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話
《魔王在學院的生活》 · 글쟁이S · 6381 字
「嗯。你睡着了嗎?」
啪、啪。
「唔……」
「萊因哈特,醒醒。」
不知道誰在試圖把我從睡眠魔法中喚醒。
反正我本來就是被強制進入的睡眠狀態,所以醒的也很快。
「咕……嗯、哼……貝爾圖斯?」
正是皇子來叫醒了我。
說來這次夏洛蒂倒是時不時就來拜訪,揶揄兩句、關心三分,貝爾圖斯還真是第一次出現。
「吵醒你我很抱歉,但我的時間也不多。」
我扭頭看看窗外。現在已是晚上,看來時候也不是很早。
雖然嘴上說着很抱歉,貝爾圖斯的表情卻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意思。他坐在對着牀的椅子上,抱着手臂。
「我就想不懂了,你是得了什麼每年不弄點這樣的事情就活不下去的怪病嗎?」
「不是……」
其實是爲了成就點。
不過對於他的指責我也無話可說,因爲最後決定去完成挑戰的還是我本人。
似乎貝爾圖斯也是想來探病的,只是日程安排一直沒能允許而已。
「言歸正傳,你上次跟我提的那個『商業計劃』……批准我要到了。」
「嚯……真嗎?」
「我本來想就這麼交給你的,但是考慮到你現在的狀況,應該也接不下手……尤其是在馬上就要舉辦聽證會的這個時候。」
「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話嗎?」
可是,貝爾圖斯卻仍然看着窗外的景色,好像我的舉動他無所謂似的。
甚至不能叫損失,真的是相當優渥的條件。
反正我也只是那個提出意見的人,執行的還是幫派裏的傢伙們。遠在學園的我什麼都做不了——不,我本來就沒有能做的事情,也只能去找找投資了。
貝爾圖斯對奧斯卡看來也不是很熟。奧斯卡對權力的執念深到了他不該有的地步——準確的說,是對自己當前的處境不滿到了憤怒的極點,已經不是皇權不皇權的問題了。
「你明明看上去是個幹什麼都喜歡動用極端手段的傢伙,但是其實根本不是。甚至在事態真的往極端發展時,你還會極力挽回。比如現在,明明看着不像是會主動給陌生人擦屁股的傢伙,卻在裝傻聽不懂我的問題。」
貝爾圖斯簡直是個教科書級別了。明明臉上掛着明媚的笑容,措辭也無可挑剔,但是完全就是危險的象徵。
拜託,光是爲了一本書我要負的責任就夠多了。皇帝?倒貼我都不要。
「……啊。」
「……該說是不想惹出更多麻煩了才更準確。吧?……唉。我沒什麼可辯解的。抱歉瞞着你了。」
有了貝爾圖斯的幫助,流動人口幫的商業計劃便能夠順利推進,而我們只需要支付營業額的一成,這完全是可以接受的開價。
他以一種我很陌生的嗓音喃喃道。
明明已經沒事情了,卻仍然覺得我有什麼事情在瞞着他一樣,貝爾圖斯追問道。
「你想當皇帝嗎?」
「……不啊?完全不想啊。」
到最後,既然貝爾圖斯也猜到了大概,我只好坦白出了奧斯卡給我的印象。
當然,這種事情在皇家權力巨大的當下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我直接把授權給你幫派可以嗎?」
明明似乎無話可說,但是他還是坐在那裏。
「……我什麼?」
這是相當客觀的發言,但是對貝爾圖斯來說卻有着非常的意義。
奧斯卡,顯然,正是這樣的人。
就算扶持我上位,我也不會好好幹的,我還會故意亂搞,鬧給你看。
混蛋歸混蛋,罪不至此啊。
然而,這一次又是貝爾圖斯先開了口。
又開始說什麼了?
並不是。說完商業計劃的許可之後,貝爾圖斯並沒有走。
我滿確定自己應該不是招惹了什麼大頭。這從他在決鬥的時候和我說的那些話裏就能聽出來。
貝爾圖斯依然笑着。
「你肯定有什麼事情得和我說說吧。」
「果不其然。你是在擔心我萬一會做什麼事情吧?」
「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他們知道奧斯卡有這麼大的慾望嗎?
「嗯。」
好消息是,揍了皇室的人一頓,今天叫我全身而退了。
我想起貝爾圖斯曾和我聊過的天。
「看來你已經有點把握了嘛。」
「那個學長的事情嗎?」
「不過,他也可能會變得很危險吶。」
我大概猜到他想說什麼了。
畢竟沒人會想和皇子皇女之類的大人物結樑子吧。
「有的人,倒寧可自己生爲乞丐呢。」
他本就什麼都做不到了。不,如果貝爾圖斯已經瞞着我做了什麼動作呢?我連他屍首在哪都不一定打聽的見。
我還開始琢磨能從奧斯卡沒說過的什麼角度給他找補,但是無濟於事。他沒說的那些方面反而更給他要命。我總不能跟貝爾圖斯說奧斯卡是個極度渴望着權力的傢伙吧?
