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 审查会②

武帝祭上揭露的？　雷枪天灭神来花？？？

到底在说什么？　说起我在武帝祭上做的事………………我只记得那是一场灾难。

但是，唯独这件事我想大声说出来。

『看来有什么误会。《破军天舞》、雷枪天灭神来花不是《千变万化》的王牌。』

对对，就是这个。这就是我想说的！

凯撒睁大了眼睛。

突如其来的，有点印象又好像没有的声音。声音的来源是圆桌上摆着的共音石之一。

凯撒看向共音石，脸上露出桀骜不逊的笑容。

「你是说、我的情报有误？　好歹，我对自己收集情报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过——请报上你的名字。」

『…………也对。《破军天舞》。我的名字是——拉德里克。然后，我并不是怀疑你收集情报的能力，但这次我的情报才是正确的。毕竟，我亲眼见证了武帝祭的一切。』

「…………」

凯撒的笑容消失，陷入沉默。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听到名字也完全想不起来。拉德里克是谁？　是当时在观众席上的人吗？

『正确来说，雷枪天灭神来花是对战对手的王牌，是原创魔术，《千变万化》只是瞬间将其再现并反击罢了。虽然这本身也是一件令人惊叹的事，但……把当场再现的术称为王牌，未免有些草率吧。』

！？　…………即使听到这里，我也完全不记得有这样的事。

把对手的术再现并反击，我是做不到的，如果是忘了所见所闻还好，但做出这么屌炸天的事却忘了，根本不可能…………不，等一下？　难不成，是在无意识中做的？

………………啊，这么说来，当时，妹狐好像变成我帮我战斗来着。

「…………承蒙修正，不胜惶恐。嘛，朋友的实力强大是再好不过的事。也就是说，议长。我想说的是，探索者协会应该更信赖等级8的实力，以及当初你们让我们成为等级8的自己的判断。对吧，沙夜君？」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

不知为何，凯撒的气势大不如前。而且不知不觉间成了朋友。嘛，也无所谓……。

「…………嗯。很有趣的方案。如果不看这有多荒谬的话。但是，现在就不深入探讨了。那只会浪费时间。」

「不，既然已经被知道了，现在说出来也没问题吧。我们准备的是——战斗能力超群的、红色猎人。」

当然，这也要视犯下的罪行而定——。

这些人几乎都是性格上有缺陷的人，不是在犯罪组织当保镖，就是作为盗贼团的一员到处破坏和掠夺领地，都是些不三不四的家伙，我至今为止也被他们添了不少麻烦。

说什么呢。

「红色猎人…………？」

「我明白你们想说什么。然而，这次的委托就是这么严重。这次我们在各国的协助下，采取了法外措施。从被关押在监狱里的红色猎人中，找出战斗能力高、能听从我方指示的人，预备让他们执行任务。」

凯撒表达了我的想法。他的表情极其严肃。

要说有可能的话，大概就是护卫委托中，对方指定了护卫人数吧。

「《千变万化》，我要问宝具收藏家的你——你知道，高度物理文明吧？」

对于这个问题，议长的视线转向我。然后，不知为何，议长并不是反问发言的《破军天舞》，而是问我。

不管是什么借口，越听越觉得荒唐。哪怕是暂时的，如果释放红色猎人，其受害者和逮捕他们的人也不会保持沉默。

确实其中也有实力不亚于高等级猎人的人，但我不认为使用这样的人是理智的。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由探索者协会的干部阶级说出口的。

突然被搭话的沙夜依然很酷。也许是不想被混为一谈。我也完全同意。

「不，《千变万化》不是这个意思吧。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泄漏的——伤脑筋。确实，这次我们准备了预备方案。虽然是不太想采用的方法，但需要万一没有出现适合猎人时的预备方案——」

「议长，这个……等审查结果出来后再说比较好吧？」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除了我们之外，肯定还有准备其他适合的人选吧？　不是我自夸，我的战斗能力并不怎么样。刚才凯撒说的雷枪什么的也只是不知不觉间的结果哟？　我还不想死。」

