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後工作(18)

舞會還在熱鬧地進行着，塞西爾卻已轉身離開。

絢爛的煙花不斷綻放，舞池裏飄出的歡快樂曲聲傳得很遠很遠。

塞西爾眼眶泛紅，默默朝宿舍走去。

她花了很長時間才真正接受自己的處境。

是的，她被拋棄了。

突然海莉注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休伯特！”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起，或許能獲得些許慰藉。

我沒多想，伸出了一隻胳膊。露娜猶豫了一下，才怯生生地輕輕搭上手。與其說是挽着，不如說只是把手指擱在上面而已。

“我……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嗎？”

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考入艾特尼亞、成爲魔導學部首席，都是證明；就連異性的青睞，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東西。

本以爲連意中人的心也能手到擒來——

我一時語塞。我應該沒聽錯吧？這名字對香水來說可真夠特別的。

明目張膽盯着達米安的人不多，但假裝不經意偷瞄的卻數不勝數。有人邊和朋友聊天邊瞟他，有人喝着飲料偷看他，就連跳舞時都不忘往他那兒瞥幾眼。

香氣本身和露娜很相配，但香水的名字卻顯得格格不入。尤其是對於露娜這種性格的女孩來說，能毫不避諱地說出口…這些詞未免太刺激了。

肯定是的。她肯定不知道…

十有八九是仿製品吧。我畢竟也曾涉足過金屬加工行業，在植物學方面的知識也不遜於鍊金科，所以很清楚它的價值。

“在學院裏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哎呀，真被甩啦？”

男生們跟着引導員向迷宮中心移動。親身進來才發現，感覺和在上面看時完全不同。結構相當複雜，稍有不慎，說不定就會迷路好幾個小時。

“離終章開始還有不少時間，要不我們出去透透氣？”

傑妮婭倚着欄杆，托腮俯瞰着舞會廳。從高處往下看，一些在底下時未曾留意的事物，此刻清晰地映入了眼簾。

“有礙事的傢伙……順手清理掉了。”

她這輩子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失手過。

“露娜，你想參加嗎？”

而且，我還挺欣賞他這份坦率直爽。

我不耐煩地搖了搖頭。

“若是遇見了那個唯一的‘至臻之選’，又何必再去四處流浪？”

最新最全的日本動漫輕小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來是這樣啊…”

看着倒不像什麼壞人。

第二部活動開始前，當戴米安衣冠楚楚地走進舞會廳時，角落裏幾個女生竊竊私語着。

"等等...新生那傢伙...該不會是往那邊去吧？"

“比起我來，我老爹才更符合典型矮人的形象。嘛，單看長相，在我這個遭人唾棄的種族後代裏，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突然海莉注意到達米安的移動路線，驚慌地開口：

“德米安的話……我來救。”

露娜點了點頭。

"沒錯，是挺虛僞的。你也是其中一員呢。"

園藝社啊。

迷宮入口處站着主持人，前面有成對的男女排着隊，看來這裏也在舉辦什麼活動。

“見都沒見過。”

據說黃銅藤的硬度與鐵塊相近，其獨特的淡雅香氣能持續百年以上。作爲長壽樹種，它生長緩慢，因此交易價格比同等重量的黃金還要昂貴。拿來作爲一次性活動的獎品，未免太過貴重了。

說到願望券，這確實是男女之間常會互相贈送的東西。如果雙方是因契約或金錢維繫的關係，那可能會惹出麻煩；但在羈絆牢固的關係裏，幾乎沒人會提出過分的請求。

“嗯…！是我最喜歡的香水。”

"看吧，果然不是。"

雖然完全看不出他和矮人有什麼關聯，但他應該也沒撒謊。

“如果有空的話吧。”

“呼，這下舒服多了。”

海莉卻眯起眼睛，用懷疑的目光審視着傑妮婭。

“啊，別誤會，我也沒真信。我早就知道那是假話，不過是隨口確認一下罷了。”

傑妮婭似乎有些惱火地反駁：

“你手上那張紙條是什麼？”

無論什麼事，只要她肯多下功夫，就一定能取得最好的結果。

“挺對我胃口。你跟誰一起來的？”

“那你……是什麼？”

一個長得挺俊俏的傢伙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扭動着身子。

“久等了吧？這就讓學姊來救你！”

對肢體接觸如此謹慎的露娜，嘴裏竟然會說出“魔女的交聲”這類詞，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沒什麼。”

“該死，綁這麼緊幹什麼。”

“誰讓我身體裏流着矮人的血呢。大家要麼叫我突變種，要麼就喊我雜種。”

