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話
《魔王在學院的生活》 · 글쟁이S · 3882 字
擺脫了逐漸殺死他的復仇之靈後,魔王似乎恢復了活力,就像從未生過病一樣。
一切都恢復到了巔峯狀態。
然而,埃迪納的高層卻一片沉默。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莉亞娜·德·格蘭茲獨自欺騙了魔王。
但這一次,他所有的親信卻合謀欺騙他。
雖然他們的目的是爲了拯救魔王,但卻並沒有徵得魔王的同意。
於是,他們就忍不住屏住呼吸,提防着救他。
這種情況值得憤怒。他們不僅欺騙了他一次,現在他所有最親近的幕僚又聯手欺騙他了。
所有人都感到害怕,因爲他們不知道魔王的憤怒會如何表現出來。
哈麗特、奧利維亞、艾麗、夏洛特和長老會。
他們都很害怕,不確定萊因哈特會對這件事說些什麼。
但。
魔王沒有說話。
沒有憤怒。
沒有悲傷。
沒有仇恨。
沒有怨恨。
沒有一個字。
魔王一整天坐在伊迪納最高的尖塔上,一言不發。
「陛下。」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的感受。
他現在要說什麼?
「是的?」
分不清他是冷漠,是天真,還是壓抑自己的情緒。艾勒里斯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必須找到合適的詞語。
「假設我們製造出一件能夠散發出魔法夢境波動、靈氣之類的東西的神器,那麼,是不是就可以讓居住在某個區域的所有人都可以做美夢了呢?」
但人們覺得最可怕的斥責就是不斥責,因爲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萊因哈特在得知發生的事情後並沒有責怪或責罵任何人。
城堡建在懸崖上,最高的塔尖是魔王經常光顧的地方。
魔王到底在想什麼?
哈莉特以爲萊因哈特會討論『那件事』,但現在的情況不適合這樣的談話。
——————
他的反應似乎不屑一顧,讓艾勒里斯愣住了。
他也沒有對任何人懷恨在心。
「啊……?哦,是的。」
「我說的是愛理控制夢境的能力。可以用魔法複製嗎?」
「傻瓜。」
這是一個完全奇怪的想法。
然而,他突然開始討論與夢有關的文物。
「唔...」
萊因哈特提出了完全不同的東西。
他只是坐在那裏。
「這個,你今天沒喫東西吧?」
魔王就好像完全忘記了艾蓮·阿託利斯的事情一樣。
埃迪納的高尖塔。
萊因哈魯特一邊嚼着三明治一邊低聲說道。
每個人都對他的行爲感到內疚和恐懼。
萊因哈特看着艾勒里斯。
在那種緊張的氣氛中,最終還是得有人站出來。
艾蕾莉絲不知道該如何向沉默的魔王開口說話,猶豫了。
艾勒里斯爬上了萊因哈特消磨時間的塔樓。
所以就算這樣度過一天,艾迪娜依然能夠自己順利運轉。
「嗯,我以爲我瘋了,但是當愛理在我睡覺時看着我時,我感覺好一點了。」
「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製造它們,但如果可以的話,讓我們考慮一下可能性。」
他一整天都在塔尖上俯視着埃迪娜,陷入了沉思。
艾蕾莉絲默默地注視着萊因哈特的表情,臉上沒有憤怒、悲傷或寬慰的跡象。
「啊,那個。」
「啊?怎麼突然?」
————
他也沒有忽視其他人。
哈莉特無法理解萊因哈特此刻的想法。
「那又怎樣?」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的注視着魔王的一舉一動。
「...是的?」
並不是說他餓了。
他就這樣坐在塔尖上一整天。
當然,對已經發生的事情發泄和憤怒是沒有意義的,但艾倫對於萊因哈特來說不可能是無足輕重的。
大家都知道萊因哈特會勃然大怒。
「哦,你來了?」
詢問一個明顯身體狀況不佳的人是否還好感覺很可怕,但艾勒里斯別無選擇,只能說出來。
「我上次試過了。那個夢境操縱的東西,相當不錯。」
哈麗雅特焦躁不安,無法坐在萊因哈特身邊,也無法離開他的身邊。
壓抑的情緒隨時可能爆發。
「呃,呃……這可能是真的。」
由於夏洛特負責所有國家事務,萊因哈特在埃迪納沒有什麼可直接做的事情。
「謝謝。」
面對萊因哈特的目光,哈莉特突然感到一陣恐懼。
「陛下,關於上次的事情……」
「呃……呃?」
萊因哈特看着哈莉特帶來的三明治。
從那裏可以看到埃迪納的整個全景。
他沒有忽視任何試圖與他交談的人。
如果他們欺騙了他,他們會面臨什麼樣的憤怒、責備或後果?