凯撒皱起眉头，低头看着我。眼神仿佛想要看清我的真意。

红色猎人，是作为猎人时染指犯罪行为而被探索者协会除名的原猎人们的总称。

宝物殿再现的文明种类。这是猎人的基础知识。详细情况暂且不论，相信没有哪个猎人没有听过高度物理文明的名字。

正要开口安抚，议长的表情却明显扭曲了，说道。

凯撒睁大了眼睛。沙夜眨了眨眼。我不禁叹了口气。

即使我们三个不适合这个委托，探索者协会里也有很多强大的猎人。派出亚克啊，亚克。

「…………！！」

不是这个意思。沙夜也不要看我。我根本没那么说吧！

凯撒把手搭在下巴，皱起眉头，看着议长。

坐在议长旁边的职员出声提醒。但是，议长摇了摇头，说道。

「我关心的是——探索者协会在召集了复数等级8的基础上，还不惜想出如此可笑的下策来应对的，这次作为等级9认定考试的委托的真面目。如果不说清楚，就无法开始。」

对猎人来说，看清委托是生存下去的必备技能。和我不同，他打算接受委托，嘛，这也理所当然。

「别误会，《破军天舞》。你说的一半对，一半错。只是，事情——就是这么严重。事前审查的标准确实会稍微放宽，考试的内容异常危险也是事实，但标准和考试内容受到时势的影响是自始至终的。绝对没有想过不顾猎人的生死让全员无条件通过。宝物猎人对于委托也有适合和不适合之分。而且——作为这次考试的委托，是有人数限制的。」

我立刻明哲保身。

请放过我吧。就连我能成为等级8，也是葛库桑的妄加评断和同伴们努力不懈的结果。我虽然无能，但还是知道如果会要了自己的命就应该拒绝。

或者说，再这样下去，我也会被卷入其中。议长清了清嗓子说道。

环视圆桌在座的人。仔细一看，大家的表情都很难看。显然对议长阐明的这个方案难以接受。葛库桑甚至明显地表现出不悦。

「…………《千变万化》，没想到会从你口中说出这么懦弱的话。还是说，你对本《破军天舞》和《夜宴祭殿》不满？」

有人数限制的委托。这是罕见的委托。一般来说，例如宝物殿的探索的确存在所谓的适当人数，但这只是适当而不是限制。

说到底，考虑到探索者协会旗下猎人人才济济，实在不认为有必要采取这种风险极高的下策。

而且，宝物殿的种类与宝具的种类一致，我当然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那当然，我好歹也是猎人。在宝物殿再现的文明中，嘛，是我最感兴趣的吧。」

毕竟，那可是智慧手机普遍流通的文明。

这种文明最值得大书特书的地方就是便利性。与其他文明显现的物品相比，高度物理文明显现的物品非常多功能且容易使用。

顺便一提，据说这种文明在这个星体上存在的时候，使用这些物品并不需要魔力。

取而代之使用的能量好像是雷电之力，其结果，当今的高度物理文明的宝具，作为特性，基本上都留下了怕雷的缺点。有点不可思议。

「那么，你也知道那些受惠于高度物理文明而发展起来的都市吧？」

「虽然知道，但没有去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很想去。」

受惠于高度物理文明的城市和国家，大多对入境和宝物殿的进出设有严格的限制。

因为这种宝物殿能带来的收入很大，比起对猎人开放，由国家主导进行攻略对当地的利益更大。不管怎么说，显现的幻影很弱，显现的宝具的价值却很高。

姑且，在这样的国家也有探索者协会，但在那里注册的猎人都是本国人，处于半垄断的状态。

而且这些国家总体上对高等级猎人和队伍的入境限制特别严格，所以等级8的我大概不会被允许进入这些国家吧。

议长听了我的话皱起眉头，低声说道。

「这……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这次的等级9考试的舞台是——由高度物理文明发展起来的都市。」

