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外傳 蕾切爾 夢中花0;24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759 字
我和柳延河一起走進一家美術用品店。店內整齊有序,擺放着畫架、畫布等各種工具。出乎意料地,這家店給人一種高檔的感覺。
「你真的要畫畫嗎?」
柳延河問我,我仔細地檢查着商品,沒有回答。我拿起畫筆、調色盤、畫架、畫布、油畫等必要的工具。
「多少錢?」
我抱着一疊商品走到櫃檯前詢問。
戴着貝雷帽和穿着風衣的老闆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
「你會畫畫嗎?」
我笑了笑。坦白說我不知道怎麼畫,但我相信只要開始畫,一定能畫得很好。
「不會畫纔要買啊。」
「……不,你爲什麼戴着面具?你得了什麼病嗎?」
「這是我的風格,請你結帳。」
老闆皺了皺眉頭,搖了搖頭。
「我們不能把東西賣給任何人不分好壞。法律規定就是這樣。」
「不,我說我真的很會畫畫。我可能不是『任何人』。」
「……」
老闆一臉無奈地抱起雙臂。他眯起眼睛瞪着我,再兇一點恐怕就要叫警察了。
我咬着牙點了點頭。
「這樣吧,先把東西賣給我。然後我會劃一幅畫拿來。你看了之後,如果覺得不好,就可以報警。」
「……嗯。看來你很有信心?」
「當然。」
「娜允做的啊。」
「啊~」
蔡娜雲在第三考場大略地轉了一圈。
「是的。是你讓娜允成爲劍士的。」
我遞出我的殿堂卡,老闆一把搶了過去。
「……」
「是嗎?」
柳延河用有點不滿的眼神說。
「爲什麼突然變成啞巴了?」
我讓柳延河坐在灌木叢中,並架設好畫架。我將畫布放在畫架上,在調色板上沾滿畫筆。
「那、那個。哈,我。不,真是受不了。你,不是故意說好笑的話逗我吧。不過,哈~我。喂。你覺得我真不知道嗎?」
蔡娜雲悄悄走近瑞秋身旁坐下。不過瑞秋並未察覺她的靠近,只是低着頭。
我輕拍着懷抱中的畫架和畫布。柳延河一臉不可思議地皺起眉頭。
當她回到住所附近時,一個赤裸上身的男子正在大吵大鬧。她瞥了一眼,發現正是柳延河一直叫她參加的「武術大會」。
「咳咳。」
「蔡娜雲?」
「好,成交。」
「我覺得畫裏需要有一張臉。」
我結完帳,看向柳延河。柳延河聳了聳肩,問我爲什麼看她。
「多少——」
我回想起一段久遠的往事,輕笑了一聲。但我沒有多說什麼,繼續揮動着畫筆。柳延河也嘆了口氣,擺好姿勢。
她輕咳一聲,瑞秋才稍稍轉頭看了她一眼。
差一點就忘記了。
「……」
柳延河似乎想起了蔡娜雲展現的武威,露出自豪的微笑。
「你最好不要畫得歪七扭八。如果畫得有一點點歪,你最好不要想再看到我的臉。啊,別想用抽象畫當藉口。我絕對只接受正統風格。」
畫筆隨着我的視線,將眼前美麗的景色和女子的氣質更和諧地再現,移植到畫布上。
聽到三百萬韓元時,我差點動手,但聽完之後,我覺得這個條件還不錯。
國王的住所王城、法師們居住的魔塔、培養人才的學院,以及重點培養藝術家的藝術家會館。
「不是啞巴,是失語症……」
蔡娜雲不耐煩地問道:
「三百萬韓元。原本是三十萬韓元,但我怕你逃跑,所以多要了一些。如果你畫了一幅畫拿來,而且我喜歡,我會全額退還給你。」
* * *
「是的。娜允現在,好像已經達到了一個境界。如果以實力來衡量,她已經超過上等了。她一定會成爲最高等的。」
原本想直接走過去,但不管怎麼說,她可是這個世界裏的主角。還是先問問她爲什麼擺着一臉喫了屎的表情好了。
「……啊。」
「你在這裏幹嘛?」
原本打算去報名,結果發現附近長椅上有一個人悶悶不樂地坐着。金髮的笨蛋,用「氣質的外表」來形容她再適合不過了。
