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今天宮城給了我五千元
《我買下了與她的每週密會 ~以五千圓爲藉口,共度兩人時光~》 · 羽田宇佐 · 7739 字
七月,梅雨季就早早結束了。
我高二的夏天和去年相似。書店裏擺滿了夏服偶像和模特封面的書籍。
我從中挑出一本文字閃閃發光的雜誌。
羽美奈說的書,就是這本吧。
我不確定,因爲她的話我也只聽了一半。
哈—,地嘆了口氣後,我凝視了手裏的雜誌。
上面寫滿了如何打扮,受男生喜愛的流行款,打扮自己之類的輕浮話語。
無論怎麼看,都不對我胃口。
剛到七月還遠遠沒到暑假,爲了暑假我想弄些新衣服。但是,衣服可不能隨隨便便。
明年的暑假和高二的如今可不一樣,高考學習肯定更忙。只有今年能盡情享受夏天了,但這本雜誌裏似乎沒我看得上的夏服。
不好好穿制服也不會被老師訓的我,和衣服華麗到被老師訓的羽美奈,審美可不一樣。
「流行款嗎」
我念着封面寫着的那個詞。
比起流行款我更想穿自己想穿的,以後再打扮自己也沒關係。而且如果非要看書的話,比起看輕浮的流行雜誌我更想看令人安心的書。
不過,讀手裏的雜誌也是和朋友人際交往的一環,每月的零花錢我也綽綽有餘。
爲了在學校混得如魚得水,必須要花不少心思。比如說現在班上,就必須要討好茨木羽美奈了。不對,這麼說好像過了。必須要適當地附和一下她,這麼說比較合適。
羽美奈是個十分花哨,對玩比學習更加熱情的朋友,屬於班裏的上層權貴。她暴躁易怒所以惹惱她就麻煩了,只要掌握竅門看她臉色還是能在學校裏混得不錯的。
雖然也有人說我見風使舵的,隨便它們怎麼說了。
這種話就是嫉妒一樣的。
我難得來書店一次,於是在店內晃悠着。然後,帶着雜誌和一本小說走向櫃檯,排隊的並不多,等到櫃檯後我拿書結賬。
收銀小姐姐尷尬地看着我。
「我家,有傘哦」
錢包沒帶。
我跟在她背後,說道。
雖然她無視了我不想欠人錢的意願,但因爲欠人情哪怕不樂意也要低頭道謝。但是,她卻默默不語的。不過,因爲她沒提過名字的事,毫無疑問她就是宮城了。
這般豪華的公寓,讓人覺得五千円,簡直就不值一提。離我家還蠻近的。走路來差不多十五分二十分鐘左右。沒想到這麼近的地方居然住着同學。
「等下還給你。 找零一起的五千円,去學校就還你」
「….宮城,對吧?」
明明有倆人卻默默無言地走着。
大概,是吧。
不對,恐怕忘家裏了。
我拿起五千円,遞給宮城。然後,她又將五千円放在收銀臺上。
宮城扒開我抓住她肩膀的手,走掉了。
「欸,等等。我也不好意思啊」
「不必客氣,不用還了」
我們一步一步地走着。
烏雲密佈的天空下,我一邊後悔自己的輕率一邊默默抵達了一個看上去很貴的公寓。
「沒關係的」
怎麼找都沒找到。
我快步上前抓住宮城的肩。
「是的,謝謝」
說罷便轉身要走了。
「咦?」
雖然很抱歉,但只能把書退回去了。
宮城也止下自己飛快的腳步,看了看我。
「請問,您要來支付嗎?」
而且,把找零給我了,一想到她把我當成佔小便宜的人我就火大。
「不用了,我退書」
我記得全班人的名字。
這女孩到底,搞什麼啊。
什麼鬼。
這不是什麼特意要說的事情,而且我也沒打算和宮城親近,說了也沒意義。
不過,仔細想想也當然。能在書店前偶然碰到,就肯定能走着回家,離我家自然不會遠。
「啊——受不了。你家在哪?近嗎?」
雖然不清楚她後面叫什麼。
「欸?打工?」
通過自動門走出門外。
那錢包呢?

