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話
《魔王在學院的生活》 · 글쟁이S · 5764 字
海因裏希可能是私生子的想法只不過是一種猜測。
然而,從這個角度來看,各種事件的鬆散線索似乎完美地聯繫在一起。
爲什麼海因裏希沒有被送到肯施塔特的學院呢?
爲什麼要在這種情況下殺死逐漸成爲英雄的海因裏希呢?
這位出身卑微的私生子可能被認爲是克恩施塔特王位的潛在繼承人,甚至超越了貴族路易絲·馮·施瓦茨。
這對於純血統的王族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如果這是真的,海因裏希可能也不知道這件事。」
無法知道這是否是事實。
「現任的肯斯塔特女王索倫寧是一個極其挑剔的人,她對禮儀、尊嚴和宮廷形象的癡迷可不是鬧着玩的。如果我和貝爾圖斯必須瞭解的話,你相信嗎?我還沒有親眼見過她呢。」不過,很多時候。」
諸侯國的女王。比帝國本身更有禮儀意識和尊嚴的女王。
然而,這最終只是一個幌子,沒有人認爲克恩施塔特女王與帝國皇室是平等或優越的。
「還有私生子……光是這樣的傳聞的存在,就足以讓她大發雷霆了。不,如果這樣的傳聞傳遍天下,她一定會不寒而慄,用繩子上吊自殺。」 」
「所以……她可能會接受他作爲自己的孩子,而不是私生子?」
「殺死並處置他本來會更容易,但是好吧,肯施塔特的康斯坦丁·馮·施瓦茨國王以其頑固的個性而聞名。他可能對私生子的待遇同樣頑固。但是,好吧,接受他可能會可能,但愛他是不可能的。克恩施塔特國王無法干預這方面的事情。」
夏洛特講完故事,喝乾了最後一口茶,長出了一口氣。
「說到底,這都是猜測,有可能他根本就不是私生子,王室只是太疼老四、老五,以至於忍不住討厭老三。」
夏洛特說她只是提出一種可能性,一種合理的可能性。她只是說出了坦普爾的猜測。
但這是一種極其殘酷的可能性。這種可能性因爲接近事實而顯得更加殘酷。
海因裏希能接受或相信這一點嗎?
「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了。我不知道如何說服海因裏希。」
他們註定會腐敗。
艾蕾莉絲不是說過,當她還是大惡魔的時候,她就這麼做了,結果卻被她唯一能抵抗魔王的惡魔兒子打敗並流放了?
我們救了很多人。
是我太悲觀了嗎?
「...要不要去走一走?」
殺死兩名純血統王室成員的私生子。
這就是爲什麼這個政策是殘酷的。
午夜的諮詢結束了。
因爲有人會在沒有得到指示的情況下爬入預測的泥潭,並且會被其他人補充。
我和夏洛特一起走着,遠遠地看着難民營裏火把的移動。
我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推斷出我所設置的脆弱片段是如何交織在一起的。
雖然魔族沒有理由和人類一起生活,但因爲魔王的命令,他們毫無疑問地服從。
「最重要的是,幸運的是,沒有魔族的任何抱怨。如果是正常情況,魔族的反抗會比人類還要大。」
夏洛特彷彿一直在等待這句話,用力地點了點頭。
如果他們不討厭海因裏希,那不是很奇怪嗎?
