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要專心
《爲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裏只有怪物女主》 · 音塚雪見 · 1806 字
終於我好不容易躲過了雪花的追擊,現在正在上課。
初中時的數學我還算擅長,但到了高中就突然變得難以理解了。明明纔剛高一而已。
「化野同學,化野同學」
我正放棄思考,望着窗外上體育課的學生們,菜菜花壓低聲音叫我。
我沒有主動和肉塊聊天的興趣,所以我想無視她。
你看,畢竟我和雪花有約定。
不過我是個意志薄弱的男人。所以雪花,請原諒我吧。
「怎麼了?」
「爲什麼我們必須要學習這些在社會上絕對用不到的數學呢?」
「嗯——」
這問題真難啊。
這難道不是學生不應該思考的問題嗎?
黑板上寫着『交叉相乘法』之類的一輩子都不會在社會生活中用到的文字。
概率和數據的分佈之類的或許會用到,但至少在一般生活中,我覺得交叉相乘法、三角函數、歐幾里得算法之類的都不會用到。
不,歐幾里得算法或許會用到……。
雖然看不出來——或許應該說看得出來——她似乎不擅長數學。
嘛,從她平時的言行舉止來看,她確實給人一種笨笨的感覺。
如果連肉塊的學習成績都比我差,作爲人類,我會感到羞愧的。
「話說,換個話題」
「嗯。」
但是,我當然不可能對她的姐姐菜菜花說:「你妹妹有穿破衣服的愛好嗎? 真特別啊」。
就像她說的,我平時都買麪包之類的喫。
「哇,看起來好好喫!」
也就是說,聲音失真得很厲害。
「真少見啊,你平時都喫麪包之類的」
但她同時也是跑得最快的人。
這違反了殭屍片裏殭屍行動遲緩的常識。
我也從書包裏拿出妹妹做的便當。
就像學習數學的理由一樣。
「喂,化野曜,草壁菜菜花」
她們班似乎正在上體育課,穿着的不是平時那套破破爛爛的制服,而是勉強能稱得上是「有機物」的運動服。
如果我明天看不到日出,那90%的可能性都是因爲草壁雪花。姐姐也好,妹妹也好,對我的殺意都太強了。
我一直很好奇,那是不是相當於她的頭部?
她的手腳應該都是用全身的觸手代替的吧。
「嗚、嗚嗚…………」
「咦,化野同學,你帶便當了?」
「是、是在!」
越想越覺得她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我們一起看着窗外,雪花正狠狠地瞪着我們。
關於菜菜花,我覺得首先要討論的是她是否有神經。
儘管是從充滿歷史感的揚聲器裏傳出來的。
儘管她正在進行50米跑,但卻一直固定着脖子的方向,狠狠地瞪着我。
「嗯」
「她運動神經很發達啊」
「她是不是對我太執着了?」
就這樣,我一邊時不時地向瞪着我的雪花揮手,一邊看着似乎用腦過度而冒出奇怪水蒸氣的菜菜花,漫長而痛苦的數學課終於結束了。
我不禁盯着她看。
聽到他的話,我環顧四周,果然,大家都在看着我們。
「在!」
但是因爲今天妹妹在做早餐的時候順便幫我做了便當,所以我就心懷感激地收下了。
沒想到這句名臺詞竟然能說得讓人心裏發冷。
其他的器官我無法想象。
菜菜花害羞地低下了肉塊的頂部。
至少在做家務這方面,我輸給了黑暗(妹妹),這讓我感到很羞愧。
是她的愛好嗎?
從雪花她們所在的操場跑道到這間教室,大概有200米左右吧。
但是,其中也點綴着一些注重營養的蔬菜。
「嘛,偶爾也會做的。」
「雪花是不是很容易就能看出在想什麼?」
因爲不想讓別人發現妹妹的存在,所以我敷衍了過去。
肉塊似乎還會害羞,一下子變得通紅。低聲說道:「那、那樣盯着我看,我會不好意思的……」。
「是啊」
這個問題註定要爛在我的心裏。
看來上課說話確實是不行的。
放在我胸前口袋裏的妹妹也一樣奇怪。
即使隔着這麼遠的距離我都能感覺到她的視線,所以她的眼神裏可能充滿了「我要殺了你」之類的強烈意志。
話說爲什麼雪花穿的衣服總是破破爛爛的?
「呃,可能是因爲她太擔心我了吧」
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看來世界上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啊,我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宣告解放的下課鈴聲聽起來無比美妙。
打開廉價的便當盒,眼前出現了一幅讓我忍不住咽口水的絕景。全是男高中生喜歡的肉類食物。
但是,包括我在內的同學們因爲已經聽了一個多星期,所以已經習慣了這種失真,大家毫不猶豫地開始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講小話太多了。因爲你們的談話,班上這些傢伙都沒人看黑板」
我已經習慣了菜菜花的外表,即使在肉塊近在眼前的情況下,我也能喫下肉了。
隨着剛纔那節課的結束,午休時間到了。
數學老師額頭上青筋暴起,用力地拍打着黑板。
「是啊。我就不如她了……運動神經都被她搶走了…………」
這已經和殭屍無關了,簡直就是恐怖片。
因爲父母很忙,所以我很少喫便當。
現在好像是體能測試時間。而且是50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