在我說出「我沒帶錢包,書我退了」之前,身後伸來的一隻手將五千円放在收銀臺上。
「我真的不要了,就送仙台同學了」
「那就扔了吧」
我沒打算收下五千円,更不打算工作。但是,不打工的話宮城就這麼回去了吧,她也沒打算收這五千円的樣子。結算把五千円放她桌子裏,她也絕對會退回來的。
「欸?」
但是,我就是不想欠人情。
我記得,我早上帶了手機,也確實帶了。
我在心裏咒罵着宮城。
我不想欠不熟的人錢。本來我就討厭欠人錢,更何況是爲了買迎合別人話題的雜誌而欠人錢就更討厭了。
「你不來的話,錢就送給你了」
雖然學校裏沒和宮城聊過天不清楚,但宮城好像腦袋缺了倆三根筋。正常的話,是不會扔掉錢的。況且,會說不用找錢了的是大佬不是女高中生。
看着電梯顯示的層數,數字從四變到五,最後停在六樓上。我跟在宮城身後,來到走廊盡頭的房間,她打開門後招呼我進她房間。
我不善長沉默。
聊點什麼吧。
「啥?去家裏幹什麼?錢我明天就還你」
「不用了, 這不好」
倆人一起的話就必須得要聊點什麼。她一直一言不發的,搞得我擔心是不是我惹得她不開心了。雖然宮城生氣也沒什麼關係,但我有點在意到底是哪兒惹她生氣了,雖然我希望她能聊點什麼可她就是不開口。
「總之,來我家吧」
不記得帶沒帶錢包了。
宮城轉過身去。
其實我很想發飆,但先忍着。
而且,不是陌生人。雖然沒聊過天,但是個每天都見的熟面孔。
劇情朝着借錢還錢這種應酬外的方向飛去,我不禁停下腳步。
「啊—,那個」
我伸手想拿那五千円,但收銀姐姐已將五千円結算了。
「……那,打工掙五千円吧」
「不遠哦,跟我來」
「我家,在六樓」
「這錢我不能收,給你」
我無論怎樣默唸,宮城就是不說話,書店出來後我就一直默默跟她走着。
結果,我手裏多了本雜誌和小說,還有三張一千円和一些零錢。
早知道就不去宮城家了。
離開收銀臺後我道謝道。
「找的錢,給你。 花掉的錢我明天學校還你」
回頭一看,一個和我穿着同樣制服的女生站在那兒。
「仙台同學。給,用這個」
「扔了。這可是錢啊!? 」
我悶悶不樂地,跟在宮城後面。
這女孩真麻煩啊。
錢包,錢包呢。
她腦袋裏不只缺了倆三根筋,至少缺了十根筋。
我一邊嘆氣一邊仰望天空,天空已是烏雲密佈。因爲梅雨季已經過了,所有我就沒帶傘。我又嘆了口,隨後宮城說道。
「用這個來付吧」
早知道,就回家了。
「不用還了。零錢也送你了」
收銀臺雖然錢找給了宮城,但她沒收。
我瞥了下收銀的姐姐,她一臉質疑。
要是出了我欠了宮城錢的傳言我也煩,出了我怒吼着強行將錢塞了給宮城的傳言我更煩。
「是嗎」
宮城喃喃說罷就走了。
「啊—對了。找零我就一起欠着。 然後,明天一起還你吧」
也不知道叫沒叫對她名字,她就把五千円放在櫃檯上說道。
