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第一次死亡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950 字
我緊緊抓住了團長的手腕。
「什……什麼?金河鎮?你爲什麼抓住我的……手……」
團長顯得有些慌亂,但我並不關心。現在,我們必須優先逃離此地。
我帶着團長跳上了附近建築的屋頂。
「金河鎮!」
我們穩穩落地後,團長甩開了我的手。她的表情更多是羞澀,而不是憤怒。
「你至少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團長,快變身。」
「……什麼?」
時間緊迫,我催促她啓用夜叉形態。
「快點!」
變身的效果非常顯著。她的體能至少提升了兩倍,魔力則增加了三倍以上。即使是庫魯庫魯,也無法在她變身的狀態下一擊必殺。
團長雖然疑惑地歪了歪頭,但還是按照指示做了。
她的眼睛變成了紅色,身邊的影子鎧甲也顯得更加堅固。
這一切,僅僅用了一分鐘。
隆隆……
地面突然傳來巨大的震動。
「子彈時間」再次啓動。
難道它能感知到時間流動的變化?這次來得比預期還要早。
看來我低估了庫魯庫魯的實力。
「是的,我聽說你在訓練埃文德爾。」
時間逆轉後,夜叉形態的團長能夠預判其動作。她釋放出魔力,抵擋並壓制那衝向她的昆蟲。
「她可能現在就完全醒着。她在裝睡,這樣就可以儘可能長時間地待在你身邊。」
瑞秋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輕輕地咳嗽了一下。如果非要選一個父親和母親的話,確實是那樣,但她並不想過多地探討這個話題。
瑞秋嘆了口氣。她對克雷沃的擔憂不亞於對埃文德爾的擔憂。只有當他們擊敗所有九大災難並關閉災難之門後,這場考驗纔會結束。
突然,有什麼東西從建築物底部竄了上來,穿透了整個建築的核心,迅速升至屋頂。它一路切斷鋼架,摧毀樓梯井。
阿海因長嘆一聲。
「人們會以爲她是你的女兒。」
但這一次有所不同。
……或者,也許可以稍微想得更遠一些。
世界的聲音漸漸遠去,我睜着眼睛,緩緩倒下。
瑞秋下意識地低頭看向埃文德爾。在埃文德爾緊閉的眼睛旁邊,一滴冷汗從她的太陽穴流下。
瑞秋溫柔地笑了,輕撫着埃文德爾的額頭。
咻——!
「總之,我猜你已經從金河鎮那裏聽說了一些事情。」
有了這個孩子在身邊,瑞秋感到一種平和,能暫時放下沉重的責任和負擔。只要看着她,心底就會湧現出一種溫暖的感覺,那大概就是所謂的……『幸福』。
阿海因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不,她在熟睡。」
「……什麼?」
「是的。」
它的目標是我,不是團長。
但這一切已不再重要。
**
恐懼瞬間湧上心頭,我急忙試圖啓動我的終極技能。
瑞秋裝作沒有注意到,又抬起了頭。
「呵呵,苛刻?你還不知道這孩子有多狡猾。」
【英國——白金漢宮】
但庫魯庫魯的攻擊有些異常。它的攻擊偏向了左側。
金河鎮曾告訴她,埃文德爾是從一顆種子中誕生的。他還解釋說,由於在種子期間使用了瑞秋的血液,埃文德爾長得和瑞秋很像,而且把瑞秋當作母親。
「你自己也越來越像個孩子了。」
我身體向後倒下,視野翻轉。
瑞秋搖了搖頭,阿海因眯起眼睛。
鐮刀鋒利無比,直刺我的心臟。
她正在將她的魔力對準庫魯庫魯。
瑞秋繼續輕撫埃文德爾的臉頰。
最後殘存在我視線中的是團長。
但在我的精神力還未完全展開前,庫魯庫魯的鐮刀已經近在咫尺。
「並沒有太大改變。」
「請你不要對她太苛刻。」
在那一瞬間,它改變了攻擊目標,轉而向我發起攻擊。
瑞秋抬頭望向說話聲的來源,是阿海因。她帶着微笑接着說,
「哈……」
……這糟透了。
快八點了。
以太在我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但庫魯庫魯的鐮刀輕而易舉地穿透了它。它的鐮刀直指我的身體。
這種致命的速度和力量,既無法躲避也難以阻擋。
「要去工作了嗎?」
「克雷沃的情況怎麼樣?」
雖然時間流逝緩慢,痛苦卻迅速襲來。從心臟開始,痛感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該去上班了。
爲了能和埃文德爾多在一起,瑞秋選擇每天在克雷沃和地球之間穿梭。由於怪物和災難通常在深夜出現,她現在從晚上八點到早上八點都會待在克雷沃。
『這孩子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呢?』她心裏想,眼神柔和地注視着熟睡中的埃文德爾。
與此同時,瑞秋正低頭看着膝上的孩子。
「你看?她是醒着的。」
「那她的父親是不是金河鎮?」
當然,這一切聽起來都非常難以置信。更何況,他直到四年後才告訴她這個孩子的存在,這讓她感到些許不快。
埃文德爾的老師正是阿海因。當她第一次從金河鎮那裏得知此事時,雖然感到驚訝,但在親眼見到埃文德爾的天賦後,她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咔嚓——
