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話

第二十次之後，我就不再數了。

我一次也無法制服艾倫。

夢中放大的疼痛比實際的傷口還要痛苦，但我並沒有因此而醒來。艾里正在人爲地控制它。

—隆隆

因此，當我從睡夢中醒來時，我可以看到不祥的雷聲在早晨烏雲密佈的天空中滾動。

暴風雨要來了嗎？

我能感覺到愛理的手還在我睡着之前放在我身上。

「你睡得好嗎……？嗯，你可能沒睡……」

愛理一定是全神貫注於我的夢想，所以她一定也沒有睡覺。或許是因爲她經常在夢中看到我慘死的緣故，所以臉色不太好。

先不說這個方法好不好，早上起牀的時候就有一個明顯的副作用。

「反正……我一點也不覺得清爽。」

「沒辦法了……」

我醒來很累。

這很自然。

夢通常不會連續經歷幾個小時。

但我睡覺時總是做噩夢，所以我的大腦感覺麻木，好像超負荷了一樣。

這似乎是我的大腦在睡覺時做更多工作的副作用。

如果我們繼續這樣做，當我們最需要力量的時候，愛理和我都會精疲力盡。

每一天似乎都有點太多了；我們應該每隔一天做一次，或者中間休息幾天。

房間的另一邊，哈麗特睡着了，緊緊地抱着一個大枕頭。

不，她不再是公爵夫人，而只是艾琳娜·德·格蘭茨，一個接近雨中茫然坐在海灘上的女兒的女人。

然後，她在面無表情地坐着的女兒身邊坐下。

爲了避免未來艾倫殺了我然後自殺，就像我在預覽中看到的那樣。

莉安娜沒有什麼可以負責的。

但我想不出其他辦法。

雖然人數不多，但爲了通過集體傳送來實現最大程度的機動性，他們形成了一支精銳部隊，每個成員都擁有強大的力量。

「莉安娜。」

聽到母親的詢問，莉安娜微微側過頭，盯着母親。

艾琳娜看着女兒，她只是茫然地看着海邊。

埃琳娜·德·格蘭茨，公爵夫人。

海浪越來越大，船隻難以航行。

「假期」這個詞對莉安娜來說很陌生。

她凡事都努力嘗試。她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沒有時間休息。

還有一支軍隊，其中包括一些惡魔中最強大的存在。

聖騎士團的祭司和聖騎士。

「總之，我們再睡一會兒吧。」

艾麗低聲問道，小心翼翼地不吵醒哈麗特。

碼頭上，人們忙碌着，把船隻固定得更緊，防止被沖走。負責採集海洋資源的人魚們也減少了活動。

「我的女兒，你爲什麼在雨中坐在這兒？」

她坐在傾盆大雨中，渾身溼透。

萊因哈特有。

——————

在寺廟的第一個暑假期間，莉安娜和朋友們在別墅裏度過了幾天。

「我不值得掙扎。」

「這次我不會再讓你做任何夢了。」

「呃呃……萊因哈魯特……」

「我們還是應該好好睡一覺。」

「嗯？」

愛理沒有介入她的夢境，但哈麗雅特在睡夢中咕噥着什麼，把枕頭抱得更緊了。

「...」

這些選擇的結果。

「如果我正在掙扎，我就不應該說出來。」

「很難嗎？」

她在埃迪納沒有頭銜或權威。不過在魔王的指揮下，她的生活雖然沒有公爵夫人時期那麼奢華，但還是維持着一定的生活水平，甚至還有安全保障。

因爲我已經承受了太多的痛苦，所以我試圖忍受這種程度的痛苦，這在露娜看來絕對是錯誤的。

我們的笨蛋有時候可愛得我想咬她一口。

「...」

莉安娜說完這句話，然後將目光轉回海邊。艾琳娜小心地將手放在女兒溼漉漉的肩膀上。

由於她在莫克納港執行任務，她很少有機會見到母親。

「...我懂了。」

故意讓我做噩夢，對我親愛的人來說一定很痛苦吧。

幾乎沒見過面的女兒一回到家就呆呆地看着海灘。

吸血鬼議會的領導者和他們的下屬吸血鬼。

盧娜曾經說過，如果你很容易痊癒，你就會養成一種心態，認爲很容易受傷也沒關係。

因爲我一點也不覺得精神煥發，所以我至少得好好睡一覺。

我現在很想死。

「這……有效果嗎？」

奧利維亞·蘭斯有。

在它前面的海灘上。

「...是的。」

與那種幾乎吞噬靈魂的超凡脫俗的精神痛苦相比，這種痛苦似乎還算可以忍受。

我本可以抗拒，但我把我的意識託付給了她的觸摸。

一場意想不到的風暴襲擊了拉扎克。

莉安娜給這個已經悲慘的世界帶來了另一場巨大的災難，她不能爲此承擔責任。

「我認爲這是必要的。」

