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外傳 柳煙霞 IF0;14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307 字
「我愛你。」
話語結束的瞬間,我抓住柳延河的手臂,用力拉近她,擁入懷中。柔軟的玫瑰香氣撲鼻而來。
柳延河發出驚呼聲,身體僵硬。
她一動也不動,我以爲她死了。我戳了戳她的腰,她才驚醒過來,彈了起來。
「啊,放開我。我……」
「我也有祕密。」
我打斷了柳延河的話。
我摟着她的腰,咬緊牙關。
我的心臟怦怦直跳。
我不知道那是我的心跳,還是柳延河的心跳。
她的氣息拂過我的肩膀。緊張感讓我的喉嚨發緊。
我開始擔心。
我現在要說的話,會不會被當成逃避現實的謊言?或者,會不會被認爲是精神錯亂?
然而,這是我必須說的話。
只有對她,我纔想這麼說。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放在柳延河的後腦勺上。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
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從她驚訝的呼吸聲中,我猜測她的表情。
她一定很驚訝,一定在心裏重複着我剛纔說的話。
「這並不表示你出了什麼問題。只是,使用這種能力的前提本身就是『操縱記憶和腦部』。從某種角度來看,這是一種副作用。我已經很習慣了,我見過很多這樣的案例。」
我想成爲她不會感到羞恥或失望的人。
「那裏……!」
「哈癢!啊,啊,饒了我吧~」
「是的。爲了證明自己的能力,大腦會創造新的記憶。」
然而,我戰戰兢兢地坦白了我所能的一切。
於是,我們的嘴脣自然地纏綿在一起。
「……但還是去檢查一下吧。哈哈!」
「那麼,那段過去是誰的?」
我擁有的只有「設定修改」和「聖痕」等能力。
她溼潤的眼睛看着我,像佈滿鵝卵石的湖面一樣顫抖着。
「啊~但說出來後感覺好多了。」
不知爲何,她這誘人的姿勢,讓她說出的話語更顯動人。
我吻住了她的嘴脣。柳延河在那一刻緊閉雙眼,嘴巴也緊閉着。
「我想成爲與你相配的人。」
「……事情就是這樣。你相信嗎?」
柳延河沒有回答,但我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我沒有連續打擊她三次。
她本來的樣子就很好,但我必須改變,因爲我是個外人。
在明亮的綠蔭下,柳延河看着我的眼神充滿了愛意。
我用手指撓她癢,她直接倒在地上。柳延河痛苦地笑着倒下,我們在草地上互相注視着。
「……」
我的長相併不出衆,身高也只比平均身高稍高一點。
「啊!你幹什麼,爲什麼!」
那裏,我是一個平凡人。
「嗯。沒錯。所以,我不是這裏出生的人。因此,蔑惡所提出的過去也並非我的。」
當我終於鬆開抱着她手臂的力量時,柳延河扶着我的肩膀,上半身抬起,俯視着我。
柳延河舉起手臂擋住我的巴掌,我趁機將手伸進她的腋下。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這個……」
然而,我沒有告訴她,在那個地球上,我是一個作家。我也沒有告訴她,她是一個故事人物。
我靜靜地看着這樣的柳延河,然後在她額頭上賞了一記爆慄。
「我費盡脣舌解釋,你卻把我當成神經病。」
我真誠且堅定地說。
如果只是偶爾,難道金秀浩也將他的背景告訴了柳延河?
我再次敲擊她的額頭。柳延河再次捱打,她用手捂着額頭。我像嘆氣般低語道:
「所以,你是說真的?」
「……我聽說過,偶爾會發生這種事。」
柳延河試圖推開我。我推開她的手,靠得更近。柳延河尖叫,但沒能逃走,我抓住了她的後頸。
啪!
