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外傳 蔡娜允 迴歸0;36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375 字
「……這要怎麼打開?」
漢江大橋的修復已接近尾聲。柳延河對着像冰屋一樣的以太敲了敲,喃喃自語。
「喂?現在可以開門了嗎?在嗎?」
不管她怎麼說,都沒有反應。
結界已經解除,怪物也全都被處理掉了,偏偏只有這個還是老樣子。
「那個不是應該要打破嗎?」
託梅爾和羅艾爾從旁邊走過來。
這兩個人在下半年被特別選拔到精髓海峽,今天立下了赫赫戰功。柳延河身爲海峽的繼承人,挺直腰桿,調整好表情。
「辛苦你們了,兩位。你們的實力我已經見識到了。」
「……咦?啊,喔。沒什麼。對。」
「呃……謝謝。」
就在她這樣莊重地表達讚賞時,以太冰屋突然解體。
轟隆!啊啊啊!
躲在以太裏的市民們尖叫着縮成一團。但他們很快發現外面都是英雄,便鬆了一口氣。
「……果然。是你嗎?」
金河鎮從不遠處走過來。他看着柳延河笑了。
「這邊的情況如何?」
金河鎮偷偷遞給她一張紙條。柳延河機警地確認了內容。
[蔡振允甦醒了]
「一切都順利結束了。沒有人員傷亡。」
——咕嚕。
「沒想到計劃這麼順利……」
預計金石虎的部下會因此感到不安或對他們逾越的行爲感到憤怒,最終會貿然發動攻擊。
僞色團幫助了這次瞬間移動。
「對,是的。謝謝。你的名字是……」
蔡柱哲的情緒只運作到那裏。
「……爺爺。」
蔡柱哲看到突然來訪的蔡娜雲和蔡振允,一點也不驚訝。
「其餘的資料我會發送檔案給你。」
柳延河的策略奏效了。金石虎一聽說藥學系學生會「去治療蔡振允」,便立即發動了一場慌亂的騷動。
「哦,娜允回來了。振允也在。」
當然,他們沒想到會在漢江大橋中央動用蔑惡,但他們一定忽視了金秀浩和申宗鶴顯著的成長。
男子一言不發地消失在傳送門彼端。
柳延河隱藏着她的部分心思回答。
金河鎮小聲地說。
這是個好消息。看完內容後,她立刻用魔力燒掉了紙條。
「······醒來?」
他們走過小溪上的獨木橋,穿過草地和落葉,來到臥房的門檻。
蔡柱哲撫摸着鬍子反問。蔡娜雲害羞般地臉紅,繼續說。
蔡娜雲顫抖着聲音叫他。蔡柱哲拿着一隻熊掌,斜着頭。
他們還有下一個策略。最終目標是徹底摧毀金石虎並清除協會的弊端。
「啊~好累。喂。大家都沒事吧?」
* * *
記者們的閃光燈開始猛烈爆閃。柳延河走近金河鎮,小聲耳語。
一個低沉而厚重的聲音問蔡娜雲。蔡娜雲環顧四周,點了點頭。這裏肯定是蔡柱哲居住的白頭山山腳,韓屋後院。
「我會等待的。」
「這裏對嗎?」
「是。這是愛我的人送的禮物。」
僞裝成蔡娜雲的簡也配合時機走近他們。
蔡娜雲帶蔡振允來,在平時會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件」,但蔡柱哲並沒有準備好應對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件」。
「……好的。」
「青色,或稱藍色。」
金河鎮最近向柳延河請教,說明他「駭客」的天賦。柳延河經過一番思量,出乎意料地建議他們故意透露「他們正在挖掘金石虎的財富」的事實。
「喔。沒事。」
蔡娜雲揹着仍然處於昏睡中的蔡振允,慢慢地走着,時不時地瞥一眼他。
「呃,謝謝你,藍色。」
口水不自覺地流了出來。蔡柱哲出現在半開的門後。蔡柱哲盤腿而坐,欣賞着山景和景色。
「······是。」
一個黑人男子,不受距離限制,只要魔力充足,就能開啓傳送門的天賦。他是青色的哈里發。
