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外傳 蕾切爾 夢中花0;34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090 字
柳延河懷疑眼前奇異生物是顯示器上的幻覺。那生物的形態異常詭異,世上從未見過如此怪物。
「……」
柳延河緩慢地將目光移向一旁。
原本以爲是幻覺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不知是人、蟲還是怪物的生物,正發出鮮紅色的光芒,扭曲着身軀。
嗚嗚嗚,嘎嘎嘎……
瞬間,柳延河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她慌忙抓起鞭子,但卻沒有勇氣揮舞。
天啊,她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怪物。
柳延河嚥了口口水,調整了坐姿。視角改變後,怪物消失了。
「……呼,呼。」
她的心臟怦怦直跳。
自己一個人連恐怖片都看不下去,這該死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是鬼魂還是怪物?
但無論是什麼,只要怪物不移動,不攻擊,就沒有必要硬碰硬……
柳延河喘着氣,突然想起了金河鎮。金河鎮正躺在不遠處的病牀上。
喀噠喀噠——
她緩慢地向後推動輪椅,然後伸出手,將熟睡的金河鎮拖到另一張椅子上。
柳延河單手就能舉起八十公斤重的男人。
「……喂,醒醒。」
她貼着金河鎮的耳朵低語。金河鎮沒有回答,但知道有人在身邊,她還是安心了一些。
柳延河好不容易平復了情緒,開始思考怪物是如何進入地下室的。
這是她精心建造的地下室,沒有人爲挖掘,而是利用下水道的管道和地靈,因此不必擔心被敵人發現。
「是嗎?那麼你下去。」
男人露出一個淺笑。這是嘲笑的意味嗎?
電磁脈衝彈切斷了電力,倫敦一片混亂。瑞秋和蔡娜雲得以避人耳目,抵達泰晤士河口。
就在這時,另一個身穿長袍的人遲到了。蔡娜雲對他的臉感到熟悉。
「咦?啊,是的。抱歉。我這個不中用的傢伙竟然敢在齊柏林大人面前放肆,真是膽大包天。」
呼——
當蔡娜雲歪着頭時,馬庫斯喊道:
* * *
蔡娜雲認爲,這個齊柏林似乎相當愚蠢。腦子裏裝的是石頭嗎?
「哈哈哈哈!齊柏林大人對劍和鐵器具有驚人的抵抗力。用劍之類的武器絕對無法戰勝他!」
「喂,你在做什麼?我叫你趕快下去。」
柳延河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她緩慢地拿起對講機。無法承受的恐懼讓她的手顫抖不已。
就這樣,空蕩蕩的港口只剩下兩個人。
情況出乎意料。
「······。」
她喃喃自語,緊緊握住金河鎮的手。
「……」
「呼……」
「嗯。的確如此。我理解。」
「你呢?」
咚——!
「很好。如果你是魔人,我就將你劈成兩半。」
「你又是什麼人?」
鏘鏘!
全身像岩石般堅硬的男人。肩膀像屋檐一樣高聳,胸膛雄偉地挺起。
「這是正確的地方嗎?」
一柄長達 1 公尺 30 公分的長劍唰地拔了出來。
蔡娜雲將魔力灌注於長劍之中。劍身泛着藍光,彎曲成新月形狀。
「這位是『齊柏林』大人,在潘地曼尼南被稱爲『競技場的支配者』的魔人。」
「……好,我信。」
長袍下露出的面孔,與瑞秋和柳延河提到的「馬庫斯」相似。
馬庫斯突然開口說明。蔡娜雲的表情有些驚訝。
恰到好處地,一聲巨大的着陸聲響起。
「······這是什麼?」
「看來,有麻煩的傢伙過來了。」
面對蔡娜雲的詢問,瑞秋凝視着河牀。在水深處,她感覺到了人類的氣息。
「馬庫斯。感謝你的讚美,但現在請保持安靜。」
「哈哈哈。」
「在這條河裏。」
蔡娜雲輕笑一聲,然後回頭望去。
超過 3 公尺的巨大身軀,宛如神話中才會出現的石兵。
「······。」
那麼,怪物是在她剛纔開門的時候闖進來的嗎?
