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話
《魔王在學院的生活》 · 글쟁이S · 4874 字
就像我能夠自由進出學園一樣,薩克加爾也可以,哪怕學園有極其嚴格的安保措施。但是像這樣大半夜的摸進我的房間……
我是說,你仔細想想,「阿爾貢·龐修斯伯爵」這個皮套,他是個男皮啊。
薩克加爾到底是什麼性別的?總不會駭魔族是沒有性別的種族吧?
「你怎麼摸進我房間的?」
「也不是多難的事情啦。」
薩克加爾掌握了所有女僕的必備技能,何況他還有無數的渠道去學這玩意。我也確實要和他談一談,因爲我現在面臨的情況實在是太複雜了。
「以後就不是殿下來找我們了,我會直接和您對接。」
薩克加爾畢竟是變形高手,所以他是最有可能和我接觸而不被發現的。或許是顧慮到了時間和地點他沒有再叨叨那些神經兮兮的長篇大論。
「首先是關於皇女的超能力。」
「對,這個你們有發現什麼嗎?」
薩克加爾搖了搖頭:
「我先過來報告我目前已經獲得的情報,因爲再深入下去可能會有極大的風險。」
雖然他什麼情報都沒探到,但是他決定讓我知曉整個程序的進展。
「首先,哪怕是在皇室內部,關於皇女超能力的討論也是非常兩極分化的。尤其是皇子派的人大多都持懷疑態度。他們認爲,之所以要封鎖相關的消息,是因爲這個事情本身就是假的。」
「也就是說貝爾圖斯那邊也不知道皇女是什麼能力。」
「是的,殿下。」
皇子也不知道夏洛蒂的超能力,這無疑給「假消息」這一猜想加了一個有分量的砝碼。沒準說到底她會來上課也只是爲了做好這出戏呢。
「那麼唯一一個能確切知道這個能力的就只有皇帝了……」
也可能哪個給夏洛蒂上課的老師知道,不過也可能她就是去隔壁房間坐着什麼事情都不幹。
甚至有貝爾圖斯那樣權限的人都弄不到的情報。
「好好好。」
而每次我看見愛倫喫飯,我都會受不了她,然後把我做的菜分給她。當然,她誇我做的好喫我照單全收。
「你怎麼不用神聖力訓練啊?」
「她在找我。」
假定我告訴她,啊,瓦利耶死了,這裏是他撲街的證據巴拉巴拉,完了以後他們把證據帶走處理掉了,萬一享受完我們的好處以後還是清算掉了呢?我們這次合作、傳出去對皇家名聲可不好啊。
也就是說,就算我真的又被逼到了人神分離的地步,我也只能咬緊牙關了,努力挺過每一個讓我精神崩潰的早晨。
她是這麼說的。
「又不是我想來的。」
現在的狀況確實說不上多好,但是我們可以往好的方面想。
週四早上。
在這一點上面,同樣對我表現出興趣的貝爾圖斯也是同理,只要讓他們覺得我還有用就可以了。
「出什麼問題了嗎?」
彷彿是想澄清什麼,阿德麗安娜又一次提醒了我她不會一直當我的移動泉水。
看上去他並沒有理解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而長期目標則是向夏洛蒂證明我確實有用,同時保持貝爾圖斯對我的興趣。
總之,我繼續訓練,加大了強度。
和阿德麗安娜晨練完以後我便隨了她的建議去喫早餐。大部分時候我都是和愛倫一起喫的,那個點她是食堂的常客,而也因爲她的要求櫃子裏裝滿了能夠即食的食物……
「太搞笑了。明明是她欠你,但是皇女卻成爲了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
媽的,我是真不想和夏洛蒂敵對。但是像這樣用謊言來彌補謊言只會讓謊言變得越來越大。
這話尤其不該你來說,綁架犯先生。要不是你小子我早跟她坦白了。
「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殿下,臣建議您還是儘快撤退……」
「一般來說這種機密情報,我可以僞裝成知情者內部的一員來獲取,但是這次的知情人士實在是太少了。」
我看着愛倫一口就幹掉了我剛剛燒好的意麪。我開始好奇她的威力是不是有個黑洞了。
「所以,你說繼續下去的風險很大,什麼意思?」
這什麼,移動泉水嗎?
「殿下見解獨到,臣大爲驚歎啊。」
「嗯……這真的是件怪事。連這份能力是真是假都沒人知道……」
基本可以說這個能力會對這兩個東西造成損失。那到底她是什麼能力啊?
