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鬼魂(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6076 字
團隊決鬥和第一學期的一對一決鬥完全不同。
與第一學期的圓形競技場不同,團隊對鬥在一個寬130米、長250米的長方形競技場進行。
裁判一發出開始的信號,競技場就變成了一片佈滿岩石和樹林的山地。它們是用來分隔兩支隊伍的障礙物,但對我來說,這些障礙物反而能夠給我提供更大的幫助。
「陳浩承和我先衝上去。其他人在後面慢慢跟着,同時支援我們。」
瑞秋說着。
然而,我卻已經跳到了附近的一棵樹上。
「嗯,河鎮先生?」
瑞秋困惑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我微笑着做了一個手勢。
「繼續。我會從上面支援你們。」
佔領制高點是弓箭手的職責。
瑞秋也知道這一點,她點點頭,把這項工作交給了我。
接着,瑞秋和陳浩承向前衝去。我追着他們,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
「…!」
突然,一支利箭劃破空中向我射來。我迅速像弓一樣彎下腰。當箭從我身邊劃過時,我似乎能感覺到時間慢了下來。
「哇。」
目前,我的身體正處於非常輕盈的狀態下,像這種程度的攻擊躲閃起來非常容易。由於我的新體質,現在我的速度屬性大約是6.3。我現在幾乎是個忍者。
我轉向箭射來的方向。對方的弓箭手射出第二支魔法箭。這一次,我用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箭。儘管子彈在接觸箭頭的那一刻就被粉碎了,但它仍然改變了箭的軌跡。弓箭手皺起了眉頭。
他似乎不想跟我打架。
「 大雲 !對付他們的弓箭手!」
他朝身後的隊友大喊,然後把弓對準前方。瑞秋和陳浩承正朝他們衝過來。
我呆呆地看着三個戰士的打鬥。
剎那間,他的風箏盾成倍增加,包圍了他們。
「 哈!」
「爲什麼這裏有一個弓箭手…?」
當他看到我和我手裏的槍時,他皺起了眉頭。
或者周圍沒有像我這樣的鬣狗在附近潛伏。
他站在戰場中央,閉着眼睛,嘴裏咬着一根小樹枝。他的臉上充斥着自信,即使瑞秋和陳浩承快要衝到他的面前,他仍然沒有打算拔出他的武士刀。
我爬上了一棵樹。然後,我就像在樹上扔香蕉皮的猴子一樣,不停地開槍。
戰士揮舞着斧頭向我衝來。
與此同時,我啓動了子彈時間。
剩下的兩個又抓不住我。
[他有風屬性,是水、風、土、火中最稀有的屬性。他的天賦可以讓他在使用魔力之後,展現出像風一樣的動作。]
憤怒的戰士和支援者衝向我。
由於魔術師的魔力支援被切斷,瑞秋和陳浩承開始回推洋平,而對方的弓箭手則忙着躲避托馬爾的魔法攻擊。
洋平看起來就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人一樣。
即使是這樣他仍然勢均力敵。這都要歸功於他的隊友給他提供的各種 buff 和魔力。
我並沒有感受到多大威脅。在一個充滿障礙物的環境中,一個行動緩慢的戰士根本無法趕上我。
然而,魔術師卻打算保存他的魔力,結果…
與此同時,我在不斷地尋找着他們防守的盲點。
我一邊從一棵樹上跳到另一棵樹上,一邊盯着他們魔術師的位置。他們的支援者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隨後展開了他的魔法。
而那就是我要瞄準的地方。
我能清楚地看到子彈的運動軌跡。
雖然他們的魔術師藏在支援者身後,但我覺得如果我從上方射擊,我肯定能擊中他。
決鬥一結束,我就向柳延河詢問了有關洋平的信息。
咻——
戰士不慌不忙地把斧頭插進地裏。當他給斧頭注入魔力時,斧頭瞬間變大了。站在魔術師旁邊的支援者也舉起了盾牌,一起擋住了密集的子彈。
他們的策略是把他們所有的麻煩都扔到洋平身上。
「啊,你個狡猾的混蛋…!」
-洋平隊,魔術師柳秀煥淘汰。
「下來!快下來!」
魔術師的尖叫聲響起。
唰——
戰士揮舞着他的斧頭。他的斧頭變得更加巨大,把我腳下的那棵樹給砍斷了。我看準時機從樹上跳走。
由於魔術師太相信盾牌,導致他沒有注意到身邊的情況。如果他周圍有一層魔力屏障,那他肯定不會死的那麼快。
從設計上來講,盾牌根本無法形成完美的防護罩。它們之間肯定會存在微小的間隙。
