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外傳 柳煙霞 IF0;3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076 字
威古一展圓桌會議的入場順序是根據世界排名倒序的。從排名最低的公會到排名第一的公會「創造主之聖恩」。
因此,世界排名第二的「精髓海峽」勢必成爲會場的焦點。
「……呼。」
柳延河在通往會議室的門口整理着儀容。襯衫的領口當然不能有一絲皺褶。
——「精髓海峽」總軍團長柳延河,副官金河鎮。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柳延河正要入場,卻突然停了下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接着,她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妥,伸手摸了摸我的領帶。
「領帶不會打嗎?都歪了。」
「……我當然會打。」
在我整理好領帶後,柳延河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走吧。」
不久,通道打開了。隨着門緩緩打開,巨大的圓桌上已經坐滿了許多公會的負責人和他們的副官。
柳延河雖然接受着衆人的目光,但依然氣定神閒。
喀啦喀啦——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椅子上坐下,而我則站在她的身後。
——「創造主之聖恩」副軍團長尹承雅,副官金秀浩。
最後入場的果然是「創造主之聖恩」。我懷着久違的喜悅看向北方的入口。門開了,尹承雅和金秀浩走了進來。
兩個人和魔方時期相比並沒有什麼變化。這時,金秀浩朝我眨了眨眼。
討厭的傢伙。
隨着所有人的到齊,會議開始了。今天擔任主持的是協會幹部,名字好像是金鐘赫。
······隨便你。
「就是槍。」
「嗯。」
兩個人就這樣走着,沒過多久,又停了下來。柳延河先瞥見了什麼,瞪大了眼睛,金河鎮順着她的視線望去。
她抬起手腕看錶。下午七點半。再過一個小時,第一場拍賣會就要開始了。
然而,她的目光卻不斷飄向後方。每走一步,她都會瞥一眼,瞥一眼,瞥一眼,瞥一眼。
會議主持人突然指着我,我茫然地點點頭。
總軍團長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於是我聳聳肩,自顧自地回答。
這並非虛言。
「······嗯。那麼,你也要參與野戰嗎?」
柳延河希望選擇難度較高的第一天(也就是今天)和第四天,而「創造主之聖恩」等其他優秀公會也持相同的意見。
她回頭小聲說:
「我瞭解『精髓海峽』目前正在同時攻略大型副本。但是,在此同時還要應付高難度副本,恐怕有些勉強。」
「哈哈。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不⋯⋯」
她搖了搖頭,催促着腳步。
是刀尖,還是舌尖?
天啊,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厚臉皮。
面對他那理所當然的疑問,柳延河啞口無言,只能漲紅着臉瞪着金河鎮。
