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話

******本話內含不文明用語可能影響觀感******

學園的大部分通識課都講的很好。這是我第一年上學，這個世界什麼常識我都不知道，但是我依然能夠跟上他們的課程。

皇家班的人確實都有着過人的天賦，但是這不代表他們就是學習的天才，不少人還上課睡覺呢。學習能力比較好的上課還能集中注意力，偏體育系的那些學生就有點困難了，再往下就時聽時不聽，連翹課的都有，畢竟是孩子嘛。這個分班也是按照天賦而不是能力分班的。

但是，我，作爲一個早就完成了自己學業的人，這些課程不是簡單的要死就是單純死記硬背。

但是。

「跑起來！別停下來！跳！」

「哈……哈……哈……」

「我、我、我不、不行了……」

「呼……呼……」

「憑什麼我要來受這種罪啊……！」

「耍脾氣沒用的，你們已經不是小學生了！」

至於體育課程，我是實打實的在流血汗了。要我說這種程度的訓練已經稱得上是體罰了。

「我不管你們是哪方面的天才，到我這體育就絕對不能落下。就算你們是什麼未來之星，期末體能不達標我照樣掛你們科！」

法師體能很弱，錯覺罷了。

玩超能力的更是常在河邊走。

要是沒有足夠的體能的話，光念書都能給你念趴下。

啊啊，寫下這些文章的萬惡之源作者是哪個白癡呢，是的正是我。

所以，不管你主修什麼課程，體育是一門必修課。畢竟三大主修都不允許自己的學生身體素質不行。所以那些沒有物力天賦的學生最討厭這節課了。而我現在則是妥妥的自食惡果。

「那邊那個！別走路！」

「哈……」

「來啊，今天咱倆算是他媽不打不相識！」

他就是個有着超級運動員級別體力的樂觀傻子。

皇家班的學生是完全依據天賦而選拔的，不同於奧比斯班，後者的選人方式是截然不同的。

就在我因爲自己寫出這麼個狗屎劇情而自暴自棄的打頭的時候，每個人都帶着奇怪的表情看向我。

「我看你他媽就是欠揍的那種。」

凱耶爾照着我肩膀推了一把。

36～40（S+級）

這就是路德維格。

但是他這第二推這地磨光了我最後的理智。

艾瑞克大聲的抱怨着。

「又他媽來煩老子……哈，你說什麼逼話呢？」

我是真不明白這人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麼鬼東西了，但是能看出來這一節體育課下來他也累的要死了。他的體質也不好。

「他、啊！這太快了啊！我數不清了！」

先前的生死關頭的時候，夏洛蒂的能力就已經引起了我的注意。她又有什麼天賦呢？可能寫在B班的公告板上了吧？但是我不想因爲去檢查那個公告板而引起更多的注意了。

「我、我快瘋了……」

我真是無語了，懶得理他。

在體育課的兩個小時結束後，我們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爲了把學生訓練成超人，除了跑步，體育課還有不分男女的力量訓練。

夏洛蒂·德·加迪亞斯就這麼看着我們的鬼哭狼嚎。

他衝刺過了我的身邊，還跟我說了兩句「振奮人心」的話：

凱耶爾·韋爾登湊了過來。我還半死不活着呢，您這貴物又有何貴幹了？

每次上通識課都……一週兩次啊？

「……」

整個澡堂設施是無可挑剔的，男女也分開來了，但是這個澡堂是A、B班公用的，這就是艾瑞克抱怨的點。

31～35 （S級）

14～19 （B級）

這個項目只有五個人格外突出：A-2，愛倫；A-1，貝爾圖斯；A-5，克里夫曼；B-3，斯卡蕾特；B-11，路德維格。其他的都半死不活的鬼叫着了，有幾個眼淚都出來了。

我猜大概早上是我真的有點嚇到他了。而那使他的自尊受損了，所以看見我在體育課上半死不活的樣子，他就覺得，哦，這人和我沒兩樣嘛。然後他就覺得自己又行了，來更衣室趁我累的時候約架來了。

