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潜入库列尔伯爵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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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们回到岩之屋后，瑟莉亚关在自己的房里，动笔写信。收件者当然是她的家人。

除了报平安外，还需要写什么？能透露多少资讯？她陷入苦恼，不断书写。过了几个小时，终于完成一封大致满意的家书。

瑟莉亚希望至少用一晚慢慢推敲，但目前内容没有任何问题，她仔细重新读过一遍后──

「……写好了。」

瑟莉亚深深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羽毛笔放在桌上，轻轻让双臂向前伸展，站了起来，走向房门口。她打开门，踏入起居室，利欧和艾西雅正坐在沙发上交谈。

两人马上察觉到瑟莉亚的存在。

利欧马上自告奋勇。

瑟莉亚杏眼圆睁，观察利欧的表情。

「……说得也是。一直关在家里也不太好。那就拜托你了。」

「嗯，不过……」

尽管瑟莉亚不爱出门，依然给出正面回覆。

为了不让瑟莉亚感到不安，利欧大方地点了点头。

「我想去罗登伯爵领土，领都罗达尼亚。」

「我们其实正在讨论前往库列尔伯爵领土一事。我们打算暂时以阿曼多近郊为据点展开行动，并在后天动身。我想在回程顺路去一个地方。」

「原来如此，不只勇者，连勇者朋友的魔力都测不出来……」

「勇者的能力啊。你可能已经知道，民间传说中有提到这点。勇者持有一种名为神装的武器，可以一口气击溃数千魔军。」

「哈哈，我的魔力量并不重要，我们继续谈罗达尼亚的勇者吧。还要讨论送信到老师家一事。」

「啊，你们两个等一下啦。」

广域歼灭最高级魔法拥有超高威力，是为了战争而开发出的大型魔法。如果在密集区域使用，威力将会造成上百人丧命。然而，它的缺点在于术式契约的适合性低，消费魔力量极大，

瑟莉亚疲惫地同意后，解说潜入自己家的方法。

「真、真是的。那不重要啦，内容有问题吗？」

昨天，根据瑟莉亚所述，目前有四个国家或势力持有召唤勇者的圣石。贝尔托姆王国本国、反叛贝尔托姆王国的攸格诺公爵派、卡尔亚克王国、善托斯特拉王国各持有一颗圣石。

瑟莉亚充满自信地答应。

瑟莉亚心中充满罪恶感，垂头丧气地点头同意。另一方面──

艾西雅是精灵，能将吃进肚里的食物转换成魔力，不管吃什么都不会发胖，因此露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利欧苦笑着同意。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连地形都会产生变化。

利欧询问。

「有了，嘿咻！」

「他们拥有多少魔力量？」

瑟莉亚一口答应。尽管她能使用魔法，却没有接受过军事战斗训练。遇到战斗场面，她无法毫不犹豫地对人使用攻击魔法，也不具有近身战的能力。敌人靠近时，瑟莉亚就跟普通的女性没有两样。

