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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eat・Vice 〜反派貴族不想死,所以放棄成爲四天王了〜》 · 黒川陽継 · 6354 字
《墮天城》的入口——城門開始綻放藍白色的光芒。
收到報告的命名者霍恩與埃尼齊趕往現場。
那是迷宮的崩壞反應。
這現象發生,意味着《墮天城》被完全攻略了。
「怎麼可能……真的被完全攻略了……!? 」
霍恩瞪大眼睛,渾身顫抖。
埃尼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當場跪下。
列隊的暗黑騎士也仿效他,一齊跪下。
隨後,洛法斯與莉露卡從閃耀藍白色光芒的城門現身。
看到洛法斯的身影,霍恩一瞬間呆立原地,但埃尼齊的輕咳聲讓他回過神來,急忙單膝跪地。
「攻下要塞都市葛雷高裏,實在精彩——少爺。」
「嗯。」
埃尼齊代表衆人發聲,洛法斯簡短回應。
然後,他將一頂雖然華麗卻散發駭人氣息的王冠扔到埃尼齊面前。
「這是樓層頭目掉落的寶物。拿去充實軍備吧。」
「……!遵命!」
洛法斯本想帶着莉露卡直接離開,但霍恩慌張地叫住他。
「請、請留步,少爺!」
聽到霍恩的呼喚,洛法斯停下腳步。
但是不發一語。
「我並不強大…和那位大人相比,我何其弱小,何其脆弱。我就是隻螻蟻。」
「不用在意我。洛君的寢室就可以了。」
在洛法斯背後,他幻視到深不見底的巨大黑暗。
「哦哦……你終於也看到了嗎!很好,霍恩。不枉費我苦口婆心地勸你。」
霍恩不理會他,繼續說道:
面對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霍恩,洛法斯嘆着氣開口:
「是啊,我親眼看到了。然後我理解了。那位大人正是我應該侍奉的主人。」
「不,現在在本邸的當家大人那裏。我想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那位大人,揹負着無盡的黑暗……揹負着夜晚。」
「…唔?」
「——是,眼睛嗎?」
「但是那位大人卻對這樣的我說…要我「加油」!那位大人直接看着我這螻蟻般的眼睛,對我說了這句話!多麼,多麼慈悲爲懷啊!」
即使埃尼西向他搭話,霍恩也沒有什麼反應。
「啊啊,世界是如此廣闊…神是存在的…就在我的身邊…」
「您似乎玩得很開心,真是太好了。夜也深了,要不要住下來?」
「是啊。有能馬上使用的房間嗎?」
那是兩人出門時沒有的東西。
然後他一臉無奈地俯視着一直跪拜的霍恩。
「卡洛斯呢?已經睡了嗎?」
埃尼西觀察霍恩的樣子,心想他是不是被少爺的氛圍嚇到昏過去了。
尤絲莉卡出來迎接他們。
「哦哦!? 怎麼了,霍恩?」
爲什麼自己直到剛纔爲止還能正常對話?
萊特雷斯家的高級迷宮今天也很和平。
「哦,哦?我覺得你沒必要那麼自卑…沒事吧?撞到頭了嗎?還是說,剛纔下跪的時候太用力了?」
尤絲莉卡確認到她的右耳戴着蘊含強大冷氣魔力的耳環。
「歡迎回來。」
洛法斯和莉露卡在深夜時分歸來。
「《墮天城》已經結束了。近期應該會誕生新的上級迷宮吧。迷宮的管理,你也要繼續努力。」
也不是受到洛法斯的威壓或魔力波影響。
埃尼西向暗黑騎士們下達指示。
不是別的,正是拉斯寄宿時使用的房間。
察覺到尤絲莉卡的視線,莉露卡有些害羞地移開視線。
「是的,恐怕是。」
「方纔真是失禮了。不知您是少爺,實在萬分抱歉。重新自我介紹,初次見面。我是實力獲得老爺認可,被賜予《爆劍》別名的——」
那間房間不久前還在使用,與其他空房間相比,保養得更加完善。
「嗯?」
喉嚨乾渴,無法正常說話。
「啊……那間房間嗎?」
埃尼西見霍恩的樣子不對勁,皺起眉頭。
「……這就是,你所說的那種眼神嗎?」
「原來如此。多半是去報告我回來之後的情況吧。」
尤絲莉卡笑着否決,但洛法斯卻煩惱地歪着頭。
現在,眼前的是什麼?