「……瘋一個？」

我可不能對着他再發一次火了，今天就先不管他了。說實話我還是挺後悔上次的發飆的。

「有的人，我們說識時務者爲俊傑；而剩下的人，就是不管說教幾次都比不上揍一頓來得輕鬆的傻逼。」

我恨死這種活力滿滿的人了。

「嗒、嗒、嗒。」

一個爲了尊嚴而展開私人對決的好地方。

這纔開學第一天，我就打了兩場了。

是路德維格。

現在我明白了。

「嘿，你能打架嗎你，啊？」

體育老師指了指一個從頭到尾就勻速衝刺的人。

「住手。」

耐力。

「……又咋？」

我倒是沒感到特別的羨慕或者嫉妒。我只覺得我小命休矣了。

啊，真是孩子氣的舉動啊，讓我又燃起來了呢。這麼喫激將法，我大抵是有點老了吧？怎麼了這是？你又是哪來的自信啊？

「很好，一個個還有力氣哭是吧！」

「……所以呢？」

和薩克加爾一個德行。

0～4 （F級）

其他人看見路德維格還有力氣全都目瞪口呆了。

「啪。」

再往上還有個SS級，不過那已經不在我們的討論範圍內了，那已經是超人級別的了。確實有人能達到那個級別，不過那都是後話。F～D是比較次的，C屬於是普通，B就是比較厲害的等級了，再往上進步會非常的慢。除非某人生來就有一定的能力值，否則或許窮極一生都達不到A級。也就是說，A級基本上就是人類的極限了，如果誰達到了A+，那估計就是他個人的極限了。S級和往上基本就是無人之境了，常規訓練不可能讓你走進那裏的。

這還挺搞笑的。

似乎這哥們已經完全無法治療自己的心靈創傷了。我那一下馬威可能確實給他嚇得不輕了。

「共用算個毛啊……想想週四還得……」

我照着地上這傢伙的肚子來了一腳。

「砰！」「啊！」

「嚯，怎麼的，想挑戰我的底線嗎？哈。來啊，就等着呢。像你這樣的混蛋能進A班真是荒誕啊，說吧，耍了什麼花招啊？你這個沒有天賦的啞炮？花錢了是吧？」

20～30 （A級）

「確實不怎麼擅長。」

「啪！」

不論班級，哀嚎聲從每個學生的嘴裏流了出來。大家也算是共經歷生死的人了，這點細節就不要在意了。

「在那裏我可看不到你！你看看人家！」

這種高強度訓練差點把我逼吐出來。

夏洛蒂只是看着我們的訓練。她已經經歷過一次生死關頭了，雖然那時有我陪伴在她的身邊。我意識到我仍然不知道夏洛蒂的真實性格到底是怎麼樣，因爲那時她表現出來的和現在我所見到的截然不同。

「那我可就不明白你哪來這麼拽的自信了，哈？」

不會吧？這樣子練？一學期啊？

我現在有點懷疑是不是不該先點超能力而是先點體力了。那傢伙的人腳力可是和愛倫不相上下啊。

「啪。」

這什麼孩子氣的挑釁啊。

這真是我的不對，不好意思了各位。

「我還沒見過跑步跑死的人呢！跑起來啊！

「他、他什麼怪物啊……」

「爲什麼澡堂和更衣室是公用的啊？」

因爲她剛從魔王城裏被救出來，確實還需要休息，體育老師就給她安排了見習。考慮到她可能在魔王城經歷了不少苦難，沒人提出反對意見。

男性更衣室。

「呼！呼！呼！」

然後走進了更衣室，我的麻煩就來了。

體育課是A、B班一起的少數課之一，而那個笨蛋最突出的天賦就只有一項。

「你體質不是很好啊，是吧？」

「還敢自稱老子？說話給我放尊重點，懂嗎？你他媽算個雞巴啊？」

我已經根本不想管這種事情了，我人都虛脫了。除了那些體力比較好的，大多數人都已經倒在地上了。

每個人的數值都是有一套分級的系統的。這是我當初寫的，而我自己的屬性表旁的分級也證實了這一點。

我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就把他撂倒了。體育課上完他沒什麼力氣，所以我很輕鬆就放倒了他。不過他本人是根本沒料到，一臉懵的看向了我。

剛這樣想，愛倫就不費吹灰之力的從我身邊超了過去。

「嘿，11號。」

換言之，這些學生也沒什麼實戰技術。

這就是他唯一的天賦和特長了。

8～13 （C級）

「啊！」

而在我身邊，飛快的坐着仰臥起坐的路德維格快把和他搭檔的那個孩子逼哭了。他或許是B班的人，但我不認得臉，所以我也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A-8，科諾·林特絕望地喃喃自語：

5～7 （D級）

週一被訓成死狗，歇倆天，只爲了週四再被訓成死狗。最好背後是有什麼用意在裏面。

「加油啊，萊因哈特。」

而在他的身邊站着一個人。

「呃啊啊啊啊啊……」

整個皇家班幾乎沒有人在他們口頭上引以爲傲的領域有什麼實戰經驗，甚至有的人因爲太過相信自己的天賦而根本不訓練。這就是皇家班最大的弱點。他們的學生僅憑天賦選拔，而如果沒有大的動靜他們也不會出現人事變動。就像我面前的這個人一樣，總有人覺得自己就是在一個高人一等的班級裏了，但是他們本人卻沒有任何的能力。

