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外傳 蔡娜允 迴歸0;24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715 字
蔡娜雲抵達了島上。原本的劇情中,這座無名荒島會被用作期末考試的場地。我直奔島嶼中心,尋找「蝴蝶幼苗」。
「怪物還不少呢?」
「······的確如此。」
然而,島上的怪物密度非同小可。每走一步,就會出現一隻怪物,而且等級對我來說也不容小覷。
「不過,可以練練功。」
金秀浩毫不費力地擊敗了怪物們。每當他用樹枝(槲寄生)敲打它們時,怪物的頭骨就會被敲碎。
「的確如此。」
娜允的情況也差不多。她熟練地揮舞着手中的劍,砍殺着敵人。
劍光如流水般輕盈,卻又像閃電般耀眼。那肯定是她迴歸前習得的劍術。
總之。
在戰鬥中前進,不知不覺間,夜幕降臨。
「先休息一下吧。」
正好附近有適合紮營的地方,我率先宣佈休息。
娜允和金秀浩同時歪着頭。
「這麼早?」
「不能再走一段嗎?」
「······要保持狀態前進。」
蝴蝶幼苗可不是好對付的,充足的休息必不可少。絕對不是我感到疲倦了。
「你們去砍些柴火。帳篷我會搭。」
「好。」
「……我不會放棄,我。」
在搖曳的火焰後方,我可以看到蔡娜雲。她蜷縮着膝蓋坐着,像我一樣凝視着營火。齊肩的短髮,沾染着怪物鮮血的襯衫。我靜靜地觀察着這種奇異的和諧,這時蔡娜雲開口了。
「之前我說過的話。」
我用乾咳聲緩解了緊繃的喉嚨。
「……可以戒掉。當然。」
「嗯,欠債了。」
「……這樣啊。」
黑暗的身體,敏捷的跳躍。等級達中級 1 品的猿形怪物「暗影」。
「學生不是不太會醉嗎?」
「我有天賦,所以很快就學會了。」
「等等看,你會知道的。」
「我學會醉了。」
「知道了就好,拿柴火。」
蔡娜雲伸出手來。我坐在路面上,抓住她的手站起來。
「……啊↗聲音好大。嗯,怎麼了。」
我用它點燃了營火。
「不知爲何,總覺得有些不安······。」
我沒有回答。蔡娜雲像害羞或生氣一樣,抓起一根樹枝折斷。
這句話既像是詛咒,又像是告白。
「你,沒有我你會活不下去的。」
粗糙的臉龐和模糊的瞳孔。
蔡娜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喝酒了嗎?」
「……」
「……什麼意思。嘖——」
這是一次始料未及的襲擊,但怪物還沒碰到我,就被劈成了兩半。
直到這時,我才能確定。
蔡娜雲裝傻。我注意到蔡娜雲腰間繫着一個小揹包,裏頭有一個瓶子的瓶口露了出來。
「……這樣嗎?」
「什——」
不知何時出現的娜允,甩掉劍上的血,低聲說道。
是娜允的一擊將它直接斬斷。
「……喝了一點。」
「……爲什麼,爲什麼?」
「什麼時候學會的?通常都要加入公會纔會學到吧。」
「……」
嗯嗯——對啊,我有天賦。
「喂。那傢伙一直在我們周圍徘徊。」
不管怎樣,蔡娜雲繼續說道。她用溼潤的眼睛看着我,可能是酒精的影響,她伸出手指。
就在搭帳篷的時候,一隻怪物從黑暗的草叢中竄了出來。
「……」
被夜空浸染的聲音輕柔地降臨。我靜靜地注視着她。然後,我感到了一絲疑惑。
我注視着低聲咕噥並點頭的傢伙,再次詢問:
蔡娜雲目光深情地望着營火對面的我,繼續說道。
「我討厭喝酒抽菸的人。纔剛戒掉,又得再感受一次。」
蔡娜雲放下了一捆柴火。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她喝醉了。
我遠遠地望着她。蔡娜雲與我對視後,摸着臉避開目光。
我假裝不在意地探詢。那與迴歸有關。蔡娜雲似乎有些慌張,但很快就辯解:
「謝謝。」
在漆黑的夜晚,營火熊熊燃燒。
娜允和金秀浩各自分頭進入森林。我開始搭起事先準備好的帳篷。
我原本以爲這是營火熱氣的緣故,但當我集中注意力時,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喂。」
蔡娜雲搔了搔後頸說:
「……」
「什麼?爲什麼?」
「……」
「啊,爲什麼看?爲什麼看我?」
那時我笑了。忍着的笑了出來,然後就停不下來。這樣大笑已經很久了。蔡娜雲呆呆地看着我,接着也跟着笑了。
笑聲像共鳴般傳開時。
「喔,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
金秀浩找來了。我立刻收起笑容,搖了搖頭。
「沒事。」
「啊,幹。」
蔡娜雲立刻用酒醒的臉瞪着金秀浩。金秀浩天真地歪着頭。
「爲什麼?」
「……沒眼力見的傢伙。」
「那是什麼?你爲什麼笑?」
「好了,我們去喫飯吧。」
我把烤架放在熊熊燃燒的營火上。
* * *
喀啦喀啦————
蝴蝶幼苗散發着粉末,並開始碎裂。幼苗粉末含有強效的催眠成分,但我們事先準備好的防毒面具阻擋了它。
一行人收集完所有蝴蝶粉末後,便坐在地上休息。
「……呼。」
「怎麼了?剛剛那是什麼?」
絕不可能。
「那是⋯⋯?」
被勒住脖子的金河鎮大口喘氣,蔡娜雲神情凝重地試圖釐清狀況。
她幾乎是本能地抱住金河鎮。
第一,這是觀察或追蹤的魔法嗎——
金河鎮也很快回過神來,面對蔡娜雲。
「別囉嗦。」
碰!