「宮城,謝謝你。我忘帶錢包了,謝謝啦」
看到收銀臺的價格後,我從書包裏找了找錢包。
宮城替我回答到。
「這書——」
進電梯後她說道。
不好,得趕快。
不,有關係的。
我沒告訴她我家離她家很近。
可能忘學校裏了。
今天就爲宮城打一次工吧。
「我來付」
要是宮城在學校裏說「我被仙台吼了」的話,對我形象不好。
「你隨便座吧。我去拿點喝的來」
我對剛進房間又打算出去的宮城說了句「不用了」,但她就這麼走掉了。
她房間和我的房間差不多大,稍微大那麼一些。對高中生來說這房間算大的了。裏面收拾得很整齊,有一個大牀,一張小桌子,一臺電視,還有一個貼着牆塞滿書籍的書架,還有一張書桌和椅子。
正當我想看看書架有什麼書時,門開了,宮城進來了。然後,把一個裝有透明液體的水杯放在桌上。
「你也看漫畫嗎?」
我看着書背封面問道後,宮城平淡地回了句「看啊」,然後突來大叫道「對啦」。
「你讀漫畫給我聽吧。仙台,來這座吧」
說罷,宮城便來到這裏。看我還呆在書架前,拍拍我肩說道「去那邊吧」。
我想差不多該聊打工的事情了吧,我座在桌前喝下了透明的液體,嘴裏滿是氣泡時,就知道這甜甜的液體是汽水了,我放下杯子。
我不怎麼喜歡汽水。
我想這種時候,我平時的朋友肯定都知道我不喝汽水的。宮城在我對面坐下後說道。
「讀這個」
她遞來了一本封面畫着自我陶醉的男孩和一個柔弱的女孩的漫畫。我讀了幾頁,裏面似乎是戀愛漫畫的樣子。
讀下這個就能掙五千円?
我搞不懂宮城的心思。
不過,我翻了幾頁之後,宮城無趣地說道。
「不是這樣讀,是朗讀」
「朗讀臺詞?」
「旁白也要讀」
「就是把寫的全朗讀的意思嗎?」
「仙台同學,讀大點聲」
「那接下來呢?」
我記得,她成績——
我隨意應付地說道,我念起了「我愛你」「非你不可」之類肉麻的臺詞。如果讓我讀一整冊小說的話會很累,不過文字不多的漫畫倒是能很快讀完。但是,很快就爲我輕率後悔了。
「不,我纔不賣呢。話說,你買下我打算幹嘛? 做愛?那五千円太便宜了吧?而且,我對女同可沒興趣。」
「五千円而已無所謂啦,不要也罷。快點讀吧」
「我姑且是走清純路線的,玩得纔不開呢,你三觀要改下 」
「呸,小氣鬼。借我看看嘛」
「話說,命令結束了嗎?」
「據說啊你在裝清純,其實玩得很開的」
「我也討厭暴力,剛剛我也說了,我沒打算和仙台發展成做愛的關係」
「你回去也行,不回去也行,隨仙台喜歡吧」
宮城面無表情地看着我。
先不管那些敗名聲的流言,我問道宮城。
內容也太刺激了,居然讓我讀這種東西,宮城腦子不對勁吧。
真搞不懂宮城腦袋裏裝了什麼,完全猜不到她會說出什麼。所以姑且先告訴她我不賣身。
毫無疑問。是個變態的笨蛋。
「啥? 借本漫畫就要五千円?我自己買豈不是更便宜」