看來正如他所說，我的名字不過是他用來爭奪主導權時拋出的誘餌罷了。

“還能爲什麼？還不是因爲關係不穩定唄。這不明擺着嗎？她想掌握主動權，又怕對方會跑掉，心裏沒底，所以故意提別的男人來刺激對方，刷存在感咯。”

明目張膽追求他的人多了起來，而那些自認在這場激烈競爭中毫無勝算的人，便像這樣退到了後方。對她們而言，戴米安已不再是渴望的對象，只是個可供盡情嚼舌根的談資罷了。

“是鍊金術師…盧比孔·瑪爾吉尼調製的魔女系列中的一款。”

在彼此都被搭檔牢牢抓住的當下，我和休伯特的目光短暫交匯。

“我嘛，喜歡有經驗的。不黏糊，好聚好散，輕鬆又自在。做事就得乾脆利落，免得留下後患……懂我意思吧？”

周圍搭檔們正吵吵嚷嚷地說着什麼幾分鐘內就能找到對方啦、要賭什麼啦。

問得雖然突兀，但我覺得就該這樣坦誠相待。

"讓你久等了。"

“香味變了呢。換香水了？”

“我說過吧？馬上就來了。”

“既然是系列…看來還有其他款式？”

“……？”

他看着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大家好像都沒把黃銅木手鐲的價值放在心上，氣氛完全是來玩的。要是我喊打喊殺地認真起來，反而可能會遭白眼。

“哈，別看那位學姐平時裝得遊刃有餘，遇到這種事，簡直生澀又沒經驗。那執念深重得簡直像極了初戀，讓人咋舌。”

露娜緊張地捻着頭髮。和剛纔看到的相比——

“搭檔之間…應該挽着手臂纔對，書上這麼說。”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地輕輕搭上手。與其說是挽着，不如說只是把手指擱在上面而已。

“我叫休伯特。突變種，異類。外號多得像天上的星星，本名嘛，反正就這個。”

“男生總是扮演救援角色多沒意思啊！這幾位舉手的男生就全部留在入口吧。沒舉手的男士們請一起進入迷宮！”

露娜卻徑直衝向我，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走近一看，有幾名學生擋在入口處管控着人流。

什麼意思？難道他也覺得我是什麼異族混血嗎？

“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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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露娜盯着手鍊的眼神閃閃發光，我不忍心潑她冷水。

“看，他來了。”

“光是這麼玩多沒勁，咱們也像其他人那樣打個賭怎麼樣？”

“願望券，那是我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心裏清楚。"

比賽規則一公佈，等候的學生們開始紛紛和各自的同伴低聲交談起來。

“沒見過？啊，算了。反正我是見過你的，達米安。”

規則被這麼古怪地一扭轉，等待的人羣中頓時爆發出笑聲。

“原來是這樣啊…”

“叫什麼名字？”

“我們有過交集嗎？”

伊西莉特擦身而過時，甚至沒往我這邊瞥上一眼。

臨時講臺上的主持人繼續說明規則：

“喂，那邊的，能幫我個忙嗎？”

“那裏是有什麼你想看的東西嗎？”

露娜的眼睛驚訝地睜大了。

“……獎品是由我們園藝社製作的黃銅藤條情侶手鍊。現在又有新來的朋友，我再說一遍規則：‘找到搭檔吧！’在競賽中獲勝的隊伍，將獲得黃銅藤條情侶手鍊。”

“啊，原來你是那派系的？那我可正好相反。”

我仔細打量了下迷宮的牆壁。雖說牆的高度快趕上普蘭泰拉的身高了，但整體面積其實並不算大。看起來似乎不難。

達米安正朝着希昂走去。

與其說是雜種，他反倒更像是一匹血統高貴的駿馬。

大概是因爲平時總被舞蹈社和戲劇社的光芒掩蓋，我幾乎都快忘了還有這類小規模專修社團的存在。

"是關於希昂的師父要我傳的話。"

入口處響起宣告遊戲開始的爆竹聲，過了一會兒，坐在我對面的一個傢伙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身子來。

“聽着可不太友善啊。”

傑妮婭嘆了口氣說道：

準確地說，是小心翼翼地勾住了我的食指和中指。

我剛轉身，露娜就立刻拉住了我。

休伯特彷彿早有預料般聳了聳肩。

“你到底在說什麼？”

看着她那滿眼都是休伯特的深情目光……

“休伯特！”

9;匱乏9;這個詞她雖然懂，但從未親身經歷過。

率先映入眼簾的並非伊西莉特，而是露娜。

“好啊。要是得了第一，我就給你願望券。”