愛理再次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

當然，埃琳娜知道她的女兒在做什麼，也知道她扮演着什麼重要的角色。

我一晚上就被殺了幾十次。夢中的疼痛比現實中的疼痛還要可怕。

魔王將帶領他們突破人類大軍的進軍之路。

拉扎克郊外的一棟別墅內。

她的女兒，綽號「雷霆女王」，什麼也沒說，只是茫然地看着遠處波光粼粼的海浪。

—咕咕咕

她不記得上次好好休息是什麼時候了。

「...」

這些精銳士兵是由吸血鬼領主的貴族家族、聖騎士團領袖奧莉薇婭·蘭澤和攝政王夏洛特精心挑選的。

因此，莉安娜在格蘭茨公爵在整個大陸和羣島上擁有的衆多別墅中的一處度過了一個不完全的假期，這些別墅現在由她母親在拉扎克郊區佔據。

一支先頭部隊正在組織起來，而人類本身並不知道。

最終，艾倫·阿托里斯做到了。

他們都承擔了莉安娜所犯下的罪孽的根源。

我肯定知道這一點。

那些日子已經回不去了。一切都改變了太多。

母親無法估量女兒眼中的愧疚程度，但最終還是放下了傘。

事實上，愛理和我都知道最好的睡眠是當你根本沒有做任何夢的時候。

有很多關鍵的決策時刻，莉安娜做出了她的選擇。

她很努力。

魔王軍中堪稱精銳的精銳部隊開始集結。

此時組織軍隊並不屬於莉亞娜的職權範圍，所以在魔王下達進一步命令之前她也無能爲力。

我知道我無法用現在所承受的痛苦換來未來的幸福。

但僅僅因爲我經歷過疼痛並不意味着較輕的疼痛就不痛苦。

「所以，你就這麼掙扎了。」

「...」

「如果你遇到困難，哭也沒關係。」

她已經夠掙扎了，可以說她不值得掙扎。

如果你遇到困難，哭也沒關係。

聽到母親的話，莉安娜搖了搖頭。

「你可以這麼說，因爲你是我的母親。」

「因爲我是你的母親，我才能這麼說。」

「如果是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連哭的權利都沒有。」

他們是一對關係非常糟糕的母女。

但格蘭茨公爵死後和門事件之後，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最終，他們是這個世界上僅存的血親。

那是多麼悲傷啊。

至少，這是多麼幸運。

現在，他們都痛苦地清楚地知道這個事實。

艾琳娜不知道爲什麼她的女兒如此掙扎。

「嗯，我也不太清楚。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這樣，但我想我可以這麼說，因爲我是你的母親。」

艾琳娜不知道她的女兒做了什麼。

但她能從女兒的眼中讀到一件事。

「嗯……嗯……那個……」

當她在母親懷裏哭泣時，暴風雨就停止了。

她至今都無法原諒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接受自己的行爲造成的無數死亡和傷害。

看到莉安娜如此沮喪，更讓人不舒服。

「我不應該生氣……對不起……」

「我明白了……我的女兒。你在想……這樣的想法……」

在風雨交加的海灘上，利亞娜終於在母親的微笑面前崩潰了。

雷霆之王莉亞娜·德·格蘭茨在母親的懷裏哭泣。

「喂！一定要這樣說嗎？」

「嗚咽……嗚咽……」

「我是你媽媽。」

最終，她無法抹去臉上的愧疚和悔恨，眼眶溼潤，強忍着抽泣。

莉安娜臉色漲得通紅，大叫一聲，卻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是這個時間點……我該怎麼辦？！」

「母親...」

艾琳娜默默地擁抱了她的女兒，她的臉開始抽泣，臉龐扭曲得可憐。

她能做的就是擁抱愧疚哭泣的女兒，和她一起哭泣。

然後，天空開始放晴。

一種抹不去的愧疚感。

—隆隆

神通所引發的風暴消失在莉安娜的哀嚎深處。

在悲傷和愧疚的籠罩下，莉安娜的能力更進了一步。

「我懂了。」

「…」

「這就是爲什麼我們是一家人。」

聽到莉安娜的話，我不禁傻眼了。

「我……我不知道仇恨什麼，爲父親報仇，還是像我一樣是正確的……」

「不管怎樣，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的精神狀態不正常，你快要生氣了，但又忍住了。」

