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話

安娜和路易斯來到了一個無法找到的地方。

當加爾迪亞斯帝國消失時，他們的聯繫就結束了。

雖然前皇帝貝爾圖斯被通緝，但安娜和路易不同。

所有與不朽者相關的個人信息都被埋藏在地表之下。因此，安娜和路易斯不被通緝。

然而，他們似乎也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安娜對貝爾圖斯的承諾是殺死克里斯蒂娜。

除此之外，他們沒有談論任何事情。

貝爾圖斯想死卻死不了。

安娜和路易斯失蹤後，過了一段時間，他們終於找到了藏在荒野中的貝爾圖斯和特納。

但他們的重聚絕不僅僅是歡樂。

就像很長一段時間改變了貝爾圖斯和特納一樣，他們也不知道安娜和路易斯是如何改變的。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找到這麼偏僻的地方的。

於是，特納和貝爾圖斯都保持着距離，氣氛緊張。

安娜和路易斯都沒有大意的靠近，彷彿知道對方的戒心。

不過，安娜的表情卻很平靜。

看不到憤怒、仇恨或悲傷。

她的意圖完全不爲人所知。

「我不會說太久，我正在召集分散的莎娜菲爾和加爾迪亞斯帝國的皇家法師。」

莎娜菲爾和皇家法師。

就在帝國消失之前，皇帝解散了他們。

「我們知道他們在哪裏，但有相當多的人不想加入我們。」

黑色教團消失了。

雪夜裏，安娜望着白雪皚皚的原野。

有些人分享了他們的事業，但更多人拒絕加入，認爲貝爾圖斯的最後命令是沉默。

他們想從一個放棄了一切的人身上得到什麼？

「他們中的一些人決定加入我們，但更多人拒絕了組建團體的想法，認爲這違背了你的意願。」

但一個新的黑色教團誕生了。

「出色地，」

但安娜·德·傑納缺乏合法性和資格。

安娜平靜地說。

就像貝爾圖斯和特納一樣，過着逃亡的生活。

「什麼...？」

「在我們這一代，我們很有可能只會組成這個聯盟，並將我們的工作傳給下一代。」

帝國消失後，安娜聚集了分散的莎娜菲爾和皇家法師。

「這裏的所有都是它的。」

「現在，我們已經集合了。」

他們到底有什麼理由去尋找這位選擇逃亡的廢帝呢？

有些人會找到自己的道路，而另一些人則會隱藏自己的過去並住在某個地方。

「我們最好什麼都不做。」

還有一些人將自己託付給了與魔王爲敵的人類自治區。

「但以防萬一，在某個地方、某個時刻。」

「我正在創建一個組織。」

當帝國消失時，皇帝對沙納菲爾和皇家巫師軍團的權威也隨之消失。

就在貝爾圖斯逃跑的時候。

「可能需要我們，所以我們聚集了人手。」

他們都沒有加入新魔王帝國。

「是的，特納夫人也在這裏。」

他們一開始就不可能加入。因爲王族的責任也是他們的，所以魔王不可能收留他們。

「然而，在大多數情況下，如果不是每個人都需要這項任務，我們就會成爲旁觀者。」

「就像你已經盡力了一樣，這就是我們能做的。」

「是的，合法性。」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而且已經成爲一個可以稱之爲工會的組織了。