「诶…………想去……」

我想去买手机。如果可能的话，也想要其他的宝具。不知道能不能卖给我……。

可是，前提是要参加考试……总不能说我因为想去买手机所以请带上我，但我不想工作吧（当然）。

这时，凯撒皱着眉头说道。

「高度物理文明的都市。等级9考试。议长，该不会是——跟那个『科特』有关吧？」

「！？」

沙夜应该是和凯撒不同类型的猎人，不过，也不是白当这么久猎人的。

凯撒・齐格尔德对自己的功绩和实力充满自信。然而，从来都不认为自己能完成所有的委托。

唯一的问题是必须执行作为等级9认定考试的委托。我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完成的，至少要有亚克或与亚克匹敌的猎人一起……。

在那里被认定为等级8的《夜宴祭殿》，毫无疑问，是战斗特化的猎人。

内容是机密吗。这…………就看凯撒和沙夜了。

虽然不知道探索者协会到底接到了什么样的委托，但如果这座都市是这次的委托人的话，报酬应该也值得期待。

我一边想着没出息的事，一边点了点头，凯撒想了一会儿后，将视线转向我旁边的沙夜。

听到这句话，议长的脸色变了。葛库桑瞪大了眼睛。

议长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凯撒说道。

「《破军天舞》…………看来你比我事前听说的还要敏锐呢。没想到从一句话的情报就能锁定到这种程度……无论如何，这次的委托和科特有关。详细的内容是机密，只能对参加考试的人说，但我要强调一点。这是与等级9猎人相应的伟业。」

尽管我很想去高度物理文明的都市，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凯撒对事前调查毫不懈怠。

说到底，我可是弱不禁风到连平时出门都需要护卫。

说不定还能让他们把宝具卖给我，如果能留下好印象的话，也有可能以后还会让我入境。如果真能如此，卢克他们一定也会很高兴吧。

然后，我跟着他们一个人无所事事肯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大概。

虽说都叫高度物理文明的宝具，但初期的东西和后期的东西也存在相应的性能差距。

走进会议室旁边的房间，确认周围的气息。

相反，如果他们两个判断做不到，肯定就不可能了。好，就这么办吧。

沙夜作为据点的都市——特拉斯是以魔物和幻影特别强大而闻名的地区。

等级8猎人的判断能力应该也很优秀。如果他们两个判断能突破这个考试，一定就能突破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错嘛。」

猎人中也存在能应对任何情况的全才，但凯撒不是那种类型。

「高机动要塞都市科特…………即使是我，也不是知道得很详细——沙夜君，妳听说过什么吗？」

§　§　§

和《夜宴祭殿》一起走出会议室。对于凯撒唐突的邀请，沙夜没有任何抱怨。

「…………只听说过一点。据说在高度物理文明中，也拥有相当先进的武器……是座难攻不落的浮游都市。」

难攻不落吗…………听起来不错。

科特……？　又出现了一个没听过的名字。等级8连知识量都很惊人呢。

「…………抱歉，但事关重大，我不能马上回答。请让我和沙夜君商量一下。」

但是，难攻不落就意味着，这座都市很有可能是用后期的宝具来加强军备的。

我佩服地看着凯撒。凯撒的眉间深深皱起。

……………………我呢？

确认没有人监视房间后，凯撒对沉默的沙夜说道。

「沙夜君，这次的委托，妳怎么看？」

「……还不知道。不过，从探索者协会的反应来看，成功率应该不高。」

果然，沙夜也从议长的话中得到了同样的印象、吗。

凯撒也完全同意。正因为如此，才有必要和沙夜商量。

「拥有特拉斯最强猎人之名的沙夜君也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好极了。我也完全同意。而且，探索者协会也是，看得出来确实接到了相当棘手的委托。」

议长还没说什么。但是，从对话的内容中也能读出一些内容。

「毕竟不能离席太久，我就简短地说一下我听完他们的话的想法。」

一边说话一边整理思绪。

「根据我的推测，恐怕这个委托，即使有复数等级8猎人也很严峻。如果有复数等级8猎人都很严峻的话，那么即使派等级9也于事无补。因为等级8和9的差别大致上就是信赖的差距。所以，也许是探索者协会不想失去等级9或10，或者说，正因为考虑到——谁都不会接受，才决定祭出等级9认定这个报酬。」