我轉過頭，再次向露娜問道：

準確來說，就像那些向希翁搭訕的男生一樣，我湊上前油腔滑調地說了句“這裙子真襯你”，結果得到的回覆是“快滾開”。

“露娜，你要是得了第一……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我可不記得自己那麼招搖過。”

“呀啊！”

我看向露娜。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放下手臂，對我點了點頭。

“你指什麼？”

“那可不行。”

“就是我那個搭檔啊。聽學姐說，你之前對她展開了猛烈攻勢，搞得她很困擾呢。”

委屈湧上心頭，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她覺得這副模樣實在丟人，便裝作若無其事地用袖子迅速擦掉。

這時，一個少女才後知後覺地闖了進來。

傑妮婭眯起眼睛盯着海莉。

工作人員用繩子系在等待者的身上。大概是形式上的束縛吧，繩結打得很鬆，也沒什麼壓迫感。

“露娜，你的願望是什麼？”

現在仔細瞧瞧，這傢伙似乎也沒那麼討人厭嘛。

進入第二部後，陸續舉辦了些炒熱氣氛的小型活動。

“這是什麼呀！”

“呵，意料之中。難不成……你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好了！想在迷宮最深處等待的請舉手！”

我沉默不語。不知他是從我這兒感應到了某種莫名的共鳴，還是單純在自言自語，只見他獨自點了點頭。

她點了點頭。看來她早就瞄準了這個獎品。

“沒問題嗎？”

“那她到底爲什麼要撒這種謊？”

“活該。”

她興沖沖地跑過去，幾乎是整個人撲進了休伯特懷裏。

“第一名……我是第一名對吧。”

“不多經歷幾個女人，怎麼能練就一雙識人的慧眼呢？難道不是這樣嗎？”

“母親是人類，父親從未謀面，所以不清楚。”

嘈雜的人聲越來越近。

傑妮婭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

“這都不懂？我啊，最討厭沒經驗的女人了。”

我搖了搖頭。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典型的花花公子。更讓我火大的是，他居然把我當成跟他一路貨色的人。

“嗯。有。”

不過，這畢竟是娛樂活動，而且園藝社的學生們看起來也沒有藉此牟利的跡象，我便打消了追究的念頭。

休伯特用繩子勒住自己的脖子，裝出一副被勒死的模樣。

她和身旁的白狼精靈徑直衝到我面前，一口咬斷了我身上的束縛。

……把願望變成三個。”

何況和露娜待在一起，或許能獲得些許慰藉。

原本盤算着時間一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什麼呀！”

休伯特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說道：

一名學生踩着一個蘋果箱權當講臺，對着聚集到迷宮前的人們大聲喊道：

世間萬事對她而言都如此順遂，

就在那時，迷宮深處傳來了一陣像是女生們正在交鋒的喧鬧聲。

“啊、啊，等一下！”

"不會吧...應該不可能吧？"

“漂亮嗎？”

露娜似乎早就感知到我的位置，從遠處就定定地望着我。

來人正是休伯特的搭檔，伊西莉特。

看來是特長活動部策劃的小型活動。

"是嗎？我倒覺得他太孩子氣，根本跳不起來。"

“願望券……的話，我覺得挺好的。”

休伯特撓着後腦勺說道：

隨後，她肚皮朝上，直接在我面前躺了個四腳朝天。

“那你呢？”

“既然是你自己選的人，後果當然得自己擔着。”

“剛纔怎麼那麼吵？”

我自然地轉換了話題。

“嗯，我也……想去迷宮花園看看。”

回宿舍的一路上，塞西爾不停地思索着。

簡單交談幾句後，達米安便轉身離開了。

她伸手指向某個方向。傑妮婭順着望去，同樣慌張起來：

“看着可不太像啊。”

“完全不懂。”

休伯特嗤笑一聲。

兩人一時陷入沉默。

“在利格貝德見過的。像那樣走到哪兒都引人注目的人可不多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話後，我朝着露娜走去。

片刻後，他在希昂面前站定搭話，而希昂只是冷冷回應。

接着他看向這邊，開口搭話道：

這時，露娜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真的耶，就他一個人。”

我從後腰抽出短刀，衝着那傢伙面前擲了過去。

露娜拉着我來時的路往回走。

緊接着，狼之靈從她身後踱步而來，叼走她手裏的紙條，像喫零食似的咔嚓咔嚓嚼了起來。

“朋友。”

“走吧。”

“話說回來，你沒對伊西莉特學姐動過手吧？”