此時此刻體育老師無情的就像地獄深處的惡鬼一樣。

而路德維格這小子的體力是30，A+。我告訴你，這裏常規的體力數值大概是D級的6或者7，而這傢伙的數值是普通人的五倍。

相反，他們都被完美融入學園生活的她震驚到了。

就像是皇家班裏的垃圾一樣。

我一腳踩上了凱耶爾的臉。

「你們別打了啊！」

「嗚呃呃呃！」

乓！「咳！」

我又踢了他的頭一腳。你說小強爲什麼就是小強呢。

崩！「啊！」

校園惡霸的形式多種多樣，但是如果真的發展到了動手的地步，只有兩種人你是絕對不能惹的。

一是特別能打的，二是鬧起來瘋的不要命的。

別惹前者的原因顯而易見，你打不過，後者就有點不一樣了。不惹他們的原因是你永遠猜不到他們的下一步是什麼。那種會掄椅子照着腦袋砸的人是真實存在的，懂吧？

架，我是打不來，但是爲了不被看低而去當個瘋子，我樂意。

那些能表現的很厲害的人，其本身就是很厲害的。你只需要告訴別人，不管誰只是逞逞口舌之快，反正我是貨真價實的。而且在更衣室裏我能告誡所有人這一點。我要告訴他們，沒理由的就來招惹我你是肯定要兜着走的，小命丟了自己負責。

我確實不強，我以後也不一定能變強。

但是老子瘋，老子殘忍。

我要告訴他們，屬性值什麼都代表不了。

「啪！」

當我再一次踩上他的臉的時候，終於有人覺得事情不對上來攔我了。

「停！」「你、你、你幹嘛呢?! 」

路德維格和貝爾圖斯把我拖了開來。

「嗚、嗚呃……」

最後，我們兩個因爲這次事情被叫去辦公室了。雖然貝爾圖斯和路德維格一致同意這件事情私下解決差不多了，但是還是有人搶先一步去了辦公室。

艾芬豪瑟先生的眼睛能讓被他盯着的人馬上老實下來。就算知道他不是壞人，他散發出來的那種氛圍也着實嚇人。

「……？」

然後。

B-2，路易斯·安克頓沒跑了。

我筆下的艾芬豪瑟先生……

艾芬豪瑟先生看着我，帶着好奇的表情。

「你打了他？」

他很不爽我揍了他的事，而且他也意識到了這是個把我踢出去的好機會，他現在在尋求教師的幫助。

站在艾芬豪瑟先生面前，我確實發慌。但是我是作者，而他是我塑造的角色之一。

「停。所以你說他侮辱了學園的名譽，什麼意思？」

凱耶爾，趴在地上，甚至不敢抬起頭來看我一眼。

「我他媽好好教你走馬燈仨字怎麼寫。」

凱耶爾，這次又被班主任嚇到了，壓着聲音顫抖着回答道。

艾芬豪瑟先生是個以自己在帝國學園的工作感到無比自豪的愛國者。因此，別的事情可能會無所謂，但是一旦事情牽扯到了上面兩個的名譽，他就是個一碰就爆的炸彈。

「……」

「凱耶爾說了一些非常有辱學園名譽的發言。」

當我只身回到教室的時候，教室裏的氣氛相當的古怪。凱耶爾沒回來，我回來了，而且我看上去也不像是給罵了一頓，這讓他們非常好奇。

「我動手打你可不是因爲你推我啊。」

「如果他只是針對我的話，我個人也就忍了，但是他竟敢把質疑指向了學園，指向了帝國的驕傲和全大陸最好的教育機構。」

沒說錯吧，只是略去了一些細節，說得委婉了一點。

艾芬豪瑟先生一臉冷酷的看向了凱耶爾。

「是。」

「但是體育課剛下課的時候，在更衣室裏，他過來問我是不是能打架，我告訴他說，我不是很擅長。然後他就對我的體格開始了言語上的人身攻擊，因爲他看見了我在體育課上累得不行，以此來報復早上他感到的冒犯。他推搡了我好幾次，問我一個不擅長打架的人還敢不敢像那樣和他說話。凱耶爾，你不否認你說過這些吧？」

