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話

我聽到的毫無疑問是艾倫的聲音。

我不禁感到驚訝。

我的對手似乎也是如此。

它睜着死氣沉沉的眼睛，顫抖着把劍瞄準了我的喉嚨。

這是我們以前做過很多次的事情。

雖然沒有艾倫的意志，但我們卻像是在以艾倫的方式戰鬥。

經過無數次慣常的戰鬥後，艾倫沒有將劍刺入我的喉嚨，而是停了下來。

我一直都是被打敗的。

艾倫總是贏。

正如輸給艾倫已成爲我的習慣一樣，艾倫戰勝我也已成爲習慣。

所以最後一刻停下來的習慣就延續了下來。

就連那些熟悉的話語也不由自主地從我嘴裏溜了出來。

「呃……呃……呃……！咳！咳！」

艾倫毫無生氣的眼眸中止不住的流下淚水。

淚水混着雨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不該哭的人卻哭了。

這些不是痛苦或憤怒的眼淚。

那只是悲傷的淚水。

「艾倫……？」

「咳……！呃！啊啊啊……呃……」

但有一件事我確實知道。

它可以附身，卻無法殺死靈魂的原主人。

有時候，我什至可以戰鬥十分鐘左右。

她手持斷劍，眼神怪異地瞪着我，身上散發着復仇之氣。

它可以殺死一個生物，但它不能殺死一個靈魂。

失敗就是我的全部。

—咕嚕！

靈魂被撕裂的疼痛和想要撕裂心的超凡脫俗的疼痛同時出現。

我知道痛苦會削弱我的靈魂，但它無法殺死我。

但我是一個進步的失敗者。

復仇的火焰吞沒了我，我的理智似乎從那種感覺要撕裂我的大腦的痛苦中飛走了。

我贏不了。

我不知道。

我從來沒有贏過，一次也沒有。

—卡杜克！

艾倫並沒有消失。

我這一生都輸給了你。

不僅是我的精神受到攻擊，我還感受到了來自刀劍碰撞的巨大的身體壓力。

不知道艾倫體內湧出的復仇之魂洪流是因爲他們要離開，還是因爲他們要狂暴了。

擊退那個東西的方法。

我分不清她的狀況是好還是壞。

但失敗並不總是同樣的。

一回合崩潰，後來兩回合、三回合、四回合崩潰。

一股蒼白的能量從艾倫的體內爆發出來。

如果她的病情惡化，對我有好處嗎？

盧娜說過她可以把艾倫帶回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可以的話，它從一開始佔據我的時候就會殺死我的靈魂。