「倘若要让精灵术引发违反自然法则的事项，必须消耗大量魔力。让精灵实体化后的身体构造与人类相同最自然。」

「交给我吧。」

「我们走吧。」

「原来如此。那么，你要把信放在双亲寝室吗？倘若他们在家，你也可见他们一面……」

利欧思索了半晌──

「你的魔力无穷无尽，没有极限。举例来说，假若瑟莉亚的魔力量是一桶水，你就是深不见底、不断涌出水的巨大湖泊。美春等人虽然不如你，但也无以数计。」

利欧并不是要去见自己的朋友，他无法铤而走险。

尽管瑟莉亚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笑着颔首。

「既然如此，我们就散散步吧。我饿了，我们去吃些美食。」

「……再等一下吧。目前街上有不少人潮，我们也需要让肠胃休息片刻，哈哈。」

「谢谢。我曾经使用那个魔术道具，测量勇者大人和他一同被召唤来的朋友的魔力。」

「嗯，姑且完成了。虽说内容没有问题，但我想让你读看看……」

「怎么了吗？」

「等我们从库列尔伯爵领土回来后，我教你魔术和精灵术时，一并指导护身术吧。」

「不过？」

这么一来，美春等人的魔力量可能十分惊人。利欧埋头思索──

「不，他的神装真的蕴藏足以击溃数千魔军的威力吗？」

利欧抱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得也是。」

「说得也是。」

瑟莉亚的脸庞染上红晕。

「……利欧，你也看得到周围的景色吧。」

除此之外，能够看见魔力的人即可看穿空间内部，识破这个精灵术，就算无法看穿其中，只要有对魔力较为敏感的人在附近，对方也会感觉得出不对劲，因此，这种精灵术在使用上受到限制。

「不要紧。出入口位在人烟冷清的地方。」

「我不知道。假使他的神装攻击威力如此庞大，就没有办法在这一带恣意发动攻击吧。」

利欧点头承认并解释。艾西雅现在应用了风系统精灵术，引发不可视幻觉。借由让自身魔力交织于周遭空气中形成一块特殊空间，让周遭的人产生错觉，认为空间内的物体变得透明。

「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试图开发一种魔术道具，可以测量人们体内持有的魔力量。」