對或錯，這都無關緊要。

然而，大部分莎娜菲爾和皇家法師都躲了起來。

「你爲什麼要創造這個？你想做什麼？」

他們肯定已經具備了足以稱得上聯盟的實力，但如果貝爾圖斯加入，聯盟中就會有一個既有合法性又有資質的人，很容易就能將分散的個體聚集起來。

「這是我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了。」

「我不想聽這是否正確。」

「而且，我認爲我不適合做這種事。路易斯也不適合。」

安娜把他們聚集起來。

於是，莎娜菲爾家族和皇家法師們在黛安之戰後四散而去。

他們中的一些人，時間久了，甚至已經將自己託付給了新帝國。

「我們也許能夠消滅潛伏在人類未曾觸及的地方的怪物。」

安娜創造了一種新的力量。

貝爾圖斯可能很困惑，但他並沒有生氣。

安娜做了一些事情。

「...」

「我們缺乏合法性。」

「大部分散居的人仍然追隨你，他們相信按照你的意願在新帝國下安靜地生活，是對一個不存在的國家的忠誠行爲。」

消失的帝國的騎士和法師組成了新帝國的祕密聯盟。

「這一切都請你承擔吧。」

消失的帝國皇帝。

新的聯盟成立了。

「那你爲什麼來找我？」

貝爾圖斯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這些人中，有一些人在沒有希望、沒有未來的自治區裏等死，這是一種毫無意義的行爲。」