「呃……呃……！」

我沒有後退，而是靠近了它。

艾倫並沒有完全消失。

我只是不能在痛苦和恐懼中崩潰。

當我面對艾倫充滿仇恨和憤怒的目光時，我試圖在洶湧的情緒中將劍推開，瞄準我的脖子。

艾倫的靈魂仍然留在某處的事實證明了這一點。

雖然我並沒有真正借用露娜的力量，但這意味着我可以恢復艾倫。

— 誇德杜克！

面對衝向我的東西，渾身充滿了復仇之魂的騷動。

被它吞噬後，當我的靈魂受到它所揮舞的劍的奇怪力量攻擊時，我瞭解到了一件事。

我沒有變得堅強來對抗艾倫，但我爲有一天會發生的事情而努力。

與蒂亞瑪塔相撞的斷劍，爆發出了劇烈的火焰，澎湃的靈氣威壓與蒂亞瑪塔的神力碰撞在一起。

我總是跌倒。

————

不知道是被燒燬的精神之火，還是肉體的火焰。

我咬着嘴脣，試圖做點什麼，但看到艾倫無助地抽泣，我知道這很痛苦。

當我向什麼都不懂、隱藏着自己是魔王的事實的艾倫學習劍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

但它永遠無法殺死我的靈魂。

衝擊波中傾瀉而下的雨滴被純粹的物理力量推開，根本沒有到達我們這裏。

捂着頭，

這很乾淨。

『這個很難（硬。』

但。

我知道。

我知道自己贏不了，但我咬緊牙關，無論如何也要爭取勝利。

殺死那個東西的方法。

而且從一開始，它就說它也可以讓艾倫回來。

是的。

被它吞噬卻沒有被殺死的我就是證據。

「就一次....」

「我要殺……殺……必須殺……你也是……英雄也是……你所愛的一切。對你來說珍貴的一切……必須被奪走……那是……公平……這是唯一的辦法……」

我只是找不到路。

自從門事件之後，第一次流下了迄今爲止從未流過的淚水。

然而，從斷劍中爆發出來的粗暴的灰色洪流無疑告訴我，這不僅對她來說很危險，對我來說也很危險。

但我堅信現在是我唯一的機會。

裏面的某個地方，艾倫還在那裏。

如同地震一般的震動響起，有什麼東西從她的體內爆發出來。

我只是太弱了。

盧娜可以把艾倫帶回來，它也可以自己讓艾倫回來。

我太虛弱了，無法恢復艾倫的狀態。

虛空劍可以割斷我的肉。

怨恨的黑暗劍可以攻擊我的靈魂。

我學劍不是爲了有一天能打敗艾倫。

不小心靠近可能會殺了我。

—咕嚕！

艾倫可以完全恢復，而且艾倫還在裏面的某個地方。

每當艾倫認真的時候，慘敗就是我的命運。

然而，我卻能感覺到寂靜中劇烈的掙扎。

艾倫被擊退後好不容易站起來，在彷彿傾瀉而下的洪流中抱住了頭。

我總是輸。

但最後我們還是這樣吵架了。

我去了。

在復仇之魂的洶湧中，它試圖以某種方式殺死我，彷彿要擠出最後的火焰。

我說。

「呼……呼……呼……呃……啊啊啊啊！」

拿到阿爾斯布林格後，艾倫甚至因爲面對我而疲憊不堪地說出了這句話。

伴隨着失魂落魄般的咆哮聲和不僅能撕裂周圍的大地，還能撕裂我的身體的衝擊波，我被捲走了數十米。

所以。

不能，並不意味着，它雖然是靈魂的集合體，卻永遠無法殺死或消滅靈魂。

我不知道。

—咕嚕！

「僅有的。」

最終我還是忍不住了。

「真的，就一次……」

我知道眼淚改變不了任何事情，但我還是哭了。

「哪怕只有一次。」

我是如此絕望。

如此無助。

淚水從我的臉上流下來，被複仇靈魂的洶湧洪流沖走，在一場撕裂靈魂的風暴中。

「我不能……贏……一次嗎？」

就一次。

在這關鍵時刻，我渴望勝利。

我可能一輩子都輸給你，只要我現在贏了。

因爲如果我現在輸了，

以後我不會再有輸給你的機會了。

因爲我願意我的餘生都被你打敗，就像在寺廟裏的日子一樣。

「所以...」

那個永恆。

如果我能把它拿回來的話，那無盡的時間就足夠了。

我用自己的自我暗示來懇求。

我自己的詞魔法。

復仇的靈魂洪流對我的身體施加了物理力量，但我的身體卻在破碎中重生。

把手伸向那隻扭動着的生物，彷彿要掙脫脖子上的束縛。

不管發生什麼事。

咚！

不過最終，

爲了讓你回來。

劍被推開後，我躲開了瞄準脖子的一擊。

庫魯魯隆！

但我知道這樣的差距不會再出現，我就接受了打擊。

只要她沒有一擊斃命，我就能永遠重生。

我現在用過它們。

我能忍受的遠不止這些。

儘管我不在乎，但在最後一次使用後，這些力量可能會消失。

「呃……呃……呃！」

這將是最後一次。

不犧牲露娜。

必須現在就做，或者永遠不要做。

「…!」

從此以後，就不再需要文字魔法這樣的力量了。

艾倫·阿託瑞斯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瞭解我的劍術。

————

世界上最瞭解艾倫劍術的人，

「我……會……打敗你。」

一陣詭異的疼痛從我的大腦中襲來，但這種程度的疼痛與此刻靈魂承受的壓力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希望（自我暗示）

「啊啊啊啊！」

斷劍。

無處可逃。

它有其侷限性。

我拉開了刺傷我的手臂。

撲通！

不需要自我暗示這樣的力量。

我咬緊牙關，放棄了無數的機會，不知道這一刻是否會到來。

這就是爲什麼，

爲了一場勝利。

無論武器所蘊含的力量如何，總有一個絕對的限度。

到目前爲止，我只是通過殺死怪物來積累一切。

只有一次。

爲了一次勝利，我的心被刺無數次，我很高興。

因爲它們不再需要了。

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已經盡一切努力讓她回來。

我降低了姿勢，避開了向上推向我臉的膝蓋。

「我會贏得。」

只爲這一刻。

我沒有擋住刺入我心臟的劍。

她那張扭曲的臉，充滿了困惑、憤怒和絕望，離我只有幾英寸遠。

無需犧牲我自己。

砰!

這一次，我擋開了向我刺來的劍刺。

也是我。

也許。

「我會...」

[使用全部 287,620 成就點。]

誇魯魯魯格！

當它達到了某種極限之後，它開始瘋狂釋放力量，動作也越來越飄忽不定。

「啊……呃……呃……啊啊啊啊啊！」

只爲了一次機會。

我忍受了這一刻的軟弱。

走向艾倫。

當我擋開瞄準我的劍時，她這次用盡全力瞄準了我的脖子。

幾十次、幾百次、甚至幾千次。

我沒有阻擋向上揮出的劍，而是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它。

「呃……呃……哈……啊啊啊啊！」

就這一次。

比任何其他時刻都多。

比任何其他時候都多。

此刻我所有的成就點都沒有使用過，哪怕是一丁點。

我命令（文字魔法）

我還有神器，所以我可以做到。

帶着最強烈的意圖。

與艾倫的感官作鬥爭，很明顯控制她身體的那個東西感到困惑。

我進行「修改」。

它變得沉悶了。

我抓住她的脖子。

相反，我拉了。

劍刺穿了痛苦和絕望。

帶着最強烈的絕望。

有了這句話。

「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