雖然我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但我知道我需要做什麼。
「真的。」
我們無所事事地坐在露臺上,什麼也做不了。
夏洛特靜靜地聽着我的故事。
雖然聽起來不錯,但似乎情況已經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地步了。
「...」
因此,埃迪納的人口將不再因外部湧入而增加。
魔王。
「但是……我應該道歉。」
我不知道如何道歉才能表達我的誠意。
「唔。」
有事要討論。
還有公主。
「這是真的...」
順着小路走,左邊是拉扎克城,右邊是難民營。
聽到我的話,夏洛特停下腳步,抬頭看着我。
「那是一種解脫。」
你可能會因此而被你的兄弟姐妹殺死。不,你的兄弟姐妹必須殺了你。他們必須在你獲得更大的英雄待遇之前殺掉你,以消除王位落入私生子的可能性。
「當我遇見你的時候,我不知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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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件事我不能再拖延了,以忙碌或任務太多爲藉口。
「夏洛特。」
也許是因爲我們很長一段時間以來第一次進行適當的交談。
因此,魔王的統治既理想又奇怪。
我想我不能原諒僅僅這一句話就欺騙了夏洛特。
「我被扔到這個世界上時,只知道自己是魔王瓦利爾的兒子。」
你是一個私生子。
我們喫過飯,喝過茶。
但是,我相信我必須正確地講述這個故事。
我和夏洛特離開城堡,穿過拉扎克郊外的平原。
除了改進,別無選擇。
夏洛特的殘酷計劃是清除這些腐敗的治安維持者,並在時機成熟時組建一個新的組織。
當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未來就已經註定了嗎?
這足以讓他們精神崩潰。
「我不知道這是否可以控制,但我正在以某種方式做到這一點。我現在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埃迪納的整體情況。情況會逐漸好轉。」
在只有惡魔組成的社會里,魔王可以毫無反抗地實行終身獨裁。
「...」
「嗯,我想我只能告訴海因裏希,如果他因爲是私生子而不站在我這邊,他就會死?」
之所以殘忍,並不是因爲夏洛允許他們腐敗,而是因爲他們的腐敗是他們自己選擇造成的罪惡。日後受到懲罰的腐敗治安團伙,卻無法逃脫選擇罪孽的枷鎖。
「嗯?哦。是的。當然。」
「政府進展如何?可以管理嗎?」
夏洛特看着我道歉,靜靜地笑了。
然而,不知何故,我們夏洛特和我都感到不滿足。
「對於迄今爲止我對你說的所有謊言,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我沒有作爲魔界王子生活過的記憶。」
夏洛特知道人類在某些情況下會如何表現。
我們只需要管理留在埃迪納的人就可以了。
夏洛特虛弱地笑了笑。
由於隨之發生的一系列其他事件,最終發生了難以想象的事情。
他甚至變得不可否認地堅強,在肯施塔特接受英雄般的待遇。
正如夏洛特所計劃的那樣,我們偶爾會看到一些我們認爲是自衛隊成員的人拿着火把四處遊蕩。
他本來應該住在聖殿的一個角落裏,看不見的地方,但現在因爲這種情況,他們不得不不情願地把他當作兄弟對待。
——————
我不知道它已經走了多遠。
突然,在我說起那段時光的那天,夏洛特默默地看着我。
「我不會爲我告訴你的許多謊言找藉口,說我別無選擇。」
夏洛特,現在是我的攝政王。
雖然他們只是被利用,但他們卻會在不知不覺中受到評判。
我們不再從非洲大陸帶來倖存者。
但與實際死亡人數相比,最終只是寥寥無幾。
「三次。」
「三次?」
「魔王城一次,春宮一次,這裏三次。」
夏洛特看着我。
我救過夏洛特的次數。
看來她說的就是這個。
「感覺就像全世界都恨我,不知怎的,我必須死,但你一直在救我。我不知道是否還會發生另一次我必須死的事件。」
那是一個看不見星星和月亮的夜晚,也許是因爲天空陰沉的緣故。
「你很奇怪。」
「...」
「你應該恨我。」
「恨你?」
「是的。」
夏洛特抬頭看着夜空。
「雖然你救了我好幾次,我還是無法相信你。即使我不得不這麼想。你救我的目的是純真的,但我卻無法相信你,還詛咒你。」
我認爲這可能會發生。
無數謊言築起一座誤解之塔,比真相更有說服力。
這就是爲什麼我認爲這是不可避免的。
我不怪夏洛特。
「我別無選擇,只能這麼做。」
當我遞給她餅乾時,她是否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夏洛特捂住嘴,輕笑起來。
「味道和那時候不一樣了。」
「我想和你一起做點什麼。」
「我不知道。」
象徵着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間的物品。
沒有那樣的事。
這不是僕人的職責,而是夏洛特必須爲我做的事情。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們嚐起來味道不一樣。
責怪夏洛特不理解我的感受。
那是在帝都發生的事情。
夏洛特是我來到這個世界時拯救的第一個生命。
這對我來說也是完全可能的。
夏洛特必須爲我做點什麼。
一切結束之後。門事件後。
那時也是一樣。
我們坐在一座小山上,俯瞰着難民營和拉扎克市,喫着餅乾。
海因裏希面臨着被暗殺的危險,而我還沒有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更不用說思考一切結束後會發生什麼。
「當這一切結束後,你打算做什麼?」
當我們餓得什麼都好喫的時候喫的豪華餅乾。
她這個時候想對我做什麼?