利欧一行人从东侧入城，三人手牵着手走在大马路上。

利欧心中有谱。他为了让瑟莉亚安全逃离王都，进行声东击西战术时，一位少年曾站在尖塔上狙击他。

「那是拥护芙萝菈公主殿下的攸格诺公爵派据点……你想去确认他们召唤的勇者身分吧？」

瑟莉亚对利欧解释地下室的构造。

瑟莉亚摇头婉拒。由于她戴上外套的兜帽，利欧无法观察到其神色，但总觉得她的表情有些寂寥。此时──

利欧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门，依然给出正面回覆。

「原来如此。使用魔术时，违反自然法则的事项同样会消耗更大量魔力……」

利欧窥探瑟莉亚的表情。

「我可以教导你简单的护身术喔？我和艾西雅基本上会护卫你，但你将来不时会需要外出吧？」

「天色差不多暗下来了喔？」

「我不曾看过有人使用广域歼灭最高级魔法。老师，你大概拥有多少魔力？」

利欧抱起瑟莉亚，对艾西雅说道。

「倘若不使用恢复魔力的魔术药水，我最多可以使用两次广域歼灭最高级魔法，姑且是贝尔托姆王国中拥有最多魔力的魔道士喔？」

利欧询问瑟莉亚。

瑟莉亚恍然大悟似地喃喃自语，独自沉浸于思考的世界中。一旦进入这样的状态，她就听不进周遭的发言。利欧露出苦笑。

「我不介意。你要去哪里？」

库列尔伯爵领土，领都库列伊亚──是一座郊区都市。位在贝尔托姆王国东方，有一条通往卡尔亚克王国的主要干道经过。这是利欧首次造访这座城市。

瑟莉亚点点头，莞尔一笑。

瑟莉亚马上猜到利欧前往罗达尼亚的目的。

利欧本来想劝她等待父母返家，但他用力咽下话语，点了点头。他认为瑟莉亚现在还没整理好心情。

「……这样吗？」

「利欧，谢谢你。」

瑟莉亚不悦地嘟着嘴，望向艾西雅。

「好。我只打算确认对方的姓名，不会冒险。」

「就连老师也只能使出两次啊……」

库列伊亚的人口约三万，是一座中度规模的郊区都市，是贝尔托姆王国东西方的重要贸易地点。

「谢谢，拜托你了。」

利欧迈开步伐，艾西雅紧跟在后。

「……咦？等一下，为什么你知道利欧有多少魔力？」

「你们实力高强，我知道自己不需要多事，但还是要多加小心喔。」

利欧兴致勃勃地环顾室内。

利欧摇了摇头，开口询问。假如他坦承自己可能曾与勇者交手，一定会让瑟莉亚操心。

瑟莉亚发现密道出入口，双手用力压下铺在地上的石砖，使石砖宛如拉门般横向挪移。

瑟莉亚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写好信了吗？」

「真不愧是老师，字好漂亮。」

利欧左侧的艾西雅望着两人，拉了拉利欧的手。这似乎是她激励瑟莉亚的方式。

「那么，失礼了。艾西雅，走吧。」

利欧怀中的瑟莉亚低声询问。瑟莉亚现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件后，还给瑟莉亚。

「一旦精灵潜入人类体内，通常就能测量出对方的魔力量。我和春人使用了证明进行灵性结合，所以测出的结果更准确。尽管如此，春人的魔力量依然深不见底。」

利欧微微勾起苦笑，企图让话题回到正轨。

「这个实体化后的肉身是种特殊精灵术，只有灵性存在的精灵才能使用。我不清楚人类维持生命的内脏怎么运作，但这个身体的基本构造和体能与一般人类没有两样。」

「当然可以，我不介意。」

「……不用了。他们应该都在王都吧。母亲大人定期会下来打扫，我把信放在这里。毕竟佣人会进出他们的寝室。」

◇　◇　◇

利欧没有打断对方的话，一脸严肃地询问。

「不，我也不清楚。确实有人说我的魔力量庞大，但我不曾正确测量过。」

「原来如此。那么，到时候就麻烦你带路比较稳当。」

「这么一来，问题在于如何潜入罗达尼亚……我到时候可以让你暂时待在安全的地方吗？」

「走吧。」

艾西雅的回答出乎意料地认真。

利欧也笑逐颜开。

「……恭喜。真是不简单，这是能留名青史的丰功伟业吧？」

「我关起来啰。」

「太好了，我不用多费唇舌。」

「我们要等到入夜后才能潜入宅邸。在那之前，你有没有想去哪里？」

瑟莉亚娇羞地接过信。

◇　◇　◇

他们融入周围的景色，移动至喷水池前。

接下来，过了一个小时，除了旅社区外，街道上空无一人。利欧一行人趁机前往市中心，朝库列尔伯爵宅邸前进。

「嗯，我来使用精灵术。」

「咦……」

瑟莉亚腼腆一笑后，再次露出苦恼的表情继续说。

「……简单来说，就连你也不晓得正确的数字啰？」

尽管她出声抗议，脸上却挂着欢欣的笑容，任由两人拉着自己前进。时光稍纵即逝──

「嗯，拜托你。我趁这个时候……」

利欧解释。

「老师，警卫随时可能出现，请打开通道入口。」

「……也就是说，就算罗达尼亚的勇者是你在找的人，你也不与他接触？」

「……说得也是。我有考虑过送信的事。宅邸庭园里有一条通入馆内的隐形通道。只要使用那条路，就可以顺利将信放了就走。」

瑟莉亚说起传说中的勇者拥有的强大力量。

艾西雅提醒道。

「谢谢，拜托你了。」

利欧微微勾起嘴角，拉住瑟莉亚的手。

瑟莉亚停下脚步，指向庭院外围的一座喷水池。

这与灵体化不同，施术者在物理上依然存在，因此无法彻底消除声音和动静。一旦外界受到物质干扰和碰触，就能轻易使空间摇晃，施术者也无法大动作行事。使用这种精灵术时，施术者也不可奔跑或飞翔。

