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诱拐案中偶像是犯人的Q况
《为什么我的青春恋爱喜剧里只有怪物女主》 · 音塚雪見 · 1879 字
「…………」
捡回被遗弃小狗的孩子,往往会对父母那句『给我送回原来的地方去』表现出反抗,但现在的我反倒很想坦率地点头同意。
因为我捡回来的不是狗,是人。不对,是纽虫。
而且,并非我主动伸出援手,而是被她强行抓住手拖了进来。这情况要是抱怨起来,我绝对占理。
更何况,她还附带着偶像这个炸弹般的附加价值。
我简直想哭。
然而,妹妹并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她那黑暗的身体充满了怒火,摆出一副『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的架势。
和她相遇几个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气成这样。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那当然了。」
对于岬带着苦笑的提问,我立刻回答。
打扰?你问我是不是打扰?那绝对是打扰。
就像是RPG中那种为了不让你进入下一关而设置的盆栽一样碍事。
「……?」
正当我准备乘胜追击时,一股莫名的违和感袭来。
怎么回事?感觉有点奇怪。
但我又说不出违和感究竟来自哪里。
「哥哥!……你过来一下。」
或许是嫉妒我和岬之间轻松的对话,化为空气的——因为『暗』没有质量,所以实际上就和空气差不多——妹妹出声了。
「但是偶像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呢?」
妹妹边哒哒哒地走出客厅,边朝这边看过来。
然而好运不长久,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岬终于打开玄关的门,说着「打扰啦——」走了进来。
顺带一提,岬正坐在我旁边。因为她没有脚,所以是通过将一根长长的躯干从中对折,完成了名为『正坐』的伟业——或者说异形。
「岬你也来解释一下。」
「因为男孩子都是狼嘛……」
「不犯罪的话,怎么可能会有偶像在你身边这种情况!」
「其实那个人不是偶像。」
「你是想装疯卖傻来逃脱刑事责任吗!?」
「呀!」
我明明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却不知为何正在被逼问。
「不过,该怎么办呢?听说妈妈今天不回来。」
我一边想着这些无聊的事,一边跟着妹妹。
但仅限此刻,它是我的盟友。
光从外表来看,她可是头号嫌疑人。
或许只要我收服了身为怪物的妹妹,作为怪物大师名扬天下的日子也不远了。
我可没有被吻管缠着睡觉的爱好。
「……不对吗。」
「我毕竟是个不速之客嘛。我也不想给房主添麻烦。所以,就让我在曜的房间里睡吧。」
气鼓鼓地发着脾气的『暗』,对恐怖小说家来说简直是垂涎三尺的素材吧。口水多到需要像婴儿一样围个围嘴的程度。吧噗~。
「你这是犯罪!哥哥你现在就在审讯室里!」
「我就是超人气偶像西塔岬哦——」
岬开始说些奇怪的话。她将吻管在空中扭来扭去,呈现出现代插花般的姿态。
「这太牵强了吧!?连我都知道她是谁啊!」
在地上磕完头之后,
一直展开着吻管的岬,难道一直都是一副等着接吻的表情吗?我这种想法没什么特别的深意。只是看着扭来扭去的她,突然想到的而已。
「双方均不予追究。」
我们关上玄关的门,姑且走到了客厅。妹妹终于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似的爆发了。
纽虫可以将吻管翻转收回体内。一直伸着吻管的岬……恐怕从我们相遇到现在,一直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吧。纽虫不仅用吻管捕食,也将其作为防御反应。
「能别以我犯了罪为前提吗?」
「那也只是她本人这么说而已……」
「做什么?」
但看来妹妹认定是我错的这个前提是不会变了,于是我改变了进攻方向。
「哥哥,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感觉快要被晃晕了,只能一边制止她,一边姑且试着辩解。
「谢恩——!」
没有丝毫迟疑。
「感激不尽。」
「是她自己跟来的。我是跟踪狂的受害者。」
「……怎么看都是偶像啊!是西塔岬啊!」
「她本人都这么说了!!」
她伸出黑暗的触手,把我晃来晃去。
因为暂定加害者的证词不被采信,我便将暂定被害者的意见也一并呈上。于是,黑暗妹妹阁下经过片刻的深思熟虑,下达了裁决。
如果从小就在大人的包围中生活,那像这样独自一人的时间应该是第一次。紧张是理所当然的。
「我不会问你为什么开始扭来扭去的。」
「麻烦。」
「跟过去的话,会不会发展成只有一颗头回来的那种剧情?」
我本想抱着『即使在压倒性的不利状况下,只要不放弃就能找到出路』的念头抵抗一下,但很干脆地就输给了和岬联手的妹妹。
顺便说一下,
「……好有说服力。」
我立刻回答。
「都说了我不会问了!」
「你不是说不想给房主添麻烦吗?」
「曜……会觉得麻烦吗?」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嘛。」
【吻管】指动物口部或其周围突出的管状结构,或是可以伸缩突出的结构。例如象鼻的末端、昆虫的吸吮式口器等。口的前端。嘴唇。(摘自《广辞苑 第六版》岩波书店)
因此,就算她说些奇怪的话,那也只是在逞强而已。还是给她一个温和的眼神吧。
常识是敌人。
我精神又没问题。只是在陈述毫无添油加醋的事实而已。
这可不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