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6.外傳 柳煙霞 IF0;1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3964 字
0;譯註:從後面的劇情來看,這個IF線大概就是蔡振允沒有昏迷過,於是男主從魔方退學加入了傭兵團,但是還沒有加入僞色團就退出了成爲個體戶的路線。1;
清晨,柳延河從睡夢中醒來。她迷迷糊糊地抓住牀上的被子,接着哈欠連連。
「啊~」
伸展筋骨時,她瞥見時鐘。
凌晨 3 點 30 分。1 點上牀睡覺,她竟然睡了 2 小時 30 分鐘。
她支起身體,拉開窗簾。窗外正下着傾盆大雨。
「······啊~」
她再次打哈欠。
只睡了兩個小時。但奇怪的是,她感到神清氣爽。宛如睡了 8 小時一樣舒暢。
是這張牀太好睡,還是······ 柳延河正胡思亂想着,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看着她。
「啊,嚇死我了!」
金河鎮出現在半開的門外,正看着她。他一手拿着馬克杯,另一手拿着咖啡或紅茶,正在啜飲。
「你在幹嘛!」
柳延河整理着散亂的頭髮,怒斥道。但金河鎮卻一臉淡定,反而眯起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什麼。怎麼了。」
「這裏,是我的房間。」
柳延河這才露出有些尷尬的表情。
這裏是柳延河的豪宅,其中三樓是特別的修行者居住的地方。也就是說,柳延河的私人空間從四樓到六樓,三樓是「他」的住所。
「我可沒說過可以隨便進我的臥室。」
「不,但這是我房間。你回房睡覺去。」
最初的六個月,他都是上下班的,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他的工作方式就改變了。
「有什麼區別?」
「那你就辭職,搬出去。」
「你越權就算了,現在還要欺壓我?」
呵呵呵——
人類的大腦非常偉大和合理,當一邊的可能性關閉時,另一邊的可能性就會變得無限而精彩。
記者會場一片喧囂,不久門開了。
「······這是我的家。」
[柳鎮雄依舊保持沉默]
——······組長進入記者會場。
有人說,如果無法避免,那就享受吧。當然,無論怎麼想,我都無法享受——曾有這樣的抱怨,但隨着時間的推移,現在已經妥協了。
[柳延河,越權……會導致公會聲譽受損嗎?]
柳延河用腳跟狠狠踢了金河鎮的小腿,然後上樓。
「啊,讓你進來。讓你閃開。」
多虧了這個,我才成爲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別無選擇」這個正當的理由幫助我適應了。
說實話,最近的金河鎮有點無賴。
柳延河斜睨了他一眼。
「今天的行程上有記者會。」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最近,她因爲這個該死的越權行爲,頭都快要炸了。
「別管我的事,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
就在這時,她偶然開始在這裏過夜。她沒多想就躺下了,那天晚上,這張牀感覺特別舒服。
[一位匿名線人透露……]
柳延河從牀上起身。
從那以後,她幾乎每天都霸佔着金河鎮的牀。
金河鎮充滿活力的笑聲從身後傳來。柳延河隨着笑聲顫抖着身體。
「開攝影機!」
金河鎮笑了。柳延河不滿地看着他。
越權醜聞爆發後,柳延河變得神經質了。
柳延河避開他的視線,撅起嘴。
柳延河推開金河鎮,走出了臥室。
耳機裏傳來保鏢的聲音。
「唉……」
「那件事」發生後,他雖然以高薪續約了,但實際上,他在過去的一年半里,除了逗弄自己的僱主,什麼事都沒做。
金河鎮從客廳走出來,說道。
這個世界是我創造的世界。
柳延河從金河鎮魔方退學前就覺得他很有才華,兩年前偶然遇到時,她開出優渥的條件聘用他。
我無法回到我的世界了······。
「我要走了。麻煩你整理一下牀鋪,我明天還要用。」
不,在此之前,她一直都很敏感,但自從那場爭議發生後,她兩週來都睡不好覺。
當然,他一開始並沒有住在三樓。
這要歸功於大約一年前我立下的「大功」。