「喂,金河鎮。」
「⋯⋯咳,咳,咳。啊,啊。」
蔡娜雲感覺到一股直覺,彷彿嚴冬刺骨的寒意沿着後頸蔓延,她來不及思考。
如果警告是目的,他會釋放出更喧囂、更具威脅性的魔法。
金河鎮說道:
金秀浩在遊艇角落爲槲寄生施肥,蔡娜雲站在駕駛座旁靜靜地看着金河鎮。
蔡娜雲緊緊抱着金河鎮,環顧四周。喘不過氣的金河鎮拍了拍蔡娜雲的手臂。
「快點跟上。」
「什麼?這麼快?爲什麼?我們才休息一天而已?」
蔡娜雲的腦中浮現出許多疑問。
不。一個能完全隱藏氣息並一擊必殺的術士,會用這種方式來警告人嗎?
金秀浩看着閃亮的粉末問道:
呼嘯聲!
沒有辦法閃避,只能希望自己的靈力能抵擋住這種不明的魔法。
金秀浩燦爛地笑了。蔡娜雲仍然撅着嘴。
「我不需要。你們兩個分吧。」
然而,如此高明的刺客,爲什麼、出於什麼原因要瞄準金河鎮?
這個不知名的刺客的目標顯然是金河鎮。
不。魔法確實擊中了她。如果是她這種對魔力敏感的人,不可能察覺不到這種小把戲。
「我要死了……好了,現在我們分配吧。」
金河鎮硬是把粉末分給了推辭的蔡娜雲。蔡娜雲對此感到有些不悅。
金河鎮在駕駛座握住方向盤。
「⋯⋯?」
「啊~對喔,這樣就可以。」
魔法。
「河珍啊,不過這要怎麼用?」
啊~難道她現在也不想欠我人情?
然而,當魔法接觸到她時,便消失了。真的什麼事都沒有。
無色無味,甚至無形的魔法。隱藏殺意的明顯殺招。
「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嗎?如果我們再拖一天,尋寶者就會火眼金睛地追上來。蝴蝶幼苗非常顯眼,它散發的魔力波動,可能已經傳到日本了。」
原本朝金河鎮飛來的飛鏢轉而攻擊蔡娜雲的後背,蔡娜雲做好了準備。
蔡娜雲面無表情地看着金河鎮。她那如猛獸般的眼神比平時更加沉着、銳利。
「這粉末可以激發物品的潛力。你可以用在那個樹枝上。」
⋯⋯毫髮無傷。只聽見類似氣泡破裂的聲音。
經過長時間的休息後,金河鎮起身將粉末分配給大家。
就在那時,一個瞬間。
驚訝的金河鎮和將他推倒在地並用後背保護他的蔡娜雲。
三人就這樣直接抵達了海岸。遊艇依舊停靠在那裏。金河鎮爲了以防萬一,駭入了帳戶,檢查了遊艇的狀態。
遊艇駛過海岸線。
因此,得出的結論是「敵人瞄準金河鎮,但爲了保護她,他匆忙地消除了魔力」。
「……嘖,你總是自以爲是。」
金河鎮無視蔡娜雲的抱怨,開始原路折返。蔡娜雲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跟在他後面。
蔡娜雲鬆開金河鎮,迅速四處查看。然而,遼闊的大海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所幸沒有異常,三人便登上游艇。
第二,這只是爲了嚇唬人的嗎——
「我們現在回去吧。」
「……沒問題,上船吧。」
大約持續了 3 小時的持久戰。三人當中,金河鎮累得快死了,而與敵人正面交鋒的金秀浩和蔡娜雲也顯得疲憊不堪。
在直覺無限延展的時間裏——蔡娜雲察覺到一支無色無味的飛鏢。
「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這絕對是魔法。
蔡娜雲低聲說道:
「有人在盯着你。」
——這段話只花了 3 秒。
「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河珍,小心!」
金秀浩幾乎與蔡娜雲同時站起身,拿着槲寄生開始監視四周。
* * *
我們抵達了東海的港口。蔡娜雲的轎車早已在那裏等候,先送金秀浩離開,而我打算去魔方。
「不行!」
但蔡娜雲突然大聲喊道。我停下來,轉身看着蔡娜雲。蔡娜雲臉色蒼白地喊道:
「暑假去魔方很危險。我不能容忍。」
「······。」
我繼續往前走。然後再次轉身。蔡娜雲仍然跟在我身後。
「金秀浩也說了。有魔法師盯上了你。」