「我需要一個模特兒。」
蔡娜雲的臉微微泛紅。
「你真遲鈍。這不是你發現的天賦嗎?」
「對了,你們怎麼通過第二次考試的?」
……五分鐘後,我們來到了附近風景優美的森林。
「……她又在這裏幹嘛?」
唰唰——我揮灑自如,毫不猶豫地詢問。
瑞秋無力地收回視線。她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正是蔡娜雲最討厭的模樣。
我並不知道她變得有多強。我知道她從前改用劍了。
她喋喋不休地說着,瑞秋緊閉着嘴。蔡娜雲又裝傻了好幾次,但瑞秋卻沒有任何反應。
她幾乎看遍了所有機構和設施。
「爲什麼我…」
這時,瑞秋虛弱的聲音才緩緩傳出:
在對嘮叨的柳延河訓斥一頓後,我開始認真地揮動畫筆。
「……我?」
「……什麼?」
「唉。」
我調和顏色時,柳延河開始抱怨。
「好啦,我知道了。吵死了。話真多。」
「怎麼了?」
「比賽即將截止!趕快報名!」
「啊。我應該參加那個。」
蔡娜雲仔細思考了一下。
瑞秋現在會這麼煩惱的原因……因爲她和瑞秋本來就不熟,所以不太清楚,不過仔細想想……瑞秋心中最重要的應該是……。
「喂。你該不會和金河鎮吵架了吧?」
蔡娜雲這麼一問,瑞秋的身體便微微一顫。
她怎麼會知道Xtra是金河鎮?這是瑞秋最先感到疑惑的事。
「對啊。你們爲什麼吵架?」
瑞秋似乎不想說。
不過,蔡娜雲已經對她做過功課了。蔡娜雲假咳了一聲,壓低聲音說道。她的語氣既謹慎又認真。
「……漢普頓?」
那一刻,瑞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然後回頭看向蔡娜雲。
「果然如此。你爲何糾結於過去的事情?」
瑞秋不想說任何話。但同時,她又很想向某人傾訴。在這種矛盾的心理中,瑞秋緩緩開口。
「……我。」
「啊,啊哈。啊,好的。說吧,說吧。」
見瑞秋打破沉默,蔡娜雲也深思熟慮地站了出來。
瑞秋看着調整好姿勢的蔡娜雲,嘆了口氣說:
「我認爲漢普頓的悲劇應該由我負責。」
「咦?你爲什麼要負責?又不是你的錯。」
她回答得很乾脆。
瑞秋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蔡娜雲用一種嘲笑的口吻說着與金河鎮相似的話,毫不猶豫。
「喂,喂。」
蔡娜雲輕拍了她一下,她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但臉色仍然陰沉。
「啊,這是什麼。他們在做什麼?」
「什麼?哇,這孩子真有趣。喂,你知道我媽媽是怎麼死的嗎?坦白說,沒有人不知道那件事。」
「大會報名截止——!」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某處傳來。
瑞秋瞥了蔡娜雲一眼,只說了這麼一句,就離開了。
「知道嗎,小妞?」
蔡娜雲倉皇地奔向那裏。
一個自然擺着姿勢的女人和一個描繪她的男人。這兩個混蛋到底在幹什麼?
「……他也和你一樣承受了巨大的失去,所以他纔會對你一直自責感到煩躁。」
「因爲那件事是因我而起的。」
蔡娜雲目送着瑞秋以相當冷淡的態度離去,嘆了口氣。
蔡娜雲面露痛苦地繼續說:
「啊,別這樣。」
碰碰碰——瑞秋因劇烈的疼痛而眉頭緊皺。
面對蔡娜雲的冷嘲熱諷,瑞秋滿頭大汗。她不停地蠕動着嘴脣,最後嚥了一口唾沫。
「……咦?啊,啊 該死 等一下!我必須參加那個!」
蔡娜雲幾乎要氣炸了,轉頭一看,嚇了一跳。瑞秋的臉色變得像冰一樣冷峻。
蔡娜雲緩緩低下頭,看着瑞秋。
瑞秋甩開蔡娜雲搭在她肩上的手,站起身。蔡娜雲也跟着站到她旁邊。
瑞秋點點頭。
這個孩子已經完全沒事了嗎?