「这下真的吃太多了。」

瑟莉亚突然转换话题，询问利欧。

「不久之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谢谢你。」

「从这里前往喷水池的途中，可能会被人撞见，为了以防万一，我打算用精灵术隐身。」

「不，我们之后再来见他们吧。」

尽管如此，修托莱地区的人族几乎无法以肉眼辨识魔力，这弥补了此精灵术的缺陷，提高其实用性。

利欧困惑地搔着头。

抱着瑟莉亚的利欧带领艾西雅翱翔空中，造访库列尔伯爵的领都库列伊亚。

利欧吩咐艾西雅。

利欧将怀中的瑟莉亚放至地面，从树林中窥视通往宅邸的腹地，压低声音说道。

利欧用自己的推测解释。

「我们有办法不被任何人发现，从这里前往密道吗？也可以选择从屋顶侵入室内……」

「是的。老师，等到你接受训练，可以用肉眼看到魔力后，就能看见周遭的景色了。」

「……他们的魔力量太过惊人，测不出结果，还导致魔术道具故障。我姑且将道具的上限值，制定为十次广域歼灭最高级魔法的魔力……」

利欧思索一会儿──

瑟莉亚怯怯地询问，艾西雅简洁地点了点头。

「不久之前，这个道具开发成功了。」

「我会依据警备状况慎重判断。当对方看到陌生入侵者突然出现在眼前，我不知道他是否会乖乖听我说话。倘若发生最糟糕的状况，必须背水一战时，我不清楚勇者究竟拥有多强大的能力。」

「好，在这个方向。」

「我来帮忙，往这边拉就可以了吗？」

他决定延长休息时间。

「嗯，你还答应要教我下厨呢。看来我们的角色互换了。明明我才是老师呀，呵呵。」

瑟莉亚马上摸索地面。过了一会儿──

「原来如此。虽然附近似乎没有士兵在巡逻……我可以把你抱起来吗？」

瑟莉亚启动室内的灯笼魔术道具。下一刻，天花板的灯亮了起来，照耀室内。他们望向通道的前进方向，正面深处有一座通往上层的阶梯，左右各有几扇门。

「艾西雅，喷水池的水花会让空间摇晃，可以解除精灵术了。」

瑟莉亚问道。

（难道当时攻击我的人……）

「这、这样啊……」

瑟莉亚深感意外。

「那里有座喷水池。背向宅邸的地面上就是密道的出入口。」

宅邸位在一座小山丘上，腹地内燃烧着篝火，巡逻士兵四处徘徊。警备森严，一般人潜入马上就会遭到逮捕。但利欧和艾西雅能使用精灵术，隐匿在黑暗中飞行，因此得以在不为人知的状态下，悄悄地在宅邸腹地边缘降落。

他对瑟莉亚提议。

他一定会带瑟莉亚回来。

瑟莉亚扬起柔和的笑容向利欧道谢。

「老师，你现在仍是我的老师喔。」

利欧开启新的话题。

艾西雅用比喻的方式，解释利欧的魔力量有多不寻常。

利欧从瑟莉亚手中接过信后，开始浏览。

瑟莉亚不禁面露僵硬的笑容。假使对方所言不假，她和利欧的魔力量根本无法比拟。艾西雅突如其来的发言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不过，尽管相处时间短暂，瑟莉亚也知道对方不是个会胡乱说読的人。

利欧开口催促。

当利欧关上出入口之际，瑟莉亚开始操纵安装在地下通道的灯笼魔术道具，点亮灯。

在四颗圣石中，利欧目前只得知隶属于贝尔托姆王国本国的勇者，琉伊•重昌的名字。于是，他打算趁前往贝尔托姆王国的库列尔伯爵领土的同时，确认隶属于攸格诺公爵派的勇者姓名。