沙夜默默地听着。感情和自尊的问题现在不重要。时间不多了。

在那个《千变万化》开始行动之前，必须决定方针。

「人数限制，以及本来不可能的红色猎人的投入。即使从其他条件来考虑——这次的考试也是，相当特殊的委托。特别是当舞台是『科特』的时候——只要是对这个都市稍有了解的人，都会回避接受这个委托吧。至少，我不会接受。」

受惠于高度物理文明的都市，高机动要塞都市科特。

关于这个都市，凯撒知道的情报非常非常少。这是因为，科特与世界是隔绝的。

唯一知道的是，科特拥有比当今任何国家都还要强大的军事力量。

而且——整个都市与人类社会不相容。

起初都市本身好像是高度物理文明宝物殿的一部分。启动在那里的未知装置的结果，『科特』诞生了。

启动都市的人成为王，和同伴们一起，用都市搭载的兵器力量将周边存在的诸国付之一炬，用武力实现了统一。

在都市攻击射程范围内的国家全部单方面地战败了。

拥有薄但坚固的装甲的机装兵，在现代文明中是还无法再现的存在。防御坚固的对手也是凯撒最不擅长对付的。

即便如此，如果对手实力一般也没什么问题。凯撒既然是猎人，也是一路打倒魔物和幻影走来的。

「沙夜君，《夜宴祭殿》的妳，与烧毁了许多国家并击退了众多高等级猎人的科特战斗，有自信战胜吗？　我看到了，当议长说出科特的名字的瞬间，沙夜君的支部长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那是，对事前没有告知委托内容的探索者协会的愤怒。」

「咖啡厅里也说过，以貌取人是愚蠢的。委托达成率百分之百。无限接近预知未来，神算鬼谋的《千变万化》。据说，他把从独自情报网得到的情报组合起来，成功实行了许多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奇策，在猎人大国泽布鲁迪亚获得了极大的信赖。或许妳很难相信，但刚才对我提出的情报进行修正的那位名为拉德里克的男人，就是拉德里克・阿托姆・泽布鲁迪亚——泽布鲁迪亚的现任皇帝。」

各国的正规军和宝物猎人们都无法阻止他们的暴行。可见，科特的兵器是多么的优秀。

宝物猎人也存在供给和需求。猎人总数越少、高等级猎人越少的地区，获得高等级认定的门槛就越低。

恐怕，如果知道考试内容，沙夜和凯撒就不会来这里了。这次凯撒是主动向支部长进言想要参加等级9认定考试才来到这里的，但如果支部长知道考试内容的话，凯撒很有可能在那个时候就被拒绝了。

「…………看起来不像那么厉害的人物。」

对于支部长来说，自己支部的优秀猎人就是宝物。更何况是自己拉拔的对象，无法想像那是怎么样的心情。

如果接受委托后发现做不到，不是一句我做不到就没事了。

「这是事实。但是，战力相差太大了。我拯救的国家里没有暴风之舞的敌人。猎人有擅长和不擅长的领域。沙夜君，我只现在特别告诉妳——我的暴风之舞的弱点是…………威力不大。对手是人类的话没有问题，但如果是龙就打不倒。我的本质毫无疑问不是战士，而是舞者。」

等级8是英雄。但需要等级8的委托也很危险，尽是紧急和不能出错的任务。

泽布鲁迪亚帝国是个大国。宝物猎人的人数也远比凯撒作为据点的地方还要多得多。

与如果这次申请不通过，就暂时没有希望成为等级9的凯撒和沙夜不同。

凯撒叹了口气，向沙夜坦白。

沙夜皱起眉头，对凯撒说道。

「实话跟妳说吧。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参加考试的话，我这次就放弃成为等级9回去了。我想，即使是和沙夜君两个人，我也多半会拒绝吧。虽然那样咄咄逼人后拒绝考试有点没出息，但接受没有自信能达成的委托，只会酿成大祸。风险实在太高了。」

然而，毫无疑问是存在的吧，高度物理文明的极致——机装兵。能与机装兵对抗到什么程度，显然是个疑问。

《千变万化》。在被称为宝物猎人圣地的泽布鲁迪亚，成为最年轻等级8的男人。

「在我的记忆中，至今为止从来没有发行过与科特相关的委托。想必是因为太过危险了。然而，现在突然要作为等级9的认定考试，肯定是情况有变。从召集复数等级8这一点来看，恐怕这次的考试——要与科特为敌。说是与等级9相应的伟业真是好听……说到底，与国家战斗就不是猎人的领域。」

