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話

斯諾頓和我們之間的可謂是天差地別。

亢！

光是擋下他的劍，我就被衝擊力打的後退好幾步。

幾陣劇痛穿過了我的手臂。

這可和馬亞頓那傢伙打着完全不一樣了。

劍沒脫手，也算是進步了。

放在以前我絕對就趴下了吧。

「……」

「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身後的喪屍開始朝着愛樂莉絲逼近。

而她，現在似乎也不願再用低階法師的身份僞裝自己了。

漫天飛舞的火球就是鐵證。但是，愛倫已經沒有爲這個事實分心的餘裕了。

亢！亢！！亢！！！

「咕……庫！」

光是抵擋他的攻擊就有夠要命。技巧什麼的都先不提，他的力量和敏捷就已經完全和我不在一個級別的了。

亢！

「咕！」

幸運的是，我們現在是二打一，這就意味着他永遠會把背後暴露給另一個人。

呼！

當他轉而防禦愛倫的攻擊時，我一劍刺向了他的背後。

幾次交鋒過後，我猛猛一劍揮向了他的脖頸。

下一招，他打向了愛倫。

「……」

眼前這個人，給了我一種和喪屍截然不同的感覺。

被我的反擊所分心，他沒有注意到愛倫從側邊襲來的攻擊。愛倫顯然是有着顯著的技巧優勢的，我也不大遜色，而且我們從兩邊同時攻擊。

被劍強化了的喪屍朝我衝了過來。

意識到愛倫顯然是更有威脅的存在，他把自己的重心逐漸轉移給了她。

「呵！」

無疑，就是它在控制着這一帶的喪屍羣。

「那把劍。」

現在仇恨在我。

亢亢！

「噶啊啊啊啊啊！」

我盡全力揮下了手中的劍，砍進了他的手腕。

這些事情，我可沒辦法一個人做到。

若是我們不針對那把劍做些什麼事情的話，這樣的事情只會死循環下去。愛樂莉絲正處理着最要命的喪屍羣，現階段看來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把喪屍羣處理完再把宿主幹掉。

那把被踢開的劍，在地上搖晃着、顫抖着。

這把劍能強化所有裝備它的人。

它知道我們認識到了它的弱點，於是開始只認真的迴避針對手的攻擊了。反正其他的傷口也會再生。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若是我嘗試擋下他的攻擊，無疑會被衝擊力打出老遠，於是我借力打開了他的攻擊。