柔嫩的皮膚、金色的頭髮、漂亮的睫毛以及閃亮的藍眼睛……她的一切都非常可愛。
瑞秋摸了摸埃文德爾的頭,又看了看鐘表。
建築的碎片被拋向空中,卻沒有四處飛散。在停止的時間裏,只有庫魯庫魯自由移動。
「嗯……」
「……」
「Zzzzz……」
「……?」
「……嗯哼。」
隨着心臟的毀滅,意識開始模糊。
「不,其實有些許好轉。」
但有一個積極的變化。
「是關於你之前提到的新騎士嗎?」
「是的。」
瑞秋點了點頭。正如阿海因所言,最近有一名新人作爲騎士加入了皇家騎士團。
「她擅長大規模作戰。」
她的加入顯著提升了整個騎士團的戰鬥水平。想到她的這位新下屬,瑞秋不由得柔和地笑了。
「如果她繼續努力,很容易成爲一名排名者。我很感激她。」
成爲克雷沃的騎士有許多好處,但也有一些不利之處。皇家讓他們簽署了一份合同,其中包括了這樣一個條款:「我不會爲了個人發展而拋棄克雷沃。」
「她叫什麼名字來着?」
阿海因問道。
瑞秋輕聲回答,
「她的名字是『申札赫』。」
**
【克雷沃8-3F,阿塔洛斯皇宮】
「啊嚏!」
金沙赫在品茶時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有人在討論我?』她一邊用手擦鼻子,一邊拿起了茶杯。
「那麼,金河鎮真的攻擊了魔窟嗎?」
「是的,這還只是傳聞,申札赫騎士。這消息剛剛發佈,才三小時。」
貝爾諷刺地回答。但金沙赫保持冷靜。或許是經歷了太多羞辱和侮辱,諷刺和嘲弄已經無法動搖她的心境了。放下自尊是困難的,但一旦習慣了,一切就變得容易了。
「不過,沙赫,你的TP情況如何?」
「快滿了。」
『怎麼會這樣,這麼突然?』
這簡直不可思議。
「爲什麼,爲什麼那個傢伙會死?」
「這傢伙又在耍我了。」
但此刻,兩人都無暇顧及。
本來透明的鈴鐺現在已經變成了漆黑一片。
「我想……可能是金河鎮死了。」
「現在它全黑了,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他嚴肅的聲音,金沙赫的第一反應是:
貝爾一見,立刻明白了情況的嚴重性,同時他也感到非常困惑。這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突然,貝爾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感覺包圍了自己,彷彿電流穿過全身。
金沙赫震驚之至。
金沙赫端着茶杯問道。
「你又在耍我嗎?」
「是的,那又如何?」
碎裂的茶杯和濺起的茶水灑落在地毯上。
「……什麼珠子?」
「……把它拿出來看看。」
【Lv.6 貓鈴】
「怎麼了?」
貝爾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
「什麼,貓鈴?」
這是一個Lv.6的高級物品。貝爾特意爲她尋得此鈴,以便她能安心入眠。
「嗯,對。你和如美各死過一次。」
直到那時,金沙赫才意識到他並非在開玩笑。她交叉雙臂,反問道。
那個足以單拳擊敗她的人,現在就這樣死了?這根本不合邏輯。如果他真的死了,金沙赫堅信那應該是由她親手做到的。怎麼可能?
「哇,這茶真是好喝。」
「什——你到底在說什麼?」
皇室的紅茶果然不同凡響,畢竟它是Lv.5。
「我得帶點回去……嗯?」
「……什,什麼?」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反正我的終極技能和獨特技能也無法帶出這座塔。」
她原本緊握的手指鬆開了,茶杯隨之旋轉着掉落到地上。
「你不考慮學點新技能嗎?」
金沙赫瞪着貝爾,急切地追問。
金沙赫剛要說什麼,卻不由自主地向後看了一眼。當然,那裏沒有金河鎮的身影。她還檢查了一下窗戶,同樣無人。她的表情變得憤怒而扭曲。
「你敢……」
鈴鐺既不是紅色也不是藍色。
「對,就是那個。」
「你還記得我上次給你的那個珠子嗎?」
金沙赫皺着眉頭,依然按照指示做了。
這不是直覺,而是他的【基本技能——追蹤】在起作用。貝爾的表情立刻凝重了起來。
「我上次給你的東西。」
咔嚓——
她目前累積了100,000 TP。再多一點,她就能增強自己的獨特天賦了。
然而,貝爾的表情仍舊嚴肅。
貝爾呆滯地回答了金沙赫的問題。
「我不是說過不要再耍我了嗎?」
如果玩家在塔內死亡,即便是終極技能和獨特技能也無法帶出塔外。在金沙赫看來,除了這些技能之外的其他技能都顯得無趣,因此她覺得自己並不需要它們。
這個鈴鐺能讓持有者監控目標的身體狀態,無論對方身處何地。如果她的目標——金河鎮——靠近鈴鐺,鈴鐺就會發出藍光;如果目標處於危險,則發紅光。
「……沙赫。」
「不,我這次說的是真的。看,鈴鐺變成了黑色。」
「什——給我個明確的解釋。爲什麼那個傢伙突然就死了?! 」
金沙赫大聲質問,但貝爾也沒有答案。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金河鎮本不是那種輕易就會隕落的人。
「……見鬼!」
金沙赫一邊咒罵,一邊打開了玩家商店。她毫不猶豫地購買了一張【地球返回票】。
他真的死了嗎?如果真的死了,那是誰殺了他?
