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話
《魔王在學院的生活》 · 글쟁이S · 3491 字
出於某種我無法理解的原因,羅文親自在等我。
發生了什麼事?
教皇欺騙了我嗎?
他們這樣做有理由嗎?
在無法確定答案的情況下,羅文跪在了我面前。
「再次見到魔王陛下,我感到非常榮幸。」
這個手勢代表着徹底的屈服。
「你怎麼在這裏?我明明記得找過你,但我不記得告訴過你來這裏,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
「……我知道五大宗教內發生的一切。」
啊。
事情就是這樣。
帝都有其獨特的環境。
無論是帝都五大教。
或者是帝都內的聖騎士。
在某個時刻,它不再屬於指揮官或教皇。
埃里昂·博爾頓不知道,教皇不知道,貝爾圖斯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從一開始,我就應該遇見你們,而不是教皇,來吸收五大教。」
「看來是這樣。」
我剛剛遇到了合適的人,將五大宗教交給了我。
「現在」是異端不能亂殺的時代。
前者是羅文。
羅文幾乎被迫進行苦修。
「難道政策一開始就是這麼定的嗎?」
「這是他們是否能夠處理的問題。如果他們願意,他們顯然可以做到,你知道。」
那是一種非常尷尬又奇怪的笑容。
他們最初試圖控制它們,因爲消滅它們是不可能的。
「而無論我殺戮和折磨人的技術有多高超,當上千萬人死去時,我還是很傷心不是嗎?」
「連蛆蟲都不值錢的難民減少了,對帝國來說不是好事嗎?」
異端審判官說,異端的命還是命。
「教皇沒有告訴過你嗎?」
異端淨化。
「…」
正因如此,五大教纔是異端的幕後黑手,這一奇異的格局才得以確立。
「你覺得不可能嗎?」
「你在說什麼?」
但羅文對難民營裏的異教徒幾乎瞭如指掌。即使他們抓獲並折磨了不明身份的異教徒,他們也會知道他們不是罪魁禍首。他們可以讓他們成爲假罪犯,但他們永遠不可能成爲真正的罪犯。
這令人心寒的話語讓我感覺全身都冰冷了。
我只是來阻止這瘋狂的行爲。
聖騎士的事件是我乾的。
「教皇真的試圖殺死所有異教徒嗎?他們認爲這樣做之後騎士團就會安全?」
想到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我不禁睜大了眼睛。
一種敬畏讓我內心翻騰。
教皇們希望將這一事件定爲異端罪行,不管真相如何。
羅文不僅能對付英雄教和魔神教,還能對付帝都內的五大教派。
教皇想要控制異端。這就是他們使用羅文的原因。
那麼,後者是誰呢?
知道這是針對我的,已經很不舒服了。
但到最後,教皇對異端的控制只是因爲他們殺不了他們,只要有可能,他們就會把他們全部趕走。
「……他們命令我朝那個方向調查。」
並且通過羅文,他們一直在評估異端的規模和領導人。
「是的。」
而那種不愉快來自於羅文的話並沒有錯。
「你該不會以爲五位教皇只是弄清楚異端的規模之後纔打算觀察吧?」
那是一種敢於看着我,連看都覺得不好意思,卻又想和我眼神交流的目光,那種意圖顯而易見。
「既然有人說新酒應該裝在新皮袋裏,爲什麼還要把不如醋的酒裝進舊皮袋裏呢?」
帝都的派系不是教皇派系,而是羅文派系。
聖騎士團長直屬精銳,想要鎮壓羅文的人,並不屬於羅文。
所以現在聖騎士們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基地,而是已經進入了敵方的領地。
「我承認,這是一個無法抗拒的提議。但我爲什麼要和你聯手,你顯然神志不清呢?」
「…什麼?」
然而,羅文的話比他的眼神更令人震驚。
但教皇是否試圖爲此陷害異教徒而不是尋找罪魁禍首?
「他們可能不是,但他們看起來比你更好。」
「你認爲聖騎士地下室的事件不可能歸咎於異教徒的行爲並殺死他們嗎?」
但僅此而已。
「難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爲了拯救異端嗎?」
羅文笑了笑,表情很奇特。
這就是所說的。
儘管他們知道騎士團內部有很多派系支持我,包括教皇和聖騎士團長,但他們不知道這些派系在統一後已經被邊緣化了很長一段時間。
跟隨指揮官的剩下的聖騎士們則駐紮在聯軍的基地。
指揮官能夠以自己的意志控制的人數是有限的。
不管許諾的果實有多甜,我都忍不住猶豫。
「這樣的事情不應該發生。」
從談話中可以看出,羅文不是一個正常人。
它產生了一種極其不愉快的共鳴,就像一個連環殺手在談論生命的尊嚴。
羅文小心翼翼地抬頭看着我。
這句話最終暗示着,到了可以肆意殺戮的時候,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被殺掉。
沒有什麼比說正確的話卻說錯更令人厭惡的了。
「那些與我志同道合的人都準備好支持您,陛下。」
「...」
「哪個更瘋狂:利用異教徒煽動騷亂的人,還是計劃殺死所有異教徒的人?兩者都很瘋狂,但我不知道哪個更瘋狂。」
「拯救數以百萬計的異教徒只是魔王統治的副產品。」
那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目光。
現在,羅文正在跟我談論懺悔。
「...」
「你認爲教皇神智正常嗎?」
「我希望帝國覆滅。希望魔王成爲新時代的統治者。」
「…什麼?」
「他們沒有提到淨化異端嗎?」
在發生了所有這些事件之後,他們會試圖徹底消除它們。
然後,她試圖將帝國視爲罪魁禍首。
在那裏,埃里昂·博爾頓命令她停止調查,但羅文沒有聽。
很明顯,教皇準備有一天消滅所有異端分子。
當然,這不會立即發生。
教皇向我隱瞞了他們的意圖。當然,他們知道我會對「淨化異端」這樣的詞做出敏感的反應。
他們是吞下甜頭、吐出苦頭的機會主義者。
他們對我的依戀可能是因爲教會內部的輿論越來越支持我。
羅文瘋了嗎?