看來她真不在乎錢,宮城催促着我。
不知爲何,她死活不肯收錢,宮城也太麻煩了。頑固不化難以對付。
綿綿不絕,難以啓齒的臺詞念得我大腦短路。
「OK」
「我是說放學後,一次會花五千買下仙台同學。所以,後續到時來這裏看吧」
「沒必要命令吧? 收下我的錢,明天我還你錢不就得了。」
我們只是同班同學,在至今沒聊過天的宮城面前,我在讀些什麼鬼啊。
「不是打工,而是聽命令嗎?」
「纔不是呢,順水推舟罷了」
這次雖然只是讓我讀些色情漫畫,以後花錢買我時可就不一定了。說她是饞我身子也不奇怪吧。
「就是每週一倆次。放學後來我家,聽我命令,像今天這樣。」
話說,我有這種流言嗎。
宮城,絕對是個笨蛋。
「如果我的話,就可以了嗎?」
「結束了」
「沒錯。但是,要讀到最後一頁」
「是挺色的呢」
你順水推舟的話,我也順水推舟吧。
不知何時起打工變成了命令,不過就算問也大概問不出結果吧。宮城也沒想太多,肯定是她一時的心血來潮吧。
——但她肯定不會收下吧。
讓我讀完一整本色情漫畫的宮城,竟輕易脫口說出這麼過分的話。
「——好吧」
我想快點回家,於是問道
「全部大聲讀完」
「纔不呢。 花五千円讓別人聽我命令,絕對會被當成個怪胎吧」
「不行」
我不讀了,看了看剛剛的故事,翻了幾頁登場人物基本都是全裸的。
宮城坦率地說道。
「那,我走了。那個,漫畫後續能借我嗎?還挺有意思的」
「不管打工還是命令我都無所謂,只是讀漫畫就能輕鬆掙五千円嗎?」
我學校裏裝清純,不是爲了吸引男生。而是做給老師看的。
我在搞什麼啊。
「哈啊?」
「我是那種人嗎?」
今天真糟透了。
「我拒絕的話,你會和別人做這個嗎?」
不不,現在的狀況你也十分奇怪啊。
「不是,是我給仙台同學」
我還要~~ 去了~~
我訂正宮城失禮的發言。
「……五千円」
「仙台纔是,你打算幹嘛呢?我纔不是那意思呢。」
出乎意料的話語,讓我不禁失聲道。
宮城用平淡的聲音說道。
「我纔沒那種興趣, 我只是想不到其他命令了」
「出人意料地蹩腳呢,讀得很生硬呢。我還以爲你玩得很開,很懂這種的」
臺詞也盡是些嬌吟之類,類似的臺詞啊。
注意力從書上分心後被她提醒了。
封面上寫着第一卷,那肯定有第二卷吧。雖然不喜歡朗讀,但是挺在意漫畫後續呢。但是,宮城用冰雪無情的聲音打破我的期待。
五千円讓我賣身我很頭疼,但五千円幫她寫作業也不對勁吧。
雖然我不想讀色情漫畫,但命令遊戲也有個上限,稍稍陪陪你也不錯呢。
「這種路線,很吸引男生的,你肯定做過了對吧」
我腦海裏,已經把宮城這人劃分到糟糕的那類人裏了。
「這種內容沒法大聲讀吧」
我對宮城一無所知。
你沒事,不代表我也沒事啊。
真倒黴。
「難不成,你興趣是聽色色的話嗎?」
「後面的也要讀嗎?
