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十字路口(4)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5874 字
咸鏡北道郊區的一個貧窮的山區小鎮。
在這個破舊的地方有一間辦公室,上面掛着已經壞掉一半的霓虹燈招牌。
[柳振赫事務所]
儘管它是以柳振赫的名字命名的辦公室,但它周圍只有普通的商店和房屋。從它的位置上來看,根本沒有人會相信這間辦公室是一個特殊能力使用者的家。
最初,這個地方只是一片荒地,除了柳振赫的辦公室外,其它什麼也沒有。
由於柳振赫的客戶全都來自紫宴會,他的辦公室地點完全無關緊要。在他來到這裏之前,這個山坡上的小鎮根本就不存在。
換句話說,柳振赫的到來標誌着這個小鎮的誕生。
柳振赫開車來到了這裏,建立了一個辦公室。爲了能睡個安穩覺,他殺死了附近的怪物。
爲了一己私慾,他還私自將辦公室半徑1公里以內的區域變成了可居住的空間。結果,貧窮和無知的人們都湧向了這個地方。
起初,柳振赫表現得十分冷淡。他不在乎有誰會住在他旁邊,他也不認爲自己會和他們之間有聯繫。即使在他不在的時候,怪物入侵了小鎮,殺死了居民,破壞了農田,他也覺得這不關他的事。
但是3年,5年,7年,10年,然後12年過去了…
那裏從原來的一個小村莊,發展成了一個小鎮。隨着時間的流逝,以及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孕育出來的新生命,柳振赫不得不承認,他現在已經被這個小鎮束縛住了。
因此,他沒有在蔡柱哲的召喚下逃跑。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成爲了這個小鎮的鎮長了。
嗡——
他的頭盔不斷震動着,這表明他已經沒有魔力了。
柳振赫摘下頭盔,從坐着的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發現了什麼?」
祕書問道。柳振赫默默地走到她身後。
在祕書的電腦屏幕上有一張很大的紋身圖片。
他想知道這個小鎮什麼時候才能趕上現代的腳步。
砰——。柳振赫砰的一聲關上了窗戶。
就在這時,他的腦子突然靈光一閃。
祕書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說道。
祕書的臉僵住了。
柳振赫無法從他看到的紋身中辨認出罪犯。由於他找不到任何關於罪犯的線索,於是他決定追查受害者。他認爲這樣做可以發現罪犯動機。
蔡柱哲。
週五下午的最後一次訓練。
柳振赫無力地笑了笑,打開了窗戶。
然而,他笑着搖了搖頭。那個男孩沒有能力創造如此強大的屏障。假設他有這樣的能力,他也應該會直接攻擊蔡柱哲。畢竟,像蔡柱哲這樣的反社會者不會對孫子的死感到多大的悲傷。
他的外甥女柳延河還曾要求過對他進行背景調查…
「你腦子壞了嗎?」
「不,我不應該說變成了魔人。法醫說他變成了魔人之上的存在。那麼我猜是…惡魔!」
「哦,對了,頭兒。」
「…你想反擊?」
柳振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再次看向窗外。
「我們的錢又沒了。」
「…我發現了一些東西,但依舊無法辨認出罪魁禍首是誰。」
「這就是我們把它保存下來的原因。即使是那個老人也碰不了紫宴會。另外,你不覺得我們應該留一張對付他的牌嗎?」
由於天賦的副作用,他慢慢失去了情感,變成了一個和以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反社會者。
然而,那位法醫似乎不願放棄自己的良心和責任感。他沒有火化真正的屍體,而是把它保存在地下室裏。那具被火化的屍體是僞造的。
祕書面對柳振赫毫無根據的抱怨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
「…不。」
「別胡鬧了,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這很重要。」
「哦?太好了,告訴他們我會去取的。」
「嘿,你們這羣小鬼!我都給你們造了個操場,你們爲什麼還在這裏踢足球!」
他對這個小鎮的眷戀是無論如何都要瞞着蔡柱哲的。
「嗯?哦,我們被海雲趕了出來。」
===
儘管這種紋身並沒有獨特到全世界只有一種,但它也不是一種常見的紋身。
「那麼…罪魁禍首呢?」
他似乎能聽到電流在他的神經突觸間閃爍。
「惡魔?」
在韓國,能與蔡柱哲抗衡的人很少。只有《九星聯盟》的成員或者是5年前去世的申明哲才能做到這一點。
嗒——嗒——。柳振赫的手指戳了戳電腦屏幕。