「所以，無論你做了什麼，哪怕你犯下了不可饒恕的行爲，哪怕你犯了天大的錯誤……」

「是的。」

原本陰暗的雲層散去，燦爛的陽光傾瀉在雲層之間，呈現出奇幻的景象。

艾琳娜和莉安娜都別無選擇，只能淚流滿面地凝視着這超現實的風景。

暴風雨不知從何而來，造成了幾天的混亂，然後突然晴朗，就像天空被撕裂一樣。

真誠的淚水中，流淚的沉重的心，表現出沉重的氣氛。

是因爲她看出了我眼中的懷疑，所以才因爲這一系列的事情而發瘋嗎？莉安娜的臉漲得通紅，咕噥着承認道。

「媽媽……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即使你認爲你沒有權利哭泣。」

「就按照你平時的樣子去做吧，我不想責怪你，也不想看到你改變。」

許多人因此而死亡。

「你是我的女兒。」

埃琳娜·德·格蘭茨在雨中抱着哭泣的女兒，撫摸着女兒溼漉漉的頭髮和後背。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我知道。」

她當時一定很痛苦吧。

看到莉安娜一向堅強粗暴的這一面，着實讓人心痛。

「我以爲這是不可原諒的……但事情比我想象的更糟糕……比我希望的更糟糕……發生了很多難以想象的事情。」

那種痛苦一定足以讓她想死。

「即使你無法原諒自己。」

她親手殺了很多人。

「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嗯……所以，我們得驗證一下，你是否可以控制天氣，或者你是否是一個自以爲可以的妄想症患者。」

「你可以在我面前哭。」

莉安娜猶豫着，開始向我解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掌控閃電的超自然力量終於讓她忍住的淚水流了下來。

這是莉亞娜·德·格蘭茨，她在憤怒中學會了控制閃電。

這就是家庭。

「是啊，確實如此，不是嗎？」

然而莉安娜來找我，聲稱這是她做的。

她根本無法提供答案、建議或任何東西。

「呃……你說什麼？」

她只能抱着女兒一起哭泣。

「但是時間……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處理？」

「時間有什麼問題嗎？」

莉安娜不允許自己哭泣，因爲她認爲自己連流淚的權利都沒有。

「還記得上次那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嗎？它就這樣停了。」

她的解釋很長，但結論是這樣的：

「我懂了...」

「所以，我不確定這場風暴是因爲我而結束，還是因爲我而開始……」

這種奇怪的現象不僅是我，連拉扎克都感到十分驚慌。

艾琳娜無法給她哭泣的女兒一個答案。

——————

聽到這句話，莉亞娜看向艾蓮娜。

「你可以在我面前哭。」

看到莉安娜正要生氣，但又因爲對不起我而發不出脾氣，我就確信她不正常。

「跟我來，我們需要檢查一下。」

我抓住莉安娜的手臂，牽着她。

「如果你真能控制天氣，在這裏做可以嗎？」

人們會發瘋，認爲天空瘋了。

——————

莉安娜的想法可能是錯覺。

她心裏的那一團情緒，表現爲暴風雨，消散後，天氣就放晴了。

如果有人告訴我這樣的故事，我會把他們介紹給愛理，告訴他們他們顯然有精神問題，應該尋求諮詢。

然而，告訴我這個故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莉亞娜·德·格蘭茨。

在原作中，莉亞娜擁有專攻閃電的力量，但隨着故事的展開與原著不同，她的能力已經超越了單純的閃電。

她現在能夠在晴朗的天空中擊出閃電了。

閃電。

來自天空的放電。

天空本身。

莉安娜的力量進化成與天氣有關的東西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莉安娜的能力真的進化到了能夠改變天氣的程度，以後要如何使用還不確定。