「…這是?」
[就像風是永恆而無形的一樣,他可以同時揮出數刀,並且可以流暢地躲避對手的攻擊。他的天賦的名字是「風之約」。]
然而,他們的防守仍然有漏洞。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了他們的陣型。
從邏輯上講,子彈應該是直線飛行的。然而我射出的子彈就像一枚可以追蹤目標的導彈,它從兩個盾牌之間的微小縫隙中鑽了進去,成功擊中了魔術師。
我把槍稍微向右轉了一下,然後開槍了。
一個留着寸頭、肌肉發達的戰士朝我扔來斧頭。斧頭像迴旋鏢一樣飛了過來,砍倒了我周圍的綠色植物,然後又飛回到了戰士的手中。
當瑞秋和陳浩承進入他的近戰範圍時,洋平脫口而出了一些聽不懂的話,隨後睜開了眼睛。
樹葉散落到空中。我的身體在十米高的空中翻了個身。
「浪人,像風一樣自由和狂野。」
每當戰士扔出他的斧頭,我就跳到另一棵樹,繼續激怒他。
[總而言之,他的天賦和體能都很出色。但由於他缺乏魔力,他在持久戰中很弱。]
這就是所謂的「四保一」。
然而,他們的戰士很快就發現了我。我似乎不擅長偷偷摸摸地移動。
我瞥了一眼戰場。當我看到那個人的樣子時,我彷彿聽到了他的背景音樂。
我繞了一個彎,打算繞到魔術師身邊。
那把武士刀迎着細劍和長劍砍下的方向騰空而起。洋平以閃電般的速度擋下這兩次攻擊,並快速進行反擊。他的劍比風還要輕,但卻比風暴還要猛烈。
由於子彈的速度和軌跡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我要做的事非常簡單。
當瑞秋的細劍和陳浩承的長劍快要砍到洋平時,沉睡在他劍鞘裏的武士刀突然閃過一道寒光。
然後,他們的弓箭手負責在中路支援前線和後防線,而魔術師則爲洋平提供 buff 和魔力支援。
這是一套非常有效的防守策略。
我射出的子彈在半空中以弧線飛行。
這場戰鬥實際上已經結束了。
「連接。」
洋平站在前線,一名弓箭手被安排在中間,一名支援者和一名戰士在後面保護他們的魔術師。
只要魔術師沒死。
時間慢了下來,我舉起了槍。我可以看到兩個風箏盾之間有一個很小的縫隙。
「啊!」
與此同時,前線的戰鬥即將接近尾聲。
就在這時,他們的戰士和支援者交換了一下眼神,似乎在說,「你保護魔術師,我去抓那個弓箭手。」
我沒有回答他,隨後開了一連串的子彈。
他的護頸被我的子彈擊中了。
「來啊,大塊頭。」
目前,洋平正在獨自對抗兩個學員,甚至其中一個還是瑞秋。
===
十分鐘後,勝利者的等候室。
在戰鬥考試中,學員們穿着特製的防護裝置,可以吸收所受到的傷害。很顯然,這是爲了保護學員不會受到重傷。根據防護裝置的設定,如果學員的頸部保護器被擊中,那他就會立即被淘汰。
[可能爲了彌補這個弱點,他特意組建了這種的團隊。魔術師柳秀煥擁有一種名爲「目標鏈」的魔法,可以從遠距離向被連接的目標傳輸Buff和魔力。]
[如果讓他活到最後,這場戰鬥將會更加艱難。據說洋平的戰鬥意識僅次於金秀浩和申宗學。]
柳延河的信息像報告一樣詳盡。學員們通常對他們的天賦守口如瓶,然而她卻瞭解的如此詳細。問她似乎是一個好主意。
就在這時,等候室的門開了,瑞秋走了進來。
她用着和往常一樣的表情說話。
「幹得好,各位。」
儘管她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她的聲音裏充滿了喜悅。任何人都能看出來瑞秋此時欣喜若狂。
「特別是…」
瑞秋看着我,淡淡一笑。
「河鎮先生。多虧了河鎮先生淘汰了他們的魔術師,我們才能贏。」
「…我不應該受到表揚。畢竟我脫離了隊伍。」
「如果你失敗了,那你就是狗熊。但既然你成功了,那你就是英雄。當時可把我嚇壞了,你突然說着要拿下他們魔術師的腦袋,我還以爲你是關羽。」
李福升笑着說。瑞秋繼續看了我一會兒,然後溫和地點了點頭。
「嗯,幹得好。」
「順便問一下,傑米在哪兒?」
陳浩承環顧了一下房間,問道。
「傑米?」
「哦,對了,傑米不在。她也做得很好。」
當我歪着頭時,李福升補充道。
「傑米…啊。」
托馬爾默默地從我身邊走過。
她不在洗手間也不在另一間等候室。
「是我的天賦。」
「做什麼?」
正當我在給自己打氣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轉過身,看到蔡娜雲正朝我走來。
「…嗯。」
「唉…」
﹣你瘋了嗎?就因爲你需要錢,所以你把它賣了!