柳延河嘆了口氣,看向坐在一旁的金河鎮。
「······嗯。是嗎?劍無法穿透?」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看着蔡娜雲。蔡娜雲活動了一下頸部,握住了背上的劍。
蔡娜雲挑起了眉毛。
蔡娜雲立刻衝上前去,揮舞着長劍。瞬間,距離縮短,她揮舞着長劍。
齊柏林嘲諷道。
然而,蔡娜雲毫不畏懼地向前邁進。
然而,如果她在這裏求救,一切都完了。
敵人只是伸出手,握住魔劍。被抓住的長劍無法再前進分毫。
瑞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筆直地潛入河中。
「喂,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的身體怎麼那麼大?」
「……你,你什麼時候醒來?」
「……喔?是嗎?」
「……你是入侵者嗎。」
直到這時,蔡娜雲才發現馬庫斯正在向她提供情報。齊柏林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瞪着馬庫斯。
蔡娜雲再次收起長劍。馬庫斯似乎早已等待着,大聲喊道:
「是的!不僅是劍,所有附着在鐵器上的魔力都一樣!依賴武器的廢物們,都在齊柏林大人面前跪地求饒!」
「喔呵呵呵呵······。」
馬庫斯的讚美讓齊柏林聳了聳肩,笑了起來。
不知爲何,這是一個荒謬的情境。
蔡娜雲愣了一下,然後放聲大笑。
嘻嘻嘻嘻——
齊柏林也不甘示弱,發出雄渾的笑聲。
喔呵呵呵呵——
他們就這樣競相大笑了一會兒,突然間,蔡娜雲舉起長劍,指向齊柏林。
「那是因爲你——沒遇見我蔡娜雲,小鬼。」
她立刻將魔力灌注於劍中。
「不······。」
馬庫斯完全無法理解。明明已經告訴她對策了,爲什麼還要這樣做?
馬庫斯原本茫然無措的臉,過後才染上了驚愕。
「那、那是什麼······?」
蔡娜雲的大劍變成了像一條仙河般的大小。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光景。一把僅由魔力構成的巨劍,散發着令人膽寒的威力,拔地而起。
「哈哈哈哈哈!」
終於能展現他久違的實力了。
金屬摩擦的巨響迴盪。
* * *
嘎嘰嘎嘰嘎嘰……!
龐大的四肢上觸手蠕動着,血紅色的眼睛裏也伸出觸手。
「啊——!」
啊——!
「啊——!」
那聲音既像風聲,又像哭聲。
「這裏應該是第二大陸吧。那副會長大人也會在這裏嗎?」
烈焰之風,由精靈組成的力量。狂風中的烈火燃燒着怪異的液體。
那對他們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魔力。
「大家,沒事吧?」
血紅色的觸手纏繞住他們的四肢,將他們吸了進去。
「······不管怎麼說,行李是不是太多了?」
「大家,往後退!」
呼——!
「……是。不過……」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傳來。
費爾明這樣回答着,並加大了法杖的火焰。法杖發出的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內部。
一種不明的怪叫聲低聲傳來。
砰——!
瑞秋姍姍來遲,揮舞着加拉廷,降落在通道中央。
「這怪物究竟是什麼……」
黑暗中的通道逐漸被照亮,不久後一個奇異的形體出現了。
然後,他先發出了光。法杖發出的光芒逐漸前進。
原本蜷縮的觸手突然朝他們飛來。
鏘——!
嗚嗚嗚······
「什麼?」
「嗯。應該會吧。」
驚嚇的隊伍暫時停了下來,但沒有發現任何異狀。
「那是什麼?」
另一邊,由五名王室團員和三名萊斯洛伊弗組成的特別小隊正在通過通道。
他們互相點頭,毫不在意地繼續前進。
在德倫提出疑問時,費爾明回答道。
怪物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魔力。它劇烈地扭動着身體,噴射出大量的黏液。
通道被怪異的液體覆蓋了。那液體又熱又臭。
在齊柏林也驚訝不已的同時,蔡娜雲豪邁地笑了。
萊斯洛伊弗的軸心戰士「蒂爾瑪」驚歎地低語着。他們每個人的背上都掛滿了行李,看起來就像馱獸一樣。
費爾明正驚訝着,一股溫和的魔力從某處傳來。
不,是像人類。
塞希特率先衝出,揮舞着劍。
吼——!