安娜說她現在正在將分散的皇家法師和莎娜菲爾聯合起來。

如果兩人加入，就能一舉吸納所有猶豫加入聯盟的人。

「沒能加入新帝國的人都散了。」

黛安最後一戰後的命運就交給了他們。

如果莎娜菲爾和皇家魔法師軍團重新集結，那將是一支巨大的力量。

召集亡國的忠臣，只是一個亡國魔法師的任務，但亡國皇帝卻是完全不同的層次。

所以，雖然他們的力量沒有什麼特定的目的，但是分散居住對於他們來說卻是一種浪費。

現在，貝爾圖斯只是好奇。

「就像黑暗教團或大歌一樣。我正在嘗試創造類似的東西。不......它已經被創造出來了。」

「就像黑暗教團所做的那樣，我們也許能夠實現新帝國在暗處無法實現的目標。」

她召集了被皇帝解散的隊伍。

「與其單獨完成一些事情，不如一起完成更多的事情。」

加爾迪亞斯王族的最大權力，當然是一個應該和他們的帝國一起被徹底清算的團體。

「我想要的不僅僅是合作，也不是僅僅爲了外表而需要你。」

還有皇帝的騎士。

「……合法性？」

強大的個體在一起比分開更強大。

貝爾圖斯看不懂安娜的表情，但他知道她會說什麼。

安娜默默地看着貝爾圖斯，回答他謹慎的問題。

但她並不認爲這是她自己的。

「人們有太多事情要做，無法躲藏起來，他們只是屏住呼吸。這本身就是人類的損失……不，是人們的損失。」

過去的碎片散落各地，各走各的路。

「如果我和你一起，你就能把他們全部召集起來，對嗎？」

「一定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正如他所料。

聚集在安娜身邊是他們的選擇。

聽到這句話，貝爾圖斯一臉嚴肅地盯着安娜。

「你想讓我成爲……這個宣誓團體的領袖？」

「是的。我們相信你的判斷。」

「...」

「出了很多問題，但我認爲你已經以自己的方式盡力了。事實上，這不是最糟糕的選擇，這一事實已經被世界證明了。」

「...」

「領導我們。」

安娜創立一個宣誓團體並不是爲了自己掌權。

她創建這個團體是爲了將其獻給墮落國家的皇帝。

因爲有一天可能會需要它。

她聚集了那些太有價值而不能被活埋的人，並找到了一個除了生存之外還能做更多事情的人。

安娜的預期角色到此結束。

聚集分散的人們。

她是來把剩下的事情託付給貝爾圖斯的。

她打算繼續作爲宣誓團體的成員之一。

貝爾圖斯靜靜地、不自覺地凝視着特納的臉。

不知是因爲寒冷，還是因爲害怕，她的臉色變得蒼白。

「...」

特納一臉不安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輕輕握住了貝爾圖斯的指尖。

沒有進行任何對話。

「你答應了我最後的請求。對此我很感激。」

「對不起，安娜。」

「只是活下來而已。」

此話一出，安娜和路易斯都沉默了。

安娜和路易斯已經離開了。

爲了不傷害村莊，他們不得不離開。

不批評也不攻擊，安娜似乎事先就知道了這次談話的結果，只是點了點頭。

「拋開懦弱和卑鄙不談……」

「所以從今以後我沒有責任，沒有權利，也無意尋求任何榮譽。」

「我以爲你會這麼說。」

她絕望的表情也說明了很多。

「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打算。」

而且也不能保證他們會像現在這樣用言語去說服。

「...」

也說不清到底是批評自己親手做的東西不應該傳給別人，還是連她所做的事都應該是她自己的成果，因此，榮耀和責任都應該是她的。

在最後一刻。

「…應該是。」

最終，貝爾圖斯自己選擇了。

「我拋下一切逃走，所以我無法戴上你創造的另一頂王冠。」

「我無意去評判它是對是錯，我也不想要任何與之相關的權利或責任。」

「但問題是，光是逃跑就已經夠懦弱、夠卑鄙的了。」

終於，這個偏僻的地方，也有人觸手可及了。

「…是的。」

看到特納的表情，貝爾圖斯淡淡一笑。

簡單來說，貝爾圖斯無意戴上送給他的王冠。

他已經放棄了自己的責任。

但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們的行蹤。

安娜一言不發地轉身走開。

「我們該離開了。」

在死亡中尋求個人榮譽是一種懦弱的行爲。

聽到貝爾圖斯的話，特納悲傷地點了點頭。

他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膽小鬼。

特納全身心投入其中，提出了她唯一的要求。

特納被貝爾圖斯強有力的抓握嚇了一跳，退縮了。

貝爾圖斯緊緊地握住特納的手，而她則輕輕握着她的手。

安娜指着冰雪覆蓋的安靜村莊，詢問這裏是不是他的避難所。

創建該組織並將其領導權委託給貝爾圖斯可能是安娜的計劃。

那些無緣無故來村裏接待客人的客人已經悄然離去。

殺死一個朋友。

雖然沒有騷動，但貝爾圖斯和特納的臉色卻是凝重起來。

貝爾圖斯提出了一個殘酷的要求，安娜答應了。

「但是你對此滿意嗎？」

逃亡者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永遠停留。

從那時起，安娜就要考慮如何處理這個新組織了。

「這與我的意志無關，是你創造的。」

但貝爾圖斯沒有接受。

既然這頂不存在的王冠是她做的，她就應該戴上它。

「這已經足夠了。」

「這只是小事而已。」

路易斯·安克頓向貝爾圖斯和特納低下了頭。

於是，她悄悄離開了。

因爲無法擺脫這句話，逃亡者的生活開始了。

她必須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領導他們。

貝爾圖斯沒有什麼可提供的。

安娜會意識到，把它強加給不情願的貝爾圖斯是毫無意義的。

「從我放棄一切責任逃跑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任何權利了。」

只是她指尖的顫抖已經說明了很多。

兩人暫時已經悄然離開，但或許稍後會回來。

這還算公平。

所以，難免被其他人發現。不知道其他成員會對帶着這個結果回來的安娜和路易斯說些什麼。

「我們回去吧，路易斯。」

但爲什麼他就不能做出真正懦弱卑鄙的選擇呢？

這就是貝爾圖斯選擇逃跑的結論。

但這個選擇並不是被迫的。

「當我把一切拋在腦後的那一刻，一切就都結束了。」

「安娜……我無意責怪你，我沒有權利這麼做。」

而他卻選擇了逃亡的生活。

——————

安娜·德傑納 0;Anna De Gerna1; 成爲新組織的領導者。

「所以，它的合法主人應該是你，而不是我。」

重聚就這樣結束了。

這個要求就是活下去。

以某種方式管理和解決內部分歧和衝突。

「無論這個世界上有誰來給我任何權利和權力，我都不打算接受，也不能接受。」

這不是一場交易。

他們只能停留一段時間，無法安定下來。

所以，他的一生，不可能再有任何權利了。

如何領導他們以及以什麼方式領導他們。

貝爾圖斯簡短地回答道。

於是，他們不得不再次出發，前往遙遠的地方，不知道要去哪裏。

唯一可取的是，今天來的客人並沒有敵意。

爲了這個村子迄今爲止對他們的恩情，唯一的回報就是儘快、安靜地消失，保證他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從村外回來的路上。