蔡娜雲在我每次轉身時都會說。
「所以我要保護你。」
「不······。」
我嘆了口氣。
當然,我也隱約感覺到遊艇上的事件。但蔡娜云爲什麼如此過度······。
「!」
突然,我的眼睛一亮。
一個強烈的想法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好吧。我也可以待在那個範圍外的地方。」
蔡娜雲伸了個大懶腰,躺在地上。
「至少在開學前……啊,開學後也還是會有危險,在那之前我會保護你。」
雖然這可能性很低,但如果真是如此,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呵呵呵。」
「我不知道。至少……一個我可以就近保護你的地方?你住在首爾嗎?你家應該不錯。」
「……」
「你說得好像你在現役待過好幾年似的?」
「……」
呃……嗯……呃呃……
「……怎麼了?」
蔡娜雲突然停住了話頭。
「要感謝我,像我這麼優秀的劍士願意保護你,明白嗎?」
「嗯……」
「啊,這是房門嗎?太小了,我還以爲是儲藏室的門呢。」
「跟我來。」
「……好。」
「好,現在你比較聽話了……呼呼~」
「怎麼,你還沒睡着嗎?」
蔡娜雲陰險地笑着,閉上了眼睛。過了大約 5 分鐘,她突然起身看着我。
「總之。」
行爲舉止像個山羊,但習慣卻很優雅、敏感。
無奈之下,我打開了我以前臥室的門。這是一個擺着小牀和書架的房間。
蔡娜雲擔憂蔡振允的死,以及她竟然會喜歡上我這種人……這些原本都是荒謬的想法。
我無話可說,點點頭。
在那場漫長的瞪視對決後,蔡娜雲沒好氣地說:
「說吧,怎麼了。」
* * *
如果在那個世界中,蔡娜雲和我是一對戀人呢?
「不,完全不行。誰會相信你的話?而且,如果我是殺手,那麼我只要不攻擊你就可以了。你不知道暗殺嗎?暗殺不是一瞬間的過程,而是漫長而耐心的較量。」
「……只要告訴魔方就行了,不是嗎?」
「……」
這是一場無可辯駁的攻擊。
「……就當你說得對吧,那我們要去哪裏?」
「啊……原來有這種地方……」
「沒什麼,就是牀……沒有嗎?我沒有牀就睡不着,露營兩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其實在那個島上我也搭了牀,已經清醒快 60 個小時了。」
「那個嘛……」
蔡娜雲坐在地上。
不會吧,如果我在迴歸之前死了?
「我爸爸不會同意的。」
無奈之下,我只好先把蔡娜雲帶到我在進入魔方前住的公寓。
「我家不行。禁止外人進入。」
蔡娜雲閉上嘴,瞪着我。我能聽到她咬牙切齒的聲音。
她張着嘴,繼續這樣。她似乎正在腦中思考着什麼。
這時,蔡娜雲才閉上嘴,說道:
「你家不行嗎?又大又有許多房間。」
我不知道她爲什麼要針對我,但事實上,遊艇上確實發生了令人不安的事,而且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監視蔡娜雲的動態,同時也驗證我的「假設」。
蔡娜雲直接倒在牀上,突然停下來,然後觀察我的神色。
蔡娜雲似乎猶豫不決,含糊其辭,只是用手指使勁按着地板。
然而,5秒、10秒過去了,她還是保持着那個狀態,於是我只好轉移話題。
「但新聞上報導你常出入啊。」
不會吧。
蔡娜雲用好奇的眼神環顧四周。比我家廁所還小——她的表情似乎是這麼想的。
「那裏不是我本宅的範圍,所以才這樣。」
「……」
「沒有……沒有什麼……不是那樣……」
她含糊其辭,慢慢地躺在牀上。她反覆擁抱和揉搓牀墊和被子,然後又突然坐起來說:
「哇……好大的煙味……」
「……啊,對。」
剛開始的時候,我在牀上抽了很多煙,簡直就是絕望和沮喪的痕跡。3 個月前還是那樣,所以氣味當然還是一樣。
「讓開,我馬上打掃……」
因爲無謂的羞恥感,我立刻發揮了「聖痕」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