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針鋒相對(2)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353 字
一張熟悉的面孔從窗口閃過。儘管她戴着口罩和太陽鏡,但我還是能看穿她的臉。
韓國排名第一公會的副會長,尹承雅。
她和一個同伴在這地方散步。
這在原來的故事裏是不可能發生的。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在這裏等我。」
「什麼?嘿,你要去哪兒?」
我把大喊大叫的蔡娜雲拋在身後,跑出了餐廳。
謝天謝地,尹承雅走得並不快。我趕緊跑到她身邊,抓住她的肩膀。
「嘿。」
「啊!」
她嚇了一跳,發出一聲奇怪的尖叫。尹承雅轉過身來,她的頭像機器一樣吱吱作響。當她看到我的臉時,她畏縮了。她肯定認出了我。
「…你是誰?」
她假裝不知道。難道,她是來執行任務的嗎?
我看了看站在她旁邊的人,一個白人男子,從外表上來看,我並不認識他。
我很自然地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正如我所料,有個警報。
[背景改變﹣ 簡的行蹤被一個匿名線人曝光。]
簡和尹承雅。
我比任何人都瞭解她們的關係。
這是一種貓和狗的關係。簡是變色龍劇團的黃色席位,她的天賦擅長偷竊和僞裝。
蔡娜雲趕走了服務員,繼續和柳延河交談。
服務員在恰當的時候端上了開胃菜。
購物。附近的商店太多了。她到底在哪裏?
-嗯?我只是讓他試幾件衣服。他有一張模特的臉,就是衣服有點不行,所以我給他買了些衣服。
蔡娜雲不知道柳延河是不是在說同一個地方,但她和服務員說了同樣的話。
-嗯?什麼?不是的,這是爲了我們待會兒要去化妝舞會用的。
「餐廳的名字。」
「什麼?你爲什麼給他買衣服!? 」
目前,她正僞裝成尹承雅的下屬。
簡·瓦萊林。
「…嗯?」
「什麼店?」
是爲了偷一枚戒指。
這個男人實際上是一個女的。 我的眼睛看穿了她的假面具。
「謝謝你。」
純粹是出於無聊,她喬裝成尹承雅的老同學,混進了造物主的神聖恩典。經過幾次事件後,他們倆之間的關係變得非常親近。
金河鎮跑出了餐廳。蔡娜雲很想知道他這次又發什麼病,不過因爲他一直都是怪怪的,所以她也沒多想。畢竟她更在意的人在別處,更不用說還是和女孩在一起。
蔡娜雲苦惱了一番之後,拿出了她的智能手錶。
「是的,應該是這樣。怎麼啦?這個地方有名嗎?」
更重要的是,這枚戒指最終會落到蔡娜雲手上。當她最終轉職成爲一名劍客時,她的父親會在黑市上買到這件東西作爲禮物送給她。
蔡娜雲向服務員舉起了她的智能手錶。服務員愣了一下,但還是把名字唸了出來。
我鞠躬道歉。
反正我們還會在化裝舞會上見面,所以我先暫時迴避了。
接聽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與金秀浩搭檔的柳延河。
「是啊,他帶我來的。你知道的,沒有多少餐廳符合我口味。我只能忍受它,就像我忍受軍校特工的午餐一樣。」
﹣真的?那家餐廳叫什麼名字?
蔡娜雲環顧了餐廳四周。餐廳的招牌上刻着這家餐廳的名字,但她不知道怎麼讀。
「黃金塞萊斯特」。
「那個混蛋…」
坐在旁邊的顧客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蔡娜雲感到很尷尬,害羞地低下了頭。
「嘿,你聽到了嗎?"
蔡娜雲無意中喊道。
-我嗎?我在購物。怎麼啦?
-…嗯,當然…娜雲,你在哪裏?
﹣不,是和金秀浩。
﹣和金河鎮?
