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外传 蕾切尔 梦中花0;361;
《成为小说中顶尖英雄》 · 지갑송 · 4502 字
一扇敞开的门后是一座宫殿的大厅。还无法辨识是否是汉普顿,但没有侦测到危险因素。
……马库斯提到的「门」会是这个吗?
柳延河边沉思边悄悄地前进。
她紧紧抓着金河镇,打开大厅一侧的客房门走了进去。
嘎吱作响的木质地板上摆着一张桌子和一张床。柳延河先将金河镇放在床上。
「呼……」
她环顾四周,但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
看来现在可以稍作休息了。
柳延河擦拭着头发和衣服上的汗水和灰尘,开始回想之前的状况。
首先,闯入她地堡的怪物是什么?
那怪物散发着鲜红色的血液和灵气。也就是说,那是灵魂混杂而成的怪物。
因此,构成那怪物的怨念是……兰卡斯特囚禁的亡灵。
「……」
柳延河紧咬着牙。无论她多么渴望成功,她作为英雄,不,作为一个人的自觉是很坚定的。
兰卡斯特究竟在做什么?他真的相信这样做就能改变过去吗?他确信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即使这会玷污死者的灵魂……?
最「常见」的愤怒涌了上来。
「啊……」
柳延河呼出一口热气。然后她看向窗外。灰色的世界里飘着大雪。
她顺着雪花的轨迹望去,目光再次回到床上。金河镇安详地睡着。柳延河在他旁边坐下,打开了对讲机。
* * *
咚咚咚——!
这时,马库斯刚好醒来。
「等一等。」
——啊。我和那个人在某个宫殿中。
「这里的地底下有门吗?柳延河现在从哪扇门进去了?」
「你这个混蛋……。」
「情非得已是什么意思?你这个混蛋,今天,把你大卸八块——」
费尔明瞪着他,咯咯——咯咯——地活动着关节。其他小队成员也露出了类似的表情。
「是的。」
——应该是……汉普顿。
「是吗?那是哪里?」
「马库斯这个混蛋——」
「……啊。」
「喂。柳延河。我们到了。」
咚咚咚——!
滋滋作响——柳延河的回讯很快传来。
疯狂的跳跃声。队伍迅速转身,拔出武器。他们满头大汗地注视着前方,那怪物正像野兽一样飞奔而来。
「幻象?」
「嗯。不过那里有幻象,要小心。」
在与瑞秋无线电通讯时,柳延河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又睁开了。
不久,蔡娜云从黑暗中突然跳了出来。
「等等,我也情非得已啊。」
马库斯点了点头。
「啊!那个,那个混蛋!」
「是我!」
「西边,地底的尽头有一扇门。原本是兰卡斯特珍藏的地方,所以一直上锁。因此平常根本不会出现。不过我昨天晚上把它解锁了……如果她发现了那扇门,应该就是那扇。」
「呃——。」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时,一个人的大喊声响起。
蔡娜云皱起眉头。
「呼——。」
那是一种奇怪的痛苦。
瑞秋迅速地辨识出声音,收起加拉廷。其他小队成员也跟着她放下武器。
蔡娜云将他扔了过来。长袍在地上拖曳,露出他的脸。
「……啊。」
「喂,你为什么不接通讯器?」
马库斯伸出双臂,似乎在安抚他们。
「这个,他是你的。拿去。」
好困啊,哈欠——哈欠打完一次,无线电通讯就中断了。
「那里和梦境没有两样。」
「汉普顿?」
那一刻,瑞秋的脑中出现一阵轻微的疼痛。仿佛有一块锋利的碎片刺穿了她的意识。
瑞秋松了一口气。小队成员认出蔡娜云,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敬意。事实上,最近蔡娜云在英雄们之间俨然成为偶像。
马库斯呆呆地承受着小队成员们愤怒的目光,很快回过神来,耸了耸肩。
「……啊?哦,哦,对。」
蔡娜云阻止了马库斯的惩罚。平息了怒不可遏的团员们后,她问马库斯:
咚咚咚——!
瑞秋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在隧道中前进,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强大的气势。
——对了。马库斯在那里吗?问问马库斯。我通过传送门来到汉普顿,这个传送门是对的吗?