在那样的宝物猎人激战区，竟然能甩开其他有才能的竞争对手，成为最年轻的等级8，实在非比寻常。不仅如此，《千变万化》的功绩已经能确实触及等级9了。

成为等级9的最大障碍——审查的标准被放宽了。因此，凯撒也做好了一定程度的觉悟，但要与科特为敌还是太出乎意料了。

沙夜眨了眨眼，问道。

科特不存在探索者协会支部。因为没有必要。

「然而，这次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本来没有申请等级9的《千变万化》在听到科特的名字后，显得兴致勃勃。」

「不是拯救了十五个国家吗？」

科特不与其他国家交流。因为可以直接抢走。

宝物猎人的等级认定标准并不千篇一律。

「！？」

对于大国皇帝的名字，凯撒还是有所掌握的。即使不是这样，在这个等级9的前提审查会议中被邀请的人也都是各国的重量级人物。

这样的大人物，却特意当场反驳了凯撒的话。这意味着什么？

「这只是我的想像，但——现在，我们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是否接受这个极其危险的委托，至关重要。」

世界很大。《破军天舞》和《夜宴祭殿》在等级8猎人中知名度并不是那么高。

但是，这次出名了，无论好坏。

「当然，现阶段是否接受的决定权在我们手里。然而，假设我们拒绝了这个委托，但《千变万化》接受并解决了，那么——我们作为探协猎人的地位就会确定下来。他在上，我们在下。」

「…………」

「实力至上主义是残酷的。不用说，他没有错。只是，就像某个猎人因为我们的存在而成为城里排名第二的猎人一样，因为《千变万化》的存在，我们会成为以风险过高为名义，回避了比我们还年轻的猎人都敢接受的委托的窝囊猎人。而且，这个事实毫无疑问会对明年以后我们再参加的等级9审查产生影响。」

「………………糟透了。」

沙夜恶狠狠地说道。这股怒火究竟针对什么。

不过，至少，不是针对《千变万化》吧。

可以肯定的是，凯撒也好，沙夜也好，都是抱着坚定的决心，以等级9为目标。

绝不愿止步于等级8。与其不战而败，还不如冒着风险去追求胜利。

从沙夜极其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凯撒看出她也有同样的想法，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有如果我们不接受委托，《千变万化》恐怕就会率领探协准备的红色猎人挑战委托吧。虽然不知道红色猎人能不能和科特一战，但如果真的变成这种情况，那将是难以忍受的屈辱。我无法面对在故乡等待我的等级9认定喜讯的朋友们。」

「……这点我同意。」

「所以，我打算参加这次的考试。我之所以找沙夜君商量，是因为参加者越多，胜率就越高。尽管对手很糟，我们还是有胜算。《千变万化》的实绩是货真价实的，而且恐怕，他是越有同伴就越能发挥实力的类型。妳可能会感到惊讶，但他到现在——还有一起组队的伙伴。」

「一起组队的……伙伴？」

沙夜瞪大了眼睛。凯撒是独行猎人。沙夜也是独行吧。等级8以上的猎人，独行的比例非常高。

「而且，凯撒，你少说了一种情况。那就是，只有《千变万化》接受委托却失败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选择撤退的判断应该会被评价为合理吧？」

「…………凯撒，我本来就没有说我不愿意参加考试。也不认为我的力量无法和科特抗衡，而且——我对联合战斗，也感兴趣。事实上……我到现在为止，一次也没有被邀请参加过队伍。」

你明白我在想什么？　还知道我们类型不同？　难道这个《破军天舞》连我是个彻头彻尾全靠儿时玩伴的猎人都看穿了？

通往等级8的道路不是靠一般的实力就能跟上的。

虽说等级8猎人几乎都是独行，但在那之前大多数人都参加过队伍。

！？　我还没说要参加吧……难道，有他们两个在我或许可以跟着去的想法被看穿了？

「呵…………《千变万化》，我明白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和我们是不同类型的猎人。也知道你擅长什么。放心吧，虽说是同等级——我们无意妨碍你。再说，我们的实力也不会输给你的队伍成员吧。好歹也是等级8。」