在冰雪覆蓋的遠處，一個巨大的影子正在等待着特納和貝爾圖斯。

「...首席。」

承諾會盡其所能幫助他們的村長正在等待着他們。

「那麼，來訪者是誰？」

首領一如既往地帶着狡黠的笑容問道。

「一位老朋友……」貝爾圖斯回答道。

「朋友，嗯？很好。」

首長爽朗地笑了。

酋長爽朗的笑聲隱隱約約地迴盪在冰雪覆蓋的村莊裏，遠處的大廳裏，可以聽到正在舉行宴會的熙熙攘攘的人羣的喧鬧聲。

酋長向後靠去，在俯瞰村莊的地方低聲說道。

「你有一個故事嗎？」

貝爾圖斯對於酋長突如其來的問題一時無言以對。

在他們相處的這麼長的時間裏，無論是村長還是村裏的其他人都沒有問過這樣的問題。

「……我不能說沒有。」

「是的，我想是這樣。」

一個不得不穿越這個文明的人怎麼可能沒有故事呢？

雖然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酋長握住貝爾圖斯的肩膀，指着村莊。

酋長承諾將繼續庇護他們，就像他迄今爲止所做的那樣。

「…」

到底。

這就是這樣一個社區。

「…?」

這是對是錯，永遠不得而知。

「不管這個村子多麼小，食物多麼匱乏，天氣多麼惡劣……」

「…!」

在寒冷的天氣裏，人們不得不靠得很近才能生存。

他說他們不必離開。

——————

酋長把手放在貝爾圖斯的肩膀上。

村民們也沒有問他們。

機會來了，但貝爾圖斯拒絕了。

貝爾圖斯和特納將繼續在這裏生活。

世界最遙遠的地方、地球邊緣的村莊不可能沒有故事。

到底誰是首領？

貝爾圖斯和特納知道這個村莊很奇怪，但他們從未問過。

「我們不能拒絕一個英俊的年輕人和一個眼睛美麗得令人懷疑的美麗老婦人。」

「所以，你不必離開。」

老實說，他們不能說沒有動搖。

村長並沒有叫他們不要走。

他們選擇了逃亡的生活，並得到了某人的保護。

貝爾圖斯和特納不知道這個村莊的情況。

這到底是哪裏？

酋長粗壯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而特納則神情略顯焦急地看着這一幕。

「這個村子難道也沒有故事嗎？」

正如酋長迄今爲止從未問過任何事情一樣，貝爾圖斯也從未問過任何事情。

對於那些逃離文明之外的人來說，必然有一個故事。

「我不知道。」

這些人是誰？

「他……知道我是誰嗎？」

首領微笑道。

從特納揹着昏迷不醒的貝爾圖斯翻過雪山來到這裏的那一刻起。

「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因爲他們將他們視爲鄰居。

但爲了報答村民的恩情和善意，他們準備離開村莊，以免造成任何傷害。

雖然之前兩人都很好奇，但現在這個空間開始變得神祕起來，就像是一個謎一樣。

酋長說話了。

「我不知道。」

村長早就知道特納比她看上去要老得多。

其他村民也知道嗎？

—哈哈哈哈哈！

雖然素不相識，但他們已經成了鄰居。

然而，走了這麼遠，還有人來找他。怎麼可能沒有故事呢？

所以，他們也只能這樣回答。

特納咬緊牙關，心裏既慌亂又委屈。

於是，在這片遼闊雪域的某個無名村莊裏，

貝爾圖斯和特納覺得這些話就像是神聖保護的承諾。

「但是你看。」

「這個村莊之所以能夠存在，是因爲我們知道，天氣越冷，我們就越要團結起來才能生存。」

「沒有必要確切地知道某人是誰才能成爲他們的鄰居。」

無需瞭解和理解彼此的故事即可接受它們。

「所以。」

村民們不知道爲什麼就接受了特納和貝爾圖斯作爲他們的鄰居。

安娜和路易斯來拜訪。

他們這才發現，原來他們住的地方是一個不知名的村莊。

酋長哈哈大笑，不只是貝爾圖斯，就連特納的臉色也變得慘白。

特納和貝爾圖斯回到家。

「我們不知道你是誰。」

如果村民們一直都知道這一點，那真是天大的笑話了。

有一個故事。

「正如你沒有問一樣，我們也沒有問。」

他們決定留在這個村子裏。

他們理解特納的絕望和緊迫感。

不知怎的，酋長那句沒有任何保證的話語讓貝爾圖斯和特納都放心了，無論發生什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的，隊長。」