錢對我們而言是很重要的,雖然是陰差陽錯,但是流動人口幫已經成爲了我們最重要的收入來源。雖然我並用不上這麼多錢,但是薩克加爾需要啊。
「而且我現在這個位置,我也能同時利用他們兩個人。」
「這只是權宜之計,你要真的想達到一定的高度必須要腳踏實地的訓練,知道嗎,學弟?」
這樣下來,我確實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能力上來了,或許是因爲神聖力速成吧。
然後聽聽課,然後我再去訓練,然後喫飯,然後繼續訓練,然後夜宵,然後才上牀休息。
神聖力只能回覆體力不能回覆身體消耗的養分,有的人會管這種東西叫「興奮劑」。這也是爲什麼她一直提醒我多喫東西。
「得虧你來學園了。」
又不是她想來的。
「你生氣了?」
「如果我直接給出結果,那就有過河拆橋的可能;但是如果我拿不出結果,那他們就會覺得我們沒用……」
「天天這麼練,身體肯定是會受傷的。飢餓感可不能用神聖力消除啊。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說這個說法是褻瀆神明,但我覺得用這種方法訓練是練出來的東西非自然的。這就是原因。」
「是學園叫我來的。」
「如果皇女真的是有能力的,而這份能力卻被他們隱藏了起來……那就說明這份能力,非常,非常的棘手。」
薩克加爾如此回答到。
也就是說我必須要拿出找人的成果。
嘛,下週我要去決鬥,但是這我真不覺得是可以和薩克加爾說的事情。那無用的超高忠誠度會讓他直接暴走的。
「還有一件事。」
是的,現在我們需要暫時先不管能力這件事了。
算了,過去的都過去了。
「這只是權宜之計,對症下藥……但是我們就不知道皇女以後會怎麼出招了。」
「是,殿下。這是個明智的決定。」
「循序漸進。起碼讓她知道我們確實有哪怕一點成果拿出來,她就絕對不會動我們。」
更長遠的目標麼……
她說的沒錯。她來學園,是因爲他們發現了她勇者妹妹的身份,求她過來的。
關於皇女超能力這一機密的等級實在是太高了,所以他們任何人都不會在外面亂傳這件事情。而且這兩個人都不是你輕鬆就能接觸到的人。他們可是學園的老師,一個是皇家班的班主任,一個是這個事情的專項負責人,他們兩個都是處理高危工作過來的,都不是什麼平凡的主。
「也就是說,除了皇帝以外,只有B班班主任穆斯特朗先生和負責夏洛蒂的老師知道了。」
「對啊……」
「雖說我也並沒有期待一天的訓練能有多少改變,但你,我的學弟,你是真正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聽完整個故事,薩克加爾的臉色瞬間就嚴肅了。顯然這和決鬥不是一個級別的事情。
如果我們走錯一步,不僅我一個人,而是我們活動的整個基底,流動人口幫,都會不復存在。而當我告訴他連貝爾圖斯都開始留意我的時候,他的臉色更認真了。
「……哈?」
體能訓練。
聽了我的話,薩克加爾笑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您說。」
「你這個喫法遲早有一天家都給你喫破產了。」
大部分時間都是這樣。
等等,這是她第一次說起自己的事情吧?
聽了我的話,愛倫看着我,一臉的苦澀:
你說得對,但是你能不能別用這麼好看的臉笑得這麼毛骨悚然,我害怕。
還是說這份能力是確有其事的?那爲什麼又要把這份能力藏起來呢?那背後的原因就好猜了。
誠然,作者我是知道她的個人問題的,但是聽到她親口講出來,我還是有點驚訝。
對我而言能速成的神聖力,爲什麼她卻不用呢?我便向她詢問背後的原因。
與此同時,不管我做了什麼,夏洛蒂就算討厭我也動不了手,還會在幫派陷入危機時保護這個找人的棋子。
「臣也是這麼想的。」
「好,那我們就循序漸進。」
如果我人間蒸發,夏洛蒂肯定會直接抄了銅門橋。
她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談起過自己,所以除了皇子以外沒人知道她是勇者的妹妹。但是現在她和我說起了她來這裏的原因,只因爲我吐槽了她的飯量。
自然的,我和愛倫相遇的次數就上去了,因爲我們倆現在的每日行動基本是相同的,每次都會在食堂和體育館碰上。
「還是皇女。」
她反駁我是因爲我剛剛那個玩笑太過分了嗎?
本來,B班會和啥事情都找茬的A班大吵一架,但是現在一年級的風頭全被我搶走了,所以A班也都顧不上去挑釁B班了。
「循序漸進?」
換言之,倆人一丘之貉,誰當皇帝都一個德行。
皇家的榮耀或是皇家的聲名。
那就是我不用被迫在夏洛蒂和貝爾圖斯之間做出選擇了。
穆斯特朗先生和那個老師都是學園的人,可不是輕易就能僞裝的,他們倆在學院裏可是身居要職的人吶。
「總之就是我現在被迫做我找我自己這種荒唐事,但是我完全不知道怎麼搞。就僞造點證據告訴他我已經噶了成嗎?」
她難道真的是在用超能力糊弄貝爾圖斯嗎?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個謊言又能撐住多久呢?而且要真這樣的話,也就是說皇帝同意了她僞造能力入學這件事了。那也就是說知情的兩位老師也是爲了職位或者什麼在配合演戲嗎?
