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話

一座廢墟城市的街道上。

「令人驚訝的是，他們甚至沒有試圖逃跑。」

克里斯蒂娜看着慘遭殺害的鳳凰社法師們，低聲呢喃道。

路德維希彷彿就在剛剛召喚出了那把不祥而陰森的暗氣刀，但現在他的右臂卻完好無損，還纏着繃帶。

騎士團的法師全部被路德維希屠殺了。

他們甚至沒有試圖逃跑。

「他們知道逃跑是沒有意義的嗎？」

「我不知道。」

一直在遠處等待的安娜·德·熱爾納跨過廢墟走近。

「附近沒有檢測到生命體。這是……全部。」

安娜將目光從那些毫無生氣的屍體上移開，表情嚴肅。

即使他們想逃跑，也會被安娜的魔法抓住，而等待的不朽大法師們也在更遠的地方維持着屏障。

「或許還有殘存，但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從我們手中奪走仙人。」

至此，黑暗教團徹底從世界上消失了。

一兩個可能被錯過或倖存，但他們的存在將毫無意義。

「想到如果沒有路易斯，我們可能會完全失去不朽者，這有點可怕。」

克里斯蒂娜苦笑了一下，潤溼了嘴脣。

黑暗教團的意圖從一開始就很明確。

這就是爲什麼路易斯專注於揭露黑暗教團的陰謀。

如果沒有路易斯，黑暗教團就會試圖利用不朽者以武力控制世界。

這樣，艾薇雅就可以足不出戶地充當信使了。

「從明天開始，不看到門事徹底結束，大軍是不會停下來的。」

甚至路德維希。

直到他的身體分崩離析。

戴託莫里安的話，預言死亡。

準備好了帳篷等最低限度的必需品，他們就要踏上長征之路了。

對未知事物一無所知是件好事。

——————

埃維亞向每位軍隊指揮官發送心靈感應信息，並在彙總他們的回覆後將情況報告回來。

安娜.

這是一個簡潔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這是一場天才與策略的戰鬥，天才獲勝。

「嗯嗯。我很好。」

只有在針對大型城市大小的傳送門時才需要進行全面戰爭。攻克大城市的鬥爭將會變得越來越困難，所以如果進攻格雷諾西亞不順利的話，未來的戰鬥將會變得更加困難。

本來應該失去手臂的路德維希已經恢復了右臂，儘管它仍然纏着繃帶。

「無論是什麼，都會以某種方式解決的。」

他只能忍耐到那時。

「關於什麼？」

如此安靜的駐軍中，一直待在神殿的人也都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他忍受了近乎生不如死的痛苦，直到最近才能夠正常活動和活動。

就好像一頭猛獸，睡了漫長的冬眠，即將甦醒。

直到他完成了他們必須做的事情。

然而，他卻無法適應體內的異物感。

路德維希獲得了跳過數級的力量。

大師的手臂賦予了路德維希巨大的力量。

「頂多幾年……」

如果有什麼事情要做，那就會做。

路易斯·安東.

「關於艾倫成爲皇帝，魔王成爲皇帝，或者一切保持原樣。」

路德維希如此回答，靜靜地盯着自己的右手。

至少現在是這樣。

黑暗教團本來想把不朽者變成他們的軍隊，現在卻變成了克里斯蒂娜的軍隊。

「有一個實驗程序，我是第一個受試者。」

他的身體仍然支撐着。

皇帝平靜地下達了命令，艾薇雅則悄悄地向所有武將傳達了他的話。

貝爾圖斯皇帝安靜地坐在總指揮部的帳篷裏，面前只有心靈感應者埃薇雅。

自然，所有人都驚愕不已。

如果連不朽者的軍隊都難以攻克格雷諾西亞，那麼接下來的戰鬥就更加艱鉅了。

「陛下，軍隊已準備就緒。」

對於克莉絲蒂娜的問題，路德維希回答得簡短，彷彿不需要思考。

這甚至不是力量的較量。

從此以後，再也不會有這麼長時間的休息了。

軍隊將繼續前進，直到到達其中一條路徑。

連接不該連接的東西的代價是實時支付的。

「路德維希，你覺得怎麼樣？」

——————

「你還好嗎...？」

天漸漸暖和了，軍隊在冬天裏得到了長長的休息。

「我不知道。」

「明天我們就會開始向格雷諾西亞進軍，預計需要十天的時間才能到達格雷諾西亞。我們已經出發的先頭部隊會提前消滅小型傳送門，所以我們會盡快投入戰鬥。」我們到達格雷諾西亞了。確保每個指揮官都消息靈通。」

