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外傳 蕾切爾 夢中花0;28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3800 字
「沒事的。很快就會有人來幫忙了。」
「我會去抓馬庫斯,請你們先配合。」
副會長如此鼓勵,但費爾明的絕望並未消散。
「……混蛋。真的什麼都帶走了。」
「怎麼說,那傢伙有點可疑。」
德倫用腳後跟踢了踢地面,嘆了口氣。
費爾明睜大眼睛回頭看。
「真的嗎?哪裏?哪裏可疑?」
「啊?啊……哦,那個,他總是玩到很晚……最近個人行動特別頻繁……?」
話雖如此,馬庫斯一直都沒有表現出無禮的舉動。
費爾明疑惑的是,他爲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逃跑?如果他等到拍賣會結束,肯定能帶走更多財物。
「啊,我快死了……真的。」
但無論如何,看着空空的保險庫,他的心就像被擰緊了一樣。
宅邸的地下保險庫確實存放着所有物品。實物、現金、珠寶,以及用於公會之間交易的支票化的公債……
馬庫斯把這些全部都帶走了。
剩下的只有掛在畫廊裏的七幅 Xtra 畫作。
「呼……」
塞希特從保險庫深處搖着頭走了過來。他身邊跟着一位擁有探索相關天賦的團員。
「馬庫斯的蹤跡還不少。但是,這些蹤跡究竟通往哪裏,卻完全沒有頭緒。」
萊斯洛伊弗作爲英國王室的盟友伸出了援手。費爾明表示感謝後,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走吧,快走。英國發生什麼事都無所謂,一定要趕快阻止蘭卡斯特。」
就在這時。
成員們先是發呆地看着,然後一個個伸手去拿。費爾明立刻雙手握住法杖。身爲治療系的費爾明,這件裝備對他來說相當實用。
其實我多少能猜到原因。只是還不能確定到可以告訴她的程度,而且馬庫斯的行爲也有些奇怪。
「這是陛下賜予你們的禮物。」
王命。也就是國王的命令。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事,但他們既然願意提供幫助,費爾明便點了點頭。
「射死牠們。」
天啊,支票上密密麻麻地印着 0。
「既然都來這裏了,就一起去吧。不知道英國有什麼在等着我們。」
瑞秋一邊走,一邊整理思緒,打破了沉默。
他早就知道。這些畫作有多麼珍貴,竟然用這些裝備就想打發我們。每幅畫作價值好幾十億——
在深不見底的地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我注視着通道的另一端。然而,無論怎麼看,都沒有鬼魂或怪物的存在。
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隨着我們不斷前進,只有智慧手錶上的數字在改變,而風景幾乎沒有變化。
柳延河拍打着深褐色的土牆,像嘆氣般低語。
「馬庫斯爲什麼要這麼做?」
[英國王室公會是二十個公會中,第一個與國王意志相符的公會。]
路因將一個箱子放在地上。裏面裝着各式各樣的裝備,包括劍、法杖、弓箭等。
就在此時,智慧手錶的鬧鐘響了。
「而即將舉辦的 Xtra 畫作拍賣會,陛下已預先出售,並將贈與貴族。我們會通知貴族,請他們將畫作交給我們。」
大宅邸的外面變得喧鬧起來,接着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的氣勢正朝着地下保險庫逼近。
怪物出現了。不只一隻,而是很多隻。牠們看起來像鼴鼠。
雖然今天他狠狠地敲了我的後腦杓,但之前他擔憂瑞秋的樣子,似乎是真心的。
凱爾問道,德倫回答。
我這麼說,然後看向柳延河。柳延河正在用智慧手錶與精髓海峽通訊。我瞥了一眼對話內容後,說道:
* * *
於是我們繼續前進。
「……王室公會的金庫被搶了,從現在開始請更加努力。現在現金最多的公會大概就是我們了……」
國王的騎士路因遞出一張支票。
「我就說暫時離開一下。」
「······咦?啊~什麼。不,不用。」
「嗯。」
在屏息戒備之中,三位身穿白金盔甲的騎士走進了地下室。他們二話不說就遞出了一封信。
「不過,副會長知道馬庫斯在哪裏嗎?」
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
「這是王室支付的金額。」
「我懂爲什麼會產生幽閉恐懼症了。」
「不知道。劍術大賽都還沒結束……」
「啊。」
我一言不發地拿起黑蓮花的弓。柳延河和瑞秋驚訝地停了下來。
我剛纔默唸了偷瞄到的訊息內容。
「我是勤王騎士路因。奉王命前來協助各位。」
她搖搖頭,表示沒什麼,然後關掉智慧手錶。
我手持火炬,向前走去。
我再次把弓背在背上。幾乎同時,智慧手錶的警報響起。
下一秒,他突然看不見了。眼球彷彿從眼眶中飛出來,咕嚕嚕地滾落在地。
從弓弦彈出的箭矢穿透了鼴鼠們的眉心。一次射擊就讓大約八隻的羣體倒下。那是幾近幾何學的軌跡。
「······哇?」
費爾明板着臉接過支票。
「······不過,你跟公會怎麼說?」
費爾明的眉頭皺了起來。
[所有成員都將獲得功績值!]
「我們之後再想吧。」
「……前面有東西嗎?」
「如果你這麼擔心,不如就回去吧?」
咻——!