柳延河的回答讓蔡娜雲感到有些不安。
蔡娜雲假裝漠不關心地問道。
蔡娜雲回憶起過去時候的痛苦。在特工軍校,軍校的食物是學員們唯一的午餐選擇。如果她什麼都不喫的話,她就會餓死,但如果她喫了,她會噁心一整天…
「嗯…您沒有聽說過我們的餐廳?」
雖然這枚戒指現在並不值錢,但那只是因爲它的能力還沒有完全被喚醒。一旦它的能力覺醒,它的價值將大幅飆升。
「嗯?啊,沒有。」
「對不起,你知道那個怎麼讀嗎?」
「 你一個人?」
===
尹承雅仍然否認認識我,她旁邊的男人把我和她分開。他比我高一個頭。
「…你和他在一起幹什麼?」
「我在一家餐館。」
我知道簡會潛入今晚的VIP化裝舞會。
但是…
﹣我沒聽錯吧?黃金塞萊斯特?
﹣金河鎮帶你去的?怎麼帶的?
「我很抱歉。我一定是認錯人了。」
「…啊。」
﹣我想買點衣服。
「我不知道……等我一下。」
蔡娜雲輕輕地嘆了口氣。
「啊,是黃金塞萊斯特。」
「…不,我不是說你不能,就是…你知道的…這裏的東西都比較貴,你得讓他養成省錢的好習慣。如果你給他買東西,他會習慣的。」
最後,簡成爲了尹承雅唯一可以稱爲朋友的人。但在關鍵時刻,她背叛了尹承雅。在與一羣魔人爭奪一個神器時,她重傷了尹承雅,並把神器據爲己有。
「你能再說一遍嗎?"
「嘿,延河,你在哪裏?」
尹承雅就站在她宿敵的旁邊,但她卻完全認不出她來。我不禁感到有點遺憾。
「哈?」
因爲柳延河的奇怪反應,蔡娜雲歪着頭。
-我試着預約過,但是失敗了。即使是 VIP 會員,至少也要提前一週預約。
「真的嗎?這個地方有那麼有名嗎?」
-唉……
蔡娜雲天真的提問讓柳延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畢竟蔡娜雲並不在乎這些事情,實際上她根本不知道這家餐廳到底有多出名。
﹣那是德朱邦的餐廳。你知道的,烹飪英雄。
「啊?」
德朱邦。蔡娜雲以前聽說過這個名字。
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天賦,也有各種各樣的英雄。即使在無數的英雄中,德朱邦也是特別的。他被譽爲僅憑食物就能感動人心的英雄。
據說在德朱邦的食物面前,魔人和英雄都是平等的。
﹣巴黎的黃金塞萊斯特是他的旗艦店,所以應該是他在做飯,而不是他的徒弟。
「…」
「這個地方那麼厲害嗎?」蔡娜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哦,對了,娜雲,你還記得在特工軍校3年級時和你同班的金河鎮嗎?
「嗯?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不,一點也不。我爲什麼會知道啊?"
她完全不記得的有那樣的事兒。更不用說,她當時完全專注於訓練。
-我知道了。既然你都來了,就好好享受食物吧。啊,喫之前別忘了給每道菜拍照。我一會兒想看他們。
蔡娜雲的懷疑很快就被德朱邦食物的超凡味道給淹沒。
「差不多吧。」
當我揉着鼓鼓的肚子時,蔡娜雲突然叫了我一下。她和我一樣,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這很奇怪。即使他是 VIP 會員,這次旅行的公告也是四天前才公佈的。
「嗯…」
﹣我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
金河鎮的回答很簡短。
「…不。沒什麼好謝的,最後還是你付的錢。」
這就是德朱邦被稱爲世界上最偉大的廚師的原因,「魔力的味道」。
「怎麼了。」
「謝謝你的食物。」
「對了。」
柳延河的聲音裏明顯帶着嫉妒。
我得一直盯着化裝舞會。所以,我必須先遠離蔡娜雲。
「嗯,是的。不管怎樣,你不先喫點東西嗎?」
吳漢賢不太可能事先告訴他俱樂部的行程。
金河鎮說他「知道」我是個挑食的人。換句話說,他肯定從一開始就計劃把我帶到這裏…
我不知道她說的會員費是什麼意思,只是裝作理解地點了點頭。
蔡娜雲仔細地盯着他。
她有太多的問題想問。
「嗯,這是個好主意。我先走。」
蔡娜雲盯着面前的開胃菜。這是一道簡單的湯和沙拉,但不知爲什麼,它們看起來像珠寶一樣閃閃發光。
僅僅一勺就足以震撼她精緻的味蕾。就在這時,金河鎮回來了。
真是一場美妙的旅行。
聽了她的話,我看了看錶。快3點了。
柳延河說,即使是 VIP 會員也需要提前一週預訂,但金河鎮卻做到了。
蔡娜雲和我走出餐廳。正如菜單所點的那樣,在一個小時的時間裏,食物源源不斷地送來,結果是我喫得很飽。當然,我可以選擇不喫,但是食物實在是太棒了,完全不能錯過。
聽到她的話,金河鎮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蔡娜雲的眼睛立刻捕捉到了這一信息。
「你是怎麼預約這個地方的?我聽說它很有名。是你的這位熟人幫你的嗎?」
﹣嗯,好吧,但我要事先告訴你,我的嘴可是很挑的。
因爲化裝舞會5點就開始了,所以我現在得去會場周圍看看,找個能觀察到會場內部情況的好地方。