如果我能在最後的戰鬥中倖存下來並設法與艾倫解決問題。
那是一塊用紙包着的餅乾。
不過,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喫餅乾。
我應該說更多嗎?
我需要你,不僅僅是爲了像僕人一樣履行職責,而是爲了讓你出現在我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我希望你一直都在。
我應該怎麼辦?
夏洛特小聲地對我說話。
她一直帶着這塊餅乾,準備有一天送給我。
不是特別餓的時候就喫普通的餅乾。
「你救了我、保護了我很多次,但我卻無法相信你,如果你咒罵我、怪罪我,那也是不可避免的。」
當然,這些餅乾和我們當時喫的不一樣。
最後,直到夏洛特到達埃迪納相當長一段時間後,我們才能夠提起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故事。
夏洛特和我一邊聊天一邊嚼着餅乾。
雖然味道和那時不一樣了。
「我以爲你會這麼說。」
如果那時我還活着的話。
雖然實際情況不同,但那一刻她已經把所有珍貴的食物都給了我。
我不必再對夏洛特撒謊了。
聽到我的話,夏洛特苦笑起來。
我並沒有特別想要什麼。
我們不再怨恨或憎恨對方。
確實,夏洛特對我的依戀與她對其他人的依戀不同。
她一定很想和我說話,並且一直做好準備。
「是啊,我們現在就可以做點什麼。」
「是的。」
「你做了我做不到的事情。每當我覺得你仍然不責備我時,我就感覺很奇怪。」
考慮到目前的情況,當我什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存在那麼遠的未來時,想到遙遠的未來真是令人難以承受。
情況不同了,客觀來說,這些餅乾沒有我們當時喫的那麼好喫。當然,惡魔王子攜帶的餅乾品質更高,伊迪納的餅乾肯定要差一些。
她是不是已經把它留到我們可以一起喫的時候了?
「我是什麼?我沒有爲你做過任何事,總是得到幫助,甚至在關鍵時刻把你推入深淵。而你卻義無反顧地救了我……」
當我看着她,好像在問這是什麼東西時,夏洛特翻遍了她的東西,拿出了一些東西。
我應該這麼說嗎?
夏洛特把一半餅乾遞給我,她把餅乾劈開,咬成自己的一塊。
「戰爭……這或許是不可避免的。」
「只要健康、美好地生活就好。」
「這就是爲什麼你現在感到疏遠。」
最終,兜兜轉轉,我們還是在一起了。
我不是那種會思考不確定的、過於遙遠的未來的人。
聽到我的回答,夏洛特輕輕一笑,打開餅乾,準確地把它分成兩半。
「我不知道。」
在那一刻,當她快要餓死的時候,當我看着夏洛特把一半的東西遞給我時,我感到一種奇怪的情緒,她自己喫不完。
「在那種情況下我做了我必須做的事情,但在你別無選擇只能責怪的情況下,你卻沒有責怪我。」
「有什麼想一起做的事情嗎?」
「有什麼區別……我覺得差別很大。」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爲你做點什麼,我想我這輩子都無法報答你了。」
所以她隨身帶着這個?