「我…還想活下去。你看,我還有很多事要做,還有很多東西要看……啊!」
祕書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不,我不會說我在反擊。」
雖然他已經找到了兇案發生的地點,但是由於該地區的魔力密度太大,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線索。當週圍的屏障隨着惡魔能量的爆炸而破碎時,柳振赫睜大了眼睛,他已經做好了魔力不足的準備。就在那時,他看到了一個閃閃發光的紋身,紋在某人的上臂上。
他對蔡真雲沒有怨恨,但對蔡柱哲有怨恨。
三道條紋。兩道形成十字,一道形成新月。
「告訴蔡柱哲,這是唯一的線索。至於查到的蔡真雲的信息,我們會將其加密,並保存在我們的紫宴會數據庫中。」
然而,在探索了幾十天后,除了紋身以外,他沒有發現任何可以指向罪犯的線索。但,就在今天,他發現了一個更加令人震驚的真相。
這裏的景色非常過時,就好像在看2000年的首爾一樣。
「…」
「…那不關我的事!不要在這裏踢足球!」
「如果我被殺了,你會向全世界宣佈,爲我報仇嗎?」
「小鬼……孩子……一個孩子……」
「難道是耶穌?」
「我無能爲力。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找到罪魁禍首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但是這個紋身…」
[對付怪物軍隊的戰術]
「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江原樂園聯繫了我們。說反怪物系統已經完成了。」
柳振赫盯着紋身。
「蔡真雲……變成了魔人。」
「…哈哈。」
有一個這樣的人。
砰——
「怎麼?都有怪物被懷疑爲芬里爾,我們甚至還見過獨眼巨人,誰說這世上不可能有耶穌?」
「我也不確定。但蔡新赫想隱瞞這一事實,法醫似乎也接受了他的請求。」
「唉,這是我們必須付出的代價。」
柳振赫傻笑着看着窗外。
就在這時,一個足球突然打在了辦公室的窗戶上。
「…嗯?」
這是我申請的課程之一。我選它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覺得它很適合我。
「瑞秋小姐,你今天也想和我組隊嗎?」
聚集在公園的40個學員中,我唯一認識的學員是瑞秋。
「是的,我很樂意。」
瑞秋燦爛的笑着點了點頭。
就這樣,瑞秋和我組隊了,其他男學員都對我投來羨慕的目光。
「好了,拉着你同伴的手,在洞前集合!」
負責訓練的教官喊道。
他讓我們拉着同伴手,無疑是一種修辭手法。然而,瑞秋卻在她的手和我的手之間來回看了看。
看到我的手一動不動,她就想伸手去抓我的手,但她最後還是猶豫了,隨後像一隻小狗一樣抬起頭看着我。
「啊,嗯…」
「我們其實不需要牽手。」
「…我,我明白了。」
她乾咳了一聲。
「好,排好隊!每隊都要進去,從一隊開始!」
按照教練的指示,我們走進了山洞。
也許是因爲班上只有40名學員,山洞看起來一點也不擁擠。
「啊,那兒有東西。」
走了一會兒後,我們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每條路旁邊都有一個「〇」或「X」的標誌,寫着「X」的路口很可能已經被其他隊伍佔領了。
我們選擇了一條開闊的小路走了進去。
一支亡靈軍團正等着我們。
聽到廣播聲後,瑞秋非常高興。她睜大眼睛,高舉起雙臂。
我一隻手拿着手槍,另一隻手拿着兩把刀。
「我會幫你理好的。」
我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個骷髏指揮官坐在轎子上,被13個骷髏魔術師包圍着。只要我解決了那14個骷髏,擊敗剩餘的骷髏應該是小菜一碟。
「嗯?不,我沒有。」
「是啊…哈哈…」
「稍等一下。」
噓——噓——
「對不起,你的頭髮實在太亂了…」
「等等,爲什麼…啊,好癢。」
「我的頭髮嗎?」
「是的。」
我的攻擊不需要很強,能夠達到擊碎骨頭的程度就行了。
咔噠——咔噠——咔噠——
突然,一種難以忍受的衝動在我心中萌發。我向她走去。
我的首要目標是指揮官。
戰鬥結束後。
我只是跟着直覺走。很快,瑞秋凌亂的頭髮變得乾淨整潔,其中一部分還用漂亮的絲帶紮了起來。
我釋放了聖痕的魔力,並將光屬性注入到刀中。然後,我把它朝前方扔去。
突然,一個聲音從我們上方的廣播器裏傳出。
說實話,我完全不累。我所做的只是在後面扣動扳機,根本不可能累。
風吹過骨頭的聲音。
===
「噢,對,沒錯。」
「等等,爲什麼這麼突然…」
「2對1000……看來這是根據我們如何處理這種情況來打分的。」
「喔~」
-完美!瑞秋和金河鎮組合,滿分!你們可以出來了!