他能夠再次戰鬥。

「路德維希？不，那隻手臂……？」

要麼戰爭結束，要麼人類滅亡。

克里斯蒂娜問道。

「你還好嗎...？」

肉體的極限最終會迎頭趕上。

處理中小型傳送門，現在已經在不朽者的能力範圍之內了。

這是一個正常人無法忍受的過程。

世間的事，交給世人去辦。

「報告軍隊出發準備情況。」

安娜關切地審視着路德維希的臉色。路德維希表情嚴肅地點點頭。

現在，路德維希才真正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你覺得什麼更好？」

聽到拉尼安·塞索爾的提問，路德維希露出了笨拙的笑容。

出發前，駐軍裏的氣氛比喧囂更安靜。

心靈感應使溝通過程更加高效。

克里斯蒂娜.

「是啊，令人驚訝的是，它移動得很好。」

路德維希通過握緊和鬆開拳頭、上下移動手臂來展示他手臂的正常狀態。

有一些手術可以恢復失去的手臂。

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看着路德維希滿不在乎的樣子，他們都無言以對。

手臂回來固然是好事，但他真的有戰鬥力嗎？

光看他纏着繃帶的手臂，路德維希似乎根本沒有戰鬥力。

彷彿察覺到了他們的擔憂，路德維希低下了頭。

「我不會直接戰鬥，我會被分配到後方支援部隊，所以你不用擔心。」

「我懂了...」

這是一個謊言。

路德維希被指派與不朽者一起執行任務。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自填海戰爭開始以來最危險的戰鬥。路德維希覺得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與他的朋友們討論這些事情。

路德維希突然歸來，右臂康復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皇家級駐軍。

斯嘉麗得知消息後，只得立即去找路德維希。

「路德維希……？」

「斯嘉麗，好久不見了。」

斯嘉麗盯着路德維希的新右臂，張大了嘴，難以置信。

路德維希告訴她，正如他向其他人解釋的那樣，他不知道自己的手臂是如何恢復的，而且他不會參與直接戰鬥，所以她不用擔心。

「嗯，這樣也算是一種解脫……」

然而，看到路德維希的歸來，衆人卻都感到不安。

它無法撤銷。

海因裏希咬着牙，吐出了這句話。

路德維希一言不發地抬頭看着山上的艾倫。

這已經發生了。

「你這個頑固的混蛋……」

他的右臂更長一些。就夠不自然的了。

海因裏希·馮·施瓦茨。

事實上，他會花更多的時間與仙人並肩作戰，而不是留在駐地。

克里夫曼彷彿有一種預感，一臉厭惡地看着路德維希，搖了搖頭。

他冒着生命危險才奪回了手臂。

路德維希在與期待已久的歸來的熟悉面孔互致問候後，準備行軍，並在夜幕降臨時穿過要塞。

路德維希的迴歸，籠罩着危險的氣息，他們不禁感到一絲微妙的不安。

長期維持一支軍隊是有風險的。

聽到海因裏希的問題，路德維希苦笑了一下。

每個人都會改變。

聯盟勢力動了。

海因裏希對路德維希無話可說，因爲路德維希已經做了這件事。

艾倫眼神毫無生氣，沒有任何反應。

「或許，即使是一個無名之輩也能做點什麼……」

「他們已經橫掃了……」

帝國要經過幾箇中小城市才能到達下一個目的地。因此，這次行軍將花費很長時間，就像到目前爲止一樣。

艾倫沒有質疑路德維希的求助，就繼續追查此案，最終逃回駐軍。

有些事情發生了變化。

「所以你打算戰死，是嗎？」

他們不知道用的是怎樣的實驗手段，但所有人都清楚，這不是正常的實驗手段。

她只是站在月光下，默默地注視着路德維希。

在皇家級駐軍附近的一座僻靜山丘上，路德維希發現有人在上方默默地觀察着皇家級駐軍。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路德維希的謊言。

她沒有問他是怎麼回來的，也沒有問他的手臂怎麼了。

海因裏希立即知道路德維希是如何恢復手臂的。

「你好像有些改變了。」

——————

艾倫·阿託利斯.