費爾明猛地站了起來,塞希特握住了劍。
柳延河嚇得肩膀一抖。接着她觀察瑞秋和我,突然加快腳步。
[擊殺劃分邊界的地下怪物。]
[與先前大陸連線的智慧手錶將會中斷。]
「……咦?」
「嗯?」
不只我,瑞秋和柳延河的智慧手錶也傳送了相同的訊息。
「這是什麼?是什麼意思?」
對於柳延河的疑問,我搖了搖頭。
「不知道。先繼續走看看。」
這樣走了大約三分鐘後,我獵殺的鼴鼠屍體出現了。
大約是 500 公尺處。從這裏看來,我的視線範圍大約是 500 公尺。
「噁。」
柳延河捂住鼻子。瑞秋也皺着臉經過屍體。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特別的事物。
突然,柳延河開口說道:
「你們看,空氣好像有點混濁?」
「可能是屍體的氣味。」
空氣確實混濁了,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可能是屍體腐爛的氣味。
瑞秋和柳延河運用魔力製造防毒面具,而我則戴上面罩。這面罩的功能類似防毒面具。
「現在好多了,我們走吧。」
「好嗎⋯⋯?」
正當我們要繼續前進時,我的身體突然傾斜。
「啊······沒關係。她之前說過,如果出了什麼問題,就聯繫她—」
瑞秋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扶起來。我拍掉膝蓋上的泥土,苦笑了一下。
但是太暗了,通道怎麼會這麼暗?
巨大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裏是哪裏?
她的「般配」發音聽起來有點刺耳。
「……瑞秋?」
————!
「······。」
————!
我的身體再次倒下。這次摔得更慘,我的全身都被泥土掩埋了。
我感覺頭越來越暈。
[與前大陸連接的智慧手錶已斷開。]
「對了。······但沒關係。只要原路返回—」
不,是真的暈了。
不管怎樣,我繼續往前走。
啊,是通道。
是柳延河的發音有問題,還是我的耳朵有問題?
不過,我還是得繼續走。
「啊,沒事。我可能是被什麼東西絆倒了。」
柳延河吞了一口口水。
震得我頭暈目眩。
潮溼的泥土濺到我身上。
————!
柳延河打開了她的智慧手錶。
「······中毒了。」
河⋯⋯珍⋯⋯先⋯⋯?
瑞秋阻止了柳延河摘下面具。
我那微弱的意識也消失了。
難道是剛纔被殺死的鼴鼠的親戚?
柳延河發出一聲輕笑,用有點不友善的眼神掃視着我們倆。
在不知不覺中,我的腿開始搖晃,然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面上。
[擊殺劃分邊界的地下怪物。]
某人的聲音變得奇怪地拉長。我的四肢無力。我趴在地上,心想:
* * *
智慧手錶已經變成廢鐵了。
「河珍,你還好嗎?」
瑞秋冷靜地下了診斷。
轟隆隆——!
「爲什麼?」
「你們兩個看起來真般配。」
「······。」
聲音變得很失真。就像故障的錄音帶。還是有人倒帶了電視?
身後傳來怪物的叫聲。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我感覺世界離我越來越遠。我的耳朵嗡嗡作響,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模糊的身影。
嘎嘎嘎——!
那身影抓住了我的肩膀。但我完全看不清他是誰。看起來像個人······。
這不太對勁⋯⋯。我是不是被下了藥⋯⋯。不,這不可能⋯⋯。我的體質是「藥性記憶肉體」⋯⋯。
金河鎮胡言亂語了一陣後,就昏了過去。瑞秋和柳延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寂靜中,風聲呼嘯。
撲通——!
但是,我發現很難保持身體平衡。遠方的風吹來,推着我的身體。我的思緒也變得混亂。
太吵了,感覺像被重擊了眉心。
身後傳來奇怪的吼叫聲。有東西從地底鑽出來了。
第三次聲音響起時,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柳延河呼喚瑞秋,但瑞秋像寒冬的湖泊般凍結着,望向金河鎮,一言不發。
「小心點。」
綠色的血管,紫色的嘴脣,失焦的瞳孔。明顯是中毒了,但不知道是什麼毒,什麼時候,怎麼中毒的。
吼吼吼——!
回應着那聲吼叫,前方也傳回一陣陣怪叫。
在怪物們此起彼落的迴響中,柳延河嘆了口氣。
「唉……白來了。」
柳延河再次看向瑞秋,這次她似乎陷入恐慌,手不停發抖。
突然,她緊咬着牙齒,抱起金河鎮,脫下外套將自己和金河鎮捆在一起。接着她站起身,對柳延河說:
「快,我們跑。必須趕快離開這裏。」
瑞秋的額頭冒着冷汗。
「我知道了。那些地鼠好像沒那麼強?」
金河鎮也是僅僅一箭就消滅的傢伙。應該不是什麼厲害的怪物,而且她怎麼說也是「中上階」的英雄。
柳延河撇了撇嘴,挽起袖子,抽出掛在腰間的鞭子握在手中。
好久沒有機會展現實力了。
「掩護交給我,你照顧他。解毒怎麼樣,可以嗎?」
「……」
瑞秋沒有回答。柳延河咂了咂舌。
「毒之精靈對你來說還太早了。」
柳延河瞥了一眼金河鎮的狀況。他呼吸困難,看起來非常危急。金河鎮如此無力,老實說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讓她很疑惑。金河鎮都變成這樣了,她們爲什麼還好端端的?
嘶嘶嘶——!
這些疑問先放一邊。
「我發信號再衝。」
「現在!」
啪!
吼吼吼——
就在那一刻,柳延河大喊:
地鼠們似乎聞到了他們的氣味,發出威脅的叫聲。
隨着清脆的鞭打聲,鞭子抽打在路面上,激起了一陣電流的波浪。
柳延河在鞭子上施加電流。它不只是武器,也是導電體。在這個潮溼陰暗的地方,電荷的威力會被極大化。
鞭子狠狠地抽打在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