或者教皇瘋了?
也許兩人都生氣了。
但現在,我應該握住誰的手已經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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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最近發生的騷亂和侍衛的屠殺,京城的氣氛不祥而混亂。
屍體燃燒的濃煙到處滾滾,難民營裏巡邏的警衛也不是平常的。
街道上充斥着戴着頭盔、遮住臉的沉默警衛,無聲地行走。
在這種對守衛充滿仇恨和憤怒的氣氛中,沒有人敢對孤零零的守衛動手。
大家都看到了,這些沉默的守衛,和普通的守衛,素質不同。
這些奇怪的生物似乎是人類,但又不完全是人類,它們在難民營中游蕩。
只要有絲毫暴力跡象,他們就會採取極端措施。
似乎沒有反應的機器在街道上巡邏,對言語和呼喊都沒有反應。
沒有人不知道,以「大門事件」爲藉口,有太多的合理性。
發生了大規模的騷亂,該地區遭到屠殺。因此,難民營並不是任何人都願意進入的地方。
戴託莫里安說過等他們找到亞瑟就會知道,但他們只發現羅文的死與帝國無關。
衆人這才發現,在這令人震驚的事實中,他們考慮的並不是最直接的事情。
每個人都需要時間來處理他們發現的令人震驚的事實。路德維希獲得了通過奇美拉手術重新獲得手臂的希望,但他也知道這可能會威脅到他的生命,所以他每天都在爲這個決定而苦惱。
誰殺了羅文?
他們看到了一個比羅文之死更大、更重要的祕密。嚴格來說,與那個實驗室裏發生的事情相比,一名女祭司的死是微不足道的。
「這是真的。」
艾倫把海因裏希、路易絲和路德維希叫到了一起。
追尋羅文死亡的四人在不祥的氣氛中留在寺廟裏。
「…!」
「那麼帝國就有理由殺死羅文,因爲她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但帝國聲稱沒有參與,根據情況他們沒有理由撒謊……」
「貝爾圖斯撒謊的可能性很低。如果帝國殺死了羅文,就沒有理由隱瞞這一點,尤其是在向我們展示了實驗室之後。」
露易絲點頭同意艾倫的話。
「羅文從一開始就接觸路德維希,很可能就是爲了調查聖殿。」
屠殺。
因此,局勢本身就陷入了迷宮。
如果殺死羅文的是異教徒,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但即便如此,難民營對於危險來說還是輕描淡寫的……」
海因裏希提出了這個問題。
「她完全有可能不是在調查過程中被殺,而是因爲她積累的行爲而遭到報復。」
「對了,最初……聖騎士墓發生了事件。」
他們慢慢地在街上行走,一出現騷亂跡象就立即處決,然後悠閒地消失。
然而,這並沒有改變他們學到了一些東西的事實。
「是的,看來是這樣。」
如果他們殺了羅文,他們會說這是不可避免的。
這就像晴天霹靂。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人們對他們非人的外表感到極度恐懼。
「那是帝國乾的事嗎?」
但即使沒有危險,情況也沒有什麼不同。
京城突如其來的混亂,讓他們在神殿內度過了幾天的靜默。
「唔。」
「我認爲我們現在需要決定做什麼。」
他們可以排除最有可能的派系之一。
艾朗肯定了海因裏希的說法,似乎無法否認這種可能性。
現在控制難民營的警衛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發出任何警告。
羅文本來就是一名審判官,所以如果異教徒知道她的存在,她無疑會成爲他們想要殺死的目標。
皇帝說羅文的死不是帝國所爲。
一直沉默的路德維希終於開口了。
最終,根本問題仍未解決。
有理由殺死羅文的勢力是帝國,但帝國卻沒有殺她。
「是的。」
但他們不能永遠這樣做。
「難道是異教徒殺了她?」
而且,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爲了結束門事件而組建的軍隊,是用來殺人的。
既然沒有撒謊的理由,按理來說,帝國很有可能沒有殺掉羅文。
土匪的襲擊本來就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