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外傳 蕾切爾 夢中花0;29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097 字
柳延河引發的電流海嘯朝兩邊席捲而來。
波浪燃燒着大氣蔓延開來,超高溫的電熱席捲了成羣的鼴鼠。電流灼燒皮肉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哼。」
柳延河嘴角上揚。她自信滿滿地抱着手臂,踩着高跟鞋前進。
「你竟敢……?」
下一刻,鼴鼠們發出尖叫。
喀啊啊啊——!
柳延河的笑容瞬間僵住。她眨了眨眼,看向前方。
咕嚕嚕……
黑暗中,一隻蟾蜍瞪着血紅的眼睛。
這是一個有些令人費解的情況。
啪滋!
火花從它們的身體中迸發而出。不僅如此,它們的表皮像吸收了電流一樣閃爍着鋒利的光芒。
原來,柳延河將普通的鼴鼠進化成了電氣鼴鼠。
「……」
「你做了什麼?」
瑞秋向沉默的柳延河發問。慌張的柳延河悄悄伸出手,抓住瑞秋的衣角。她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想……嗯。我揹着他可能是最有效率的分工方式。」
「什麼?」
咕嚕嚕!鼴鼠發出叫聲,同時爆發出刺痛的靜電。
總之,三年前的某一天,她躲在中亞的一個山洞裏療傷。當然,她當時正被悖惡追殺,就在這時,殿堂的訊息飛了過來。
另一方面,託梅爾在國王的書房裏敲打着筆記型電腦。
託梅爾輕笑。她聽說他從魔方退學了,但不知道原因,一直很好奇······。
[恭喜你被選爲殿堂的測試員。你願意加入殿堂嗎?]
一條奇怪的訊息傳送到了她的智慧手錶上。
瑞秋深吸一口氣,飛奔而出。
平時她會把它當作垃圾訊息無視,但現在外部的敵人正步步逼近。託梅爾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按下了[是]按鈕。
所以她不能親自出面。作爲一個大陸的負責人,她可以幫助金河鎮,但不能直接干預。
————!
「······啊,令人擔憂。」
那裏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一百人。殿堂對他們進行了考驗,託梅爾堅持到了最後。
「天啊,真的······。」
她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換句話說,一個能夠獨當一面,並且能全力幫助金河鎮的人······。
只有國王才能使用的這檯筆記型電腦,幾乎是與殿堂外唯一聯繫的媒介。
「快點給他。我怕它們。」
然後,她的表情突然變得沉重,從懷裏掏出一封信。
「我們走吧。」
雖然擺脫了悖惡的束縛,但背叛者的烙印卻讓她飽受追殺。諷刺的是,正是那段逃亡的經歷,才讓她變得如此強大。
她欠金河鎮很多。如果不是他,她這輩子可能都在迷茫中度過,最後變成魔人,毀了自己的人生。
[搜尋:金河鎮]
[搜尋:瑞秋]
隨後,她就被召喚到了空無一物的黑暗之中。
瑞秋揮舞着加拉丁,突破前方的阻礙。後方的鼴鼠射出毒針,但柳延河用電流形成屏障。毒針在電流的觸碰下,無力地垂落。
「那、那些傢伙似乎對電有抗性?它們是我的剋星。所以,快點。」
瑞秋看向柳延河背上的金河鎮。
[搜尋:Xtra]
同時,鼴鼠們從前後襲來。
* * *
「不要錯過!」
柳延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似乎隨時會吐出來。
「看前面,前面!」
柳延河的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有些反胃。
最好的辦法是給金河鎮找一個助手······但這個助手也必須是殿堂外進來的「活人」,而且人太多也不行。
父親留給她的信。如果不是金河鎮,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的,那是託梅爾的珍寶,承載着父親對她的真心。
瑞秋從出生就是名人,當然有很多新聞。最近備受關注的Xtra也有不少文章,但卻沒有任何關於金河鎮的消息。
「不要回頭看。鼴鼠大軍正在追趕我們。」
託梅爾搜尋了多個關鍵字。不論是普通的門戶網站,還是紫色煙晦,她都用上了。
但現在已經無法回頭了。
「啊!」
瑞秋說。柳延河緊緊貼着她的背。
「啊……請小心。」
「吸……!」
喀啊啊啊——!