「……你沒有編造出來嗎?啊!」
隨着輕微的顫抖和激動的呻吟聲,她的嘴脣張開了。
「你,你明明說過愛我的。」
我不想改變她,我想成爲與她相配的人。
一聲像核桃殼破裂的聲音響起。
我問道,柳延河害羞地避開我的目光。我撫摸着她的臉頰,與她對視。
即使如此,與金秀浩相比,我還是遠遠不夠,但我還是想成爲與她相配的人。
「偶爾?」
「……這我也說不上來。可能是我和平行世界中的我互換了身份。我們都是我,但我們之間肯定有不同的。」
「你一定覺得我瘋了。但這不是謊言。我來自另一個世界。」
我驚訝地倒抽一口氣。
柳延河以相當學術性的表情這麼說着。
老實說,這個假設並非沒有說服力,但我不會懷疑我的記憶。因爲我身上有「聖痕」這個明確的證據。
「……」
我也不知道自己會說出這麼像電影臺詞的話。
那裏沒有怪物、英雄和超人。
畢竟,懷疑對精髓海峽的副會長來說是再適合不過的美德了。這個傢伙如果沒有懷疑,那纔是屍體。
關於地球和另一個平行世界。
「不……啊。好痛……」
這可是我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祕密。
我含糊其辭地回答。儘管如此,柳延河的眼神中仍然充滿了懷疑。
柳延河皺着眉頭揉着額頭,再次問道。
兩具身體交疊在一起,一股熱浪升起,就像火焰一樣。
* * *
「啊,啊。我們來了。你們在等我們嗎?」
我們帶着些許尷尬的表情與同伴們會合。早已等候的同伴們帶着懷疑的目光,輪流看着我們。
「你們剛纔在做什麼?」
蔡娜雲雙手抱胸地問道。我瞥了柳延河一眼,回答道:
「我昏迷了一會兒,醒來時已經很晚了。」
「……是嗎?煙霞?」
「嗯。這個人睡得太久了。」
所幸副會長的演技很精湛。柳延河面無表情地撥弄着自己的頭髮,朝他們走過去。
「比起這個,蔑惡怎麼樣了?」
「現在正在追捕逃走的蔑惡。據說他在碎片中心。看來,阻礙我們攻塔的也是那傢伙。」
「是嗎?塔的情況如何?」
「……不,現在先不說這個,金河鎮。你仔細說說看。在避難所我們看到的那個,你真的知道嗎?」
這時,叮鈴鈴——智慧手錶發出清脆的警報聲。網路連線上了。
我們所有人都同時看向智慧手錶。
智慧手錶成癮症真是可怕……
——河珍先生。聽得到嗎?
金世妍率先聯繫我。
「是的。聽得到。怎麼了?」
——沒什麼事。現在,多虧河珍先生的指導,攻塔進行得非常順利,沒有混亂或騷動。所以,剩下的碎片只有兩三個了……
「……」
柳延河臉紅了,什麼也沒說。我把臉埋在柳延河的肩膀上笑了。
「那什麼意思?」
柳延河立刻掛斷電話,把表放進自己的口袋。
「……是這樣。我……但是……」
柳延河看着遠處排列的英雄們喃喃自語。我也茫然地點點頭。
柳延河一言不發,只是眨着眼睛看着我。當我試圖把手伸進她的口袋時,她立刻拍開我的手,後退了一步。
——啊,是的。最大的碎片在中心,我們會前往中心集合。人數限制爲 100 人,所以請儘快趕來。我會在地圖上標示座標。
「不知道誰會隨便聯繫?」
在這記憶的碎片中,我,不,我們彼此告白了。
「是的,都是聽過名字的人。」
柳延河驚訝地屏住呼吸。
我們這樣靜靜地待了一會兒,突然她動了動手,整理我凌亂的衣服。
「啊,真的,別這樣。」
「……不要逃跑。」
柳延河接着說。我笑着點點頭。
* * *
我鬆開手臂,推了推柳延河的後背。
在短暫而纏綿的親吻後,柳延河滿臉通紅地靠在我胸口啜泣。
柳延河直接走上前去,蔡娜雲和瑞秋等人的視線也變得更加懷疑。
「好的。知道了。那麼,我先掛了。」
柳延河指着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我以受蔑惡之傷爲藉口,把柳延河當柺杖。
——喂?河珍先生?喂?