瑞秋目不轉睛地看着我,然後苦笑了一下。
不出所料,骷髏指揮官身手十分敏捷。它舉起雙手,輕鬆地擋住了刀子,但是一顆光屬性的子彈已經朝着他的頭部射去。
這是我第一次同時使用兩把刀和槍。以前的話,同時使用這三件武器對我來說有些困難,但現在我有了靈巧,情況就不同了。
「哈,哈……」
「是嗎?哦…嗯,我想這就是爲什麼我是你的師父。」
離開我的手後,兩把刀在洞穴的左右劃出一道巨大的弧線,飛向骷髏指揮官。
嗖——
咔嚓——咔嚓——
「骷髏?」
「啊,瑞秋小姐,你有梳子嗎?」
沙沙——
瑞秋微笑着點了點頭。
瑞秋很快得出了結論。
「…看。」
一陣寒風從我們身上吹過。
看樣子教練非常滿意。
由於這三次攻擊是同時發生的,它是絕對不可能避開的。
當我微笑着看着她時,我注意到了她凌亂的頭髮。
「是的,而且看起來至少有一千隻。」
「…和我想的一樣,河鎮先生總是充滿信心。」
她看到自己的頭髮時,她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那我們走吧。等我發起第一次進攻。」
我把手放在瑞秋的頭髮上。瑞秋立刻僵住了。
「看來我們要面對的是骷髏。」
「也許不是。畢竟它們只是骷髏。我們應該有能力戰勝它們。」
我遞給瑞秋一面鏡子。
「嗯…」
瑞秋坐在地上喘着粗氣。與一千名對手交戰似乎耗光了她的體力。她衣衫不整,頭髮被汗水浸溼。
骨頭碰撞的聲音。
「它們之間肯定有一個指揮官。我要打爆他的頭。」
我的手不顧瑞秋的反抗,自己動了起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
最終,骷髏指揮官的頭骨被子彈擊中,裂成了兩半,崩潰了。
「你累了嗎?」
「你打算同時用兩把刀?」
「你是怎麼做到的?你連梳子都沒有。」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也許我的手有魔力。」
===
晚上11點。
我走到公寓附近的一個空蕩蕩的公園。我打算在這裏訓練聖痕的用法。
集中好聖痕的魔力後,我向前快速移動﹣[衝刺]。
我在我的腳下釋放聖痕的魔力,然後垂直地跳了起來﹣[跳躍]。
我用聖痕的魔力包裹住自己,然後瞬移到幾十米外-[瞬移]。
「……哈 。」
在使用了三種不同的移動能力後,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氣。
嗡嗡——
就在這時,我的智能手錶上接到了一個電話。
打電話的人是蔡娜雲。
我一看到她的名字就嘆了口氣。
我應該接起來?還是無視它?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電話掛斷了,但很快她又打給了我。
嗡嗡——
我靜靜地盯着手腕上震動的智能手錶。
﹣嘿,你在哪兒?
當我聽到蔡娜雲害羞的笑聲時,我再也沒有勇氣去問下去了。
﹣這個問題可以用錢來解決。
「這有什麼區別嗎?」
首爾的夜晚和平常夜晚沒有什麼不同。都是一種令人窒息的黑暗,一種讓我窒息到顫抖的黑暗。
﹣不,我不想。我只想和你談開心的事情。
「抱歉,我只是有點困了。我能掛電話嗎?」
蔡娜雲淡淡的笑聲傳到我的耳邊。
她喫了什麼,上課時發生了什麼等等。
「什麼,爲什麼,告訴我。」
﹣…那現在我們該說些什麼?