「金河鎮很快改變了話題。」
我要感謝這個世界讓我品嚐到這種天堂般的味道。
「…嗯?哦,我以爲我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人,但好像是我看錯了。」
儘管組隊是通過抽籤選出的,但如果他事先和俱樂部領導談過,就可以很容易操縱組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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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的舌頭接觸到湯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身體顫抖着。
「我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還沒等蔡娜雲下定決心,電話就掛斷了。
「那麼,你現在要去哪裏?」
午餐繼續進行着。兩人沒有進一步的交談,就喫了起來。
「嘿,你去哪兒了?"
首先是他是如何成功預約的。
她拿起勺子,慢慢舀起一勺,抿了一口。
「你在巴黎有認識的人?」
當開胃菜從他們的盤子裏消失後,服務員就端來了主菜。
﹣好了,我掛了。
「…」
「我覺得,現在該分開行動了」
蔡娜雲說這話時,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眼。
他坐回到座位上,拿起勺子。
蔡娜雲點點頭,開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蔡娜雲意味深長地瞪了金河鎮一眼。
「…嘿。」
「啊,我喫飽了。」
蔡娜雲堅持要付餐費,她說這是理所當然的。儘管賬單高達700歐元,但她還是付了。
「…我會的。」
「嗯?嗯,好。」
「會員費肯定很貴,所以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
突然,她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她回憶起20多分鐘前和金河鎮的談話。
「已經上菜啦?」
「喂。延河,你在哪裏?我去找你們。」
因爲我的天賦,即使在很遠的地方我也能聽到蔡娜雲的聲音。
﹣金河鎮呢?
她顯然是在和柳延河說話。
「我們分開行動了。」
-嗯?爲什麼?明明還有時間。
「和他單獨在一起感覺很尷尬。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順便問一下,我能去參加你說的化裝舞會嗎?」
蔡娜雲最後的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化裝舞會好像不是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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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承雅迅速跑到附近的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後,她坐了下來,深深地嘆了口氣。
「哇,嚇死我了。他爲什麼從那裏冒出來了…」
她的心還因爲之前的一次相遇而怦怦直跳。
「那是誰?」
「一個學員。一個我見過的人。他叫金河鎮。」
「…他厲害嗎?」
面對下屬的提問,尹承雅堅定地點了點頭。
「他最近一直是話題人物。我想是上週吧?他的決鬥視頻被髮布到公會社區。他用一顆子彈就擊碎了罡氣屏障。一說起這件事我就很惱火,明明我纔是第一個注意到他才華的人。」
尹承雅瞪着眼睛抱怨道。
「哈哈……話說回來,您覺得那個女人真的會來參加今天的化裝舞會嗎?」
尹承雅隨意的回答道。
「…您爲什麼這麼肯定?是因爲線人嗎?」
「…不。」
「那就好。」那位下屬微微一笑,隨後又問了一個問題。
下屬有點苦澀地回答。
尹承雅目不轉睛地看着他,問道。
聽到尹承雅自信的回答,下屬皺起了眉頭。
「我該怎麼做?沒什麼好做的。我會把她交給協會……啊,我們該走了!這都快四點了,我還得買條裙子。」
尹承雅靠在椅子上笑了笑。
「…如果您抓住了那個女人,您會怎麼做?」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怎麼,你想知道線人的名字嗎?」
「對,她肯會的。」
「對那個女人懷有敵意的不只一兩個人。」
「我明白了…」
「不,這與線人無關。那個女人就是喜歡派對,尤其是有東西可以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