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AP STORE特典 莉榭不斷被探熱
《輪迴第7次的壞人大小姐,在原本的敵國自由自在地享受新娘生活》 · 雨川透子 · 2009 字
「難不成,你是小兒體溫嗎?」
「誒?」
冷不防被阿諾特這麼說,莉榭的眼眨了眨。
從大神殿出發的馬車,順利地來到卡爾海因皇都附近。在早餐聽奧利佛說,今天這應該是最後一次投宿,黃昏時分就能回到離宮吧。
奧利佛以及其他騎士都在另一個房間用餐,所以食堂裏只有他們兩人。莉榭一邊伸手去拿茶杯,一邊歪頭疑問。
「我覺得沒有這樣的事。」
然而,坐在旁邊的阿諾特似乎不太能接受。
實際上,直到剛纔,阿諾特還在摸莉榭的額頭。
雖然總算被釋放了,但這次又把手貼到莉榭的臉頰上,於是她決定先不喝茶了。
「不然的話,爲什麼你總是那麼暖的了。」
「這不是因爲殿下的手冷嗎?」
莉榭的意見應該纔是對的。
每次碰到阿諾特的手,總會有一陣舒適的涼意。但因爲不是手變冷了,大概就是這樣的體質吧。
可是,阿諾特依然皺着眉頭。
「感覺比昨晚的溫度要高。」
「因爲人的體溫,在早上會比較高……」
比起這些,心情開始變得定不下來了。
從前些天開始,左胸就一直隱隱作痛。當被阿諾特觸碰時,這種徵兆就益發明顯了。
而且,自從莉榭在神殿被毒箭擊中後,阿諾特就會多番觸碰檢查她有沒有發燒。早上、晚上,有時甚至在馬車裏也會,每次都對心臟很不好。
「臉頰果然還是很熱吧。」
在開往皇都的馬車中,從早上開始就筋疲力盡的莉榭,輕輕地舉手宣誓。
「…………」
自己的心情變成怎麼樣,恐怕阿諾特馬上就察覺到吧。他把視線從文件上抬起,手撐着窗框託着腮,輕輕地笑了笑。
「~~~~ !」
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顫抖着忍受着羞愧。
這恐怕真的不行了。
抵抗完全沒有用,兩人的額頭重疊在一起。雖然身體都猛地跳了起來,卻被阿諾特的手按住了。
「沒有這樣的事!!」
「再等等。」
明明拉法很硬來,低語聲卻是那麼溫柔。
看著文件的阿諾特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一句:「是嗎?」甚至連看都不看莉榭。
「莉榭。」
「哈。」
正當莉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這個時候。
明明被奧利佛責備了纔對,可阿諾特卻絲毫沒有歉疚的樣子。
可能是缺氧的緣故吧,頭有點暈眩。每當阿諾特在她身邊低語時,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輕飄飄地搖晃。
「既然你覺得我的手冷,那麼用額頭相抵來測量不就行了嗎。」
明明都連人帶椅往後退了,卻馬上被他一隻手攬腰拉過去了。
一陣沉默,支配着旅店的食堂。
在抵達皇都前的那段時間裏,莉榭一直祈禱不要再莫名其妙地發燒了。
「我、我會盡量努力管理好自己的了!不然的話,又會……」
腦袋深處好像都要沸騰起來。
雖然很想說出口告訴阿諾特,但自己呼吸都做不到。完全沒有餘力去說些什麼,莉榭早已滿目瘡痍了。
阿諾特輕輕地觸到了莉榭的手腕。
「……!!」
奧利佛打開門,一看到莉榭他倆就僵住了。
當莉榭不由得全力否定後,阿諾特眯起眼睛。
雖然無法好好反駁,但莉榭還是繃起了臉。
想起今天早上的種種事情,莉榭的臉頰又泛紅了。
莉榭急忙雙手一伸,想要推開阿諾特的肩膀。只是憑她的臂力,自然是無法如願了。
「『又會』?」
「那倒不是,只是我懷疑你能不能馬上意識到自己身體不適。」
莉榭靈光一閃,急忙捲起禮服的袖子。
「……分不清楚呢。」
也許是無法接受,阿諾特低下了頭。由於額頭還抵着,可以聽見瀏海被弄亂的聲音。貼得這麼緊的話,好像連彼此的睫毛都要碰在一起了。
「…………這不是很快嗎?」
「哇。」
(因爲,額頭的溫度本來就會受到外界氣溫的影響……!!)
被他的右手朝上挑。視線在近距離交纏,莉榭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你不相信對吧?」
被雙手包住臉,目不轉睛地近近盯着。阿諾特皺起眉頭,那面容端正得令人暈眩。
「失禮了,我的主君。我來收拾飯後茶……」
「嗯誒……!? 」
「殿、殿下?」
「殿下……求求你了,請饒了我吧……」
「……老實點。」
然後五秒過後,奧利佛的「我的主君!」的吶喊,響徹整個旅店。
「……」
「哦~。」
「……」
***
「……」
(雖然知道不是在揶揄我,而是真的在擔心我。但是,不過……!!)
「噫嗚……」
「噫!? 不對,不是在說那個,不行,等…!!」
一副完全不被信任的表情。儘管湧起了不祥的預感,但待想逃的時候已經晚了。
「沒、沒這回事……啊!殿下,我想到一個好主意。」
「──會遭到怎麼樣的下場,看來你終於明白了吧?」
「──我保證,今後身體不舒服的時候,不會對阿諾特殿下有任何隱瞞。」
「嗚嗚。」
這樣下去會死的。一方面是出於害羞的意義,另一方面是沒辦法好好呼吸。不想在這種地方迎來第八次人生的莉榭,抱着必死的決心訴說了。
「如果身體抱恙,可以通過測量脈搏來確認。要是沒有發燒,那脈搏也會變緩慢,所以就能知道我很健康了。」
乾巴巴的手指撫摸着肌膚表面。手腕被輕輕的力道握住,莉榭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果然,可能真的被揶揄了……)
因爲心有不甘,莉榭決定不以口頭作出肯定。
「……」
「像這樣,用兩根指頭抵着我的……噫」
異常沉重的沉默,支配了整個食堂。
但是,阿諾特完全不加理會,只是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