我接受了御座。有景麒陪伴在我身邊就可以了，我很幸福。

舒容：姐姐。

舒容（旁白）：無論多麼俊美，麒麟始終只是只野獸。姐姐一定是身上哪裏出了問題。

景麒：主上，差不多該回去了。

舒覺：不要！

舒榮：你準備幹什麼？要懲罰我嗎？

舒榮：我只是希望能得到御座。

（舒覺打侍女）

舒榮：主上。

景麒：主上。

舒榮（旁白）：金波宮成爲了我的東西。但是過了不久，擁護新慶王的軍隊就攻了進來。看見景麒身影的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地向敵軍投降。不知是何時，我身邊連一個人也沒有了。

靖共：是。

（喊殺聲）

舒覺：如果腿動不了，就叫使令把她們的腿喫掉。如果死抱着柱子不放，就把手砍掉。不必憐憫這些違抗我旨意的罪人！

（關門聲）

舒覺：不是這樣的！景麒，你被騙了。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接近景麒！

舒榮（旁白）：姐姐的幸福並沒有持續很久。

舒榮（狂笑）：哈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麼？你這個幫助僞王的侵略者！

舒榮（旁白）：浮現在我眼前的只是一隻皮膚乾枯，肌膚上充滿斑點的野獸。

舒榮：姐姐。

景麒：主上！

舒覺：舒榮，你也聽好了。堯天（宮殿名）裏不需要女人，女官一個不留全部放逐！

舒榮：姐姐。

（舒榮瘋笑）

舒榮：而且她是個海客！

延王：陽子，你沒事吧。

靖共：哦！

舒榮：在徵州被僞王奪去了。

舒榮：無禮者。準備用血來玷污這御座嗎？

舒榮（喫驚）：這就是臺輔？

舒榮（喫驚）：但，但是。

舒榮（嘲笑）：呵呵呵呵呵呵！這個樣子真是漂亮啊，景麒。快，到這裏來，到我身邊來。這樣的話，無論誰看見都會認爲我是慶的新王。

舒榮：僞王帶來了雁國的王師。

景麒：請寬恕她們，主上。這些人如果被放逐的話，沒有可供她們回去的地方。

陽子（面朝舒榮）：求你了，聽我講幾句話吧。

侍女：主上，請饒恕我們。我們只是。

（喊殺聲，城門撞擊聲）

舒榮：姐姐。

舒覺：我知道。但如果我這樣做的話，景麒就能去找新王，他的身體就能恢復。（慘笑）爲什麼我沒有早點想到呢。花麗，我要去蓬山了。

（景麒怒鳴）

舒覺：爲什麼在景麒的身邊，你們有什麼目的！

舒榮（旁白）：我逃了，帶着僅有的軍隊逃向金波宮我原本應該在的地方。

陽子：謝謝你，延王。這裏是金波宮的正殿嗎？

舒榮：哦，你不甘心嗎？那就說呀！說這個女人是僞王呀！（一陣嘲笑）呵呵呵呵呵，說不出來吧！語言被封印的動物能做什麼。所有的事都是由於你的過錯而造成的，我只是想讓世界恢復到正常的樣子而已。怎麼樣！

舒榮：要去哪裏？

陽子：是的。衫本就拜託你照顧了。

陽子：你趁現在快逃吧。

陽子：那個人是？

舒覺（漸漸緩過氣來了）：只有去那裏了。

舒覺（跑到舒榮身邊）：花麗，救救我。

景麒：主上。

（景麒在鳴叫）

陽子：等一下，請等一下。

舒榮：如果那個僞王入主金波宮，再加上延王，海客的勢力將籠罩整個朝廷。

舒榮：振作點，姐姐。你可是這個國家的王呀！

舒榮（旁白）：即使這樣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逃走了，大部分都在家裏躲了起來。我到了從以前就愛慕我的徵州州侯溫生處，在他家裏躲了起來。不久，就聽到景麒得了失道之病的傳聞。我懷着被懲罰的覺悟，再次來到了金波宮。如果得了失道之病的話，麒麟就會死去。麒麟死後，王也活不了多久。

舒榮（旁白）：姐姐由於太愛景麒因而迷失了心智。她爲了能獨佔景麒的愛，而開始討厭其他女人。最初是把王宮裏的女人都驅逐出去。但由於發現景麒在幫助被驅逐的女人，姐姐的恨意也逐漸加深。最後竟發出了把慶國所有的女人都驅逐出去的命令。

延王：終於出現了，僞王。是叫舒榮吧。你已經完了！

靖共：是這樣呀！

舒榮：愚蠢！我纔是真正的王！

陽子：我想與這個人，想與僞王講幾句話。

靖共：稱呼你爲主上？可是，沒看見臺輔的身影。

舒榮：除此之外，所有的事都交給你來做，包括敕令。

（物品破碎聲，侍女們的尖叫聲）

景麒：主上。

舒覺：不，我無法懲罰你。全都是我的錯。（極度悲傷）上天爲什麼不懲罰我，而要降罪於無罪的景麒。

舒榮（旁白）：我纔是慶王，難道我不能成爲慶王嗎！

舒覺：我繼續做下去，到底能得到什麼？國政越來越廢弛，天災不斷，根本沒有優秀的官員來幫我。而且，最後可憐的景麒會死去。我想讓景麒得到自由。

舒榮（旁白）：姐姐的身影消失之後數天，慶國的白稚宣告了王駕崩的消息。姐姐短短六年的治世就這樣結束了。那天景麒的身體稍微恢復了些。不久，他又開始了尋找新王的旅程。我一直在考慮爲什麼姐姐一定要死，爲什麼發生這種怪事。然後，我發覺了所有的事都是從那時開始的。

