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gon Magazine 2025年1月號 不甜的宮城與很甜的吐司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週密會 ~以五千圓爲藉口,共度兩人時光~》 · 羽田宇佐 · 1746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翻譯:初奈大小姐的僕從
校對:紺野クリス
果醬沒有了。
準確來說,是果醬的量不夠抹兩人份的果醬奶油吐司。
我把果醬瓶放回冰箱裏,在椅子上坐下。
「怎麼辦呢?」
早上的公共區域裏只有我一個人,宮城還沒從房裏出來。如果我敲門問她,她應該會告訴我抹奶油就行了,而且吐司不抹果醬也可以喫。我打算煎蛋煎火腿,只要把它們放在吐司上,別說果醬,連奶油都不需要了。
「唔──」我低吟着,看向放在桌上的麪包袋子。當我再次喃喃着「怎麼辦呢?」的時候,宮城從房裏走了出來,對我說了聲「早安」。
「早安。果醬沒有了,早餐的吐司你想怎麼喫?」
「塗奶油就夠了。」
宮城走到餐桌前,給了我一個預料之中的答案。
「不覺得有些空虛嗎?」
「就算空虛,沒有的東西也還是沒有啊,又沒有什麼辦法。」
「唔──可是……啊,機會難得,來做蜜糖吐司吧。」
今天學校放假,有的是時間。
或許可以做做看和平時不一樣的東西。
「……砂糖麪包?」
一臉疑惑的宮城拿起麪包的袋子。
「不太一樣。蜜糖吐司是把奶油和細砂糖混合後抹在吐司上再拿去烤。」
儘管那也是個美好的回憶,但可以的話我還是想避免喫到過於甜膩的早餐。
剛剛纔聽過的話隨即從我嘴裏冒了出來。
「規則又沒說早餐要一起做。仙台同學你自己做。」
「很好喫的,你來幫我吧。」
她對於料理這種事情總是很不在乎。
「吐司我來切也行,但份量要認真量啊。細砂是兩匙,然後──」
宮城眉間的皺紋更深了。
「……麪包我來切。」
但是,和冷漠的宮城一起喫的吐司就算這麼甜應該也沒關係。
我還沒說奶油要加多少,把「測量」這個詞從字典裏抹去的宮城就用不高興的低沉聲音回應我,讓我忍不住盯着她看。
我不會讓她說忘了。
「偶爾幫個忙也沒關係吧。」
「……太甜了,這已經是甜點了吧。」
「宮城,你應該沒忘記去年暑假做法式吐司時的事吧?」
「太甜了……不過,口感還蠻酥脆的,我覺得很好喫。」
「總覺得和蜜糖吐司不搭,不用煎了。」
「宮城,你幫我在這些麪包上輕輕劃幾刀,我來攪拌奶油跟細砂。」
「還不是因爲你。」
我在廚房準備好砧板,把菜刀放在砧板上。備好奶油和細砂糖之後,感覺不到幹勁的宮城走了過來。
因爲她加了太多砂糖,導致當時我們一起做的法式吐司喫起來非常地甜。
早餐就這樣只剩下蜜糖吐司,我把一下子就烤得剛剛好的麪包和裝着柳橙汁的玻璃杯端上桌。
「我沒說我要幫忙。」
不過她沒有抱怨,所以我放開她的手腕,站了起來。
她不會照決定好的份量去添加。
「配點麪包以外的東西比較有早餐的感覺吧?」
「感覺好麻煩,還是抹奶油就夠了。」
我把即將脫口而出的嘆息吞了回去,看向麪包,發現上面的切痕太深了。不過我知道她沒辦法用菜刀用得很順手,所以我並沒有責怪她切太深。
不會遵照正確份量的宮城喃喃道。
「你怎麼可能忘了?」
奶油和細砂的比例非常糟糕。
我又咬了一口蜜糖吐司。
雖然要是她明天說還想再喫蜜糖吐司的話,我會自己做就是了。
我也咬了一口蜜糖吐司。
宮城平淡地說着,自顧自往我正在攪拌的奶油裏繼續加入細砂。我正想開口抱怨,她卻搶先開口了。
「不用了,麪包你來顧。」
「麪包給你烤,你顧好它,別讓她烤焦了。我來煎蛋跟火腿。」
宮城老是一上來就做這種事情。
「總覺得有點少。」
「我覺得和砂糖麪包幾乎沒什麼差別。」
我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坐在對面的宮城。我們一如往常異口同聲說了一句「我開動了」。宮城一咬下蜜糖吐司,就馬上說出如我所料的回應。
她低聲說着,把麪包的袋子塞進我手裏,我只能乖乖接下。
如果我不管她,她大概就會自己把吐司放進吐司機裏烤了,於是我抓住了她的手臂。
「不用你說我也會量。」
「忘了。」
宮城用沒有抑揚頓挫的口吻說道。
「好喫歸好喫,但還是太甜了。」
我把蜜糖吐司的未來交給宮城,正要拿出平底鍋時,我的衣服被抓住了。
「仙台同學,麪包我切好了。」
「就是不一樣。宮城你對喫的東西真的很隨便耶。」
我把奶油和細砂的混合物塗在每一片面包上,對宮城說:
一道小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回應她:「要切成格子狀哦。」
我們的工作分配好不容易決定下來,我把份量正確的奶油放到電磁爐上加熱至融化,量好細砂的份量後加進融化的奶油裏攪拌。
宮城這麼說完,便拿出了盤子和玻璃杯。
「……我來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