但首先，需要對其進行驗證。

當然，她必須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引起天氣變化，以及可能達到什麼程度。

在拉扎克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他們不得不搬到無人居住的地方。

「不是這個。」

「但是當你能夠召喚閃電時……情況是一樣的。」

過了一段時間，那彷彿撕裂我們耳朵的雷鳴般的聲音傳到了我們的耳中。

「那麼，如果你能在那種情緒狀態下使用新的力量的話……」

聽到我的話，莉亞娜一臉尷尬地撓了撓臉頰。

啊。

—隆隆！

莉亞娜凝神凝神，望着波光粼粼的翡翠色大海。

「難道這只是……錯覺？」

「這、這可能發生嗎？」

該地區以其翠綠的大海而聞名。

我看着莉安娜。

我們找到了這座荒島，但它與其他陽光明媚的海灘度假勝地沒有什麼不同。

莉安娜開始認真懷疑自己是否是一個妄想症患者，相信自己可以引起天氣變化。

「我懷疑莉安娜的力量可能進一步進化，所以我們現在就去查明。」

「荒島？」

—隆隆！

太神奇了，但她現在要做的不是召喚閃電，而是改變天氣。

我想我明白了這個問題。

莉安娜在父親去世後能夠召喚閃電。

—閃光！

「景色不錯。」

「啊……是啊。」

「它是什麼？」

一道道閃電擊中了遠處的大海。

「是的，我們需要確認一件事。」

「進一步進化了？」

「是的我的主。」

於是，我帶着莉安娜去找露西尼爾。

雖然落入海中的閃電不會殺死魚，但遊蕩的美人魚可能會伸出頭而觸電。

進而。

晴朗的天空下，她只要一聚神，就能擊中數百道閃電。

盧西尼爾當然不知所措。

「這是否意味着我需要處於類似的情緒狀態？」

露西尼爾歪着頭，想知道除了她已經令人難以置信的召喚閃電能力之外，還能進化出什麼。

露西尼爾歪着頭，彷彿在詢問我們來到這裏之後要做什麼。

——————

「……你不知道怎麼用嗎？」

她似乎想要召喚出閃電以外的東西，但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沒有表現出除了閃電之外的任何東西。

莉安娜意識到自己的力量可能已經進化了，但她還不知道如何正確使用它。也有可能這只是一個巧合。

其中，有一座無名島嶼，距離有人居住的島嶼相當遙遠。

「無論如何，我們現在就嘗試一下吧。」

可能性總是存在的，無論多麼渺茫。

—閃光！閃光！閃光！

「那麼，我們在這座荒島上該怎麼辦呢？」

是的，我也很好奇。

「...我知道。」

最初，埃迪納羣島是一個島嶼衆多的地方，因此有很多無人居住的島嶼。

「雖然海面落下閃電並不是什麼大問題……萬一美人魚出於好奇突然出現，被閃電擊中怎麼辦？」

我可以看到數百道閃電劃過天空，擊中大海。

莉安娜的力量無疑是難以置信的，近乎災難性的。

「…!」

甚至他們的力量的來源和作用對於使用者來說也是未知的。

露西尼爾身爲大法師，對神通一無所知，只能歪着頭。

「...是的。」

而如果莉安娜真的覺醒了新的力量，那也是某種情緒狀態引發的新力量。

「嗯……」

就這樣過去了大約二十分鐘。

「順便說一句，大惡魔。」

寧靜的景色讓我的心似乎很踏實，但是這和我要完成的任務以及大陸上發生的事情之間的差距，每次經歷時都感覺很奇怪。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我覺得我可以做一些事情，但同時，我又覺得我不能。」

最後，我們三個人，包括莉安娜，坐在了沙灘上。

「嗯，你知道……」

最後，莉亞娜花了很多時間用閃電擊打大海。

所以，莉安娜就處於一種感覺自己能做到，但卻根本抓不住的狀態。

「不，我的意思是……在我告訴你之前……我自己還沒有嘗試過……」

聽到我的話，莉亞娜一臉緊張地點點頭。

即使在寺廟時代，人們也經常來這裏避暑。

盧西尼爾從人魚那裏收集了有關這座荒島的信息，檢查了它的座標，並施展了集體傳送法術，一起前往那裏。

繼續我的話的不是莉安娜，而是露西尼爾。

「如果神通會對情緒產生反應，而這次你可以……引起天氣變化，那麼你所要做的就是保持與當時類似的狀態，對吧？」

露西尼爾無辜地微笑着說道。

「讓我們嘗試進入那種感覺。」

然而。

看得出來，她當時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好。

人爲地陷入這樣的狀態，不是很痛苦嗎？

聽到露西尼爾的提議，莉安娜的臉色變得鐵青。

顯然，她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太好，但她必須刻意讓自己處於這種狀態。

她一定感到沮喪，或者類似的感覺。

如果她在那種情況下不知不覺地引起了天氣的變化，她就不得不刻意地沉浸在自己的抑鬱之中。

並且，讓莉安娜陷入絕望的深淵。

回想起來，這是一項非常簡單的任務。

莉安娜表情僵硬，掙扎着，無能爲力，呻吟了大約五分鐘。

「嘿。」

「…唔？」

「幫我？」

聽到我意想不到的話語，莉亞娜歪起了頭。

「幫忙……什麼？」

「別管細節，只要幫我就可以了？」

「我說的話並不真誠，我只是想幫助你，所以你不要誤會，聽明白了嗎？」

「都是你的錯。」

「什——？不，你想說什麼……」

「嗯，好吧。」

「如果我能幫忙……那就太好了。」

我抓住莉安娜的肩膀，直視着她的眼睛。

藤本植物破碎了。

莉安娜似乎不知道我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