「是吗?」
王室小队成员冲向倒地的马库斯。他们似乎随时准备踹他一脚。
蔡娜云从烟霞中拿出通讯器,发出声音。
是马库斯。
「通讯器坏了。那个人是谁?好像不是河珍。」
蔡娜云劈头就问。瑞秋瞥了一眼蔡娜云腰间挟着的人。那是一个从头到脚裹着长袍的神秘人。
* * *
从那边冲过来的到底是怪物还是人?
马库斯表情狰狞地说:
「啊……怎么了?」
她精神恍惚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出去。
宫殿的大厅里不知何时亮起了灯。
虽不华丽,但没有破坏当时生活方式的内部。到处都是破损的石地板,上面刻着岁月的痕迹,蜡烛和盘子类似于中世纪的物品。
柳延河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参观着内部,发现了一种奇怪的气息。
大厅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奇怪的影子在晃动。看起来像个人,但双手却遮着脸。
柳延河盯着它,握紧了鞭子。
然后,就在下一瞬间。
咚咚咚咚!
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发出恐怖的尖叫声,向柳延河冲来。
流着血泪的眼睛和撕裂的下巴在眼前晃动。扭曲的五官排列,令人毛骨悚然。
「……啊。」
她惊得说不出话来。柳延河的心脏停止跳动,呆呆地站在那里。
不久,路面变黑了。柳延河的身体开始沉下去。
柳延河动弹不得。在她眼前,一个面目模糊的鬼魂发出咯咯的笑声,将她缠住。
就在她逐渐沉入黑色沼泽时。
一阵雪白的风吹来。那是温和的微风。然而,其中蕴含的热量却将鬼魂烧成了灰烬。
「啊——」
鬼魂发出诡异的尖叫,化为灰烬。柳延河呆呆地摇晃着,然后跪倒在地。
随后,一只手臂将她从沼泽中拉了出来。
柳延河突然生气,狠狠地咬了蔡娜云的头。
「什么……?」
「……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柳延河呆呆地轮流看着她们。
柳延河的手指指向躺在瑞秋大腿上睡觉的金河镇。瑞秋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一声。
柳延河勉强张开嘴。她的心脏和嘴唇还在颤抖,说话也断断续续。
四面八方,恶灵的气息——也就是鬼魂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了。
「如果继续待在这里,你还会尿裤子。」
「……什么?好痛。啊,该死。这是真的……!」
金河镇将柳延河藏在身后,扣下了扳机。
金河镇轻笑了一声。柳延河如此狼狈的样子,他也是第一次见。
梦中的金河镇很强大。甚至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他怎么可以面不改色地杀死那样的鬼……。
蔡娜云狡黠地说。
这么真实的梦境,而且这么惊吓,就算是在梦里也应该会醒来吧?
「喔,醒过来了。呼。喂,我还以为你也陷入幻境了。」
「嗯,看起来还不错。」
「……!」
不,比这更重要的是,这个人为什么突然用敬语了?
马库斯认真地说着。王室成员攻击性的视线令他感到相当大的压力,但他仍旧坚定地说下去。
柳延河打断了马库斯的话。马库斯半张着嘴,转头看着柳延河。
「……什么,什么!我什么时候尿裤子了!」
「但如果从这里往上走,就会不自觉地沉下去。也就是说,会睡着。最优先的事项是不睡着,但如果睡着了,就要尽快意识到那是梦境……。」
十二人的队伍围着长桌而坐,正在举行一场严肃的会议。
「……傻瓜。」
「我们的梦里,大概会有那个人。」
「啊,不,那个,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醒来的?醒,醒了就说句话……」
火辣辣的疼痛后知后觉地爬上两颊。
「这里是……呃,这是哪里?」
「……?」
金河镇看着脸色发紫,喘着气的柳延河,笑了。他的笑容比平时阴险得多。
「我没有醒。」
「啊,抱歉。为了叫醒你,可能打得太用力了。」
「这里是梦境。」
「梦里?帮助你?」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了那个人。他帮助了我。」
突突突突——
缓慢前进的子弹,在其中,眼睛突然睁开。
金河镇擦去柳延河的泪水,轻轻地摇了摇头。
* * *
发音变了。感觉怪怪的,摸摸脸颊,肿得好像要爆开一样。
「这里目前是安全的。底下的世界……也就是框架所在的地方,兰卡斯特也无法轻易过来。但同样地,不通过这里,也无法到达兰卡斯特。」
