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典禮就看到禸塊什麼的
《爲什麼我的青春戀愛喜劇裏只有怪物女主》 · 音塚雪見 · 1809 字
「好累啊~」
「是啊」
開學典禮剛結束就進行了校內考試,菜菜花用盡全身力氣表達着自己的疲憊。苦行雖然結束了,但和肉塊一起度過校園生活的苦行纔剛剛開始。哪個更讓人討厭呢?應該還是考試稍微勝出一點吧。真的是隻勝出了一丁點。
我一邊看着她趴在桌子上觸手晃來晃去,一邊隨意地擺弄着因爲沒有課本而很輕的書包,然後開口說道:
「能問你個問題嗎?」
「好的」
「你是那種會想『我想犯罪啊』的類型嗎?」
「怎麼可能會這麼想呢?」
菜菜花生氣地表示自己被冤枉了。她憤怒地踢了一腳椅子——當然,這只是比喻——然後把臉湊了過來。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臉。就算那是她的背,我也無法確定。
「那就好」
「我可一點都不好」
「……嘛,不說這個了」
「這個話題的分量可不輕,可不是你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主動犯罪的人嗎?』她一邊說着,一邊蠕動着她臉上那個類似人類五官的部位。從外表來看,她確實很像會做這種事。甚至就算被安排成受害者角色也毫無違和感。那樣的話,不知道死後過了多長時間纔會從人變成肉塊呢。
但是,從普通人的視角來看,草壁菜菜花可是美少女的代名詞。雖然無法根據外表來判斷一個人是否會犯罪,但一般來說,長得好看的人即使算不上清清白白,至少也會讓人覺得不那麼凶神惡煞。
「開玩笑的」
「真是的,太差勁了」
「只是確認一下,開個玩笑而已」
「確認什麼啊!? !」
「啊,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但是它不移動」
「是嗎」
「看時間和地點」
我總不能說是因爲早上做的夢吧。如果我要是說夢到她了,那我就必須得說出夢的內容。被同班同學夢到自己襲擊他什麼的,也太噁心了。而且還是異性。
「已經是秋天了啊」
我對她喜歡喫東西這件事沒什麼印象。不過既然她自己都這麼說了,那應該就是她的特點吧。當然,她不喜歡喫肉和魚,所以應該指的是蔬菜之類的。她喜歡香菜嗎?
「那的確是好久以前了」
「我們現在討論的時間尺度是以人類爲基準的」
「但是它是放在集裝箱裏的」
話說,BB機是到哪一年還在使用來着?
就是那種很時尚的感覺吧。
「是那種開在卡車上的店」
「啊,原來如此」
那是什麼不會魔法的魔法師嗎?
「我們不久前纔去過吧」
畢竟我是走在潮流前線的現役男子高中生。
不過還挺有意思的。
當然,那不是什麼色色的夢,直白點說就是『噩夢』。像是生化危機那類的。我是那種嘴很嚴的男人,所以我不會說出來的。
「可以遮風擋雨呢」
「是流動餐車」
我一直以爲秋天是個寬宏大量的存在,無論說什麼都會被原諒,但看來草壁菜菜花小姐對秋天的定義比較侷限。
「沒那麼久吧」
開玩笑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礎上的。如果突然得到認真的回應,我會很傷心的。
「真是的,這可是我出的題哦?答案當然是『食慾』了。看來你還沒資格獲得草壁菜菜花鑑定一級證書呢。明天還可以再來挑戰哦」
也許是看不下去我疑惑的樣子,她用觸手做了個「嘖嘖嘖」的動作,還挺讓人惱火的,最後還像歐美人一樣誇張地聳了聳肩。雖然肉塊沒有肩膀,但從氣氛上可以判斷出來。
「是啊。我們有多久沒見了?」
是很久以前了。
「我們一起去玩吧,好久沒去了」
「就是說看情況啊」
「你等下有空嗎?」
「時間過得真快啊」
曜同學懂的。
「說到秋天」
「嗯。我絕對不會再來了」
菜菜花說着,用放在旁邊的文庫本遮住了臉。這動作,還真像個文學少女。和某隻土蜂撞人設了。不過土蜂和文學少女在一起什麼的,真是太奇怪了……。
「大概五六年了吧」
「一不小心說漏嘴,就說明你心裏一定藏着什麼事」
「呵呵呵,沒錯。我就是名偵探」
「你知道嗎?宇宙是在137億年前——」
「說起來,車站附近好像新開了一家可麗餅店」
「你這是在學名偵探嗎?」
「大概一個月前吧」
「什麼意思?」
如果捂住耳朵,只用眼睛看的話,她確實像個冥界偵探。當然,這句話也太過尖銳了,所以我要把它記在祕密筆記本上,說不定以後什麼時候就能用上。如果哪天法律允許對怪物說髒話了,我一定會當面說出來的。
「話說回來,好久不見了啊」
請不要在一句話裏說出矛盾的話。
「原來如此」
「所以它纔不會移動」
「嗯」
「就是讀書的季節」
尤其是對高中生來說。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可惜肉塊就算做這種事也無法戳中我的萌點,所以請她儘快查明那不明液體的真面目並將其清除,等變回人類了再來找我。
「別拆我的臺啊」
「嗯,真可惜!」
是那種很有噱頭的店啊。
「你的安排還會根據時間地點而改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