誰纔是殺死她宿敵的兇手?
金沙赫撕開了票,她要去尋找答案。
**
【海峽精粹,首席戰略官辦公室】
這是一個平靜的下午。
柳延河像往常一樣埋頭工作,突然,一個視頻通話請求打破了寧靜。
——……那不是哥哥。
蔡娜雲接通電話後的第一句話。
聽到這話,柳延河的心沉了下去。
「……抱歉?」
她迅速恢復了鎮定。
蔡振允是蔡娜雲的哥哥。儘管事態的發展比柳延河預料的要快,但蔡娜雲能認出(或者說,在這種情況下,認不出)她哥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在說什麼……」
——我查閱了案件文件。照片中的屍體不是哥哥的。有人用別的屍體替換了他的。
「不可能。」
這一刻,她意識到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真的。相信我,我很確定。
——是的。他最後已知的位置在喜馬拉雅山附近,我猜他可能藏在山中。我已經買好了傳送票。
近距離的現實卻更爲殘酷。
即使是蔡柱哲,也不會無情到殺死他唯一的孫女。因此,蔡娜雲可能是世界上唯一能找到他的人。
——啊,輪到我了,我得走了。再見。
儘管她看似是勝利者,但這條手臂並非戰利品。她雖然切斷了它的一隻手臂,卻沒能徹底擊敗對手。
突然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
「你真的能做到嗎?」
她的嘆息如同煙霧般升騰,瀰漫在整個辦公室。
柳延河也曾試圖追蹤金重浩。
——是的。他在我哥哥案件處理後就消失了。連金浩燮不到他,所以我打算親自去找他。
她的心一片空白,只有手還在動作。她的左手戴着他送給她的戒指,現在輕放在他的額頭上。
她的目光轉向了倒塌的建築遺蹟。
她最後看到的是通往印度的傳送門。
失去了某人後,我才意識到他對我有多重要?
「啊……」
【魔窟,東部地區】
然而,她無法放棄那一絲希望,無法接受他已經變成這個樣子,無法接受他已經死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她仍感覺像是一場噩夢。
她在痛苦中顫抖着,心中思緒紛亂。
但自案發以來,他就消失無蹤,柳延河派去的線人甚至被蔡柱哲所殺。
「……真的嗎?」
**
夕陽的餘暉已經消散,一名男子靜靜地躺在被黑暗吞噬的道路上。但這名男子已不再是人類。從肩膀到骨盆,他的身體被兇殘地切成兩半,心臟也未能倖免。
但她心知肚明。負責替換蔡振允屍體的人叫金重浩,該案件的法醫。雖然蔡信赫命令火化蔡振允的屍體,但他選擇將其藏起來。
他的身體被狠狠地割成了兩半,血液已經流盡。
他的皮膚冰冷,冷到她不敢置信。這種不可逆的冰冷讓她恐慌,這種恐慌轉化爲痛苦,那痛苦撕裂了她的心。
他無疑已是屍體。
屏幕另一端的蔡娜雲勇敢地笑了笑。
——我一旦離開,可能會有一段時間聯繫不上。我打電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哈哈。
「……」
柳延河嘆了口氣,目光停留在已變爲空白的屏幕上。
這是過去的重現嗎?
「……」
蔡娜雲與衆不同。
「哈……」
她呆呆地看着他,最後癱坐在他的身前。
柳延河瞪大了眼睛,試圖表現出驚訝。
柳延河還沒來得及回應,蔡娜雲就掛斷了電話。
她踉踉蹌蹌地走着。她的腿不聽使喚,她好幾次差點跌倒,但終於還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她的朋友這樣,柳延河心中只感到沉重。
——負責這個案件的法醫叫金重浩。但我找不到他的下落。
日落前,一場短暫的爭鬥爆發了。從時間上看,這場速度之戰僅持續了約一分鐘。戰鬥結束後,團長呆呆地站在那裏,手裏緊握着一條昆蟲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