「…你也是這種人嗎?該怎麼說呢,感覺和首席閣下很合得來啊。」
確認洛法斯已經離開,埃尼西松了口氣,站起身來。
霍恩無視他,扔掉劍,舉起雙手,仰望天花板。
*
霍恩……他嘴裏唸唸有詞,然後突然抬起頭來仰望埃尼西。
「嗯。我回來了。」
簡直就像揹負着夜晚。
並非被誰打斷。
身體萎縮,全身噴出汗水。
聽到對話的莉露卡緊緊抱住洛法斯的手臂。
埃尼西歪頭表示不解。
「唔?你剛纔說什麼?」
「差不多該起來了,霍恩。你打算跪到什麼時候?」
「是……是!」
沒有回答,只是默默俯視霍恩。
「正好有一間傢俱齊全的空房間。」
尤絲莉卡以女僕的嫺熟禮儀迎接,洛法斯則以微笑回應。
對話到此爲止,尤絲莉卡瞥了一眼跟在洛法斯身旁的莉露卡。
「喂,叫醫生來。腦科醫生。嗯,如你所見,他病得不輕。連話都說不通。」
霍恩未經允許就開始自我介紹,但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看到那對黑與翡翠色的眼眸,霍恩的本能敲響了刺耳的警鐘。
只是與洛法斯對上眼,如此而已。
受到洛法斯的激勵,霍恩把頭低到幾乎要擦到地面,擺出跪拜的姿勢。
尤絲莉卡微笑。
萊特雷斯家別邸,洛法斯的住處。
「不行。」
埃尼西無奈的低語,沒有傳入打開奇怪開關的霍恩耳中。
真的是人類嗎?
這個姿勢一直持續到洛法斯和莉露卡離開,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爲止。
雖然覺得沒什麼,但把拉斯用過的房間給莉露卡用還是有些牴觸。
「…尤絲莉卡。抱歉,準備別的房間吧」
「別的房間…那樣的話,需要花點時間」
「嗯。所以,這傢伙今晚就睡我房間吧」
聽到這句話的莉露卡高興地舉起雙手歡呼,尤絲莉卡則深深嘆了口氣。
「…明白了」
「抱歉。之後再補償你」
「不,您能回來露個臉就足夠了。而且,我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東西。那麼,我這就去準備沐浴」
說完,尤絲莉卡就退下了。
咦,剛纔被壓制了?莉露卡皺起眉頭。
「…難道說,我被尤絲莉卡小姐討厭了?」
「應該沒那麼嚴重。再說,你對安妮的態度也是那種感覺」
「唔…是,是嗎?」
莉露卡歪着頭,像是被說中了要害一樣表情僵硬。
然後用手肘戳了戳洛法斯的側腹。
「受歡迎的男人真辛苦啊。特別是女孩子之間的關係」
「啊啊,就是說啊。最近,我真的很累。不想再繼續增加下去了…」
「就是說啊!不要再增加女孩子了哦!? 話說,這取決於洛君就是了!」
莉露卡一邊發泄不滿,一邊再次依偎在洛法斯身邊。
「可以啊。反正洛君今晚是我的」
艾因貝爾笑了。
「沒什麼怎麼回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說起來王位由長子繼承是慣例。就算我放棄繼承權,也沒有什麼意義吧。」
「被自己所說的理想所束縛,對眼前發生的饑荒視而不見…這不叫昏君,那叫什麼?現在的王國需要的不是高談理想之王。而是能夠接受現實,冷靜地制定對策之王。」
「別把我當小孩子。洗澡我一個人也能洗」
「我是凡人。魔法的才能也遠遠不及你。我也知道,有很多人推薦你成爲下任國王。艾因,你和我不同,有着崇高的理想……就像父親大人一樣。」
「是吧。那麼其中,貴族的餓死者是?」