一次都没有参加过队伍的猎人。这意味着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之所以没说，是因为没有必要说。毕竟我不认为会出现只有《千变万化》参加考试的情况。我是个讨厌输给别人的人。即使在实绩上输了，也不想在狩猎精神上输。」

作为猎人培养出来的第六感正在提醒凯撒保持警戒。异能真不是闹着玩的。

原因很简单，即使是有才能的猎人，也需要时间来提升实力——直到与成员之间的实力差距变得致命为止。

凯撒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沙夜微微地耸了耸肩。然而，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在尴尬的气氛中等了几分钟。丢下我离开的凯撒和沙夜回来了。

《夜宴祭殿》…………说不定，我真的很走运。

我举起手，试着反驳了一下，但凯撒露齿一笑，说道。

面对沉默的凯撒，沙夜轻笑着说道。

沙夜缓缓地开口说道。

§　§　§

「等一下，我还没说要参加考试吧……」

「我和沙夜君谈过了。这次的考试，以本《破军天舞》的力量来说，不得不说风险很高，但也不能就这样交给红色猎人。告诉我们详情吧。让探索者协会头疼的那个委托，就由我们三个人来解决吧！」

不，那只是一时兴起，并不是认真的……即使是我也知道这样会妨碍凯撒和沙夜，没想要真的同行。

那么……沙夜君会怎么做？

「…………」

明明拥有足以在帝都成为最年轻等级8的突出才能，却还所属于队伍，可以说是稀有现象。

我姑且也是等级8……为什么会被排除在外呢。难道是认为我算不上战力吗。这是事实。那就没办法了！

原本漆黑的虹膜隐约泛红。仿佛在展示身体里所蕴藏的力量。

「如果我跟沙夜君和他合作的话，《千变万化》一定能将委托导向成功。等级8之间的联合战斗应该可以学到很多。虽然这是试练，但根据思考的角度，也可以说是一个好机会。只要能完成委托，就能看到等级9了。」

凯撒站在我旁边，朝我瞥了一眼，然后堂堂正正地对议长说道。

而且，也不会输给我的队伍成员就是说…………你们会像莉兹他们代替我解决事件吗？　不不不，哪有这么好的事——。

正当我读不懂凯撒话里的真意而感到困惑时，议长用严肃的声音说道。

「好吧，《破军天舞》、《夜宴祭殿》、《千变万化》。既然你们、探索者协会引以为傲的等级8猎人都这么说了，那么这个委托——就交给诸位了。时间也不多了——至少，这是目前能采取的、最好的办法。现在，进行表决吧。如果没有人提出异议——就开始他们的等级9认定考试。」

议长环顾在座，等了一下，但似乎没有人反对。

我本来以为审查会更加严密，难道这个委托这么紧急吗？

遗憾的是，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对这种情况感到困惑。

凯撒和沙夜都以严肃的表情看着议长。

我还有七成不想参加考试，但好像已经无法拒绝了………………嘛，还是向前看吧。

有两个等级8作为队友，如果能在他们的护卫下参观高度物理文明的城市，也不是什么坏事。大概，肯定，恐怕。

就在我说服自己的时候，议长叹了口气，用深切的声音说道。

「首先，必须说说这次委托的舞台。高机动要塞都市科特——虽然这是不太公开的情报，不过，等级8猎人的话可能多少听说过吧。高机动要塞都市科特和探索者协会的因缘是从都市最初启动的那个时候开始的。而且，探索者协会至今为止和科特战斗了两次——两次都吞了事实上的败战。」

嗯—…………啊咧？

————————本话结束————————

翻译君➤凯撒绝对不明白简短地说一下是什么意思，这一话的字数……让我想打他后脑杓ヽ0;#`Д´1;ﾉ。

供参考，要塞都市最初启动的时候大约是两百年前，下一话会详细说明。另外，都市名字原文是「コード」，本来想直译「代码」，但因为同时是王族的姓氏，最后还是音译「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