第一個議程是拍賣日的選擇。
柳延河不耐煩地回答,然後離開。
「恰恰相反,正是因爲是副本,所以纔有可能同時進行。副本沒有時間限制……」
「是什麼意思?」
就在負責人們脣槍舌戰之際。
柳延河嘆了口氣,無奈地下定決心。這樣下去,她會因爲好奇心而無法專心拍賣。
「嗯?」
柳延河低着頭,後頸漲得通紅,金秀浩則強忍着笑意。
金河鎮停下了腳步。
柳延河猶豫了一下,又把話吞了回去。
* * *
柳延河皺起眉頭。
「那我在外面等你。」
「那麼,現在開始會議。」
「喔······這樣真的行嗎?野戰和副本一樣危險,拿槍的傭兵當副官?」
「我知道啊。」
「什麼?」
柳延河是本次會議中最年輕的,但她卻比任何人都能幹地參與會議。無論如何,作爲世界排名第二的「精髓海峽」,沒有人敢輕視她。
尹承雅等會議參與者頓時興致勃勃地瞪大眼睛。我瞥了一眼柳延河的後腦勺。
他用手指推了推眼鏡,說道:
柳延河沒有說話。其他公會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儘管被衆人注視着感到壓力,但我只是微笑着回答。
奇怪的是,她難以直視金河鎮的眼睛。反正拍賣場只能容納50人。
「我屬於保護某人時會變強的類型。在護衛方面,我很有自信。」
這個技能在野戰中也足以發揮作用。
「不過,『精髓海峽』的副官……說是傭兵嗎?」
寒冽安息似乎滿意我的回答,收起了刀尖。
「······拍賣會我會負責。」
「都說算了。」
會議室裏響起驚歎聲。剛纔還在攻擊我的寒冽安息也瞪大眼睛笑了。所有公會的目光在我和柳延河之間來回遊移。
「怎麼了?」
「是的。」
一年前,我花費了相當昂貴的SP,習得了「護衛」技能。
會議結束後,柳延河立刻走了出去。
「⋯⋯算了。」
「喔喔?」
「那麼你的主要武器是什麼?啊,沒什麼。只是聽說你的主要武器是槍,所以有點好奇。」
是申宗鶴。看着他和一個女人交談,柳延河像被定住了一樣。
金河鎮挑了挑眉毛,故作鎮定地說:
「⋯⋯我先走了。」
柳延河沒能抓住轉身離開的金河鎮。正當她猶豫着是否要追上去時,申宗鶴髮現了她。
申宗鶴像以前一樣走了過來。
「柳延河,你來了。」
「⋯⋯嗯。」
柳延河看了看申宗鶴和站在他旁邊的人。不知道是同事還是戀人,一位美麗的女性向柳延河點了點頭。
「鬧得沸沸揚揚的。」
申宗鶴抱着胳膊說。身爲寂月的一分子,他雖然不是負責人,但實際地位比負責人更高。所以,圓桌會議上發生的事他肯定已經知道了。
「副官怎麼會變成傭兵?」
對於他直言不諱的話,柳延河搖了搖頭。
「他能力很強。」
「但還是要考慮出身。」
「⋯⋯總之。」
她感覺話題會讓對方難過,於是轉移了話題。
「你們在想什麼地城?」
「······不知道。」
柳延河靜靜地看着他託着下巴沉思。
他是她的初戀。而且,至今仍是她最長情的愛。儘管這段感情在11年3個月13天后就畫下了句點。
「祝你好運。」
這才傳來遲來的回應。柳延河正想說什麼,卻突然聽到旁邊傳來細微的笑聲。
但在這個局勢下,找父親柳鎮雄幫忙顯然是下下策。最終還是得從副軍團長人選中挑人······。
「在做什麼?」
「······唉。」
申宗鶴笑了。一如既往的傲慢,又像小時候那樣純真。
「······」
柳延河瞬間失去冷靜,大喊道:
「先去考察一下再想想······。」
相當高的音調,用擬聲詞來說就是「咯咯咯」的輕浮笑聲。
* * *
——突然?