「好吧。既然你說繼續下去風險太大,那我們就先擱置這個。答案總有一天會來的。」
「而且只要我們給出了認真調查的態度,他們非但不會動手,還會爲我們保駕護航。」
現在我是那個所有仇恨和攻擊的中心,已經沒有我們的小主人公什麼事情了。
這下我感覺我麻煩大了,不管往那邊走都是問題。但是想到這一步,我突然就清醒了。
夏洛蒂和貝爾圖斯都在一般學生面前藏好了他們的本性。這一點他們不愧爲兄妹,雖然夏洛蒂在B班演的活脫脫一個閉月羞花,但是那天找我談判可談不上有任何友善的表現。
扯遠了。
在我又一次累趴下後,阿德麗安娜用神聖力回覆了我失去的體力。
「就算我撤退,皇女也會直接動手。」
「怎麼了?」
一個聖騎士現在卻在全身心的當魔王的體育老師,仔細想想這不是犯罪嗎這。她要是下地獄了我不是全責?我們繼續着訓練。某種程度上,劍術的天賦確實需要持有人有一定的身體能力。我確實有在嘗試臥推,但是目前爲止我還一個都做不起來。
我的短期目標,是挺過下週的決鬥。
「哈,啊……是嗎。」
使用者的能力不足技巧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哈……哈……哈……」
什麼鬼啊,這不是我想要的發展啊。
我並不知道路德維格那邊現在什麼情況,但是原定劇情裏現在B班已經火燒眉毛了……
「沒。」
顯然。
我是全學園第一個把她弄生氣的人。
週末的時候訓練的強度更高了。本來工作日我還可以在課間休息一下,但是現在週末成了我在空餘時間更加拼命練習的報應了。
阿德麗安娜今天陪我的時間更長,讓我學了更多的理論知識,還讓我喫了很多東西。
星期天。
「對,就這麼做。」
「……」
廚房裏,我嚴格的看着愛倫下廚。這回是她自己到廚房說想自己燒的。大抵是因爲我天天給她做飯弄得她不想我一個人把讚美全拿了。
菜譜很簡單,燉牛肉加里脊肉。當我問她知不知道怎麼燒的時候,她說自己在家裏經常喫。
「嘿……哈?就,就這麼做啊,我剛剛不是教你了嗎。
「你放鹽了嗎?
「啊,這個燒過頭了啊……這麼喫你只會把牙齒咬壞的。你是來訓練自己的咬合力的嗎?
「缺東西了啊……但是我記不清了……
「現在放香草。」
……
「……」
聽着我滔滔不絕的指指點點,愛倫扭頭不說話,看着我。
「……我不覺的你應該拿着菜刀用那種眼神看人。」
但是她依然盯着我。
看着我在體育館裏揮劍的樣子,愛倫自然而然的向我搭了話。
在我極端的嘴炮轟炸下,愛倫燒完了菜,然後把這一盤肉端到了桌子上。不管你怎麼說,我是感覺她真的想把我氣到。
盯了一會,她便回頭繼續專注於燒飯了。
「能。」
「不是這麼動作的。」
「廢話!當然能喫了現在!你以爲我是誰啊?」
「……」「……」
是的,這下她是顯而易見的生氣了!她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看着我,還是拿着一把菜刀的。
我就這麼一路嘴炮到了最後,而她終於是顯而易見的皺起了眉頭。看見我的挑釁終於讓這個石菩提有反應了,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半開玩笑地說,但是結果和上次大差不差。
「瞧你這暴脾氣,我要再說一句你是不是就給我砍了,啊?」
「……」
非常嚇人啊兄弟!
「……什麼?」
「錯。不是這麼做的。」
誠然,我必須承認本輪是我的百倍,因爲我感受到她的怒氣了。
我端來了碗。我們二人都挖了一大勺。
我盯着愛倫。
「齁鹹。」
但是,我的嘴還是沒停下。她和可愛的小哈莉愛特不同,逗着基本上是沒反應的。
「……」
她確實只說在家裏經常喫,她可沒說是她自己燒的。
「嗯。」
然後讓我們快進到星期一的晚上。
「你覺得怎麼樣,現在能喫了嗎?」
結果就是她又回去照着我的說法又燒了一遍。
愛倫開始在劍術訓練上瘋狂的報復我在廚房的每一句話了。
這有點S了吧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