「那麼…!」
「…你想說什麼」
「什…艾因,你說什麼…!」
相對的,艾因貝爾聳了聳肩。
「……你捨棄繼承權,是爲了防止無謂的繼承紛爭嗎?」
*
還以爲他是因爲覺得麻煩,所以把一切都丟給自己這個哥哥,想要逃避王家的職責。
「——對立。互相排擠,互相扯後腿。拜此所賜,本應有的糧食沒有傳達到國土的各個角落。只是一味地徵收。」
「噗——」
艾因貝爾點點頭。
「所以啊。」
「從貴族們的角度來看,像我這種頭腦不好的人比較好抬吧。畢竟神轎是輕的比較好抬。但是,我可不想和兄長競爭。因爲親人相爭,和我的理想相去甚遠。」
「不對。」
「抱歉,艾因…我還以爲你只是像平常一樣,想把麻煩事推給我…」
但是兩人之間,沒有和藹的氣氛。
「我偏要說。父親大人是昏君」
艾因貝爾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
「父親大人講述的理想,聽起來很舒服。就像夢話一樣,讓人覺得如果能實現的話該有多好。充滿了夢想和希望。所以大家纔會跟隨父親大人。那種人就叫領袖吧。我也知道自己繼承了接近那種資質」
「王國過於肥大了。明明擁有廣大的土地和資源。然而卻出現了餓死者,這是爲什麼?」
大理石製成的桌子旁,兩個男人面對面坐着。
「有幾個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貴族之間的…」
由於阿雷克賽讓其他人迴避,周圍別說護衛的近衛騎士,連一個傭人都沒有。
「我聽說你放棄了王位繼承權。這是怎麼回事,艾因?」
「你想說,那就是我嗎?」
兩人都有着白金色的頭髮。
「真是個獨佔欲強的女人」
艾因貝爾靜靜地搖頭。
「講述理想讓家臣看到夢想,確實很重要。但是,理想雖然能填滿心靈,卻填不飽肚子。你知道去年王國因餓死而死的人數嗎?」
這裏是王宮的中庭。
「…!你看了那個嗎…」
阿雷克賽激動地站了起來,艾因貝爾用手製止了他。
「別說了,兄長,我沒有那個意思。說起來我不適合。」
「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個知識,是我在不久前看到兄長給父親大人的陳述書才知道的。」
看來艾因貝爾是真正地爲王國着想。
阿雷克賽像是對自己感到羞恥似地移開視線。
「…0。犧牲的全是無辜的人民。農奴,特別是體力弱的幼兒」
然後他露骨地遊移着視線,像是要掩飾一樣地咳嗽。
「…記錄上超過50萬人。包括未確認的在內,應該更多吧」
阿雷克賽敲着大理石桌子,瞪着艾因貝爾。
儘管有些雞同鴨講,兩人還是依偎着消失在了宅邸深處。
「嗯?」
「彼此彼此」
「…嗯??不,與其說是當小孩子,不如說是當大人——」
艾因貝爾噴了出來。
阿雷克賽低下頭,握緊拳頭。
「你自作主張……我,認爲你應該成爲下任國王……」
兄弟倆單獨對話,對兩人來說是非常久違的事。
一邊是頭髮呈波浪狀的男人——阿雷克賽。
洛法斯笑了。
「艾因…」
「既然你知道,那由你成爲國王來糾正…」
「我偶然看到它放在父親大人的書房裏…但是,這不是父親大人能解決的問題。如果對貴族之間的糾紛插嘴的機會增加,也會出現對國王反感的人吧。王族和貴族是建立在絕妙的權力平衡上。如果貿然引起風波,導致內亂髮生,就會出現與父親大人的理想相去甚遠的結果。」
對於艾因貝爾的問題,阿雷克賽苦澀地回答。