「……」
事實上,她不僅策劃除掉金石虎,還計劃光耀自己的家族。她野心勃勃地打算讓精髓海峽或自己佔領金石虎被驅逐後的無主空山。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蔡娜雲苦笑着走近。
金河鎮看到簡,忍不住笑了。
當蔡娜雲和他的目光在門縫中相遇時,蔡柱哲把臥房門大開,露出一抹微笑。
金河鎮也點了點頭。
「不過,你爲什麼帶振允來?」
不過,沒有必要把這一切告訴金河鎮……
「哥哥現在會醒來。」
蔡柱哲疑惑地瞪大了眼睛。蔡娜雲先把蔡振允安置在臥室。
該生氣、驚訝還是悲傷······這些是學習到的情緒的極限。
恰巧在大橋的另一端,記者們開始湧入。
蔡娜雲靜靜地看着呼吸急促的蔡振允,突然板起臉。她咬緊牙關抬頭看着蔡柱哲。
「所以說。」
蔡柱哲從孫女臉上看出了「決心」和「意志」這兩種情緒。
「我想請你幫忙,爺爺。」
「喔,那是什麼?」
蔡柱哲仍然笑着。蔡娜雲知道這個微笑絕不是善意的。
儘管如此,這件事她無法退縮。
「我要說了。」
她不指望沒有感情的爺爺能對「孫女之情」有所期待。但是爺爺的心裏有一把比誰都準確的天秤。
她相信,憑藉自己的努力,一定能讓那把秤傾斜······。
「請幫助我們。」
「······那、你在說什麼?」
* * *
從那天起,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兩週。
我們都沒有想過「說服蔡柱哲」會這麼快結束。不過,在那段時間裏,我和柳延河一起制定並檢查了計劃。
這是一場以蔡娜雲成功說服蔡柱哲爲前提而制定的行動。
——我想死你了。我真的很想你。每天晚上都流淚。
順便一提,蔡娜雲被困在白頭山。與其說是困住,不如說是決定在蔡振允康復和說服蔡柱哲之前,一直待在那裏。
蔡柱哲的許可還停留在那個層級。
「······我也一樣。」
我傳送了這樣的訊息。與蔡娜雲連結的「調整耳機」將我的音色和情緒原封不動地傳送給遠方的蔡娜雲。
「什麼?」
團長沉默了。她似乎有話要說,但她的嘴脣顫抖着,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們安靜地坐着,等待「頒獎典禮」開始。這是兩週前,在大橋事件中大顯身手後獲得的獎勵。
我凝視着團長。
團長突然問道。我嚇得身體一顫,環顧四周。團長小聲地安撫我:
「······」
「······我聽說你已經知道光五事件了。」
「因爲我的眼睛非常好。」
主角是我們,在「漢江大橋蔑惡入侵事件」中拯救了許多平民。
「欺負人。」
「沒事。聲音不會外泄的。」
「是嗎?」
「你還真會識破簡的僞裝。」
但當他的語氣中帶有一絲殺氣時,我立刻鬆開了手。
「金石虎已經說過那些事了,你還來問我做什麼?當然,有主謀就有從犯,但只要知道主謀就夠了。在這個世界上,主謀顯然更加邪惡不是嗎?」
「幹嘛?」
對話就此結束。我邊竊笑邊將耳機放進口袋,這時,一個長着蔡娜雲臉孔的女子坐到我旁邊,問道:
「喔~好可愛~ 」
能夠拯救一個人的生命,並實際上拯救了他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獲得的最大幸福和成就感。
團長沉默了一會兒。她似乎在思考什麼,安靜地凝視着虛空,然後再次問道:
「是誰策劃了那件事。」
很快地,回覆來了。
表彰儀式開始了。
就在這時,四周一片漆黑。
我惡作劇地捏了捏團長的臉頰。瞬間,團長全身僵硬不動,甚至心跳都停止了。
——啊,等等。你不會在外面亂搞吧?