知道螞蟻的階級之分有什麼意義呢?乞丐,平民,貴族,公主,他有什麼好在乎的呢?反正一人之下衆生平等啊。
也就是說,我就算坦白的告訴他,事情也不會有特別改變,反而是我不說給貝爾圖斯留了個不好的印象。
所以說,這些眯眯眼角色啊……
「你沒別的想說的了?」
「……多謝。」
「呃,我應該好奇……嗎?我不知道啊。」
什麼事情都不做就已經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奧斯卡,夏洛蒂,貝爾圖斯……
「不管奧斯卡怎麼想,我根本無所謂。就像你說的,我只會覺得他非傻即瘋。然後呢?僅此而已。」
我其實沒什麼想問的。貝爾圖斯也看出來,我已經似乎比較清楚。
那他到底具體是個怎樣的地位呢?到現在,不論是夏洛蒂還是貝爾圖斯都沒有就我揍了皇室成員一頓的事情跟我說過任何一句話。
「爲什麼?」
他只是逐漸起了笑意。
肯定不是來玩什麼護士扮演遊戲的吧?那種事情真的敬謝不敏。
這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奧斯卡不得慘死啊?
唉,眯眯眼要開眼了。
也不知道貝爾圖斯這話是說對我失望了還是沒有。但是,從我閉口不言的舉動他也猜到了奧斯卡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以至於我作爲他的對手,不幫他瞞着都害怕之後會發生什麼的地步。
「太感謝了。」
貝爾圖斯依舊抱着手,扭頭看向窗外。
「你當不上皇帝。」
我理當琢磨琢磨和我對打的那個四年級,奧斯卡·德·加迪亞斯什麼來頭纔對。
「……呃,站在工作的角度看,這工作不輕鬆是首先,而且顯然是個痛苦大於樂趣的職場吧?我也不喜歡不能隨心所欲的。」
他笑着聽完了我的回應。
「……啊?」
我不知道貝爾圖斯說自己要一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些問題。不過,反正我計劃裏就是要給他分紅的。
聽完我的肺腑之言,貝爾圖斯點點頭。
而且有分成給貝爾圖斯更好,這樣別人就知道這生意皇子也參與了。這樣就不會有木頭腦袋來黃事、收保護費或者惡意砍價。
「但如果你想當皇帝的話呢?」
「萊因哈特啊……」
「你都不好奇麼?」
但是違反校規這事兒,處罰肯定是躲不過。
「……大概吧。」
明明是皇室的一份子,他們活得還不如一般人自在。
「沒啊?」
「就這事沒必要道歉吧……」
欸,所以他今天來就是爲了說這件事情嗎?
他是個極度渴望皇權的傢伙。但是皇位繼承權的爭奪戰上,只有貝爾圖斯和夏洛蒂兩名候選人。在這之外的其他皇室成員,儘管仍是皇室成員,卻和王座沒有絲毫關係。但即使遠離了直接的權力紛爭,他們的地位也極不穩定。再大的家族,打着不忠或者政變的名號,也會成爲可犧牲的棋子。
奧斯卡也是螞蟻。他只是那隻看清了事實,卻又渴望着權力的螞蟻而已。
「萊因哈特啊,你想當皇帝嗎?」
他們如果有指控我對皇室成員無禮的念頭,我連醒都醒不過來,但是他們兩人都沒有這麼幹。
「我親愛的皇兄就沒跟你說過什麼嗎?」
如果並不是他要跟我交代什麼、而是我要跟他交代什麼的話,我好像知道什麼意思了。
也就是說,儘管他們能享受榮華富貴,其餘皇室成員的生命或許比平民還廉價。而且既然奧斯卡已經把這茬想通了,並已經進入了自暴自棄的狀態,他在皇室裏的重要性肯定也不會多高。
「也不是這麼說,只是……他看上去對你們的金湯勺有些羨慕吧。」
我正愣着,貝爾圖斯卻若無其事的重複了一次。
他開懷大笑。
——嗯,我不會把奧斯卡說的那些話告訴貝爾圖斯的。
「沒什麼好謝謝的。反正,我本來也沒什麼打算。」
這可不是我在皇子面前說漂亮話,這是真心的。皇帝和石油佬,我肯定選後者的。畢竟有地位就代表有責任,地位越高責任越重。我可不喜歡這種責任。
「如果我們想把事情鬧大,一揮手的事情而已。你只需要知道沒這個必要就可以了。」
「……你會覺得我不是傻子就是瘋子。」
我還有什麼關於奧斯卡的能說的呢?他想知道奧斯卡有跟我說過什麼話嗎?