「對啊。」

「必須得想個辦法讓那把劍從他手上下去。」

「……」

那隻手並沒有一點點的接回去。也沒有再生出來。

就這樣，這個男人方纔還在掙扎的身體，徹底安靜了。

其中一隻喪屍無意間抓住了他。

在她喊出聲前，我的身體就已經動了起來。

愛倫飛起一腳，直擊衝向劍的斯諾頓的肚子，把他踢飛。

但是，那個掉下來的腦袋居然重新一點點接回脖子上了。

嚓！

但是，事情卻沒有到此爲止。

一落地，愛倫馬上就把那把劍一腳踢了個老遠。

邦！邦邦！

「好弱……！」

另一邊，愛樂莉絲也不能一直擋住屍潮。

那把劍突然飛了起來，徑直衝向了愛樂莉絲正在對付的喪屍羣。

唰！

雖然在一瞬間是腦袋掉了又被接回去，他的表情也沒有一點變化。我也不能從他的眼睛裏讀出任何的情感，就好像他已經不是任何正常的生命體了一樣。

邦！

「噶！」

現在的情況問這些問題也是不可能的。我不清楚她還有多少體力剩，她要是真叫我們退下說自己搞定我也不大會信。

對付有壓倒性的力量的對手，我已經有經驗了。我必須應用技巧，因爲愛倫對我而言也是力量強大的對手。

但是，我的負擔與時劇增。

她不會是覺得我們倆還能處理好現在的狀況吧？萬一真出事了她保得住我們嗎？

光是把這隻的腦袋砍下來的話，那把劍只會再找一隻喪屍寄生。

「把你那逼胳膊給老子他媽交了！」

一次性附身符。我想起來了。

這把被詛咒的劍直接找了下一個宿主。

我的身體早已麻木。

「不能刺。得砍。」

好消息是，這玩意的強化效果還是要看宿主本身的性能的，所以這位的實力也就那樣了，我還是能稍微應付一下的。

顯然，讓劍離開他是正確的對策。

「真他媽……」

就好像那怪物般的能力已經不復存在一般，他直接就再起不能了，徒留一個哀嚎着的身形和依然在顫抖的劍倒在地上。

——強大的力量，急速的反應，以及復生。

亢！

如果是一對一的話，我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我們的協作能力開始展現效果了。

出了名刀就是不一樣哈？

力量上來說，他絕對和我沒得比，但是技術有所欠缺。劍術甚至不及愛倫，而後者已經和我對練整個學期了。

他唐突的爆出一聲尖叫，拼命的衝向了他的斷肢，彷彿像是此前保持的所有冷靜，都在一瞬間喪失了一般。

這一劍，就叫我往後退了好幾步。

——復生。

呼！

如果他的再生能力也是那把劍來的的話，那我們就不論如何也得先把他繳械了。

「萊因哈特！」

讓我感覺好像是在面對一個完全不同的存在——遠非人類或者不死族的存在。

渾身都在發痛。

我是不確定和這種無限再生的敵人單挑有多少贏率，但是二打一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能太依賴保險了。

手腕和肩膀接下的每一擊，都彷彿是崩潰的前一秒。

「！」

我那刀傷的不淺，但似乎也不是多少致命。

我們必須得在沒有愛樂莉絲的情況下解決這邊的問題。

斯諾頓咆哮了一聲。

愛倫和我都難以置信的看着復原了的傷口。

她意外的控制住了那把劍，就好像並不打算再讓它離開一樣。

我們必須一砍致命。

不過，我們實在是沒料到這一出。

「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愛倫直接用身體接下了他的攻擊。但是，比起鮮血四濺的場景，她的身上卻蓋上了一層藍光。