﹣我聽說你成走讀生了。
﹣我很有錢,你知道的。
我平靜地回答。
蔡娜雲憤怒地說道,但隨後她陷入了沉默。
﹣我感覺現在有點困了,看來我喫的安眠藥起作用了。
我緩緩地嘆了口氣,抬頭望着夜空。
蔡娜雲急促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
我被蔡娜雲突如其來的一聲嚇了一跳,差點讓我把水嗆到鼻子裏。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失望。
我知道我不應該因爲一時的內疚和同情而答應她。我很清楚,這隻會導致惡性循環。
這非常像蔡娜雲會說的藉口。我默默地低下了頭。
但最後,她說出了一件我完全沒想到的事。
﹣只要,只要再等一會…
「…別喫太多。」
﹣我不是睡不着。只是,我的房間有點太大了。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嘿,要是你在我說完這些話之後直接就把電話掛了,那你可就是個真正的混蛋了。
蔡娜雲假裝生氣的樣子讓我無法理解。
﹣什麼?那是因爲你從沒告訴過我!你想死嗎?
﹣沒有,哈哈哈。
我用絕望的眼神仰望夜空。
「……你的腦子受傷了嗎?」
「哦,拜託……」
「…謀殺?」
「…!」
我拿起我帶來的水瓶。正當我想喝一口的時候…
﹣不,等等,別掛電話。
﹣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即便如此,我依舊不敢掛電話……這也許是我的良心在作祟。
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孤獨掠過我的身體。我的身上起了雞皮疙瘩,膝蓋也在顫抖。
「只是說話而已。我會傾聽的。」
柳振赫。儘管他的名字讓我很緊張,但我還是對這件事有一定的把握。就算是他的能力也應該會受到限制纔對。
無奈之下,我閉上眼睛接起了電話。
﹣嗯……至少等我睡着了。
-我可以住在隔壁。
在上面,沒有星星,沒有光,也沒有月亮。
「喂?」
蔡娜雲笑了笑。然後,她開始談論今天發生的事情。
就在我咳嗽的時候,蔡娜雲輕輕打了個哈欠,喃喃道。
﹣哦,對了,延河的叔叔告訴了我一些關於謀殺案的事…
「我回家了。怎麼了?」
-…說話啊。
「啊,嗯,晚安。我也要去睡覺了。」
她用着虛弱而顫抖的聲音繼續說着。
﹣你在擔心我嗎?
這是她問的第一個問題。
「…已經有人住在那裏了。」
-…那就快點回復我,別讓我無緣無故地尷尬。
﹣…不,沒什麼。我不想和你談這些事。
-晚安。
「是啊,你才知道嗎?」
﹣你忘了嗎?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你就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了。
-河鎮。
黑暗似乎要吞噬我。
「我不會掛電話的。」
「…」
-…嘿。
她違背了她剛纔說的話,繼續說着。
又怎麼了?
我豎起耳朵。
﹣我想見你。
這突如其來的話頓時讓我啞口無言。
﹣啊,等等,不是。我肯定是因爲喫了安眠藥,頭腦有些神志不清。我要掛了!對不起!
正當我想說些什麼時,蔡娜雲很快就掛斷了電話。我能想象她在電話那頭的心情。
「…爲什麼我的臉在發熱。」
就在我感受臉頰的溫度時,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團長?」
「嗯?」
和我想的沒錯,確實是團長。
上週,她說她要到6月1日纔會露面,但她似乎很喜歡首爾,因爲這是我第三次在街上遇到她了。
「金河鎮?」
「我們最近經常碰面。」
團長手裏拿着一袋巴斯金羅賓斯冰淇淋。
不,不是一大袋,而是一大桶。
「很好,我一直想見你。」
團長快步走了過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完全沒經過大腦思考。因爲我早就知道它很快就會暴跌,只不過現在征服高塔的最終結果還沒有出來,股票會有所波動很正常。
「…你說什麼?」
「漲了?」
然而,團長 的眼裏毫無疑問閃爍着殺意。
「…什麼,爲什麼?又是一次測試?」
「它漲了。」
「哦,你真的把它們都賣了?」
「股票!它比我賣掉的時候漲了2%!!」
她一反常態地大聲說着。
團長生氣地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