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繼承第二週目,夫君蘭塞爾. 0;151;
《浪漫小說裏的主角只喜歡我》 · 버베나 · 3370 字
32
哐當-!
一名被擊倒的騎士飛過舞廳,重重摔在餐桌上。
「呃啊!」
真是久違的感覺。
毫不遲疑地斬殺騎士們。
「啊啊啊!」
「瘋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知道我們侍奉的是誰嗎!」
每次揮劍時,斬開盔甲與血肉的觸感都從掌心傳來。
「這、這是謀反!這是謀反!」
蘭塞爾嘴角上揚。
「愚蠢。這種時候活下來的纔是正義,死掉的就是叛徒。」
剛壓低身形,瑪麗戈爾德的劍刃就如等待多時般閃過寒光。
「蘭塞爾大人!讓我來!」
她劃過從蘭塞爾頭頂襲來的騎士胸膛。
「呃啊!」
「幹得好,瑪麗。」
背靠背的瑪麗戈爾德在蘭塞爾看不見的地方持續揮灑着劍刃。
「要殺掉嗎,主人。」
「嗯。教訓到你覺得解氣爲止。」
在傾瀉的刀光劍影中,蘭塞爾與瑪麗戈爾德突進着。
「呃啊!」
蘭塞爾扶住踩到血泊打滑的瑪麗戈爾德。
被割喉的騎士被蘭塞爾一腳踢飛,遠遠摔倒在地。
那隻緊握劍柄的手掌失去主人,重重摔落在地。
正扶起瑪麗戈爾德的蘭塞爾,立即甩開了腦海中浮現的想象。
「找你找得好辛苦。」
『雖然曾經也效忠過就是了。』
「你就是瑪麗戈爾德吧。」
「啊!」
蘭塞爾雙目赤紅,血脈僨張。
『還談什麼改善關係。』
「這些怪物般的傢伙……!」
蘭塞爾發出一聲乾笑。
而自己竟然也包含在其中這一點,讓蘭塞爾尤其咬牙切齒。
==============
—通知!三皇女「克拉莉婭·阿麗爾德·弗麗吉亞」在逃亡途中墜馬身亡!
魔力塊直接擊中舞廳地面造成的衝擊。
兩人不禁嗤笑出聲。
瑪麗戈爾德與蘭塞爾如同配合數十年的搭檔般掃蕩着舞廳每個角落。
看着緊握刀劍步步緊逼的兩人,騎士們的氣勢逐漸萎靡。
「當心。」
現在怒火開始逐漸上湧。
閃着寒光的刀柄正朝着蘭塞爾和瑪麗戈爾德逼近。
※帝國局勢極不穩定!不如先避開風頭,等待局勢穩定?
「叛徒們。」
這是精準瞄準蘭塞爾所在位置的攻擊。
如今已經記不清爲何要爲這種地方活了幾十年。或許只是被什麼東西蠱惑了吧。
※緊急!對方態度極其敵對!建議先避開現場,之後再慢慢改善關係如何?
轟——!
對蘭塞爾也好,對瑪麗戈爾德也好,普拉西亞帝國永遠都只是眼中釘和絆腳石般的存在。
昏暗的舞廳裏,唯有搖曳的枝形吊燈投下微弱光芒。
巨大的衝擊席捲了整個會場。
「說得對。我們讓路。這就逃命去!」
粗略估計人數已超過百名。
==============
『那你倒是說說這穩定什麼時候能來。』
—遭遇事件!在舞廳遇見了三皇子「尤里·朗格里斯·弗麗吉亞」!
「沒必要說得這麼直白,瑪麗。」
當塵埃落定時,蘭塞爾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
若不是四周遍佈鮮血與散落的屍體,這裏本該是怎樣的光景。
整個世界難道不都充斥着要把瑪麗戈爾德拖入不幸的東西嗎?
—遭遇事件!二皇子「阿爾溫·路易·弗麗吉亞」、五皇子「埃爾文·科爾·弗麗吉亞」、六皇子「卡林·克雷格·弗麗吉亞」正在前往舞廳!
—通知!二皇女「塞娜·波·弗麗吉亞」、四皇子「塞里爾德·奧利維亞·弗麗吉亞」、四皇女「阿爾特娜·塞特·弗麗吉亞」已加入敵對國路易森特共和國!
