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恢復了,但種族的壁壘依然很高
《爲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裏只有怪物女主》 · 音塚雪見 · 1717 字
身體恢復。
視野良好。
天氣晴朗但心潮澎湃。
「……怎麼了?」
「我說在下雨啊」
「明明現在是大晴天啊?」
今天也在行走的理智破壞兵器,草壁菜菜花,用如同鈴鐺般可愛的聲音歪着頭說道。當然,肉塊並沒有人類所謂的脖子這個部位,所以我把這個直立的肉塊向上逐漸變細的部分稱爲『脖子』。
如果被脖子方面的專家,比如說是轆轤頸女問起來,我這種隨便的說法可能會被打得落花流水,但這種怪物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而且我也不會讓它存在,所以完全沒問題。
「哎呀,話說回來,化野同學」
「嗯?」
「你身體好起來真是太好了」
「嗯」
我很少——或者說可能從未經歷過——嚴重到暈倒的程度。至少在我的記憶裏沒有。
可能是因爲身體還不適應這種嚴酷的戰鬥,我花了三天時間才能從牀上起來。應該說是『整整三天』,還是『只用了三天』呢?無論如何,現在我已經完全康復了。
因爲學校只有工作日才上課,所以週末過後,我回到了久違的學校。
像往常一樣把書包掛在桌子旁邊,拿出一些學習用品後,我坐在了椅子上。我已經無意識地把肉塊從視野中移開了。這已經成了我不假思索就能做到的動作。或許普通人一輩子都不會用到這個技能。
這時,菜菜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拍打着觸手——因爲肉塊有着不可思議的柔軟度和覆蓋着謎之液體,我不想用「啪嗒」來形容發出的聲音——她投來充滿期待的目光……應該是吧。
「化野同學」
「嗯」
「因爲化野同學休息了一段時間,所以……你不知道那件事吧?」
請求……嗎?
「哦」
「冥土咖啡廳?」【譯註:日文中女僕和冥土近音】
「我們班的活動是……」
好可怕。
她急急忙忙地坐回座位上,抬頭看着天花板。看着早晨喧囂的教室的天花板。八點半的時鐘存在感很弱,大概是懶得開燈的緣故吧。天花板上籠罩着淡淡的陰影。
「呵呵……現在是幾月?」
「很普通吧」
「女僕咖啡廳——!」
她提出了連小學生都能立刻回答的問題,然後像贊美解開了難題的數學家一樣,用觸手啪啪地鼓掌。
我希望運營能儘快 nerf 我的視野,但非常遺憾的是,雖然我的其他能力會被強化,但卻沒有看到在關鍵屬性上弱化的方向。也就是說,我光明的學校生活還將繼續在黑暗之中度過。
鏘鏘鏘鏘鏘鏘……鏘!
「回答正確」
「什麼事」
哈?
「九月」
她用觸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一張稱之爲臉有點過於怪異的東西靠近了。我想起了之前的夢,湧起了自我厭惡和羞恥感。還有來自教室的目光也很刺痛。
「……怎麼了」
滔滔不絕地說着。
用文字表達會顯得有些傻氣,她一邊哼着類似於擊鼓的聲音,一邊高高舉起觸手。
對於普通學生來說是這樣。但對我來說,因爲身邊總是有怪物,學校生活被強制變得陰暗,即使是本應快樂的文化祭這樣的活動,我也不得不從一個退後一步的立場來看待。
菜菜花安靜地,甚至可以說是莊重地張開嘴,緩緩地將視線轉向我。被怪物用這種眼神看着,作爲普通高中男生的我不得不嚥了口口水。
「文化祭」
從客觀角度來看,與被稱爲美少女的人物交往,和我現在的debuff。如果考慮利弊,哪一方更勝一籌呢?可能是壓倒性的弊端吧。確實和她們交往很有趣,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疲憊。
「說到學生和九月,答案只有一個吧!」
「沒錯,是九月哦」
菜菜花咳嗽了一聲,離開了。
她意味深長地壓低聲音。
「所以呢?」
菜菜花猛地站起來——或許是意識到突然站起來會影響到周圍的人,她略帶羞澀地減緩了氣勢,安靜地站了起來。
「離我遠點」
「……化野同學」
「什麼事?」
真讓人火大。
「是普通的章魚燒店」
「因爲我很期待啊」
「嗯」
不知爲何她先開了個玩笑,然後繼續說道:
「——啊,這個當然被否決了。」
「啊,真是失禮……重新開始,是文化祭哦。那個文化祭。是學生時代體驗的活動中最爲快樂的,如果排除修學旅行這種只有一次體驗機會的活動,那它大概是最快樂的活動了」
因爲聲音很好聽,聽得我耳朵發癢。
想象一下被肉塊請求的場景。難道不可怕嗎?至少我很害怕。而且是現在正在進行時,我感到非常恐懼。
「你說得真熱情啊。」
「我有一個請求」
「嘛,最普通的纔是最好的」,這個外表最不普通的肉塊笑着說。
「是文化祭啊,化野同學!」
「真普通啊」
「能不能……幫我做章魚燒呢?」
「所以呢」
「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