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章 然後邁向英雄界
《Campione 弒神者!》 · 丈月城 · 2098 字
「呀,護堂。我來玩了啦。」
「給我馬上回去。」
「喂喂!? 你的大本營是『來者不拒』的休息所吧!? 而且,本人可還是草薙護堂的摯友,永遠的競爭對手啊!」
「閉嘴。這全都是你自稱的。」
護堂毫不客氣地說道。
自從以這個《無限時間神殿》爲據點,已經過去幾年時間了。在這期間,已經接待過衆多的來客。
他的來訪還是第一次。
金髮的意大利青年,劍之王,還是個美男子,然而卻是稀世的大笨蛋。
「確實『來者不拒』是這裏的經營方針。不過現在,我要加上『只有薩爾瓦託雷•東尼除外』這一條。」
「嗚哇。這真是不像你風格的小氣發言啊。」
「那麼就讓你休息十分鐘,然後趕快滾吧。」
「說些什麼呢。我可是帶上整套留宿行李過來拜訪的。就讓我好好休息個兩、三天嘛。」
東尼應該是在多元世界經過悠久的旅途最終到達這裏的。
他以身穿紅色夏威夷襯衫和及膝的中褲,戴着一副太陽鏡的打扮來到護堂的面前,現在正站在神殿的美麗庭院裏傻乎乎地笑着。
不過,他的身後還揹着一個帆布袋,以及收納着長劍的劍鞘──
跟他有過長久來往的護堂很清楚。
打扮姑且不論,東尼無論身心都毫無破綻。儘管看上去是毫無防備的自然姿勢,這個男人一旦察覺到危機迫近便會在一瞬間拔刀,敏捷地作出對應。
東尼終歸還是東尼,或者說,笨蛋始終還是笨蛋──
他是做好覺悟展開旅途的。大概吧。
「……可惡。」
「其實呢。我從阿雷克那裏得到了一個驚喜的情報。」
「讓他起了戒心啊。阿雷克那傢伙說到一半就閉口了。」
就像證實了這一點,自從愛莎夫人『退場』之後,空間歪曲的發生就完全沉靜化了──。
還有,也許還能從阿雷克本人那裏蒐集到情報。
下酒菜只有隨意地挑選的奶酪拼盤,麪包,胡椒鹽,橄欖油等等。
「這麼說也對。」
護堂邊對此感到不安邊催促東尼回答。
這個不祥的單詞讓護堂感到在意。
「要一個一個地拜訪各個平行世界,你應該會嫌麻煩,避之而不及纔對吧。」
「姑且吧。記得是出現在希臘神話的國家名字……對吧。」
(說來所謂的『鬥技場』是怎麼回事。)
神話世界許柏爾柏瑞亞。雖然在東尼的面前擺出沒什麼興趣的表情,但護堂內心暗自下定決心。
「從那傢伙?這真是個稀奇的事啊。那傢伙顯然對你避之不及吧。他會說『話不投機太累了』什麼的。」
神殿的庭院內既有泉水也有水道。
「不知道。你應該去問那個王子纔對吧。」
而護堂被引導至那裏的起端,正是與『摯友』薩爾瓦託雷•東尼的再會。
「那麼,你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見縫插針地謳歌人生的東尼愉快的笑起來。
實在是個相當隨便的,沒女子出席的酒會。
現在她應該仍然在『最後之王密斯拉世界』的巴倫西亞沉睡着吧。被留在那裏的就只有儘管是Campione卻已成爲『睡美人』的她,以及已經難以稱作神明的蘭斯洛特。並且通過《聖盃》,獲得那個世界的地緣和靈緣的雷奧納多和莫妮卡。
「我跟你那麼友好。這時應該要『就算住個十年也沒所謂的,摯友啊。』這麼說纔對吧?」
「神話世界許柏爾柏瑞亞。其實打開連接那裏的通廊的人,似乎還是那個愛莎夫人。」
「阿雷克最近好像拜訪過那裏。」
對於這個神話世界,亞歷山大•加斯科因將其形容爲『讓神明和弒神者亂入的箱庭兼鬥技場』。
「嘛,我想也是。」
會不想讓薩爾瓦託雷•東尼這種男人接近那裏肯定有什麼理由。
兩人把共同的相識黑王子阿雷克作爲話題,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
在這種清涼的景色中擺上一張木桌子,兩個男人拿着從廚房帶來的紅葡萄酒暢飲着。當然只是自酌。要跟這個男人相互爲對方倒酒,我可絕對敬謝不敏。
「……鬥技場?」
然而最近卻在多元宇宙的各處再次出現這種現象。
潛藏在陌生的神域裏的謎團。對此閃耀着期待目光的薩爾瓦託雷•東尼。面對這些狀況,護堂的警戒心和好奇心都被同時喚起了。
「那個人的爪痕,在退場之後都能在各處找到啊……」
護堂直截了當地質問道。
「那裏也許將會成爲鬥技場。阿雷克是這麼預想的啊。能讓我們這種從『外頭』聚集而來的人和神明們,盡情地鬧騰那樣的地方,對吧。」
神話世界許柏爾柏瑞亞。
(我最近也去拜訪一下吧。)
「這問題問得還真好呢,不愧是我的摯友。」
「那麼那個許柏爾柏瑞亞怎麼了?」
「誰會說啊,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
而且因爲護堂和黑王子阿雷克,以及妖精王約翰•普路託•史密斯等人都『不在』,這樣的機會必然會增加。
「神話世界,是麼?」
不過,這樣能夠最先與顯現於地上的神明們戰鬥。
護堂惡罵道。既然對方是這個笨蛋,要是有意逗留的話絕對拒絕不了。自己加諸給自己的規矩實在讓人悔恨。
應該不會形成引發歷史修正力的要素纔對。
對此東尼開心地笑着,作出了輕率的發言。
「就算會這麼說一旦說起話來之後,就會『口若懸河』地說個不停纔是阿雷克啊。」
輕浮的意大利出身的Campione相當乾脆地回答道。
「於是。我也想着務必要去拜訪一下呢。護堂知道怎麼去嗎?」
不禁回想起過去,護堂惡罵道。
英雄界許柏爾柏瑞亞。
該不會是沉睡着的愛莎夫人身上發生了何種變化吧?
「總之就只能住一晚哦。」
東尼一臉幸福地把紅色液體喝光,說出了某個地名。
「吶護堂。你知道許柏爾柏瑞亞嗎?」
護堂邊感到很不是滋味邊走在前頭,將東尼帶到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