隨後開始回憶她在電話中的內容,再確認沒有任何地方表明她是魔人之後,她鬆了一口氣。
我們隊的第二場決鬥是在下午3點。
「…」
「嗯,但你是個魔術師啊。如果你願意寫一張借條,我可以借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數目。」
申宗學默默地在我和蔡娜雲之間來回看了看。被他的目光刺中的蔡娜雲皺了皺眉頭,回擊道。
托馬爾是她的真名,傑米是她的假名。
就好像在鬼屋裏見到了鬼一樣。
「金秀浩想讓我告訴你,打得不錯。」
「要我借一些給你嗎?」
「啊~我也想打。可我的比賽中午以後纔開始。」
在被罵了很久之後,托馬爾垂頭喪氣地掛斷了電話。
﹣不,不,我沒有賣。我只是弄丟了…
「雖然我看起來不像,但我其實挺富有的。」
他很英俊,但很嚇人。
和我想的一樣,托馬爾沒錢買情報。
托馬爾小心翼翼的問着,打電話的人回答了。
一瓶雪碧從自動售貨機裏滾了下來。
我偷偷地離開了等候室。
﹣如果你不能在本週前完成,那就準備好接受懲罰吧。哦,對了,你是不是還弄丟了組長髮給你的東西?
「嘿,金河鎮!」
「你的子彈拐彎了。是有什麼技巧嗎?」
傑米和托馬爾。
她愣了一下。
我一邊把硬幣投入自動售貨機,一邊問她。
托馬爾躲起來在給某人打電話。
我拖着疲憊的身體離開了決鬥場。
我漫不經心說的話似乎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轉過頭看着我。
申宗學和柳延河距離我們只有十步之遙。
她沒有錢嗎?
「…你又不知道我需要多少。」
話說回來,爲什麼托馬爾還沒回復我給她發的關於找到費爾寧·傑西的信息?紫宴會是一個非常值得信賴的網站。雖然我向她索要了3億韓元,但她也不至於會認爲我是騙子吧。
魔術師賺錢非常容易。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
﹣嗯,如果您能借我點錢…
﹣啊,關於那個…我真的很抱歉,但現在我手頭緊,所以…
我現在才弄明白。
-對不起…。
我沿着走廊尋找托馬爾。
「…好無聊的解釋。… 哈啊~」
「我去找她。」
「金秀浩?」
﹣這就是你要說的嗎?本來只需要兩週就能完成的事情,你打算拖多久?
===
我試着不去理會她,繼續走我的路,可我沒走幾步還是停了下來,因爲我看到前面有人正朝我這走來。
「怎麼了?你很缺錢嗎?」
我朝她走去時偷聽到了她的電話。
看來電話那頭的人很憤怒。
咣噹——
『只剩下兩場決鬥了,金河鎮,快振作起來!』
蔡娜雲突然打了個哈欠。隨後十指交叉託在脖子後面。
「嗨!」
﹣唉,我真爲你感到驕傲…
「嗯,他觀看了你們的比賽。順便問一下,你是怎麼做到的?」
蔡娜雲用鬼鬼崇崇的聲音問道。我簡單地反駁道。
很快,我在一個自動售貨機旁的小巷裏找到了她。
「…」
申宗學冷冰冰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感覺他在用輕蔑的眼神看着我,因爲他的眼睛裏沒有任何感情。
剛好看到我站在她面前。
「你想說什麼?」
「…哈哈。」
申宗學的笑聲從他的牙縫裏流出。申宗學喜歡蔡娜雲的這直率一面,但站在他旁邊的柳延河似乎不明白爲什麼。
申宗學向我們走來。
就像是爲了和他交換位置一樣,我從他身邊走過。
「你要走了嗎?」
柳延河問道。但她的眼睛仍然盯着申宗學。
「是啊。那你呢?你要去比賽嗎?"
