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改變心意(2)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565 字
蔡娜雲砰地關上房間的門,然後跳上了牀。
一開始,她只是想約他們出去喫宵夜。但當她正準備去敲他們的門時,她不小心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我想她的時間比你長得多,我一直在關注着她。所以我比你更瞭解她。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這麼直接的話。部分原因是因爲很少有男人有足夠的信心接近她,還有一個原因是她阻止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他瘋了嗎?」
金河鎮的話還縈繞在她的耳邊。
我該洗一下耳朵嗎?早知道我直接進去敲他的頭好了。蔡娜雲在牀上跳來跳去,不停地敲打牀鋪。
「怎麼回事…?」
蔡娜雲的奇怪行爲驚醒了正在熟睡的柳延河。
「娜雲…你在幹什麼?」
「 嗯……」
蔡娜雲退縮了。
柳延河眯着眼睛盯着蔡娜雲。這個女人幹嘛要打這張可憐的牀單?
「你生病了還是怎麼了?」
「我沒有。」
蔡娜雲無法告訴她剛纔聽到了什麼。她甚至無法想象把這樣的私事告訴別人。
「那就趕緊睡吧。我困死了。」
柳延河咕噥着,撲通一聲倒在牀上。
「嗯,晚安。我也要睡了。」
蔡娜雲把自己埋在被子裏。
「用這個……不。」
﹣如果我是主角,你也是。
架子上放着一把白色手槍。沒錯,是我的沙漠之鷹。我無法把它收起來,因爲我已經沒有任何魔力了,但似乎已經有人爲我照顧好它。
「是他們乾的!那些混蛋…」
「他一直在監視我嗎?他是跟蹤狂嗎?不,如果他是,那我不可能沒有注意到他。」
「對不起!請不要靠得太近!」
「不!這次不是我!」
娜塔莎是名醫生。我仔細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她慢慢地走近貝爾貝特,檢查他的脈搏。然後,她搖了搖頭。
正當學員們因震驚而發呆的時候,吳漢賢的女友出現了。
尖叫聲一響,金秀浩就跑出了房間。我正要跟着他時,突然注意到了什麼,隨後停了下來。
我原本打算讓故事像我的小說中那樣繼續下去,但是我已經不想再看這場鬧劇了。
「蔡娜雲!你!」
但即使我沒有想得太深,我也能看出這個故事已經被某個該死的傢伙篡改了。
手槍的身影使我靈光一閃
她閉上了睜着眼睛死去的貝爾貝特的眼睛,然後回到了吳漢賢的身邊。看到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假裝悲傷時,讓我感到很可笑。
不可預測性。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睡不着。
「嘿,你爲什麼要開燈?」
懷着這樣的想法,蔡娜雲把被子拉到頭頂。
「…我相信總會有辦法的。」
沒錯,這個世界已經充滿了不可預測性。擔心這件事本身就很愚蠢。
弓箭手的感官極其敏銳。「跟蹤狂」指的是偷偷拍照片,深夜跟蹤女性,諸如此類的人…
然後,我迅速跑過走廊,來到豪宅主人的房間。
「好吧,沒關係。我只是無意中聽到的。不管金河鎮的意圖是什麼,先無視他。」
「發生了什麼…」
金河鎮的話一直在她的腦海裏迴盪。
正在這時,大管家跑進了房間。
現在,他會痛哭流涕,講述貝爾貝特所做的所有虛假善行,並重申貝爾貝特從所謂的惡人那裏收到的威脅和謀殺未遂。
突然,豪宅裏響起了一個尖銳的聲音。蔡娜雲猛地睜開眼睛,隨後站了起來。
「怎麼啦?啊,啊……!」
「冷靜,管家大人。」
「那是誰?」
===
呀———
柳延河被牀單絆了一下摔倒了。她雙手放在地板上,怨恨地瞪着蔡娜雲。
「…他死了。」
因爲我害怕這個,所以我儘量不去改變原來的故事。
「這…」
蔡娜雲穿上了夾克。
我掃視了一下房間,然後慢慢走向貝爾貝特。
在克服了猶豫之後,我拿起了槍。
「…外面。」
「貝德先生」
我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拋到腦後,但它還是不斷地回到我的腦海裏。
金秀浩低聲念着貝爾貝特的假名。我能理解爲什麼每個人都如此震驚。喫飯的時候,貝爾貝特一定像鄰家善良的爺爺一樣和他們說話,試圖說一些愚蠢的話來博得他們的同情,比如「我的兒子比我先死,他也想成爲一名英雄。」