「當然。」
「有的人,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就會想辦法毀掉啊。」
「……何出此言?」
「你知道你很有趣的一點是什麼嗎?」
「不愧是你。」
「準確的說,如果你當着我的面,和我說,你想當皇帝,你覺的我會怎麼想?」
「……我沒聽懂你什麼意思。」
我反正當不上皇帝,所以就算我覬覦這個皇位,他也不會覺得冒犯。同理,奧斯卡反正當不上皇帝,他愛怎麼做夢怎麼做夢好了。
我要早知道強行開啓魔力強化的後果這麼嚴重,我直接不搞了。躺在牀上感受時間被浪費的感覺比痛苦還難受。
這也是強迫症的一種吧?
不能去鍛鍊我都快閒出失心瘋了!躺在牀上完全就是在虛度光陰!而且還得被迫體驗自己本來所積累的一切慢慢消失的感覺,真的是叫人越來越不耐煩。
我得訓練啊,尤其是我躺在牀上的這段時間,門事件又不會因爲我受傷就延期了,你這怎麼讓我冷靜。
不過,也算是恢復到了我的腿開始不在犯痛、拄着柺杖可以下牀行動的時候。雖然恢復的不快,但是去不了訓練,出勤還是能出了。
多少也習慣了點,痛也能忍着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舉行《關於皇家班學生和奧比斯班學生之間未授權決鬥事件》的聽證會。」
想也知道,我去的第一個地方肯定不會是教室,而是聽證會。
至於聽證會這事兒,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個任務,但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在我和阿爾特對打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事後任務,在我連着和奧比斯班的打了兩場的時候這個任務也沒有跳出來。
但是決鬥的獎勵我確實看到了。
【事件任務 - 聽證會】
所以說,爲什麼總會有這種恰到時分就出現的任務啊。
【描述:在闖下了數不清的問題之後,你終於被校委會叫去決定處罰。該任務獎勵視最終獲得的處罰而定。】
【沒有處罰 - 0成就點】
【志願活動 - 10成就點/天】
【暫時休學 - 20成就點/天】
【長期休學 - 40成就點/天】
【開除學籍 - 5000成就點】
說真的,這傢伙到底想我怎樣?
「本次事件的細節、並附相關情況,我已收到報告。概要類之繁文縟節,今日可不多贅述,從下開始便是。」
爲什麼反而處罰越嚴重獎勵越高啊?
話音未落,奧比斯班那邊一個老師噌的就舉起手來。
還有,艾芬豪瑟先生也和我說過,我的脾氣遲早有一天會讓我兜着走,我還是少兩句的好。
我們面前是一面長長的弧形桌子。皇家班的老師們坐在右邊,那我猜坐在左邊的應該就是奧比斯班的老師們吧。中間的三位大抵是總務樓的人,正坐在我們對面。
麗兒卡和奧斯卡都坐在我的身邊。
那是在成爲【吾來】的持有者後,他們光爲路德維格到底有沒有資格這事兒吵了半天,爭論他到底算不算合法的聖劍持有者。最後也是因爲別無他法才承認了他的身份。
對準她肚子的那一拳,我使夠了勁,確保她能昏過去的。
真虧那個值班牧師給她保住了啊。
內臟破裂嗎……
至於中間那三位麼……
這聽證會上我也不打算說什麼加戲的話。反正就算我說了什麼也不會對我的處境有任何向好的改變。
至於第一學期我都做了些什麼,我不予置評。但是事已至此,我可不想被逐出校門啊!
「最後。奧比斯班,四年級,A-1號,奧斯卡·德·加迪亞斯。
考慮到場合,這位的身份或許還得高於不少大貴族哩。
留意到整張桌子左邊那一股滿滿的火藥味,我就知道兩個班之間的問題遠不止學生相互看不順眼這麼簡單。
我看到其中一位年紀比較大的名牌寫着「學園總副學園長,亞希里亞·沃肯」。
主要原因啊……
那是幾乎能把人逼瘋的負面情感流溢啊。
路德維格就來過這裏一次。
奧斯卡惹的麻煩也不小。如果說我用對人使用超能力是過了紅線的話,他用魔力強化跨過的紅線可比我遠的多了。
看來是因爲學園最頭牌的兩個特別班鬧起來,以至於像他這樣的大人物都得下場了吧。
「該生,如前所述,決定代替艾瑞克·德·拉斐裏,對相關人員實施私法制裁,而非使用報告老師或是申請決鬥的標準、正規、推薦程序。在該過程中,該生與奧斯卡·德·加迪亞斯達成共識,在重傷了麗爾卡·艾榮後,便與第一場決鬥的組織人,即奧斯卡·德·加迪亞斯,開展了第二場未經授權的決鬥。因在該決鬥中強行覺醒並使用了【魔力強化】,該生陷入了長時間的昏迷不醒中。此外,他還在兩場決鬥中均對對手使用了自己的超能力。綜合認爲該生行爲是整起事件的主要原因。」
最高分的選項最開始就來嗎……
「我是奧比斯班一年級A班的班主任傑登。我提議,作爲本次事件的主要責任人、最大責任人,也是罪行最嚴重的人,萊因哈特,從學園除籍。」
他這算是在慫恿我去打架然後被開除是吧?在教唆我去當亂咬人瘋狗的就是這傢伙喂。
本來可以內部解決的,但是現在事情演變成了兩個學院之間的事端。所以,這次的聽證會成員,必須有足夠的特殊性來讓衆人心服口服。
無法反駁的正論啊。
他過來可不是爲了受罰的。
嗯,或許單純的只是心情不好吧。
不該是反過來纔對嗎?