他只是互相寒暄，以免讓自己在駐軍中顯得很奇怪。

她既不困惑也不害怕。

艾朗的目光緩緩移向路德維希。

「嘿...」

所以。

凡是眼尖的人都能看出來。

路德維希的眼眸中瀰漫着陰暗的能量。他凌亂的外表有些不對勁。

「我想知道。」

路德維希以和之前沒有多大區別的態度打招呼，克利夫曼則一臉嚴肅地回視着他。

這個城市叫什麼名字？

他們不知道他是如何克服拒絕反應和其他問題的。

她什麼也沒說。

路德維希還遇到了克里夫曼，克里夫曼之前曾勸他退出戰場。

但現在，我看到的是一座被煙霧和火焰摧毀的城市。

撇開手臂的恢復不談，他們不禁注意到了路德維希神態的變化。

「...」

所以，海因裏希知道路德維希所說的不戰鬥是謊言。

他們變得改變了。

路德維希的左右手臂長度略有偏差。

我記不清了，那是一座擁有一扇中型傳送門和兩扇小型傳送門的城市。

「是我想的那樣嗎？」

她只是承認有一個人在那裏，沒有流露出任何想法或情緒。

路德維希在克利夫曼的建議下離開了戰場，不要給別人帶來麻煩，最終通過某種手段重新獲得了右臂並返回了。

這是他們自那以後的第一次相遇。

「...」

她的變化比他還要大，甚至到了顯得有些奇怪的地步。

「你真的有必要走那麼遠嗎？」

「...」

迅速結束戰爭是戰爭中唯一的善行。有了足夠的力量，帝國現在將發動一場迅速的戰爭，摧毀整個瑞瑟倫的亞空間之門。

但海因裏希卻不能不知道，路德維希的處境非常危險。

她的眼神裏沒有任何感情。

得知帝都發生的事情後，海因裏希看到重新恢復手臂的路德維希，臉色不由凝重起來。

路德維希不會與皇家級駐軍或聯盟主力並肩作戰。

現在，海因裏希似乎明白了戴託莫里安的預言所預示的事情。

「我不知道。」

顯然，他得到了一隻通過黑魔法改造的手臂。

「克利夫曼，好久不見。」

「……我預料到會很糟糕，但是……」

看着彷彿變了一個人的艾倫，路德維希如此說道。

滿月的光輝下，艾倫一動不動地站在山頂，俯視着下方的駐軍。

路德維希不再詢問月光下的靜物。

然而，我和艾勒里斯所能看到的只是破壞和屠殺的殘餘。

小城鎮、中城市，哪怕是仙人，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能被掃蕩一空。

我想看神仙打鬥，但我們來晚了，怕被他們看見會惹麻煩。

一向臉色蒼白的艾蕾莉絲，此刻顯得更加蒼白。

艾勒里斯不禁對被逼入絕境的人類的力量感到恐懼。

門事件現在或許已經失去了意義。

「根據格勒諾西亞佔領戰的進展情況，聯盟勢力可能會徹底撤退。」

「有這種可能。」

如果說門事件只靠仙人就能解決的話，聯盟勢力甚至可能會解散。

「但是每個傳送門都變得越來越危險。倉促解散聯盟軍隊是愚蠢的。不管你喜歡與否，在瑞斯林的所有傳送門被摧毀之前他們都無法離開。」

直到最後一個傳送門被摧毀，傳送門事件纔算結束。

如果他們急忙撤走聯軍，卻發現僅靠仙人無法結束門事件，那他們就只能重新集結聯軍了。這將是一個荒謬的嘗試。

最終，聯盟勢力不得不存在，直到門事件徹底結束。

不朽者是一支規模龐大的部隊，同時也是一支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機動優勢的軍隊，因爲整個軍隊都可以使用集體傳送來移動。

所以，不朽者可以通過在瑞瑟倫來回穿梭，以超大規模的集體傳送，如同截擊敵人的據點一樣，將這些中小城市一網打盡。

「現在，我們必須關注格雷諾西亞之戰如何展開。」

隨着戰爭的加劇和深入，戰爭也逐漸接近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