「託您的福。我被洛君迷得神魂顛倒。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咦?」
「嘿嘿。吶吶,之後要做什麼?要一起洗澡嗎?」
另一邊是頭髮筆直柔順的男人——艾因貝爾。
「如你所知,我是個魔法癡。從小就任憑好奇心驅使,只顧着讀魔導書。結果以首席身份從魔法學園畢業。但是,這樣是當不成傑出國王的。和爲了將來成爲國王而努力,認真地學習經濟學和帝王學的兄長不同。」
艾因貝爾眯起眼睛,仰望天空。
順帶一提,他們好像沒有一起洗澡。
「最近,我問過幾個貴族這個問題,能回答的只有兄長。而且表情還那麼陰沉」
在淺睡中,溫暖的陽光照耀着。
兩人都是年輕人,還處於被稱爲青年的年紀,彼此都不是國王也不是學園長。
「怎,怎怎怎,怎麼可能呢,兄長。我完全沒有覺得麻煩哦?不,真的。因爲,我好歹也是王家的人。啊,但是,如果我繼續是王家的人的話,說不定會成爲爭鬥的火種,所以我想稍微獨立一下」
「艾因,你…」
看到艾因貝爾可疑的樣子,阿雷克賽不由得按住了太陽穴。
艾因貝爾從以前開始就不會說謊——不如說,他的態度太明顯了,就算說謊也完全會被看穿。
也就是所謂無法玩撲克和賭博的類型。
看來,這一點現在也沒有變。
他一定是在考慮王國的未來,但同時也覺得麻煩吧。
阿雷克賽疲憊地嘆了口氣。
「啊——…算了,我知道了。下任國王就由我來當吧。但是艾因,我不會讓你輕鬆的。我會讓你作爲我的輔佐,做各種各樣的工作」
「誒——…」
「別發出覺得麻煩的聲音!」
「但是,我只有魔法這個長處…」
「我知道啦,你這個魔法癡!除了飢餓和貴族問題以外,還有堆積如山的課題等着我們。特別是自從與帝國的大戰之後,王國的魔法使水平逐年下降,大概是和平日子過慣了吧。如果一直依賴萊特雷斯,就算被拋棄了也沒資格抱怨。必須培養下一代纔行。艾因,總之你先去魔法學園當老師吧」
「誒——!? 」
「誒什麼誒!」
下任國王和王弟的展望,又持續了一段時間。
不過一開始的緊張氣氛,已經稍微緩和了一些。
然後場景轉移,同樣是在王宮的庭園。
季節更迭,時光流逝,國王阿雷克賽和王弟艾因貝爾,再次在大理石長桌前相對而坐。
阿雷克賽和艾因貝爾,欣慰地看着在庭園草地上奔跑的兩個小女孩——年幼的亞絲忒莉婭和芙蘭。
「我會宰了那個來路不明的男人。」
這是兩個傻爸爸日常中不經意的對話。
他不停地說着女兒的驕傲事蹟。
在寢室,洛法斯被從窗戶射進的朝陽照醒。
洛法斯做出這個結論。
兩人互瞪了一會兒,然後同時噴笑出來。
洛法斯聳聳肩。
地點同樣是王宮的庭園。
「那你呢?芙蘭將來也……」
抵達王都的暗黑騎士希格緊急傳來唸話。
是莉露卡從毛毯中探出頭來。
「抱歉……讓你見笑了。自從你離開王都之後,這邊也發生了很多事。不過就是記憶有些混亂,別在意。」
但是和之前不同,坐在那裏的只有艾因貝爾一個人。
哈哈哈,兄弟倆爽朗地相視而笑。
「唔…無法對話嗎?既然如此,就讓老夫單方面說吧。沒什麼,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因爲老夫一直沒時間好好跟你聊聊。別看老夫這樣,老夫一直很關注你哦?」
之後艾因貝爾滔滔不絕地說着。
「亞絲忒莉婭的丈夫可是未來的國王。我當然會爲她挑選一個配得上我們家女兒的完美男人。」