延王：明白了。新王親手打倒僞王，這個結局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天經地義的。但是，陽子，慶國有二件寶物，其一是能映出任何事物真相的水禺刀，其二是任何傷都能治癒的碧雙珠。這些都乃是王的力量。它們的用法你應該都知道吧。

靖共：這不是花麗嗎？

舒覺：不要看！不要接近景麒！

（打鬥聲，士兵慘叫聲）

舒覺：沒關係，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舒覺：我寬恕。（舒榮的回想）

景麒：噢。

（破門聲）

舒覺：舒榮，難道你沒聽見嗎！你也給我滾出去！我還要剝奪你的仙籍。我不允許任何人，不允許任何人接近我的景麒！（舒覺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舒覺：是你們！就是你們騙臺輔的吧！麒麟是仁獸，只要一看見眼淚就無法拒絕。你們明明知道還！（面向景麒）景麒，把使令叫出來，叫使令來驅逐這些人！

舒覺：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請救救景麒。景麒，只要能救景麒，求你了，救救景麒（失聲痛哭）。

舒覺：花麗，怎麼回事？一直沒有看見你。

舒榮（旁白）：姐姐是不應該當王的，是景麒選錯王了。這樣的話，錯誤一定要被糾正纔行。對！如果那時選我的話，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所以我向徵州侯求助。

（舒覺的慘笑漸漸傳向遠方）

舒榮：姐姐，你明白嗎！一個王如果退位的話，那這個王就死了呀！王是不能再變回凡人的！

景麒：主上，她們只是有事與我商量。

舒榮：退位！放棄御座！

舒覺：朝中的事就交給靖共來處理好了。

延王：慶王。

舒榮：臺輔，這麼可怕的表情，主上會害怕的。

舒榮（旁白）：向我伸出援手的是巧國的王，別國的王爲什麼會來幫我？對我來說這種事是沒有考慮的必要的。我身邊軍隊的數量一天天增多，各州的支配權漸漸都到了我手上。可是，突然之間我得到了巧國的王逝世的消息。接着，從徵州的天空中出現了從來也沒有看見過的軍隊。

延王：好像是的。

景麒：這裏以後無論何時都能來，您不回去，大臣們會擔心的。

舒榮：慶王嗎！

延王：、如果這是侵略的話，那我頭一個就會遭到天譴！如果我無事的話，那就證明站在這裏陽子纔是真正的慶王！

延王：好。大家先出去，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景麒：主上，慶國如果沒有女人的話，國家就會滅亡，上天也不會寬恕你的。

舒榮（旁白）：當然，徵州侯知道我沒有被景麒選中的事。但是，由於民衆對沒有王的生活充滿了害怕，因而一直期待着新王的出現。民衆就像我所想的一樣。接着，有一位大人物給了我們援助，他給了我想要的東西。

舒覺（極度悲傷）：你看一看，我的景麒。

舒榮：雁國王師爲什麼會？難道是侵略！什麼！新的慶王也在一起？不可能！慶王就在這裏！我是慶王，我纔是！

延王：不要再過來了，再過來的話。（手握劍柄）

（景麒又發出一陣怒鳴）

靖共：雁國的。

舒覺：是的。景麒，笑一笑，求你了。爲了我，請你笑一笑。

舒榮：主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舒榮：靖共，快進行即位儀式。

靖共：僞王嗎？

舒覺：蓬山。請仙女們帶我去見天帝，求天帝讓我退位。

（舒榮的腳步聲）

靖共：既然這樣，那我就稱呼你爲主上吧。

舒覺：我已跟孩子們約好要教他們繡花，今天就留在這裏。

陽子：你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嗎？求你了，快逃吧。

舒榮：我難道會害怕嗎！我可是王啊！

陽子：你不是王！

（舒榮撲向陽子）

舒榮（冷笑）：姐姐死了，這是上天的過錯。我纔是正確的，我才應該是王。

陽子：快住手，啊！不能這樣，冗佑！

（陽子的劍刺中舒榮）

舒榮（驚叫）：殺了，殺了嗎！

陽子：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對不起。用這個珠子的話就能治好，馬上就能。

（舒榮緊緊抓住陽子）

陽子：快放開我，如果不馬上治療的話，傷口會。

舒榮：這就是碧雙珠，如果能使用它的話，我就能成爲慶王。我就能。

陽子：快放手！

舒榮：僞王！覺悟吧！

陽子：不要！

舒榮（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舒榮（旁白）：我不由自主的推開了那個海客，朝着那把劍的劍尖直挺挺地撲了上去。那動作的速度快的連妖魔也自嘆不如。當我明白的時候我已經避不開了。那時，從劍的光芒中浮現出了一張我一直想念的臉。

（劍中浮現出舒覺的樣子）

舒覺（輕輕呼喚）：花麗，花麗。

舒榮（旁白）：我在那時發覺了，我之所以會那麼憎恨、討厭姐姐，都是因爲我太喜歡她了。姐姐什麼也沒有做錯，錯的是上天。御座就給那個海客吧。我所想要的，我所想要的只是永遠的休息。

樂俊：陽子，景王打倒了僞王奪回了御座。關於這場在金波宮與僞王的戰鬥，陽子什麼也沒有說。所以，我們也從不提起。

（舒榮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