斜線壓縮的風將鼴鼠的身體一劈爲二。三人從被劈開的鼴鼠縫隙中鑽過。
柳延河大喊,瑞秋急忙轉動視線。一隻巨大的鼴鼠用自己的身體堵住了通道。瑞秋揮動加拉丁,注入狂風的鋒利。
他們就這樣狼狽地逃竄。
瑞秋奮力開路。加拉丁每閃爍一次,血肉和鮮血便高高飛濺。不知不覺,瑞秋的身體已被泥土和鮮血染紅。
啊,好燙!柳延河摸着自己的手臂,躲到了瑞秋身後。
瑞秋猶豫了一下,把金河鎮交給了柳延河。柳延河立刻背起金河鎮,用鞭子捆住他。她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一陣疼痛,但還是假裝咳嗽掩飾。
黑暗的地底深不見底。望不到盡頭,讓人懷疑那遙遠的彼岸是否真的有通道。
「······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麼。」
柳延河說道:
屍體的碎塊和鮮血如泉湧般噴灑而出。
······那天,在得知一切真相後,託梅爾就成了逃犯。
託梅爾苦思冥想,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她打開筆記本電腦,給那個人發了條訊息。
* * *
······通道里有各種各樣的怪物。
不僅有鼴鼠,還有一個像巨蟒一樣的傢伙張着大嘴虎視眈眈。好像它的嘴就是通道的出口。
她差點上當,差點被它生吞活剝。
但瑞秋發揮了超人的力量,擊退了所有這些怪物。精靈與劍術的完美結合,簡直就是一場美麗的劍舞。她彷彿突破了自己的極限,展現出了近乎完美的技藝。
「在那裏!」
終於,遠處傳來了一道白光。
柳延河的臉上露出了喜悅。這場持續了大約一天的苦行終於要結束了。
他們瘋狂地衝了過去,投身於那道光中。
空間的氛圍瞬間發生了變化——
追蹤而來的鼴鼠和觸手的氣息瞬間消失了。
「呼,呼······。」
「啊……嗚……」
兩人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氣。過了許久,他們才平復呼吸,得以環顧四周。
他們身處於一個漆黑如隧道的空間,浪花拍打着,兩側有供人行走的通道。
這裏是下水道。
「……啊,我快死了。」
柳延河呻吟着,瑞秋走近她。
瑞秋全身沾滿了汗水和血跡,她氣喘吁吁地說:
「……先把身上的東西洗乾淨再走。太顯眼了。」
瑞秋狠狠地瞪了柳延河一眼。她無法理解,在同伴命危的時刻,她爲什麼如此悠閒。
「······是。」
「好吧。那麼,現在我們需要一個可以躺下來的地方。解毒或治療,我跟你都學過吧?雖然已經過很久了。」
「可是——」
「金河鎮,啊。」
「走吧。」
這是改造前的倫敦。
兩人一起開始爬梯子。
全身洗淨後,她將長袍反穿。
蘭卡斯特的勢力範圍有多廣還不知道。因此不能輕舉妄動。
晴朗卻又有些混濁的天空。經歷過遠古大火後,木造建築和磚造建築混雜形成獨特的城市景觀。
「我知道很急,但是不要急着思考。」
她們雙手緊握着相當高的梯子爬上去,打開人孔蓋,探出頭一看,果然是英國的風景。
瑞秋揹着他,再次邁出步伐。
1 月 9 日,那年。
瑞秋急着要走,柳延河卻攔住了她。
「我們先去醫院吧。」
「······是,是~」
瑞秋走過去,先確認了日期。
「啊。」
「我們沒有身分證,去了醫院該怎麼辦?去了醫院,那裏的相關人員會立刻報警。」
在柳延河看來,金河鎮簡直是當世英雄,即使立刻封他爲戰神也不爲過。他怎麼可能被區區毒癮所擊敗?