萬策盡的場合，我們大不了就直接傳送走。

在有了先前砍喪屍的經驗之後，我趁着他忙於應付愛倫的攻擊，乾淨利落的砍斷了他的脖子。

我們唯一的情報，就是一切事件的根源就是那把劍。

這隻喪屍就這麼一直回覆着傷口。

「庫！」

「治癒……」

要是沒用，那就到時候再說。

看似無法逾越的數值壁壘似乎不再阻擋着我們。愛倫和我一直一起練習，雖然從來沒訓練過合作，但是我們已經能一定程度上夠做到預測對方的行動了。

啪！嚓！

倒不是說什麼我們之間有什麼甜蜜化學反應什麼的，而是我們就是如此熟悉於對練。

亢！

「庫！」

唰！

這種情況我早就輕車熟路了！

愛倫舉起【輓歌】，斬下了他的腦袋。

「不是……哥們……」

而且，這把劍彷彿會學習，直接躲開了愛倫瞄準手臂的一擊。

話雖如此，他的劍要是再往前深一點，我就要人頭落地了。

不，準確的說，是那把劍命令那隻喪屍握住了它。

「我們不能打消耗戰。」

但是，他似乎並沒有多在意我的攻擊，馬上就揮劍格擋。我馬上抽劍，一步退開。

對付這樣前所未見的敵人，我們只能猜測所有的可能性。

然後。

我們必須全力避免這種情況。

而對手的體能和力量堪稱是無盡的。

幾輪交互下來，我們的敗局幾乎已經確定。

愛倫顯然也陷入了體力不支的境地。

我們到底要怎麼才能擺脫這該死的——

就在這僵持不下中，愛倫出聲叫住了我。

「萊因哈特。」

「我在。」

要是它再次更換宿主的話，事情就簡單了，把新宿主的手砍斷就行。

愛倫似乎有拿下這一輪的自信了。

但如果不是二人合作的話，轉機又在哪裏呢？

「接下來的事情，你別干預了。」

她深呼吸。

「喂。來使勁打我。」

「……什麼？」

出發去黑暗界之前，勞亞爾問愛倫能否爲了萊因哈特去死的那一天，愛倫回答了說不知道。

勞亞爾說，自己有話要講。

「想打哪打哪，給我使了勁打。」

「……」

「不動啊？你不動我可要動咯。」

「我想學園應該也不會教你們這些——起碼現在不會。要是訓練方法錯了的話……我該怎麼說呢，七竅流血而死吧。

「萬一用的不對，我可能就七竅流血而死了。」

現在愛倫已經下定決心，不會丟下蕾莉亞小姐一個人。她不會拋棄在爲自己奮戰的人。

勞亞爾看着愛倫。

抱着愛倫會一直伴在萊因哈特身邊的期望，勞亞爾決定傾囊相授。

只有強大，纔會讓人有實力厚顏無恥。

因此，愛倫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有勝算。

「聽着挺簡單的，爲什麼其他人都沒法學呢？」

因爲無法拋棄自己的良心，她走上了和自己兄長一樣的老路，保持良知、命懸一線、逐漸變強的老路。

「講真，不如說你的話，甚至應該能無師自通吧。」

這可真就是整個超級簡化版了。這怎麼能是兩個逗號講完了的東西呢。

「我還從來沒見過比你更有天賦的人。」

她沒有爲了自己，把某人留下等死的勇氣。

「……」

但也正該勇往直前。

縱然她一無所知……

倘若只有萊因哈特，那大不了就一起用卷軸逃跑吧。

她沒有拋下夥伴逃跑的勇氣，於是選擇了讓自己變強的道路。

愛倫想，這人一定是個大師。

「不然呢？等不及別人來教你的，就自己小心嘗試去。別做過頭就是了。你又沒什麼急的，總可以等着學園的老師來教你，不是嗎？」

「對你而言，聽着是挺簡單的。」

「……」

「……我不會。」

愛倫和她絕對不是一個等級的。

這是比魔法白癡妄圖施法還要荒誕的嘗試。

她不知道蕾莉亞的能力有多大，但是她們已經共度了不少生死關。

不是你說的沒有實力那就別帶着良心嗎？怎麼現在面對幾乎無解的敵人，卻不選擇拋棄那個形跡可疑的隊友，自己撤退呢？

現如今，面前的敵手似乎所向披靡。

但是，她只是一個法師而已。一個落單的法師。

此前，只有具有天賦的人才會有學習這份技巧的資格，而且還會收到特殊的關照。一旦出現教學事故，那就絕對會以流血事件收場的。

但是現在——

蕾莉亞小姐隱瞞了什麼？這不是現在該思考的問題。

她根本沒有練習這個從未聽聞的技巧，更不說還知道了這是非常危險的操作。

她只知道這個技巧能夠達到的效果，卻毫不知其過程。

她是絕對沒有辦法應付這頭怪物的。這是自己和萊因哈特的工作。

但那個女人，卻斷言自己一定能自學成才。

她在聽說要殺人時毫不掩飾悲傷的表情，但是她的提議卻非常的務實且有效。

她不知道蕾莉亞小姐——那個堅稱自己是個低階法師的女人，現在是怎麼狂轟高階法術的。

「如果是隻有天才能學的東西，那就只會有天才會用，對吧？這就和爲什麼法師這麼少一個道理。會用的人很少，在那之中卓越的人更少。」

「那認命唄。」

她所隱瞞的，事後再追究也不遲。

一股陌生的感覺佔據了她的身體，一股強勁的力量從每一處肌肉上爆發了開來。

「對別人有多難，對你就有多輕鬆。」

會進一步強化這具軀體。

「哈……」

——和她的哥哥一樣。

大姨並沒有給她任何能馬上投入實戰的建議。

真是個不負責任的傢伙。

敵人強到無解？親愛的，那只是你火力不足恐懼症了而已。

睜開眼，好像有一股力量在她身中甦醒過來。

「就像魔法一樣，會這玩意跟不會的人是有天壤之別的。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就和法師很少一樣，這世界上能完全駕馭這份能力的人也屈指可數。」