「該生同意了非正式決鬥的請求,並主動作爲組織者參與,並無報告老師或尋求陪同。對於該生組織並監管的第一場決鬥,麗爾卡·艾榮的傷勢沒有得到及時救治,並在那之後接受了低年級學生髮起的決鬥。不僅沒有盡到高年級生應當負起的、對低年級生的安危應盡到的責任,反而在第二場決鬥中親自上陣,並率先使用了魔力強化。」
學園內部的每個學院都有自己的教委會,當然包括院長。這總務樓便是所有教委會的人集中的地方。他們的權力當然大於一般的老師,而且一般也不會參與進教學活動中。
誒……
這次聽證會舉辦的地點,既不是皇家班的什麼設施,也不是奧比斯班的,而是學園的總務中心。
「其次。皇家班,一年級,A-11號,萊因哈特。
雖然我纔是最後昏過去的輸家,但是奧斯卡也沒能贏我,所以他也不是勝者——興許這就是他表情如此難看的原因。至於麗兒卡,本來就是比較高冷的人設,也沒和我有什麼眼神交流,倒是坐在那裏的時候一直皺着眉頭,相當的坐立難安。
「很好。那麼現在,進行下一個議程,開始討論對三位學生的懲罰措施。」
皇家班那邊老師的表情我是沒看出來什麼特別的情感,艾芬豪瑟先生反正就還是那副撲克一樣的板子臉。穆斯特朗先生,就B班的班主任,反而一臉關切的看着我,巴不得先過來噓寒問暖一番看看我身體好些沒有似的。
雖然整個事情說到底還是學生的打鬧而已。
所以這些教委會在小說裏並說不上什麼特別鏡頭的角色。但是在學園的構成上,這可是一羣天天爲了各種各樣的事務忙的不可開交的人。
她不會也覺得哪裏痛吧?我還以爲這麼長時間她應該已經從我造成的傷害裏恢復過來了呢。
「首先。奧比斯班,一年級,A-5號,麗爾卡·艾榮。
我當時根本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只是覺得這是對她來說最好的結局,現在回頭想想,真的是對不起麗爾卡了。
尤其是在知道我已經被判斷成事情主要原因的當下,他就知道我說什麼都不會被當成好話。更甭提我那脾氣,高低本來就不會打算說什麼好話。
也就是說,這位老者是全學園第二大的官。
反正艾芬豪瑟先生跟我保證不會被開除,那我只想知道這聽證會什麼時候搞完了。我還沒恢復完呢,渾身都在發痛。我只想趕緊回病牀上躺着。
我,真的不會被退學的,對吧?
但是奧比斯班的老師啊,那臉色說是敵意都輕了。
「上述對本次事件的陳述,沒有異議吧?」
他開始宣讀紙上的內容。
「沒有,先生。」
甚至連作爲學長卻接受了學弟的挑釁也算在了他的罪名裏。
年邁的副學園長,亞希里亞·沃肯先生,輕輕的開了口:
「該生,在劍術課程期間、以及課後時間,多次對皇家班一年級A-9號艾瑞克·德·拉斐裏實施暴力行爲。並,因此和前來報復的萊因哈特展開了第一場未經授權的決鬥。她在本次決鬥中落敗,診斷出內臟破裂。」
罪名最少也最小的是麗爾卡。雖說是藏在底下的事情的真正起因,她的主要罪名也只是接受了決鬥而已。大罪的肯定就是奧斯卡或者直接去堵門的我了。又或者,兩人並列也說不定。
都是鐵打的事實,我們沒得辯解,也沒什麼要加的。
老師們對整個事情已經有了屬於各方的看法了,在簡報一遍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是浪費時間。
就閉着嘴趕緊把這段劇情左耳進右耳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