顯赫的家世、鼎力支持她的學會贊助人，再加上無人能及的天賦，讓她從未嘗過失敗的滋味。

此刻，被砂糖拋棄的失落感，混雜着人生中頭一遭強烈的挫敗感，狠狠擊中了她。

站在附近聽見這話的傑妮婭和海莉，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塞西爾的身影。

“我們會將諸位的搭檔帶到迷宮最深處並約束其行動。剩下的人則需要在規定時間內儘快找到自己的搭檔。”

他臉上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揮刀斬斷了繩索。

當我走近時，她乖巧地交疊雙手站起身來。

“我只想輕鬆愉快地玩玩而已。可對方卻抱着一股不惜一切的狂熱勁頭……甚至把結婚都提上日程了……你能懂那種感覺嗎？換作是你，也會感到窒息。你知道那份執念有多重嗎？我敢打包票，學姐絕對是個爲了搶到頭籌而不擇手段的人。”

“好了好了，各位請在此處等待。”

說實話，我本想直接無視，但這狹窄空間裏兩邊的牆壁離得太近，想裝聾作啞都難。

"當然拒絕。現在看新生就跟看親弟弟似的，完全沒感覺。"

露娜用那雙充滿好奇、貓兒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臉。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海莉避開她的視線，低頭看着地面。

“不，你就是那樣。”

“挺好聞的。”

那頭熟悉的金髮。

和學期初不同，現在幾乎沒什麼女生會說戴米安的好話了。

“下次做得更好就行了……下次……”

露娜手裏攥着一小張羊皮紙。

與安靜的第一部不同，迷宮花園這邊相當熱鬧。

看着露娜那張波瀾不驚、毫無羞赧的臉，我不禁想，她是不是根本不清楚這些香水名字的含義才這麼說的。

那笑容裏聽不出嘲諷，倒更像是對我坦誠的回應。

我和他都意識到結局將至，便起身望向聲音傳來的那條路。

休伯特瞪大了眼睛，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來回打量着露娜和我。

雖然與塞西爾的事仍縈繞心頭，舞會也確實想早點離開，但不能因爲自己心情不好就傷害另一位朋友。

我一臉厭煩地搖了搖頭。

“誰說的？”

她的眼裏，自始至終都只有休伯特。

大部分女生都唰地舉起了手。露娜也是其中之一。

“…好。”

男人盯着我的臉端詳了片刻，問道：

大家就這樣稀稀拉拉地挨個背靠迷宮牆壁坐下。引導員把人們留在這裏後便離開了。

“這個…叫‘魔女的慾望’。”

“嗯…我個人也挺喜歡‘魔女的裸體’和‘魔女的交聲’系列。”

我完全聽不懂這傢伙在胡扯些什麼。

“這說法倒也不賴，你小子挺有意思。回頭我開個派對，一定叫上你，順便給你介紹幾個我的‘朋友’。”

"女生們可真夠虛僞的，對吧？"

“只是……”

我們應露娜的要求，離開了喧鬧的舞會場地。隨後迎着習習涼風，朝迷宮花園走去。

結束與希昂的簡短對話後，我朝着露娜走去。

要是特麗莎說這話，我可能得琢磨上好幾天，但換作露娜就完全沒問題。因爲她絕不會提出讓我爲難的要求。

看來她對我確實是毫無興趣。

我先開口問道：

很快，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響起，有人從那邊走了過來。

“我們以前見過嗎？”

“雖然能理解你好這口，但看你的樣子，經驗值恐怕還遠不如我呢。小心到時候喫大虧。女人對‘初戀’或者‘第一個男人’的執念，那可是相當嚇人，甚至可以說有些毛骨悚然的。你承受得住嗎？”

原本盤算着時間一長，砂糖總會慢慢依賴上自己——這步棋全走錯了。

“呵，意料之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維繫的關係，那可能會惹出麻煩；但在羈絆牢固的關係裏，幾乎沒人會提出過分的請求。

海莉意味深長地接話：

休伯特爽朗地咧嘴一笑。

“……願望券？”

“用黃銅藤製作的飾品麼……”

“你是……人類嗎？”

無論怎麼看，這傢伙四肢修長，五官更是俊美非凡，絲毫沒有矮人給人的那種粗獷感。

她像是纔想起來似的，瞥見羊皮紙後慌忙藏到了身後。

"我纔沒用那種眼神看過新生好嗎？"

"沒事。倒是...你和希昂談了些什麼？"

就在那時，迷宮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同，迷宮花園這邊相當熱鬧。

……嗯。”

"要是新生過來說9;同期的女生都太幼稚了沒意思，我還是喜歡成熟的學姐9;，然後邀你跳舞，你會拒絕嗎？"

“外面玩的人還挺多的。”

休伯特突然拋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