「萊因哈特。」
夏洛特咬了一口餅乾,問我。
夏洛特以爲她再也喫不到比當年喫的餅乾更美味的東西了,所以之後她喫的是什麼,她並不太在意。
「我們一起喫這個吧。」
「聽起來不錯。」
她把我給她的餅乾掰成兩半,遞給我一塊。
「...大概吧。」
「是的,等一切都解決之後,最終我們在伊迪納立足的事實就會傳遍整個大陸。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但肯定會發生。」
夏洛特負責準備工作。
這是一個需要思考未來的職位。這也是我作爲國王也必須思考的問題。
門事件解決後,人類將處理大陸上殘留的怪物,爲重建奠定基礎。
我們可以在這裏創造自己的天堂,遠離大陸,隱藏在衆目睽睽之下。
但我們無法避免永遠的相遇。
在某些時候,人類和伊迪納之間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
夏洛特提到戰爭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我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這樣的戰爭是無法避免的。
隨着人類的重建和局勢的改善,他們對造成這場災難的我的復仇慾望將會得到安撫。
當魔王在伊迪納建立基地的消息傳開時,我們必須與人類懲罰力量戰鬥的時刻就會到來。
這可能不會在短期內發生,但最終一定會發生。
夏洛特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意識到了我的困境。
當我轉過頭時,夏洛特微微歪着頭看着我。
「想聽點有趣的事嗎?」
「...什麼?」
「因爲你和我在一起,你就可以宣稱自己是加爾迪亞斯王族的繼承人。」
她在說什麼?
「而且,你擁有兩件聖器,對五大教團有足夠的影響力。或者,你也可以將五大教團改造成聯合聖教會,以奧莉薇婭·蘭澤爲首,吸收他們的力量,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感覺你只想着一切結束後你可能會失去什麼。似乎你只是害怕這一點。」
不是人族之皇,也不是魔族之王。
夏洛特就是這麼說的。
是否存在一個所有公民都不喜歡其國王的國家?
這是一個可怕的想法。
但現在,夏洛特說我必須考慮這個巨大的提議。
「你可能不僅會失去一些東西;你也可能會得到一些東西。」
我有沒有半點能力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成爲整個世界的統治者?
夏洛特看着我。
規則只是規則。
「你不僅可以成爲一個帝國的統治者,而且可以成爲整個世界的統治者。」
「…」
「我想讓你知道,你可以下定決心擁有一切,不會錯過任何事情。」
我並不認爲人類的統治者一定來自帝國。
「人們並不因爲支持加爾迪亞斯帝國的公民而生活。」
僅僅因爲不想失去任何東西,就可以嘗試擁有一切嗎?
「規則是被動的。無論是至高無上的加爾迪亞斯王族,還是被人鄙視的魔王,都沒有必要從一開始就勸說。也沒有勸說過。」
「你在說什麼?」
但我能處理嗎?
這個想法似乎與我的觀點相去甚遠。
「你認爲人類會憎恨、鄙視你,從而不會接受你的統治嗎?」
世界之王。
「…」
如果這最終會讓我不知所措,我可以先攻擊他們嗎?
即使可以成立,這樣的事情應該被允許嗎?
如果仇恨變成恐懼,這個規則就可以成立。
「統治者只要強大,只要你強大到讓下面的人不敢違抗或推翻你就可以了。無論你是用保護之手統治伊迪納的人民,還是打着壓迫的幌子成爲人類的壓迫者和恐懼,都是一樣的。」
我這個勉強能管理好這個小島國的人,就把它託付給了夏洛特。
「萊因哈特。」
如果對我的恐懼大於仇恨,那麼無論人類如何鄙視我,我都可以將他們踩在腳下。
夏洛特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彷彿她已經知道了。
「…」
但事實並非如此。
世界的統治者。
你可以嘗試擁有世界上的一切。
門事件結束後,戰爭爆發,有人死亡。
對人類的仇恨。
聽到我的話,夏洛特把頭埋在膝蓋之間說道。
她想說什麼?
大陸的皇帝。
「當然,惡魔們會遵守你的規則,這是不言而喻的。」
它不需要羣衆的支持。
夏洛特看着我。
我感到脊背發涼。
「貝爾圖斯呢……?會發生什麼?」
這樣的事能成立嗎?
從可能與不可能來說,有可能。
來自伊代納的人將會迷失。
如果有一天戰爭爆發,我是否應該考慮正面對抗,甚至先發制人?
「我相信……他會得救的。」
我並不是從未考慮過這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