柳延河對着手錶說話。
柳延河覺得癢,身體顫抖了一下。
不管怎樣,到此爲止就夠了。
「這個……」
「……啊,好,什麼的……」
「……」
我將手放在她的下巴上。她自然地轉過頭,我吻了她。
「喂。你爲什麼拿走它?」
「雖然是這樣……但還是要你放開吧。」
「是軍團啊。」
「你也不要逃跑。明天一到,你不會又裝作不認識我吧?」
被放開的柳延河反而有些依依不捨地嘟囔着。
「好了,你走吧,爭取功績,我遠遠地支援你。」
我凝視着那樣的她。
順便一提,蔡娜雲、李智潤和瑞秋已經加入了那個隊伍。
我不知道副會長是否會真心接受我的告白,或將自己的告白視而不見,未來會如何發展。
鎮壓塔頂效應的有 18 個公會的數百名英雄、協會所屬的正義殿堂、魔法塔的高級魔法師和 3 名最頂尖的英雄參與。
「喂,讓我確認一下。」
「現在沒事了,放開我,這樣要到什麼時候?」
「呃。爲什麼關不掉……」
「不,那是我的,爲什麼……」
他們根據我寫的「黑狼的指南」快速回收碎片,等我回過神來,塔的最後一片碎片已經近在眼前。
柳延河又扭動着身體,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像條蟲一樣扭來扭去。
我只好親自解鎖,然後把表交給柳延河。
柳延河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錶。
凌亂的衣領和沾滿灰塵的衣服瞬間變得整潔。
「不是那樣……」
「是我。精髓海峽副會長柳延河。請告訴我。」
「……我不是那樣的人。」
她用修長的手指甲試圖關掉手錶,但手錶有指紋辨識功能。
雖然有點丟臉,但就力量而言,柳延河比我強。我是把天賦集中在特定領域的異類。
「爲什麼?」
「是嗎?我覺得你就是那樣的人,好。」
柳延河眯起眼睛瞪着我。我用手指捏了捏她小巧可愛的鼻子。
她發出「啊呀」一聲。
「啊,真的,不要一直欺負我。」
「你好像很喜歡?」
「什麼,你在說什麼。你瘋了嗎?你一定瘋了……。」
柳延河皺着臉,很快又像嘆氣般笑了。
不久,天空的雲層散去,陽光照亮了大地。即使在明亮的光芒中,她的笑容也比任何事物都更加燦爛美麗。
「那麼,我要走了。」
「嗯。」
「從今以後,公私分明。」
「你也是。」
「我做得很好。總之,我要走了,你看着就好。你現在又變回我的保鏢了。」
「好,好。」
柳延河拍拍我的肩膀轉身離開。
我按照她的要求,目送她的背影遠去,然後爬上附近的一棵高樹。
——哦,柳延河副會長來了。
柳延河很快地加入了軍營。像時下流行的社交達人一樣,她開始與各種人握手並打招呼。
我靠在樹上看着她。
不知不覺中,嘴角揚起了微笑。
「你正在看着我嗎?你正在守護着我嗎?」
「嗯。」
「——柳副會長?你怎麼突然這樣?」
就在這時,耳機裏傳來了聲音。
在周圍的英雄們疑惑的目光中,副會長似乎想找到我,於是轉動了兩次頭。
「——!」
「哎呀。不回答嗎?」
曾經,這些事情會讓我感到難以忍受的絕望。
柳延河鼓着腮幫子,板着臉,用很小的聲音回答道。
看着她一本正經地與英雄們套近乎,我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也是。
即使這只是一個無奈的自我合理化,即使這只不過是逃避,那又怎樣?
我忍不住想逗逗她,於是我輕聲對着耳機低語。
柳延河被這句話嚇了一跳。
「什麼?啊,不……沒什麼。」
然而,世界告訴我:無法逃避,那就享受吧。
現在,多虧了這位副會長,我終於可以真誠地享受這段人生了……
那溫暖而俏皮的音色染上了我的耳膜。
……當然,現在我無法回到那個世界了。
「不回答?不回答我就再逃跑?」
「不,不要突然說這種話。我說過了。公私分明……啊,是的。沒什麼。有報告進來了。是的。」
柳延河沒有任何反應,而是與軍營裏的英雄們交談着。
留在那裏的家人和朋友,我再也不能見到他們了。
我笑着回答。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我從未感受過這種說不出的幸福感,以至於不經意地遺忘了它。
然而,在我的眼中,我看到了她通紅的尖耳朵和發紅的雙頰。
「我只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