情况平息后,汉普顿宫的大宴会厅。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柳延河睁大眼睛,看着他,浑然不觉自己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
「……你还好吗?」
完全不同的景色,两个人的脸庞填满了视线。瑞秋和蔡娜云。她们看着柳延河,松了口气。
「那没问题。」
「所以,先起来吧。」
金河镇淡淡地笑了笑,拿出沙漠之鹰。这时,柳延河的大脑中闪过一丝杀气。
柳延河听不懂。
柳延河皱起了眉头。金河镇环顾四周,然后又看向柳延河。
「……什么意思?」
她很想回答说「我也知道」,但她的声音却发不出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马库斯一脸不解地歪着头。
马库斯的眉头紧皱。
「是的。而且,如果我们在梦中相遇,睡得越沉的人,难道不会越强吗?」
「……这种可能性很大。」
「那么,这个人已经沉迷于幻梦之毒?那他肯定比梦中遇到的任何人都强?」
柳延河抬高下巴说道。
然而马库斯仍是一脸疑惑。
「即使如此,人不可能随意出现在别人的梦中。当时烟霞小姐遇到那个人,纯粹是巧合,或是潜意识制造出的防御机制——」
「不。」
瑞秋摇了摇头。
「河珍先生有这个能力。烟霞小姐,这件事是真的吗?」
然后她用半睁半闭的眼睛看着柳延河。这个问题中带有一丝嫉妒。
柳延河发出轻笑声。
「是真的。」
「……好的。」
这时,费尔明等王室成员偷偷观察着。
他们想问瑞秋那个金河镇是不是 Xtra。
「那个——」
「各位用餐完毕了吗?」
但是瑞秋没有给他们机会。
现在大宴会厅的餐桌上摆满了费尔明一行人带来的食物。当然,他们不能让饥饿拖累自己,所以尽情享用了。
只留下了一幅画的母亲。
另一种声调响起。
「……瑞秋?」
金河镇就在那里。
脚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不要过去。」
身穿蓝色洋装的她,用慈爱的声音和手势呼唤着她。
坚定的目光中闪烁着光芒。那是自信者的澄澈。
瑞秋感到一阵眩晕,朝那里望去。
在另一端的寂静与冷清中——某人的声音像微风般吹来。
楼梯的尽头出现了一扇门。
瑞秋一生中从未见过面的「你」。
门槛后方是一个空旷的空间。
「吃完了。」
什么都没有的空虚。
塞西特和蒂尔玛一边用餐巾擦着嘴角,一边说道。其他成员也吃光了剩下的食物。
「待在我身边。」
不让她逃走,不让她沉迷于幻境之中。
她茫然地闭上眼睛。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她的身体,他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
「就是这里。各位,小心点。」
瑞秋朝那里走去。就这样,不知不觉地……
她恍恍惚惚地陷入幻境,无法分辨梦境和现实。
就这样,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他们可能爬了几百阶。
他们走出了大宴会厅。
「来我这里。」
「过来,到妈妈的怀里来。」
「好的。」
瑞秋抬头看着金河镇的眼睛。
一行人一起爬上了楼梯。
曾经在肖像画中见过的那个人。
在马库斯的带领下,他们走到大厅中央的巨大楼梯。这座高耸入云的楼梯原本并不存在于汉普顿。
「让我背他。」
「我带路。」
一步步踏实地登上楼梯。
眼泪无缘无故地流了下来。
是戴尔。
一种温暖人心,令人感到舒适的氛围。
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长得真漂亮。」
那一刻,瑞秋的心沉了下去。
就这样,
「你真的长大了……这个母亲感到很骄傲……」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阻止她去找母亲?
瑞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转过身。
「食物很好吃。带来真是太好了。」
「是的,够了。」
那个人带着温柔的微笑看着她。
金河镇为了瑞秋,主动上前。他大步走来,将她拥入怀中。
「是门……大家……请跟上来……」
瑞秋打开门走了进去。
马库斯背起了他。他们毫不犹豫地继续上楼梯。
一步一步……总之,他们在默默无语地行走时,一个人倒下了。
瑞秋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准确地说,时间好像停滞了,感官变得迟钝。
「那么……我们该出发了。马库斯?」
「直到你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