艾西雅解开精灵术后，外界的景色映入瑟莉亚眼中。

「……说得也是。我们走吧。老师，我们去吃些有名的小吃。」

「哈、哈哈……真是难以想像。」

瑟莉亚不可思议似地端详利欧的表情。

「我开灯了。」

瑟莉亚摇了摇头，从外套内袋中取出家书。

「操纵雷电的弓箭型神装……」

利欧等人坐在位于二楼露台的三人桌前，眺望逐渐昏暗的街道，品尝加点的甜食。

瑟莉亚叹了口气，扬起苦笑。

瑟莉亚是天才魔道士，利欧想询问她的魔力量当作参考。

「交给我吧。我记得是这附近……」

「春人的魔力无穷无尽。」

移动约一分钟后──

「嗯，要是发生什么万一，我只会成为绊脚石。如果我能使用护身术就好了……」

一般程度的魔道士无法使用。

两天后的午后──

艾西雅冷不防地宣告。

利欧望着瑟莉亚，眼神中充满信赖。

艾西雅说完，启动精灵术。下一瞬间，卷起一阵微风，包裹三人。

「这、这样啊。谢谢。」

利欧一行人走向深处。这是一条通往宅邸的细长通道，不断前进后，眼前出现一块宽敞空间。这里大概位于宅邸正下方的侧边。

瑟莉亚突然感到疑惑，询问艾西雅。

利欧躲在阴影处确认庭园的状况后，询问瑟莉亚。

「我知道了。拜托你带路。」

「是、是啊。虽然美味，但不需要加点这份司康呢。我已经吃不下晚餐了。呜呜，该减肥了……」

她的力气不大，当然无法轻易搬移石砖。

利欧说出目的地。

利欧询问走在右侧的瑟莉亚。库列伊亚是瑟莉亚的故乡。利欧认为这里说不定有让她恋恋不舍之处。

「老师，你写好信了吗？」

瑟莉亚恍然大悟，猜测利欧企图使用的手法。当她离开王都、利欧进行声东击西之计时，艾西雅也使用过这个精灵术。

利欧面露若有所思的表情，手捂着嘴。

「当然记得。」

「嗯，谢谢……」

瑟莉亚点了点头，弯下身子移动。利欧探索着前进方向的动静，确认没有巡逻士兵，跟在瑟莉亚身后。

瑟莉亚忍不住慌了手脚，全身僵硬。

利欧如此发誓，回以笑容。

瑟莉亚才刚点头，利欧便轻而易举地挪开石砖。下一瞬间，通往宅邸地下的隐藏阶梯出现在眼前。利欧等人迅速走下阶梯。

「精灵的身体构造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羡慕……」

除此之外，能够看见魔力的人即可看穿空间内部，识破这个精灵术，就算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到时候可以让你暂时待在安全的地方吗？」

利欧瞪大眼，开口道贺。那势必是一项艰难的工作，至今不曾有人成功开发出这种魔术道具。

「……贝尔托姆王国召唤的勇者琉伊•重昌，也拥有传说中记载的力量吗？」

瑟莉亚点点头，怯怯地请求。

瑟莉亚闷闷不乐地报告结果。

利欧笑着颔首。

当三人一路边走边吃时，日落西山。他们走进一家时尚的咖啡店，喝茶小憩。

利欧轻声低语。

「好宽敞。」

「你可以放心，只有我们家的家人能进来这里。左右门分别是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嘿咻！」

瑟莉亚沉下脸，沉默不语。利欧催促她继续说。

利欧兴致盎然地询问。传说只是传说，没有人知道实际状况如何。但既然传说中的勇者再次出现在这个时代，确实有办法调查这一点。

「你可以放心，只有我们家的家人能进来这里。左右门分别是厨房和寝室，遇到紧急状况时，这个空间可以住人。正面楼梯连接宅邸，通往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寝室。」

利欧怀中的瑟莉亚低声询问。瑟莉亚现在完全看不见周围的景象。空间变得扭曲，使四周彷佛笼罩一层烟雾。

「嗯～没关系。我怕会遇到认识的人，光是这样看看街景就够了。」

他面露笑容。

瑟莉亚怯怯地望着利欧和艾西雅的表情。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指的是我逃离王都时，艾西雅使用的精灵术吧？可以啊。」

利欧迅速确认信件后，还给瑟莉亚。

利欧压着腹部，微微苦笑。

「……我知道了。」

「……没有特别的问题，是一封温暖的信。」

「嗯，交给我吧。」

「我不清楚详情。但他们的确拥有神装。琉伊•重昌大人的神装是一把弓箭形状的武器，可以操纵雷电。」

「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