「纔不是呢」
「問題是命令的內容啊。你要揍我之類的,我可就爲難了,做愛也不行」
「….嘛,也好。 就當打發時間,一次五千円的聽命於你吧。 放假時不行,但放學後可以」
「沒錯」
花五千円買同學什麼的,簡直難以置信。
「那到底怎麼回事,你花五千円打算對我做什麼啊?」
雖然我沒必要陪她做這種無聊的事,但也不想平白無故地收她五千円,必須完成掙五千円的約定。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興趣。爲迎合學校團體的話題而買不想讀的雜誌,看別人臉色。比起這些事情,感覺她會更有意思。
心裏雖然滿是怨言,但我還是嬌喘地讀完了漫畫。我用不喜歡的汽水潤了潤喉。
錢包也忘家裏了,還朗讀了色情漫畫。
「….這書,也太色了吧?」
「什麼嘛。啊,雜工嗎?」
我想知道,這個奇怪的女孩會命令我做些什麼呢。而且,真討厭的話就把五千円還給她就好了。
「不是雜工。 不是說了嘛,聽我命令就好了」
我不知道。宮城所屬的小圈子,竟然那樣看我。
沒錯,我也是這麼麻煩的人。
「今天,家裏沒人讀大點聲也沒事的」
「對。這就是五千円的工作,或者說命令」
她成績到底如何呢。
「那,就這樣。然後,學校儘量不搭話,有事手機聯繫好碼?」
我對宮城有點感興趣。
這書一半基本都是牀戲嘛。
嗯嗯啊啊~~ 之類的
「你難不成還打算讓我讀黃色漫話?」
只是讀讀漫畫的話,輕而易舉。
「可能是像今天一樣的命令,也可能是幫我寫作業之類的命令吧」
並不是我討厭澀澀的東西,只是這種東西不好讀出口。話說,沒有人會讀這種東西吧。宮城這種老實人竟會看這種漫畫讓我震驚不已。我已經後悔讀這漫畫了。
知道後我有點悶悶不樂了。
「可以啊」
雖然我以後可能會後悔,但還是輕易接受了她的提案。然後,互換聯繫方式後離開了她家。
她禮貌地送我到公寓門口,說了句「再見咯」,然後我就回家了。
沒有下雨。
抬頭仰望天空,不知何時起烏雲已消散了。
◇◇◇
我微微嘆了口氣,我停下了七月時的回憶。
在那個夏天,書店裏忘帶錢包的我,在短暫的寒假結束後剛開學的如今,也呆在宮城房裏。
因爲,我被她叫來了。
總之,那天的契約還在繼續。
我趴在她牀上看着漫畫。
平常的命令遊戲還沒開始嘛。
進入她房間後,我收下五千円。
暫時還是自由活動時間,宮城還沒下達命令。一開始,我還不適應這段不知所措的時間。不過自從書店相逢以來,每週來往一倆次的緣故,如今我在這裏已經比學校還自在了。
我幾乎看完了書架上所有的書了,我早已習慣這個能躺在牀上看漫畫的地方了。
「仙台,寒假你去幹嘛啦?」
背靠牀坐着的宮城平淡無奇地說道。
「學習去了」
不是我在唬人。
爲了備考,寒假參加了補習班補課。學習之餘,還要陪羽美奈她們新年參拜,購物之類的。我寒假還真挺忙的。
「宮城學習了嗎?」
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輕輕揉了揉並不是很痛的肩膀後,宮城又催了一句「快舔」。我默默地,將舌尖貼上她腳背。
「別盯着我看,繼續啊」
宮城沒注意到自己表情。
「來我這裏」
「畢竟放假喊我來是違反約定的呢」
但今天,卻截然不同。
去年十二月,是我第一次聽從宮城過分的命令,舔了她的腳。然後今天,我似乎又得要舔她腳了。
她的臉看上去,並不討厭。
並不是我圖那五千円。
宮城的腳微微顫抖。
「暴力犯規了」
宮城雖然愁眉不展的,但臉上卻佈滿了紅暈。
乾燥的腳也一點點地變溼潤了。
我們約定過。
雖然她的眼神盛氣凌人的,但被扯頭髮倒也不疼。
我嘴脣離開她後,微微嘆了口氣。
「好痛啊,之前也說了吧, 別瞎搞啊」
眼前的是一雙不算黑,也不算白的健康腳丫。我脫下她襪子,撫摸那平時看不到的腳心。膚若凝脂吹彈可破,手感摸起來也蠻不錯。當我的指尖從她腳心輕撫到她拇趾根時,她腳丫突然顫抖了下。
我和她,沒有共同話題。
我簡短地答道,然後用手托起她的腳後跟。
「鬼才學」