「喂,你們倆在幹嘛?」
——······還好。啊,我要去和爺爺對練了。這是我一天的功課。
「你在做什麼?」
我似乎多少能理解她爲何會詢問這些事情。
因此,我明白了拯救生命的喜悅。
「……」
——由大韓民國前總統、慈善組織 UNGO 的金石虎會長協助頒發表彰。
「沒錯。」
「······你是團長嗎?」
我點點頭,說道:
然而,我再也不想追究金春東的過去了。
蔡娜雲的臉微微皺起眉頭。
「哦。一定要贏。」
李英漢突然笑嘻嘻地看着我們。我原本想隨口回答,但突然感到一陣頑皮。
「別鬧了,別鬧了。」
團長僵硬冰冷地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捏着她的臉頰,將它拉來拉去。
我無視團長說的話,繼續捏着她的臉頰。
我不是金春東,我是金河鎮。
「……」
「真是問個不停。啊,我已經知道了。娜允告訴我的。」
——嗯~絕對贏不了~
——首先,讓我們點名那些勇敢地保護平民,免於魔人襲擊的學生。
「你瘋了嗎?」
——可愛個屁。
我原本以爲她是簡,但仔細一看,發現並不是。
那天的事件讓我有所領悟。那是對這個世界的根本覺醒。
「······那你想知道嗎?」
——金秀浩、申宗鶴、蔡娜雲、柳延河、金河鎮、李英漢……。
這個世界並非小說,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帶着「最珍貴的靈魂」行動的現實,我後知後覺地醒悟了。
——那麼,現在將舉行對八名學生的表彰儀式。
——真的?你也一樣?我不是唯一這樣的人嗎?
主持人的聲音讓我們的臉色都變得僵硬。
一位身着西裝的老紳士踏上講臺,顯現出他的身影。
那是金石虎。
包括金秀浩在內的我們,一時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仍然面帶從容的微笑。
「……哈哈。」
隨即,我也露出類似的笑容,瞪着金石虎。金石虎與我目光相對,眉頭微微顫動。
——現在,請按照點名順序上臺……
我很想知道。
你還能笑到什麼時候。
* * *
時間飛逝,魔方的第一學年不知不覺就結束了。
於是魔方迎來了寒假,但蔡娜雲仍然和蔡振允待在白頭山。
「呼,呼……。」
因此我們現在正前往那裏。爲了見好久不見的蔡娜雲。
「呃,呃啊啊啊……呃。」
正當我們爬上懸崖時,下方傳來令人膽戰心驚的聲音。仔細一看,柳延河被綁在懸崖下的繩子上,搖搖晃晃。
「……你在幹什麼?」
「幹什麼?快點把我拉上去。我失足了。」
「……。」
我伸出手臂,將柳延河拉了上來。
「呼……啊,呼……。」
柳延河帶着一絲戲謔的語氣問道。
「這個世界不可能一個人統治。所以金石虎才收了那麼多手下。但這些爪牙反而會變成金石虎的威脅。因爲即使頭被砍掉,只要四肢還有意志,就會想活下去。」
「怎麼。爲什麼。你還喜歡蔡娜雲嗎?」
突然被罵的白癡,金秀浩噘起了嘴。
柳延河跟在我後面,我跟着金秀浩,金秀浩和李英漢則跟在申宗鶴後面。
申宗鶴留下其他人,率先朝那邊走去。
「真令人好奇。你們可是時隔近四個月才見面。蔡娜雲,一見面會不會哭出來?」
這時,走在最前面的申宗鶴停了下來。我們依序站在他身後,望向遠方。
「······煩死了。我先走了。」
金秀浩、李英漢和柳延河遲了一步,跟在申宗鶴後面。
在蜿蜒前進的隊伍中,眼前被暴風雪籠罩。
柳延河邊走邊說:
想到即將見到蔡娜雲,我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啊,我怕冷。這件防寒背心好像出了什麼問題……。」
金秀浩笑着插嘴。
「無論如何,如果娜允說服了蔡柱哲老先生,我們就能獲得確鑿的證人和證詞。」
在白雪紛飛、冷得令人發抖的景色中,有一座獨自閃爍着光芒的木造建築。
柳延河問道。
我們在雪地中不停地走着。
金秀浩的話似乎讓申宗鶴感到不快。
「哈。白癡。」
「乾脆讓河珍一個人偷偷潛入?」
申宗鶴喃喃自語。我們也嚥了口口水。
在那片廣闊、宛如武術道場的場地上,蔡娜雲的力量確實在流動。
「我們偷偷潛入,還是光明正大地進去?」
「······對。」
「什麼時候能到?」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遠離。
我費力地拖着深呼吸的柳延河,抵達了懸崖頂上的陸地。大雪紛飛,遮蔽了我們的視線。
順帶一提,這個傢伙雖然和徐穎芝幾乎到了交往的地步,卻依然對蔡娜雲念念不忘。
「我也不清楚。」
「嗯,就當作驚喜吧。」
「······在那裏。」
我的嘴脣忍不住翹了起來。我何嘗不想早一秒見到她。
「······真是隨心所欲。」
「我們也去。河珍,你晚點再過來。知道嗎?」
「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