蒂爾瑪展開魔力屏障。她高高躍起,用護盾擊落了一束觸手。然而,四面八方都被觸手纏繞着。
費爾明感到不對勁,於是讓隊伍停了下來。
通道本身充滿了不祥的氣息,但由於他們準備周全,所以並不太擔心。
王室成員們都感到肩膀一顫。
費爾明皺起了眉頭。
那東西長得像觸手。
「萬無一失。」
怪物張開了嘴。它那畸形的嘴裏,無數的觸手噴射而出。
「等一下。」
彷彿回應怪物的狂暴,一陣風隨之而來。
液體的氣味讓人頭暈目眩。費爾明踉蹌着,跌坐在地上。
「看起來有毒。」
相對健全的塞希特對瑞秋大喊。
瑞秋點點頭,揮舞着加拉廷。水之精華凝聚而成的黑色怪物觸手瞬間被粉碎。
啊——!
怪物再次噴出毒液,但被瑞秋揮舞的劍一擊化爲灰燼。
怪物意識到自己的攻擊毫無意義,便放棄了戰鬥。
砰!砰!
它只是用巨大的雙臂猛擊地面,同時全身泛紅。
瑞秋很快察覺到它的意圖。
它要自爆。
「快跑!」
瑞秋大喊,召喚風元素。瑞秋釋放出的精靈之風將隊員們全部吹向另一邊的通道。
——!
然而,爆炸已經開始。
觸手的殘骸和碎片帶着驚人的熱量襲來。那是一種足以融化骨肉的超高壓魔力。
呼呼呼呼……。
在閃爍的火光中,瑞秋緊握着項鍊。
瞬間,她心中所有的精靈都達到了完美的共鳴。
* * *
另一方面,柳延河也展開了一場同樣激烈的戰鬥。
啊——!
它揮動着手臂,朝屏障砸去。
「啊,啊!」
嘰——嘰——
不與它對抗就能打敗它的方法。不與它對視就能殺死它的方法。
恐懼。害怕。畏懼。
——砰,砰,砰!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有一點東西。高度緊張讓她的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她差點暈倒。
它······就在金河鎮的口袋裏閃閃發光。
那一瞬間產生的希望很快便消退了。因爲那傢伙的叫聲從她的身後響起。
「啊······!噁心,可怕!」
沙漠之鷹。
柳延河挺直身體,轉頭向旁邊看去。
柳延河緊握拳頭,瞪着那個怪物。
柳延河抓住金河鎮,全身劇烈抽搐。她身體自然產生的電流形成了一道屏障,將兩個人包圍了起來。
終於,那個怪物動了。
「這傢伙,居然敢趁我安靜的時候······」
嗚——
即使是英雄,也不可能對這些情緒免疫。相反,許多英雄擅長對付怪物,但害怕幽靈或靈魂等超自然存在。
「啊!那是什麼!」
——砰!
柳延河就是其中之一。
封閉的空間中颳起了風。那是詭異的氣息。柳延河意識到怪物正慢慢向她靠近。
金河鎮在翻身。
柳延河大喫一驚,再次像個孩子一樣低下了頭。她緊緊抓着金河鎮的胸膛,只專注於屏障上的魔力。
這是一場所謂的「眼神交鋒」。
然而,怪物的叫聲越來越響。
它的攻擊越來越猛烈,但她害怕得不敢直視它。
曾經是她送給他的禮物。
——啊——
這不是一種可以克服的恐懼。
然而,當那股強烈的恐懼感消失後,她很快就被激怒了。
長期熟睡的人是不會翻身的。翻身只會發生在淺睡眠中。因此,金河鎮很快就會醒來······。
她通過監控器監視着蘭卡斯特的應對,同時對身後的怪物保持警惕。
它那蒼白的雙眼中閃爍着黑色的觸鬚。
咕咚。柳延河嚥了口唾沫,鼓起勇氣轉過頭去——
一個咧着嘴,發出刺眼笑聲的鮮紅色生物出現在那裏。
「啊……。」
柳延河嚇得渾身發抖。
瞬間,柳延河的眼睛睜大了。
就在她蜷縮着身體,專注於防禦時,柳延河想出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