「那、這……不是……但、可……」

「是的。」「他先動手的！」

「……他所說的一字一句，可有半分虛假嗎，10號？」

到最後，艾芬豪瑟先生比起我更重點關照了凱耶爾，不過他也不會罰的特別狠。畢竟是十年老教師，他知道我話這麼說是故意的，而凱耶爾也只是個孩子罷了。

「今天早上，凱耶爾數次指出了我在僅有資質的情況下就讀於皇家班是不公平的。他說我能夠入學皇家A班是非常不合理的、無厘頭的，因爲我沒有任何的天賦。」

「回答我的問題。」

【您已得到 100 成就點。】

……是個極端的愛國主義者。

「他先動手的！哦對，他今天早上還威脅我！」

讓一個沒有天賦的人就這麼進了皇家班確實不合常理，但又有誰能想到這少年混蛋的身體裏面裝的卻是個成人的心智呢？

「這全是他的錯……」

「是。」

凱耶爾，一臉的僵硬和不高興，開始把責任全往我身上推了，彷彿完全忘記了在更衣室被我揍得有多慘。

而且他以學號而不是名字叫學生的方法給人一種很強的距離感。

【挑戰完成。】

他似乎已經不想管打架這茬了，他說他會處理這件事的，聽着就像是皇家班的學生打架也不是什麼新聞。但是，艾芬豪瑟先生說完我可以走了以後，又說讓凱耶爾留下來。

艾芬豪瑟先生那冰冷的怒火雖然並不是指向我，但是我感覺一股冷汗留下了我的後背。

他直直的看着我，彷彿在警告我別把話題帶遠了。

「是，或者，不是。

所以難怪他聽到一個學生在一天之內就兩次質疑學園的決定後會大發雷霆。

我只能說存在即合理。

「換言之，他不僅在質疑學園的誠信，更是在質疑我們偉大帝國的威嚴。而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我完全不能容忍這樣的發言，我的情緒失控了。我爲自己的冒失感到抱歉，先生。」

「我問你，你作爲皇家班的學生，卻在散播無根據的、詆譭學園的謠言，這是不是真的。」

「沒人問你的時候不要說話。」

「……是。」

就這麼扮演未成年的話我會尷尬死，還不如就這個惡霸人設一路做到頭。

被兩人抱着，我朝着地上的凱耶爾大喊。

是的，我省略了「一些」細節，來讓這份供詞對我來說更加的有利，而顯得這個問題很嚴重。

「嘿，你是個好小子，有種就接着試我啊！」

通過以不同的方式解釋一個人的話，那個人就可以同時是最善良的人和最邪惡的人。有些問題不擺了明講就不會是問題，也就是說，大部分的話都可以解讀成有問題的發言。

接下來看我表演，臭小子。

這次架的謠言肯定是要在兩個班裏傳開了，關於一個沒有天賦還脾氣暴躁的人的故事。

我看向了艾芬豪瑟先生。

他們兩人都對這突然的展開感到意外，因爲這聽起來就像是無稽之談。

注意到在這麼講下去要沒完了，艾芬豪瑟先生舉起了手。

你問我是誰，我沒證據，但是這些人的性格我是一清二楚。昨天的開學儀式上，隨着他們的自我介紹，我已經把我記憶裏的每一份檔案都和名字對上了。

隨着我說的每一個字，凱耶爾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而他似乎還不知道我這麼說的原因。

艾芬豪瑟先生似乎並不對我說的內容感多少興趣，而是我描述整個事件的方式讓他認真了起來。

笑死，看我怎麼把白的講成黑的。

嘰嘰喳喳永遠不缺故事的小喇叭。

艾芬豪瑟先生開始認真的盯着我了：

「11號。」

「當他在更衣室裏推搡我的時候，他用了『荒誕』一詞來形容他對我入學的感受，並逼問我是否使用了什麼花招拿到了入學資格。他認爲我賄賂了招生辦公室，而這份入學資格也是後門的結果。」

這隻會是一個警告級別的事情罷了。

「不要大聲喧譁，10號。」

「開學第一天就打架。有講究的啊。」

他還說，我似乎有着沒有被視作天賦的天賦。意思是我說話和對待這件事的方式不像是一個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但那又如何呢？他總不會想到我真的不是這個年紀的人吧？

「把話講明白，11號。」

「所以我告訴凱耶爾，我們作爲學生的不要質疑校招生辦做出的決定。那時我情緒激動，問出了『你是招生辦主任嗎』這樣的氣話，而他，顯然的，回答了『不是』。我本以爲這個事情到這裏就算結束了，但是他似乎覺得我那句話冒犯了他。」

大概是他迫切的想要分享這件事給某人聽，比如說穆斯特朗先生，然後這件事就傳進艾芬豪瑟先生的耳朵裏了，然後我們現在就在他的辦公室裏了。

啊。一堆人裏面夾了一個人品差的怎麼了？雖然我就是那個人品差的，我沒話說就是了。

「你們倆打架了？」

「爲什麼？」

「……我是說過，但我也只是推了幾下啊！你可是動手打人！」

……什麼鬼？

「是的。」

「閉嘴。」

「……哦？」「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