「是的,上午11點。」
「…我知道了。」
當我從她身邊走過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哦,對了,嘿。」
「…什麼事?」
直到這時,柳延河才轉過身來面對我。
我簡單明瞭地說着。
「子彈。5.56毫米。」
「…要我給你多弄點嗎?」
「嗯,我需要很多。」
「完全沒問題…但你需要突擊步槍的子彈做什麼?」
「我將來會用到它們的。」
他對自己的血統和地位有強烈的自豪感。
我失望地看了她一眼。看着我一臉失望表情的柳延河,突然露出了女王般的笑容。
「你什麼都沒做,但它卻抓了你?"
「我不知道。小白是個小氣鬼!小白,你是個小氣鬼!」
「哈。」
我告訴過埃文德爾每天只給小白喂一次…。我有點懷疑。
「我不敢肯定我能找到,但如果我找到了,我一定會把它投資給你們公司的。怎麼樣?」
「…是的。我們可能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找到合適的交易員。」
-…你沒有忘記之前發生的事,對吧?是你說他很奇怪,讓我碾碎他的。
我一打開門,埃文德爾就愁眉苦臉地朝我跑來。
雖然聽起來有點不舒服,但申宗學就是這樣人。
柳延河一邊說,一邊觀察着我的表情。
看着在找藉口的埃文德爾,我有點目瞪口呆。
「要多少?」
埃文德爾縮了一下肩膀。
我強忍住我的嘆息。
即使在現實中,它也是值得驕傲的。
我環顧了一下房間。貓糧散落在地板上。這個貓糧的名字叫做「丘魯「,對人類來說也是相當美味的食品。
老實說,讓我多來幾次徒步旅行差不多就可以撿到一個。
我揉着下巴,沉思着。
下午七點
「…你?」
「我先走了。」
「嗯…啊,等等。」
===
「…你知道5.56毫米的高級魔力子彈每顆至少要20萬韓元吧?」
「兩週後我們就可以用它製藥了。所以我在想…」
她淚眼汪汪地伸出右臂。我看了看她的手臂,發現了一個很輕的抓痕。
埃文德爾轉向小白喊道。
柳延河立即打開了智能手錶。
﹣什麼?你突然在說些什麼?
-呃?啊,不,是我當時誤解了他的意思…。
「不,我只要子彈。」
「河鎮,河鎮」
雖然血統的高貴無法與皇室相提並論,但申宗學的祖先曾是侍奉國王的首相。申宗學的祖父申明哲還在「Outcall」之後拯救了數百萬捱餓的韓國人。他是一名真正的貴族。
「埃文德爾,你沒有碰過小白的食物吧?"
「六……什麼?」
「…別理他。宗學不太瞭解你。」
「大約…六百發?」
「我不介意。」
「很好。」
咳咳。我乾咳了一聲,然後把手放進口袋裏。柳延河討厭別人碰她。
「你是在問我還有沒有?」
「嗯,等一下。」
「怎麼了?」
「也就是說總共需要1.2億美元。…我是不是要太多了?」
「嗯!我什麼都沒做…」
「六百發」。
照顧孩子的原則之一:永遠不要在孩子面前嫌他煩。
柳延河抓住了我肩膀。
我們所有的團隊決鬥都結束了,我精疲力竭地回到家。
但即使埃文德爾再好奇再喜歡喫,也不至於…
-像他這樣的人…
出於習慣,我正打算把手放在柳延河的肩膀上時,我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後停了下來。
「是關於人蔘的事。」
我從他們身邊走過,步履沉重地走到休息區。
「河鎮 !小白抓傷了我!」
貓會無緣無故抓人嗎?
-蔡娜雲,你爲什麼要和這種的人走的這麼近?
人蔘。
「…發生什麼了?」
我看了看小白。它正坐在沙發上打哈欠,一副和我沒關係的樣子。
「…噗。我閉着眼睛就能做到這些事,還有別那麼隨意的貶低我的自尊心。那麼,你需要一件武器來搭配它們嗎?」
「不,不…我只是想知道它有多好喫,因爲小白太喜歡它了…我只是想嘗一口…」
「…」
在我們談話的時候,後面傳來了申宗學的聲音。
突然,我的智能手錶響了,是瑞秋的信息。
[ 河鎮先生 !生日快樂~^_^!]
[今天的戰鬥幹得不錯。]
[考試結束後我們去 k 歌吧~_ ~]
「…生日?」
我歪着頭。
這時,我纔想起來今天是9月8日。這確實是我的生日。
我打開智能手錶,想知道瑞秋是怎麼知道的。
隨後我發現了,我的個人資料上有一頂寫着「生日快樂」的派對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