她體內的魔力……

但她沒有這麼做的勇氣。

勞亞爾反而有點好奇愛倫的拳頭有沒有事了。

蕾莉亞小姐把自己的責任履行的很好。到現在，堪稱完美。

在她看來，愛倫絕對不是能規劃進「天才」兩字完事的範疇，所以她也不用太事無鉅細的教。

——愛倫清楚，突破口的開拓需要自己去創造。

就像鮮少有人有成爲法師的天賦一樣，能用魔力強化身體的人也很少，那些都是半隻腳踏入超人範疇的了，更甭提能完全運用的了。

不過，愛倫的心底卻感激着她。

勞亞爾自信的說。

她現在有了即使無師也必須自通的理由。

去進行一場以生命爲籌碼，寄希望於毫無一個她完全陌生的技巧的賭博。

勞亞爾可以做到強化，也可以做到護身。

她既不是自己寶貴的什麼人，也不是自己很熟悉的人，但她伴在自己身邊，鬥過了自己一個又一個不合理的請求。

「你只是沒試過而已。」

這就是她心中所閃回的。

「不過我想你應該會學的很輕鬆。」

也會在其外部附上一層保護膜。

愛倫完全沒有被人教的必要。這對他人來說或許難如登天，但對她來說絕對易如反掌。

這一生，她可曾如此緊張過嗎？

那一刻，愛倫的眼睛飈出了藍光。

「……」

第一次相遇的時候，愛倫收手了，但是這一拳，可以說是用了全力。

這一生，她可曾如此專注過嗎？

「感受體內的魔力，讓它依照你的意願流動，然後拿來強化身體。就這麼簡單。」

「正解。」

「憑什麼我要教你啊？」

「我不會告訴你我爲什麼會的。你用那個表情看我也沒用。」

「……用魔力強化了身體。」

但是她別無選擇。

「那你怎麼不教我？」

愛倫覺得目前這個灰毛大姨是愈發難以理解了。

用魔力強化身體。

勞亞爾卻搖了搖頭：

她甚至不敢肯定，自己能否正確的施展這份能力。

她認定自己一生中遇見過最瘋狂的面板就是愛倫的。

「知道我做了什麼嗎？」

她不知道這件事，自然也就沒嘗試過，想來也是合理。她該怎麼嘗試聞所未聞的東西呢？

「不能運用魔力的話，到死你都贏不了我。掏那把劍的話另當別論。當然，那也並沒有多少差距。」

蠢材最多隻是學不懂法術，這玩意是真的會讓那些硬用的蠢貨把命都搭進去。所以不管是教還是學，都必須格外小心。」

他們兩人的等級差太大了。

只有強大，才能讓人沒臉沒皮的活下去。

所以現在，她決定把自己的生命放上賭桌。

那個灰頭髮的女人，能像她一樣熟練運用這份能力的話，想必僅憑此擋下【輓歌】的一擊也遊刃有餘吧。

「……你怎麼敢這麼假定的？」

她做不到拋下她自己撤退。

這是一把鋒利的雙刃劍。

光是會點強化魔法，怎麼也到不了擋下聖劍的等級吧。

被如此命令後，愛倫牟足了力氣，一拳衝向了勞亞爾的腹部。一道震天的響聲傳了開來，而勞亞爾卻依然毫髮無傷，只是略微退了一步。

她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的。

她的對手注視着她。

「那我不客氣了。」

連老師的存在都是沒有意義的。

倘若奧斯丁在的話，一定會憤怒至極的吧。

而下一秒。

「啪！」

愛倫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的速度，已經超過了人類所能視野的範疇。