在一間比六間普通客廳加起來還大的黑屋子裏,宅主躺在牀上,一把匕首插在他的心臟上。在這慘不忍睹的景象面前,一名女傭正痛苦地抽泣看。據推測,她應該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人。
貝爾貝特會成爲一個陰謀家,用他精明的頭腦幫助魔人。按照他的性格,如果讓他活下來,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
當學員們忙着安慰哭泣的女僕和管家時,我打開了燈。房間立刻變得明亮起來。
娜塔莎急忙喊道。我沒有理睬她,裝出一副審視貝爾貝特的臉和狀態的樣子。我掀開他的衣服檢查傷口,然後把他摁在血淋淋的牀上。簡單地說,我表現得像個偵探。
看到殺人現場和血淋淋的屍體,蔡娜雲驚訝地喊道。
「…」
「你不要在警察到達之前,把犯罪現場弄得亂七八糟…」
旅行俱樂部的其他14名成員都站在門邊,一臉震驚。
-一直在想着她,關注着她…
「是的。快點,我們該走了。」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現在就把他除掉。
蔡娜雲把燈打開。就在這時,燈光從房間外面照了進來,這說明走廊的燈開了。與此同時,她們可以聽到很大的腳步聲在跑來跑去。柳延河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等等。讓我先確認一下他現在的狀態。」
金秀浩告訴我的話一直縈繞在我耳邊。
「那是真的尖叫嗎?」
娜塔莎再也忍不下去了,走過來想把我拖走。然而,我從口袋裏掏出槍,對準了她。
「別靠近我。」
「…!」
娜塔莎驚愕地舉起手來,剛纔還在哭的管家突然就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你…你在幹什麼?」
不僅僅是管家,聚集在這裏的學員也喊着同樣的話。
直面他們的大嗓門,我開始感到頭疼。是因爲我剛從疲憊中醒來嗎?我突然覺得很惱火。我咬緊牙關大聲喊道。
「閉上你們的臭嘴!」
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連我自己都對自己的聲音感到驚訝。
我嘆了口氣,然後平靜地說道。
「這個人想騙我們。他沒死。他處於所謂的假死狀態。」
「別傻了。我纔是醫生。你懂什麼?」
「我會解釋的,所以閉嘴,等着。」
我繼續用槍指着娜塔莎。
「首先,這個傷痕太不自然了。傷口太淺了,不可能有人從上面刺他。」
我只是報告了我從現場觀察到的和得出的結論。我不是犯罪現場調查的專家,所以說實話,我可能是錯的。但因爲我知道真相,所以這個過程並不重要。
「其次,血流的太多了。他的心臟只受了一處致命傷,但血卻流滿了這張大牀,甚至都滴到了地板上。就好像是在強調這個人已經死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娜塔莎的表情。她似乎並沒有很激動。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
我用智能手錶顯示了國際通緝犯名單。我可能在其他事情上撒了謊,但這個肯定是真的。
「裏面裝的都是真子彈。」
「嗯,河鎮……」
娜塔莎搖了搖吳漢賢,催促着,讓他介入。
「我們已經報警了!把槍放下!」
「…大管家,你叫了警察和救護車,對嗎?」
多虧了她,我才能完成倒計時。
「一個。」
咔嚓——
是柳延河。
我開始數。
我咧嘴一笑,把槍從娜塔莎身邊移開,指着貝爾貝特。這時娜塔莎纔開始失去了鎮靜。
娜塔莎渾身顫抖。她的反應應該足以證明這一點,但我還需要更決定性的證據。
子彈沒有上膛。
「等等。」
雖然照片中他看起來更瘦,但躺在牀上的死者看起來和照片中的人很相似。
「…嗯。」
我必須在那之前解決這個問題。
娜塔莎仍然很鎮靜。
娜塔莎仍然沒有反應。
貝爾貝特,是個通緝犯。
慢慢向我走來的金秀浩停下腳步,舉起了手。
「那他就得死。」
總管、貝爾貝特和娜塔莎。
「別開槍!別開槍!」
「是的,我給他們打過電話。」
「那我們可以直接問他們,而不是像那個人一樣大驚小怪。」
「坦白什麼?他已經死了!」
「你在幹什麼?」
「這個混蛋!親愛的,快阻止他!」
管家急忙回答娜塔莎的問題。
我不能讓這件事發生。一旦受賄賂的警察和醫務人員來了,貝爾貝特就可以安全地逃離這個地方。