「敢上前就是死路一條。想活命就讓開。」
==============
就在此刻,蘭塞爾揮刀斬向伺機偷襲的騎士手臂。
貴族們翩翩起舞的舞廳此刻已淪爲殺意交織的戰場。
「咿呀……!」
「男的殺掉,女的活捉。」
「呃啊!」
衝擊掃過之處,堅硬的瓷磚四散飛濺,形成了深坑。這明顯是帶有殺意的攻擊證據。
在他身後,騎士們再次現身。
三皇子。
仔細想想,這個該死的帝國從來就沒幫上過什麼忙。
瑪麗戈爾德縱身躍過被蘭塞爾踢飛的騎士,完成了最後一擊。
「啊,好的。」
若這片大陸能更和平宜居些。若瑪麗戈爾德的出身能更平凡些。若這個遊戲能製作得更完善些。
迴盪在空氣中的只有騎士們淒厲的慘叫。
下一刻。
「遵命,殿下。」
舞廳的血腥風暴現在纔剛開始。
長夜漫漫,前來尋找瑪麗戈爾德的客人仍不計其數。
「趕緊解決完就撤吧。看來你的人氣遠超我的想象。」
「這算是…誇獎嗎?」
「誰知道呢。」
33
「爲何如此匆忙呢,皇姐。」
正走向皇宮的第一皇女停下了腳步。
沿着花園延伸的道路對面,可見一個扎着長髮的男人正踢踏踢踏地走到眼前。
「真不像皇姐的作風。居然如此毫無防備地四處走動。」
「怎麼會呢。我身邊可是有這麼多優秀的護衛。」
第一皇女一邊說着,一邊將手搭在兩側護衛男子的肩上。
里奧·但丁,凱爾·但丁。兩人短暫交換了困惑的眼神。
他們察覺到皇女與皇子之間流動着詭異的氣氛。
等意識到事態不對時,周圍已傳來無數人的氣息。
「皇女殿下……!」
他們急忙握住了劍柄。
數十名潛伏的騎士逐漸顯露出身影。
銀色鎧甲在月光下閃閃發亮。腰間佩戴的劍也絕非裝飾品。
「想在安靜的地方長談一番……能否請您乖乖跟我走呢?」
「真可怕啊,弟弟。把這麼柔弱的人關在陰暗處,究竟想做什麼?」
帝國第一劍。
「真是令人感動。你總是在關鍵時候心軟,這是個問題。」
里奧·但丁的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彩。
以區區兩人對抗數十人。
此刻大皇女的狀態正如大皇子所言,比任何時候都要無力。
唰——!
騎士們將這視爲信號,紛紛拔劍逼近。
「貝絲·韋恩,怎麼這副模樣。」
「呵呵。」
佈滿傷疤的身體上未着寸縷。字面意義上的全裸。連那巨大的陽物也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
貝絲·韋恩。
「現在垂死掙扎也沒用了,羅德尼斯已經完全落入我的掌控。姐姐您就在安靜的地方安度餘生吧。」
緊接着出現的是握着劍柄的肌肉發達的手臂,碩大的頭顱,魁梧的身軀和雙腿。
貝絲·韋恩的嘴角向兩側大大咧開。
「除了讓您享受無微不至的款待,度過悠閒時光外,還能有什麼呢?我可是個愛護家人的人啊,皇姐。請不必過分擔憂。」
「要成爲皇帝的人必須有所準備,我的弟弟。」
「有東西遮纔行啊。您先轉過去一會兒。我馬上就能解決完。」
大皇子說着,望向舞廳的方向。
實力差距懸殊到連討論勝負都顯得可笑。
「還能怎麼辦,打起來只有死路一條。」
「是,殿下。」
他的眼中浮現殺意。
所有人都看到一把巨大的雙手劍從項鍊中飛出。這景象簡直超乎現實。
「……!」
里奧·但丁和凱爾·但丁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巨大身軀的男子緩緩在他們眼前顯露出身形。
「殺了他。」
「別說廢話了,凱爾。」
因爲本該駐守邊疆的大皇女親衛隊,此刻絕無可能飛馳至此。
「呃啊啊啊啊……」
「這是手足之情。」
就在下一刻,從她的脖頸處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就在這時。第一皇女的嘴角再次浮現出微笑。
「到底發生了什麼……」
肌肉發達的男子全身蒸騰起滾燙的熱氣。
「您過獎了。」
「魔、魔、魔法啊!」
大皇女眯起了眼睛。
「皇帝……」
「貝絲·韋恩。幫我。」
「您什麼時候藏了這樣的神器?」
「我已經給過您機會了。」
「要把正值壯年的人送去療養啊。」
大皇子的臉上笑意消失了。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把皇姐請回去。」
大皇女在面紗下保持着微笑。
面對逼近的騎士們,里奧·但丁拔出了佩劍。
大皇子的表情凝固了。
「魔法……」
「這、這是……!」
「下流。能不能遮一下?」
「正和新娶的夫人一起出汗呢。」
「……今天就是但丁家族覆滅之日嗎。」
他轉身折下庭院裏盛開的一朵花。閉着眼睛,彷彿在品味繡球花散發的芬芳。
對話到此戛然而止。
凱爾·但丁冷汗直流,眼珠不停地轉動着。
「皇女殿下,我們該……」
第一皇女頸間的藍色項鍊懸浮到空中,正釋放着駭人的魔力。
◇ ◇ ◇
「……你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裏……」
趕到舞廳的宮廷騎士團,面對眼前景象全都說不出話來。
堆積如山的屍體幾乎填滿了整個空間。鮮血淋漓的中廳仍散發着灼熱氣息。
捂住鼻子走進去,陸續看到熟悉的面孔。
「皇、皇子殿下!皇子殿下在這裏……!」
「還愣着幹什麼!快扶起來!」
「已經……斷氣了。」
「……呃……」
宮廷騎士們的表情凝固了。因爲在屍體之間看到了皇族的遺體。
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好幾個。
「帝國的未來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混亂的時代即將來臨。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只烙印着這個事實。
34
「蘭塞爾大人,我們找個最安靜的地方一起生活吧?」
黎明破曉時分。
瑪麗戈爾德喚醒了蘭塞爾的睡夢。
兩人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倉皇逃命,搭上經過的貨運馬車才得以喘息。
「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活下來。」
嗯。
「怎麼樣?」
說不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