「萊因哈特……」
然而,他說的是完全不同的事情,甚至可能是瑣碎的事情,甚至沒有提及眼前的事情。
「如果我們能逐漸在伊迪納各地種植這樣的文物,它們不是有助於人們的創傷治療嗎?」
恰恰是這個事實,讓大家更加害怕了。
正當哈麗特感到內心一緊,既害怕聽到萊因哈特的話,又又想聽到的時候,萊因哈特說道:
艾勒里斯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辦。
「您……還好嗎,陛下?」
事件發生一週後。
萊因哈特微微點頭,將目光移回到拉扎克的城市景觀上。
魔王接過三明治,咬了一口。
魔王靜靜地俯視着拉扎克的風景。
沉默了一會兒的萊因哈特抬頭看向哈莉特。
萊因哈特甚至沒有開口說話。
「你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不是嗎?」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你希望我和艾倫不會有悲傷的關係。這就是你說的。」
「啊...」
艾蕾莉絲回想起魔王這麼說的時候。
在暗國,艾莉絲化名與艾倫和萊因哈特一起旅行。
在得知艾倫是拉根·阿託利斯的妹妹後,艾莉絲的話語彷彿預見到了險惡的命運。
魔王的兒子,勇者的妹妹。
艾勒里斯意識到他們的關係永遠不會有幸福的結局。
隨着時間的流逝,魔王的兒子成爲了魔王,勇者的妹妹也成爲了勇者。
這已經成爲一種悲傷的關係。
除了悲傷,它已經變成了殘酷。
「我想,本來就是這樣的。」
「打擾一下...?」
「無論出於什麼原因,總有人有意爲之。」
萊因哈特只是俯視着拉扎克城。
「看來,命中註定就是這樣。」
艾蕾莉絲無法理解魔王的話。
「無論我如何掙扎、如何反抗,似乎註定就是這樣。」
害怕與魔王戰鬥的英雄,揹負着人類的仇恨。
到底。
最終,他們沒有辦法,只能戰鬥。
世界變成這樣了,我想要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實現的。
就算能收回,情況也會變得扭曲,以不同的方式與艾倫戰鬥的未來將會到來。
他被艾倫奪去生命的場景。
一遍又一遍。
但再這樣下去,有一天,我會和艾倫戰鬥,然後被她親手殺死。
在拉扎克城堡的頂峯,我聽到了回應我召喚的安提里亞努斯的聲音。
這不是一個絕對的未來,而是一個可以輕易改變的未來。
在這種情況下,很簡單。
不管這看起來多麼接近不可能。
只需要發生其中一個事件,那個未來就會消失。
我必須和艾倫戰鬥。
那是給予我最後的未來。
一旦未來被知曉,它就不再臨近。
最好是不容易實現。
我並不是說我不生氣。安提里亞努斯是一個特例。
艾倫殺了我,然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最終,我的道路在某種程度上被固定了。
我無法通過擊敗他們來奪回給予艾倫的東西。這一次,艾倫不會合作了。
這就是爲什麼我並沒有真正生氣。
現在,要麼我死,要麼艾倫死。
然而,只有我自己能明白我的行爲原因,而我不可能向別人解釋這種感覺。
我試圖阻止門事件,但它還是發生了。
我不認爲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結束。
如果我不殺她,我就會死,如果我死了,艾倫也會死。
無論是門事件結束之前還是之後。
我說話時沒有看安提里亞努斯。
雙手握着虛空劍,反轉,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然而,既然我不會選擇那些簡單的方法,那麼那個未來就不可避免地來臨了。
當然,在這一點上,感覺它給我看這個只是爲了見證我的絕望。
總是。
它向我展示了這一點,以挑戰我是否可以改變它。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這條信息所揭示的場景。
「這並不重要。」
把它拿給我看,表明我在出現這種情況時應該再次掙扎。
「所以,責備任何人都是沒有用的。這就是我所相信的。」
「殿下是您在呼喚我嗎?」
艾蓮靜靜地站在那裏,眼神空洞,俯視着萊因哈特。
「你在生我的氣嗎?」
預覽並沒有向我展示這一點讓我感到絕望。
——————
我不知道。
改變我現在看到的未來並不難。
殺死安提里亞努斯會有什麼不同嗎?
至少,還有這個可能性,不是嗎?
這些天,魔王並沒有注視拉扎克城。
[預覽已激活。]
萊因哈特淡淡一笑說道。
所以,我只要比艾倫更強就行了。
大家一定很好奇我爲什麼不生氣,爲什麼不去責怪任何人。
這道理只有魔王自己才能明白。
提供的選擇似乎是爲了我,但根本不是爲了我——那個瘋老頭。
「所以,反正我也不是特別生氣,讓大家不要擔心。」
我認爲預告片向我展示的未來就像我必須面對的最後的邪惡。
就像我見過的幾個未來在現實中都沒有實現一樣。
我能改變這個未來嗎?
也許有可能,對吧?
「那有什麼好處呢?」
面對如此多的邪惡,我只感到空虛夾雜着無奈,以爲事情就這樣了。
我不知道除了我所看到的場景之外還剩下什麼。無論埃迪納被毀滅,人類被毀滅,還是兩者都生存。
他只會重演這一幕。
這就是它向我展示的簡單事實。
然後,艾倫將結束自己的生命。
不管機會有多麼渺茫。
固定的未來。
但生氣意味着什麼?
而且,放棄自己的生命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未來不能被視爲絕對的。
然後,她緩緩死去,跪在倒下的魔王面前。
我能感覺到我的憤怒。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或在什麼情況下。
我不知道我看到的艾倫是否被怨恨佔據,失去了自我意識。我什至不知道艾倫是否能控制那個身體。
而艾倫,茫然地低頭看着他。
如果這個未來真的是不可避免的,只是爲了嘲笑我,那麼向我展示這個未來的人就不應該這樣做。
如果我很弱的話,我和艾倫都會死。
他們無法逃離這個註定的結果強加於他們的世界。
無論如何,無論我如何逃避,未來都會來到我身邊。
魔王確實沒有怪罪任何人。
甚至還有奪回艾倫的任務。
是安提里亞努斯建議艾倫承擔我的怨恨。
「我以爲你肯定會想殺我。」
一遍又一遍。
所以,我盡我所能。
所以我接受它。
艾勒里斯無法理解他想說什麼。
「我要向你提出一個很難拒絕的提議。」
「呵呵……聽起來很有趣。」
安提里亞努斯似乎被逗樂了,開始仔細地聽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