我淺吻住她腳背,反覆親吻幾次過後後。她扯住我頭髮,拉起我的臉。
狠狠地咬住,能留下牙印的那麼狠地咬住。
宮城起身,指着自己剛剛坐過的地方。
「好吧」
我嘴脣淺吻溼漉漉的腳背。
她鬆開扯我頭髮的手。
可以說她一臉飄飄欲仙的樣子。
她就是這種表情。
在這幾個月裏我得知了,跟她聊天聊死後,強行尬聊也沒有用。聊天聊死後就這麼放着不管就好了。
她可能以爲她在命令我,只不過是我任由她命令的。
「雖然寫是寫了,好想讓仙台幫我寫」
我下牀坐在地板。雖然我心知肚明要做什麼,但我還是明知故問了下。
宮城抵抗似的掙扎着,抓住我的頭。
可能是她腳底被摸而不爽了吧,宮城沉吟道。
她臉有點紅了。
然後,又咬了下她的腳丫。
我聽話地鬆口後,聽見她輕嘆一口氣。
「要我做什麼呢?」
不是我不想服從命令。不過,讓我舔腳有點蔑視我的感覺我很不爽。所以,才咬了她。
「給我脫了」
她輕輕踢了下我肩膀。
我舌頭從她腳趾根,舔到她的腳踝。
反正,大學就散了吧,只剩現在了。
第一次舔腳時我咬她,是想反抗她。
上次也是。
我舌頭貼在被剛咬過的腳趾上,慢慢溼潤了她指腳趾。
我是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才咬的她。
大概,哪怕到了高三,換了班,宮城也會花五千円買下我。然後,我也會欣然接受吧。
我的舌頭,在有點冰涼的腳背往返着。
我沒有回話,而是咬住了宮城腳趾。
但是,並不美味。
和我料到的一樣,她將腳放在我大腿上。
慢慢地,時間流逝着。
雖然搞不懂宮城在想什麼,讓人舔腳這種玩法也太花了。從讓人讀黃書到舔腳,宮城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然後將臉貼近,舌頭貼在冰肌玉膚的腳背,緩緩挪動着。
我深呼吸一口。
她爲人老實,低調,我也只記得她的名字。若不是我書店忘帶錢包的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和她交談吧。
花柔玉軟,細皮嫩肉。
「嗯, 坐這裏」
「命令?」
舔完她腳踝後我輕抬起頭,注視着宮城。
「這纔不是暴力」
「是嗎?這樣不好嗎?」
「作業,都寫了嗎?」
「仙台,別這樣。這樣好惡心」
「不好。噁心」
我想反抗時,隨時能反抗。
我隨時都能作廢契約,離開這裏。不過,我是因爲這房間很舒心才呆在這裏的。
如果是暫時的話,如今的這關係還不賴呢。
舔的不是糖而是腳,這也正常。但是,我並不討厭。
宮城很可惜地嘆了口氣便接着看漫畫,對話戛然而止。
我只是想多看看宮城,這個相信我會對她唯命是從的宮城。所以,高中期間就陪宮城折騰下這無聊的遊戲吧。
我們只在放學後相約,不上學時不見面。
「好好舔」
她不悅地說道。
坐在牀上的宮城靜靜命令道。
而如今,我正舔着這女孩的腳。
她成績似乎不好不壞,經常把她不會科目的作業塞給我寫。
我指尖微微用力來確認她的觸感。
安靜的房裏,我起身脫下制服外套,放在了牀上。宮城很怕冷,這房裏總是很熱。我鬆開領帶,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倆枚紐扣。
雖然不能說她特別可愛,但她也還算得上可愛。她化下妝應該會更可愛的,但她好像沒興趣。真是暴殘天物啊,不過這話沒必要說出口。
雖然試着跟她聊過學校,偶像劇,雜誌等話題。不過換來的是她毫無興趣和不耐煩地嘖嘴。所以我放棄跟她開心地聊天了。跟宮城找話題,比海底撈針還難。
「快舔」
我再次親吻了宮城的腳。
「我知道啦」
她呼吸並沒有凌亂,臉紅可能只是房間太熱了吧。但看到宮城這副不同尋常的表情後,我感覺舔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我正打算趴在牀上看漫畫的時候,宮城說道。
「仙台,快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