還有一次機會嗎？

一個意想不到的機會。

只要想象坐在某人創造的地方，他們就可以計劃幾十年來可以做的事情。

因爲只要還有事情要做，他們就可以想到任何事情。

但。

所有的想象瞬間就破滅了。

特納的指尖顫抖，充滿了焦慮。

當她剛剛觸及他自己的手的那一刻，一切都消失了。

那一聲顫抖傳達出一種不顧一切的意志，要求不要這樣做。

這裏不再是他的位置了。

它不可能再是他的了。

所有關於它的幻想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拋棄了一切，離開了。

但是，還是有一些東西留下來的。

他逃走後到達的地方，有一個避難所。

而且他並不是獨自一人到達那裏的。

沒有理由幻想或夢想新的東西。

他選擇了逃亡的生活，一路上一直有人陪伴着他。

所以，與其戴上新冠，不如珍惜剩下的。

和剩下的人在一起，剩下的時間就足夠了。

他們說他們彼此相愛。

「我們...」

在一個過於慷慨的地方。

特納的臉色變得蒼白，結結巴巴，貝爾圖斯皺起了眉頭。

到目前爲止，他們只是假裝，因爲特納想保持某種良心完好無損，而貝爾圖斯尊重這一點。

一個失去一切的皇帝。

「我們被要求活下去，不是嗎？」

「...那有意義嗎？」

「是、是嗎……？」

「啊。」

當她問他是否滿意時，他不是回答說已經足夠了嗎？

「...是的。」

當貝爾圖斯走近時，特納的眼裏充滿了困惑。

「……這並非不可能，你知道的。」

只要問這些問題，這個信息就已經很清楚了。

因被允許如此過度而感到內疚。

他們什麼時候會這麼做？

「但、但是！那是……那是……不、不……不可能，但、但是……我從你還是個嬰兒的時候就見過你了！我怎麼能……？」

「車工。」

「可、但是……那是……那是……！」

既然不離開村子，那麼這輩子就只能假裝夫妻了，她又不能強迫他獨身。

「啊，這不可能……我、我怎麼敢……」

她推不開他，也推不開他。

「...打擾一下？」

事實上，這就是故事的結局。

留在皇帝身邊的人，已經變得一無所有。

於是，他們就走到了這一步。

與一個過於慷慨的人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先別動。」

沒有理由不這樣做。

但現在，貝爾圖斯不想再尊重特納了。

「如果我們打算在這裏度過餘生，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假裝是夫妻。」

她臉色蒼白，開始哽咽。

「在這個小村莊裏，你是建議我們發生關係嗎？」

他們接受了這個請求。

「...」

「我不再關心這個了。」

「那麼，我可以再拜託你一件事嗎？」

「呃、呃……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做……拜託……」

他想做什麼。

他怎能不感到一種超越滿足的過剩感？

在這種情況下，她無法辯稱事實並非如此。

單從那猶豫的態度，她就明白了一切。

正如他告訴安娜的那樣。

真是一團糟。

特納快要哭了。

「不，不是那個……我是說……」

「我聽膩了你說這些話。」

「...是的？」

每天。

因爲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眼神。

感覺就像他們知道一樣。

綽綽有餘。

「...爲什麼不？」

他們的愛是如此強烈，以至於這些話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必要的。

當然，貝爾圖斯知道特納在很多方面都很健康。

貝爾圖斯靜靜地在特納面前坐下。

他們已經在一起度過了很多年。

沒有必要因爲夢想更多而進一步傷害世界。

之後，就像她剛纔在宴會廳紅着臉喊的那樣。

他想要什麼。

在某個過於慷慨的存在的保護下。

大量。

「呃……你，比我這樣的人……年輕多了……而且還有這樣的人……」

如果她把他推開。

什麼時候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