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內應該保持安靜,但旁邊要是坐着一隻怪物,那就做不到了
《爲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裏只有怪物女主》 · 音塚雪見 · 1795 字
「真巧啊。」
「是啊。」
「沒想到會在寒假,和曜君在圖書館相遇。」
不過,其實只要聯繫也能見面。但是像這樣不聯繫的情況下,偶然——或者說命運般地相遇纔是最重要的吧。
逆瀨川美穗笑着說道。
安靜的圖書館裏,只有翻書的聲音迴盪着。
所有人都默默地注視着書頁。
只有我的旁邊坐着一隻怪物。一隻土蜂。
「曜君來這裏有什麼事嗎?」
「想借幾本書。」
「嘛,也是呢。」
「除了借書之外,應該很少有人會來圖書館吧?」
她聳了聳肩。
大概是覺得我問了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曜君之後有空嗎?」
「要說有空也有空,要說沒空也沒空。」
「也就是說?」
「看情況吧。」
「哈哈,看起來我得小心說話了。」
美穗用手捂着嘴,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美穗渾身散發着『真是個沒辦法的人啊』的氛圍,她雖然察覺到了我的不悅,卻故意無視了,反而更用力地握緊了我之前握住的手。
是做了現代化改裝嗎?
對於她是否有魅力的問題,我只能搖頭。
她冷冷地說道。
「呵呵,從旁邊看,我們就像情侶一樣呢。」
這傢伙火力真猛。
真是簡單明瞭的邀請。如果是美少女也就罷了,但對方是讓人不敢直視的怪物,我真的很想全力拒絕。
「那家咖啡店在哪?」
「你稍微害羞一下也行吧。這又不會遭報應。」
「你轉移話題也太生硬了吧!? 」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美穗略帶悲傷地,輕輕地低下了頭。
絕對不是化成精怪的意思。
如果被這個樣子的東西做手術,那簡直就是噩夢。
但我的內心會譴責我。
「怎麼會,說的好像我以前是中二病患者一樣。」
「嗯。」
而且對方還是土蜂的樣子。
「咖啡店在哪?」
糟糕的是,她是怪物。
「去不去咖啡店?我請客。」
我竟然對怪物產生慾望?
「你看,我這種人啊……」
「不是捕蟲少年和戰利品的組合嗎?」
「說的我好像武器一樣。」
左手向地。
「難道我,真的沒有魅力嗎……」
美穗似乎對此很不滿意,說道
因此,我露出溫柔的笑容,同樣以對待玻璃工藝品般的力度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
惡靈退散。
美穗嘆了口氣。
雖然她的行爲舉止像是所謂的『魔性之女』,但她那百分百純度的怪物外表,與其說是魔性女,不如說是妖怪。
雖然說『用女人的木屐做成的笛子能引來秋鹿』,但不可能有人會被土蜂的魅力迷倒 ——如果真的有誰會被迷倒,那也是昆蟲,而不是人類 —— 所以我沒有絲毫動搖。
「不是那種適合咖啡店的男人。」
很明顯,繼續這個話題對我不利。因此,我有點強硬地切斷了話題,朝着咖啡店走去。握着她的手。
「我可是以誠實出名。做不到的事情,就要明確地表達不可能。大概吧。」
「我也沒有自謙到那種程度吧?」
「幹嘛?」
「確實,你的品味很糟糕……」
「哦,你觸及了不可饒恕的領域。準備好等價交換的代價了嗎?」
「嗯。」
然而,她的複眼中充滿了閃閃發光的期待,而我,作爲一個容易不懂如何拒絕別人的男生,很難搖頭。
右手向天。
「我正握着你的手呢。」
然而,衝動行爲帶來的羞恥感並沒有輕易消失,我真希望它能比怪物先消失。
一直被美穗那令人坐立不安的視線注視着,感覺壽命都要縮短了,所以我說道:
或許是因爲我突然做出這種像從腋下生出來的人來一樣的舉動,美穗的複眼中失去了些許溫度,她歪着頭問道。被冬假這種非常自由的氣氛影響的我,終於恢復了理智,悄悄解除了架勢。 【譯者注:傳說佛陀是從腋下生出來的】
「能面若無事地握住異性的手,不是武器是什麼?」
「我說。」
「誒,曜君竟然主動邀請我,明天是要下雨了嗎?還是你發燒了?其實我一直很憧憬照顧病人。搞不好我還能趁機在你身上做手術。」
「就算這樣,步伐堅定卻不知道目的地,也太遜了吧。」
我順勢擺出架勢。
不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現實。
「喂。」
「我們去咖啡店吧。」
但是,直接把這個事實說出來,太不禮貌了,而且對於標榜自己是紳士的我來說,也是個艱難的選擇。
這是佛祖的箴言。
「確實,就算天翻地覆,曜君也不是那種經常出現在咖啡店的時尚人士……」
這太屈辱了。
無論如何,我肯定死定了。
當然是上下搖頭。
「看你自信滿滿地走着,我還以爲你知道地方呢。」
或許不會遭報應。
旅行的時候要做好事先調查哦?不然肯定會迷路的。如果蜜月旅行的時候迷路,那就糟透了。
這種怪物應該繼續待在倉庫裏積灰纔對。
「沒有沒有,我沒發燒。而且就算我發燒了,你上來就做手術也是犯法的吧。快去自首吧。」
「你中二病又犯了嗎?」
「嗯。」
「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