「······先喫飯吧,我們?」
幸運的是,下水道里沒有怪物。
瑞秋看着他們,心想:
突然,一個攤位映入眼簾。那裏賣着報紙和各種雜誌。
「那你就自己待着吧。」
「什麼?」
「呼~」
舊時的記憶彷彿歷歷在目,但她很快便回過神來。現在不是沉溺於感傷的時候。
柳延河反而覺得瑞秋很煩。
蘭卡斯特想創造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他真的相信假裝成真就能獲得幸福嗎?
柳延河從人孔中出來,伸了個懶腰。瑞秋則呆呆地站着,環顧四周。
意見一致的兩人先在倫敦周圍巡視。市區里人來人往。
走了沒多久,他們發現了一架通往地面的梯子。它可能連接着地面的窨井蓋。
瑞秋冷得瑟瑟發抖時,柳延河開口了。她正在看報紙最後一頁的廣告。
當然,金河鎮現在昏迷不醒,但與其擔心毒癮,不如更擔心外敵。
「嗯,跟着我來。房子應該可以找得到。」
「唉……走吧,走吧。」
「不行。」
是一桶水和一件長袍。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瑞秋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不累嗎?」
「……」
「沒有時間累了。快點走。」
「喂,那傢伙,沒那麼脆弱,不用這麼擔心。」
[合租公寓 - 出租空房]
這時瑞秋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疲憊不堪。柳延河潑水時,瑞秋便召喚精靈將自己和柳延河的身體清洗乾淨。
「等一下,在上去之前。」
瑞秋不耐煩地轉過身。
「現在,啊,請你。」
柳延河勉強笑了起來,然後將金河鎮背到了瑞秋的背上。
瑞秋急着要爬梯子,柳延河攔住了她。她手忙腳亂地拿出了一些東西。
「我們去了那裏,如果被蘭卡斯特注意到怎麼辦。」
柳延河無奈地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我們走吧。」
* * *
「······」
柳延河撫摸着肚子問道。一整天沒喫東西,只顧着奔波打鬥,她快餓死了。
但最辛苦的瑞秋卻搖了搖頭。她做了一個手勢表示她沒有胃口。
「好吧,那沒辦法······唉,只能煮方便麪了。我也沒胃口。方便麪這種東西,一輩子,唉······。」
雖然這東西既沒味道、沒營養,也不講究,但爲了活下去還是得喫。而且煮得快,花錢少。柳延河一邊辯解着,一邊把鍋子放在瓦斯爐上。
瑞秋只是無言地看着金河鎮。她緊緊握着他發青的手。她因爲自己害他變成這樣而感到愧疚,但同時也相信他一定能撐過去。
「別擔心,他不會那麼容易死的。現在反而是在自然康復的過程中。你看,他的氣色已經好多了。」
正如柳延河所說,金河鎮正在好轉。侵入他身體的毒素正在自行消散。
她們不知道的體質——弱性記憶肉體——正在發揮作用。
「哼哼哼哼哼哼~」
儘管如此,瑞秋還是很擔心,但柳延河卻哼着歌,把雞蛋打進方便麪裏。瑞秋連看都不看她。
沒多久,方便麪煮好了,柳延河察言觀色地問道:
「······要不要來一筷子?」
瑞秋咯咯笑着轉過頭看她。
柳延河嚥了口口水。
這是個令人緊張的時刻。
瑞秋究竟會說什麼······。
「不要。」
瑞秋輕輕搖了搖頭。柳延河在心裏鬆了口氣。
「嗯,畢竟是方便麪,不喫也沒關係。」
呼嚕嚕——
這時瑞秋的肚子才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在這個小房間裏,三個人的第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
瑞秋默默地看着她。
「想喫嗎?」
「……哈哈,真拿你沒辦法。」
「一筷子而已……」
一言不發,只是看着。
「……那我就自己喫了。」
柳延河吸溜着麪條。
「怎麼了,爲什麼?」
「不,說話。」
柳延河無視瑞秋的目光,無視,無視,一直無視,最後終於無視不下去了,只好放下筷子。
「……」
她像迷路的小貓一樣縮了縮身子,小心翼翼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