阿雷克賽撥弄着自己帶卷的白金色頭髮,看着笑着奔跑的愛女亞絲忒莉婭。
「沒問題的。芙蘭和我不一樣,她很聰明。她一定會自己挑選出最好的對象。」
「我家的芙蘭記性也很好,但不太愛說話。該說是莫名地成熟嗎?光是說句話都能感受到知性。和我不同,牌運似乎很好。不如說之前就輸給她了」
「啊哈哈,什麼跟什麼啊。」
艾因貝爾盯着這邊看了一會兒,然後歪了歪頭。
同時,王宮庭園的風景也如霧散般消失。
在成人之前就揹負着聖女這個絕非輕鬆的頭銜,沒有一句怨言地完成職責。
艾因貝爾一邊開玩笑似地笑着,一邊撫摸着鬍子,單方面繼續說道。
「沒什麼……只是做了個怪夢。」
艾因貝爾也同樣撫摸着自己直順的白金色頭髮,看着愛女芙蘭。
「怎麼會想到那邊去啊。真要說的話……是老頭子的夢。」
他已留了鬍子,和現代的艾因貝特沒有區別。
「哈,你這個傻爸爸。」
「我纔是開玩笑的。芙蘭的髮質也和我一樣,漂亮的頭髮,和我相似」
那個夢究竟是——洛法斯正感到不解時,忽然有人對他說話。
艾因貝爾看向這邊,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鬍子。
聖女芙蘭是學園長艾因貝爾的女兒——這是洛法斯不知道的情報。
只是個荒唐無稽的夢嗎?但又莫名地有真實感。
雖然是個怪夢,但終究只是夢。
「…最後,讓老夫說句話。老夫知道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但老夫想把女兒託付給你。那孩子雖然聰明,但也因此獨自承擔了很多。拜託了,老夫求你——洛法斯。」
自己的女兒芙蘭是多麼聰明可愛,而且努力。
光神使徒,學園長艾因貝爾・羅瓦・阿茲達哈的死訊。
儘管有點印象,但也僅此而已。
「……兄長還是早點離開女兒獨立吧。」
然後當我回過神來——
「「你沒和我老婆搞外遇吧?」」
「亞絲忒莉婭似乎不擅長那個。感情表現豐富…對了,總覺得和你很像,艾因」
完美的和聲。
然後,過了幾天。
然後場景再次切換。
「彼此彼此。」
「哦——真敢說。不過要是亞絲忒莉婭帶了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回來,你打算怎麼辦?」
滿臉笑容地守護着愛女,這對兄弟完全就是笨蛋父母。
突然,阿雷克賽開口道。
被莉露卡逗笑,洛法斯也跟着微笑。
真是個難以理解的夢。
「怎麼了,洛君?」
「我想你已經看過老夫的記憶了,小時候的芙蘭很可愛吧。不過芙蘭現在也很可愛就是了。」
「…都說女孩子成長得很快,看來是真的。轉眼間就學會說話,現在能說會道了。不知是不是錯覺,連語氣都和妻子越來越像了」
然後兩人同時露出認真的表情,同時開口。
「我正好也在想同樣的事。芙蘭的理性超乎年齡,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兄長」
突然,艾因貝爾開口。
「夢?怎麼,是其他女人的夢?」
說完這句話,艾因貝爾化爲光粒子消失了。
內容是——
然後經過了彷彿永遠般的時間,艾因貝爾說完對芙蘭的愛之後,露出微笑,輕輕低下頭。
「抱歉,開玩笑的。亞絲忒莉婭的髮質和我一樣,性格像妻子」
「你這樣粘着她沒問題嗎,兄長?將來亞絲忒莉婭出嫁的時候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