「對。」
——不是說看着你嗎?這裏也能看到你。
等了很久都沒有回應。她疑惑地再次開口。
「喂?」
「喂。」
她正想咬牙催促,卻改變了主意。
這時傳來一聲「誰在那裏?」的插話。
「不······」
——爲什麼。
「也是吧?」
這裏是上海最頂級的酒店—— ESSENTIAL。顧名思義,這家連鎖酒店是精髓海峽的關係企業,因此酒店的頂層樓只有她一人獨享。
「宗鶴你也······不。」
柳延河撥了撥頭髮。手指滲出汗珠。不自覺地握緊拳頭。
柳延河輕輕嘆了口氣,糾正了自己的話。
因此,身爲負責人,她必須親自去看,更重要的是親身體驗。
——啊?幹嘛。這裏也能看到啊。
擔心智慧手錶出問題,她晃動手腕。
這傢伙在開玩笑嗎。
——啊,啊。怎麼了。
她爲了篩選而查看全息顯示器,發現新興勢力果然還是實力不足。畢竟他們纔剛起步兩年,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現在看着你。
再怎麼喜歡,也不會回頭。再怎麼等待,他也不會來找她。因此她放棄了,在愛情留下的空缺處,取而代之的是更重要的野心。
柳延河咬牙切齒。腦袋瞬間一陣暈眩,接着全身發熱。
「過來這裏。」
「叫你過來。」
申宗鶴拍了拍柳延河的肩膀。這對他來說是少見的舉動,代表着他以自己的方式表達友誼。
柳延河撥了撥頭髮,關閉了智慧手錶。全息影像消失後,摩天大樓的夜景出現在書桌對面。
「那件事我不能說。」
地城也好,野戰也好,考察都是必要的。現場有許多是從影像或報告中無法得知的。
柳延河正色問道。金河鎮理所當然地回答。
柳延河思考完畢後,撥通了一通電話。
「喂?你睡着了嗎?」
「寂月下一任副軍團長,也祝你好運。」
她敲了手錶幾下,再次發出聲音。
「······現在在做什麼。」
「······我難受。」
生硬的韓語。顯然是女性。現在那傢伙身邊有女人。
「頭疼,睡不着。」
柳延河自言自語地咕噥着。
「喂。事情都結束了,你可以回來了。」
「喂。」
咳咳!咳咳!柳延河劇烈咳嗽,聲音哀傷地顫抖着。
耳機中只有寂靜,訊息沒有回覆。
拍賣會結束了。柳延河拍下了難度比德興低一級的「希吉恩」。單以結果來看,這是成功的,但問題在於挑選參與的成員。
「我叫你來!……你明明說過。」
——……員工福利簡直一團糟。休息時間我也該要休息。
「啊,不知道。不來就隨便你。」
柳延河立刻掛斷電話,躺在沙發上。
莫名怒火中燒,她咬緊牙關,打開電視。
[在這次會議上……]
電視新聞正在報導今天圓桌會議發生的事件。
大概聽了一下,意思是「精髓海峽總團長柳延河選擇副官爲傭兵」。
就這樣,5分鐘、10分鐘、20分鐘、30分鐘……柳延河邊看新聞邊扭動身體。
她越來越焦躁不安。
到底在哪裏做什麼蠢事,保鏢不負責保衛,到底,啊,跟哪個女人在哪裏想做什麼,真是莫名其妙,她周圍怎麼有這麼多不遵守誠信原則的人。
對,她生氣的原因,不,看起來生氣的原因只有這個。爲什麼不履行自己的職責?保鏢應該忠於職守,她獨自一人待在頂樓公寓,他卻跟外遇對象……。
「不行。」
柳延河起身,準備出去,但看到電梯正上升到頂樓公寓,她立刻轉身,重新躺回沙發。
叮——
不久,電梯門打開,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柳延河躺在沙發上,假裝睡着。
香水味飄散在空氣中。
「……睡着了嗎?」
柳延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金河鎮輕笑一聲,一言不發地看着她。然後,他伸出手,撫摸她的頭髮。
「……睡得安穩。」
「當我守護某人的時候,我便會變得強大。對於保全,我很有自信。」
良久……金河鎮開口了。
那低沉的聲音讓柳延河衝動起來。
他似乎正在斟酌該如何回答。柳延河見他如此謹慎的模樣,心臟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心跳異常。
柳延河無奈地苦笑。接着,她以充滿深情的語氣說道:
「……你來做什麼?」
忽然,他今日所說的話語如拂曉的微光般徐徐浮現。
她忍不住假裝剛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我好像聽到女人的聲音……。」
那個「某人」顯然是指自己。
「你以爲你是誰?」
「……以後別再出現在那樣的地方了。」
「大概是因爲贏了很多,所以她們黏着我。可能是賭場的員工吧。」
「在賭場贏了點錢。」
柳延河故作不在意地問道,金河鎮忍不住笑了出來。
柳延河暫時無言地凝視着金河鎮。
金河鎮聞言沉默了片刻。
「……。」
她自己都覺得聲音帶着濃濃的睡意。她自誇自己的演技天衣無縫,讓自己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