裂風聲中，愛倫的劍鋒精確的砍向了那隻喪屍的手臂。

那劍身，好似也泛着藍光。

鏗鏘！

然而，那喪屍卻依然擋了下來。

「臥……槽……」

萊因哈特目瞪口呆的呢喃傳進了愛倫的耳中。

那隻怪物，那隻此前他們拼盡全力也未能擊退的怪物，此刻後退了去。

她不能撤退。

若是不能撤退，那她就命中註定會變得更強。

冷靜的一擊接着一擊，愛倫清楚的意識到，稍亂陣腳，要崩潰的就是自己了。

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愛倫居然把到剛纔還在壓力我們的怪物打的節節敗退。

邦！鏗鏘！咚！

那玩意努力格擋着愛倫的每次攻擊，但是似乎光是防禦就有夠他消受的了。

——用魔力進行身體強化。

這的確是學園的高等課程，更是故事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但這理當是明年我們纔會有所學習的。雖然所有人都同時開始學習，但只有愛倫纔開始學就練成了這份能力。

嚓！

而後，愛倫一劍斬下了那隻喪屍的腦袋。

【修改不可適用。】

呼！

而後刀鋒一轉，直逼它毫無防備的右手。

我一個飛撲，直接抓住那把即將衝出去的劍的劍柄。

緊接一刀，利落的兩斷了那喪屍的胸膛。

使用了魔法進行身體強化的愛倫，渾身上下都發着淡藍的光，幽如鬼火。

愛倫已經失能了。那玩意要是再找到個宿主，那一切都完了。

「唔……！咳……咳！」

「啊啊啊啊啊啊啊……媽的！」

「愛倫！」

但是，我最後的一絲祈求也夭折了。

我從奧莉薇婭·蘭澤那裏收到的天賦，【神聖之魂】，擋下了這個詛咒。

我可不能被附身了！

唰！

【天賦「神聖之魂」正在生效中。】

但是現在世界線變動了。

現在情況堪稱絕望。

這聲音，叫我說是兩個人在拼刀，未免太不切實際了。兩把大刀還差不多。

但是，愛倫纔對付完那隻喪屍，馬上就咳出血來。

現在的戰鬥，我無法干預半分。

我就不能做些什麼事情，好讓自己不被這把劍寄生嗎？

愛倫改變了故事線，但是成就點什麼的還是見鬼去吧。

我幹掉了幾隻逃過愛樂莉絲火力網的喪屍，讓他們好不影響愛倫的發揮。這些喪屍的腐敗程度比科里茲點的可要高不少，而且還要頂着這腐敗的面容和刺鼻的氣味和他們戰鬥。

姑且是成功把所有妄圖接近愛倫的喪屍都身首分家了。

掌握這份技術的愛倫馬上就步入了超人的領域。

磅！磅磅！

愛倫成功的憑藉自己的力量覺醒了這份強化。

【愛倫·亞託留斯比原世界線更快的步入了超人的境界。】

【成就達成 - 超人一等（愛倫·亞託留斯】

那把劍現在已經開始移動了。

他要去尋找自己的下一個宿主。

我必須得做點什麼！

崩！咚！當！

她能成功施展這個從未試過的強化本身就已經是一個奇蹟了。副作用無疑是有的。

【已獲得 500 成就點。】

【修改】！

但我想錯了。

這把劍上附着的詛咒，有這麼強大嗎？

我不能把整個事情交給愛樂莉絲。

這是所有戰鬥系學生的必修課，那之後還要經歷無數的試煉。很多人即使畢業，也沒能學會這個技能。

「庫！」

我必須要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