吳漢賢小心翼翼地說。
我還讓其他學員後退。然後,我和娜塔莎談了起來。
但是娜塔莎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迅速跑到我跟前,把我推到一邊。然後,她趴在貝爾貝特身上,好像在保護他。」
我把手指放在扳機上。
「不要報警,打電話給英雄協會。告訴他們我們抓住了一個通緝犯。」
「如果你在我倒計時到一的時候還不坦白,我就開槍了。既然他已經死了,那就無所謂了,對吧?」
「當然是我要殺了他。」
「二。」
「如果你再動一步,我就開槍。尤其是你,金秀浩。我一直在看着你。」
但與我預想的相反,金秀浩表現得很冷靜,反而平時膽小的吳漢賢正試圖釋放他的魔力。
我把注意力轉移到學員身上以防他們中有人做傻事。
我扣動了扳機。
「當然,你可以說他是不同的人,因爲照片中的男人要瘦得多,但如果考慮到其他兩條線索,你就會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說完,我裝上子彈,然後開了槍。那顆子彈擦過正要逃跑的管家的腿。
我冷靜地放下槍。這就是證據。
他們都在同一條船上。
娜塔莎是貝爾貝特的女兒。一直在逃的貝爾貝特能在法國定居,能把立方的學員帶來,都要歸功於娜塔莎。
「三。」
這時,學員們都被震撼到了。
「反正他已經死了,對吧?」
「不!」
「 啊 !」
就在這時,有人過來阻止了他。
「…明白了。」
「警察馬上就來了!」
短暫的一聲尖叫之後,周圍只剩下一片寂靜。
感覺到其他學員的目光,我走了出去。
我的心怦怦直跳。
===
暗殺事件是貝爾貝特和娜塔莎策劃的。貝爾貝特幾乎是所有歐洲國家的通緝犯,他制定這一計劃是爲了避免他們縮小調查範圍。他的女兒巧合地勾引了一個來自立方的容易應付的學員,使這個計劃得以實現。
所謂的假死狀態。
雖然很昂貴,但確實有一種藥可以使人處於暫時的假死狀態。作爲立方的一名醫生,娜塔莎很容易就能弄到一個。
之後就很簡單了。
貝爾貝特會在另一個騙子魔術師的幫助下,在假裝受傷後服用這種藥物,並向犯罪現場噴灑血袋。急救人員無法區分假死和死亡,貝爾貝特已經賄賂了巴黎當地的一個警察分部。
接下來,在救護車的行駛途中,貝爾貝特會和一個與自己長相相似、身材相同的男子屍體交換。
之後,立方的學員負責提供證詞。立方的學員是這個星球上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最後,他賄賂的政府工作人員會把他確認爲正式死亡,真正的貝爾貝特將以一個新的名字重生。
這一切都是金秀浩將來會發現的。
但現在,我已經完全摧毀了所有有關貝爾貝特的部分故事。貝爾貝特被捕時還處於假死狀態。當他醒來時,他就會發現自己已經在監獄裏了。
[貝爾貝特,你要找的那個人已經被法國警方逮捕,目前正在被轉移到當地英雄協會的分支機構。]
[恭喜你!由於您是我們的第一個客戶,這個問題是免費回答的。]
現在是早上九點。
我蹲在地上,回答貝爾貝特的受害者,她曾在真相機構上問起過他。
「…你是夏洛克嗎?」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我退縮了。正如柳延河所預料的那樣,她尖銳地指出了我行動中的一個缺陷。
「抱歉。這是我的私事。」
等我回家後我就調查一下。
更準確地說,是關於金春東的家庭。從他的官方記錄中,我只知道他來自孤兒院。
「你怎麼突然說話這麼客氣…」
事實上,我昨晚說的話頂多是個外行的推理。但由於當時所處的情況實在是出乎意料,所以沒有人在深思我所說的話。
「弓箭手的洞察力很好。」
是柳延河。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她。
柳延河直言不諱地反駁道,然後做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私事,私事…」她似乎在自己想象的世界裏走神了。我不禁好奇她又在製造些什麼誤會。
但說到私事,我突然對自己的私事感到好奇。
但令人驚訝的是,也許是多虧了運氣,調查顯示我所說的大部分都是正確的。
我只能告訴她這麼多。
「那倒是,但你是怎麼認出他的?你記住了通緝犯的長相嗎?」
「先是和尹赫的事件,現在又發生了這件事。你還不如開一家偵探事務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