「知道了。放手。」
「照你這麼說,我媽媽的死也應該怪我?是我的錯?你現在是在裝可憐嗎?啊?王室公會的副會長?啊?」
瑞秋還沒來得及發問,她便輕描淡寫地說完,轉移了話題。
瑞秋瞬間啞口無言。她沒想到蔡娜雲會這麼直接地提起「那件事」。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金河鎮是唯一能拯救瑞秋的人。
「我們走吧。」
「所以,那不是你的錯。爲什麼要勉強自己承擔?啊,看來金河鎮也對你說了類似的話。對吧?」
「……至少我說了那些話。現在只要再親近一點就可以了。」
「喂,完成了。起來。」
「不過那些傢伙到底在幹嘛啊,靠。」
「不,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畢竟,人本來就是隻會把自己的不幸看得最重。我以前也是這樣。」
「我也會報名。如果你遇到我,就趕快棄權吧?我可不是你能對付的。」
她仍然不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懷着怎樣的心生活,有多麼的孤獨和寂寞。同時,她也希望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他的內心,不願意讓步給任何人。
蔡娜雲咯咯地笑着,然後拍了拍瑞秋的肩膀。
「那些傢伙現在在幹嘛,他們瘋了嗎……」
「都完成了。」
她達成了一個小目標——「和瑞秋建立一定的親密關係」。
「啊,對了。你也有報名武術大會嗎?」
大約 60 分鐘後,油畫完成了。即使是年輕矮人的巧手,繪畫對我來說也不是很熟悉,所以花費了相當長的時間。除了這個之外,油畫乾燥的時間也需要,但透過聖痕的魔力跳過了。
她們就這樣並肩走着,突然看到了一羣人。
「胡說。」
「不,我的意思不是那樣……」
她突然想起了金河鎮。
蔡娜雲自信滿滿地笑着,拍拍瑞秋的肩膀。
「那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
風景優美的花園裏,戴着面具的金河鎮和柳延河正站在那裏。柳延河像模特兒一樣坐在地上,金河鎮則在畫架前,描繪着她與風景。
「……」
蔡娜雲仰望天空。夕陽逐漸西沉,鱗片般的陽光灑在人間。
* * *
她突然又生氣了,看向柳延河和金河鎮。
蔡娜雲皺着眉,望向某處。
這是一個令人費解的情況。
「……啊,是。好的。」
柳延河一直打瞌睡,假裝很鎮定地睜開了眼睛。
柳延河呼——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一步一步朝這邊走來。半睜的眼睛裏充滿了睡意。
「呼哈……那麼我先走了。因爲你,我浪費了太多時間。」
柳延河甚至沒有檢查我的畫,就要離開。
我抓住了準備離開的柳延河的肩膀。
「喂,不看畫嗎?」
「啊,我爲什麼要看。沒時間。」
柳延河略帶不耐煩地敲了敲智慧手錶。
不,但至少應該聽聽感想吧。我把放在畫架上的畫布直接拿給了柳延河。
「啊,我知道完成了。看什麼……」
柳延河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她呆呆地看着畫布,突然臉紅了。
鮮豔的花園和黑髮女子的冷酷和諧。
我不知道畫風是印象派還是野獸派,但在我看來,這是一幅畫得非常好的畫。
「那……」
柳延河嚥了口口水,開口說道。
「怎麼了。」
我反問道,柳延河悄悄地拿起畫,抱在懷裏。
「……請問,你需要策展人嗎?」
* * *
一週後,幾乎所有公會都投入了第三次考試。
「雖然很忙,但我也有理由留下來。」
「哦?我又怎麼了?」
我結束射箭比賽的預賽,回到柳延河的身邊。柳延河小心地將兩幅油畫包裹在身邊。
「……蔡娜雲沒能報名參加比賽。真是的,我真生氣。」
[精髓海峽代表「柳延河」向英國王室公會「Xtra」提出個人聯盟申請。]
「哦?什麼事?」
有的公會做志工,有的公會經營各種事業,還有的公會進入地城以建立功績。
「嗯……我得看看你工作後再決定。」
他們各自開始了提升「聲望值」的任務。
「……什麼?你在說什麼?」
訊息傳來了。柳延河眨着眼睛看着我,說「接受聯盟」,我正準備按下「是」按鈕時,突然停了下來。
柳延河瞪大雙眼,張大嘴巴,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看着我。
「啊,等等。在那之前。」
「哦,我沒問題。但你不會太忙嗎?公會里你可是最重要的。」
同時,武術大會、射箭大會等各種大賽的預賽也開始了,因此在期限內報名參加的少數公會專注於大賽。
「……首先,我們需要找到贊助人。」
精髓海峽現在非常忙碌。
「聽說這裏的貴族喜歡畫家親自登門拜訪。所以,我們要一起去見面。」
「不……什麼?」
說完,她咬緊牙關,兇巴巴地開始帶路。
「不願意?」
[是否接受?]
各種比賽的預賽已經開始,除了與當地貴族建立人脈之外,還需要建立情報網。
「真煩。算了。跟我來。」
她用一副白癡的口吻抱怨着,與上次自豪地說「娜允現在好像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的語氣形成鮮明對比。
中華帝國,金華女尊,彭澤·布爾克,拉吉爾德·呂米埃爾……各個強大的公會之間的競爭逐漸拉開序幕。
造物主的聖恩,精髓海峽,寂月,
「……哇。」
柳延河咬着嘴脣,似乎光是想想就覺得煩躁。
寒冽安息,The General,Lake Ford,
「蔡娜雲也是,你也是,真是奇奇怪怪……跟着我!」
「贊助人?」
「是的。有了贊助人,我們的聲望纔會提高。據說國王特別喜歡藝術,尤其是繪畫,所以貴族們也對贊助畫家非常熱衷。」
「什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現在我是領隊。先帶路。」
我點點頭,按照柳延河的話起身。
柳延河輕輕敲了敲她的智慧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