全球的新聞版面依然充斥着她的八卦,簡直是鋪天蓋地。
「不是保護,是護衛,護衛。」
這時,金河鎮在沙發旁坐下。柳延河莫名其妙地臉紅了,悄悄地往旁邊挪了挪。
* * *
客廳裏有一杯咖啡,似乎是金河鎮放下的。她端起馬克杯,坐在沙發上,打開了智慧手錶。
但現在我設計的情節都已經瓦解,
這樣就不會盯着關閉的門。不要敲打打不開的門,浪費人生或錯過機會。
「都準備好了。」
當然,這張牀爲什麼這麼舒適,至今仍是個謎。不會是因爲他吧……
「好吧。我讓你進來。」
我沒有回答。聽着保鏢的通訊,只是自發地行動。柳延河的保鏢團隊和作爲個人保鏢的我之間,存在着某種獨立性。
金河鎮目前的職位是柳延河的貼身保鏢。
「啊,在那裏!」
「我的本分就是保護你。」
「你不準備嗎?」
「……但是。」
「啊,真的。」
「看什麼?」
我站在記者會場的角落,看着柳延河正面走來。今天早上看到的蓬頭垢面的樣子已經蕩然無存。
只是氣勢十足。
身着正裝的她,高跟鞋咯噔作響,站在講臺前。她帶着淡淡的微笑,與前排記者簡單地問候。
「過得好嗎?」
「是嗎?啊,啊是。哈,哈哈。」
記者們反而不知所措。
柳延河大方地點點頭,然後表情堅定,沒有講稿就說出了第一句話。
「我今天站在這裏,是爲了回應圍繞在我身邊的醜聞······。」
記者會就這樣開始了。
我注視着它的進行。
柳妍霞用清晰而肯定的語氣澄清了自己的爭議,而記者們則用已證實或未證實的事實攻擊她。
柳延河逐條反駁他們的說法。對於無法反駁的內容,她巧妙地避開了問題本身。
儘管她表現得很得體,但敵軍人數衆多是個問題。記者會現場聚集了大約六、七百名記者。他們紛紛提出尖銳的問題。
柳延河盡力解釋,但最後還是因爲時間問題而無法詳細說明。
「詳細情況我會在後續行動中展示。」
「你打算展示什麼行動?」
「精髓海峽到底是什麼王國!有什麼好繼承的!」
當柳延河準備結束記者會時,剛纔被她駁倒的記者們得意洋洋地抬頭。柳延河面無表情地無視他們,走出了會場。
現在正是輪到我出場的時候了。
我衝到柳延河身邊,擋住試圖貼近她的相機和記者。多虧我寫作「護衛」這個技能,纔能有效地處理這種情況。
「你的新聞。」
正當他們走着時,金河鎮突然伸出手。柳延河嚇了一跳,往旁邊閃躲。
* * *
柳延河揮手解散了全息影像。
「……真是好笑。」
我對柳延河說了這句話,總軍團長氣得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把我殺死的表情。
柳延河越權。這是我設定的劇情的一部分,但既然我的故事已經完全瓦解,我以爲這也不會發生了。
結束這場宛如戰爭的記者會後,柳延河回頭。
[爲了繼承而流下的悲傷眼淚……]
「……你有聽我說話嗎?」
例如,我隨意畫的畫可以淨化觀賞者的內心,椅子可以舒適地矯正腰部和骨盆,牀可以消除疲勞等,既實用又具有神奇的效果。
我們總軍團長之所以喜歡我的住所,大概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吧。
「那我就放心了。」
我託着下巴思考着。柳延河越權的進展是否如我所知,還是朝着另一個方向發展,目前還不確定。
「……我得幫她做一張新牀了。」
「啊,嚇死我了,你幹嘛?」
柳延河沉睡後,我走向了佔據三樓一側的「軍械庫」。
兩人在宅邸的停車場下車。
「我想讓你讓開。」
[精髓海峽柳延河,積極抗議越權行爲。]
「嗯……不過。」
隔天上午。
我嘆了口氣,確認了文章。
但是,我還是希望柳延河不要受到太大的打擊。
噠噠噠——
畢竟我的大部分資產都是精髓海峽的主題住宅。
「喂,你口才不錯。」
「誰的新聞?」
「啊,順便問一下。那個戰場攻略,你打算強行推動嗎?」
「……拜託,不要再說了。」
而且這些傢俱都附有特殊的功能。
她的情報公會已經在分析輿論反應。因此,柳延河不需要親自去看這些會影響她心理健康的聳動標題。
「什麼?」
「這是怎麼了?」
她無語地嘆了口氣,再次看向窗外。
金河鎮攤開手掌。是一隻蚊子。柳延河的傲慢表情消失了。
「正是如此。對一個魔方第九位畢業的人來說,這算什麼話啊?」
柳延河驚訝地低聲說,並偷偷瞥了一眼旁邊。還好金河鎮正在看他的智慧型手錶。
目前大衆之所以討厭她,是因爲他們先入爲主地認爲「柳延河不具備英雄的才能」。
* * *
「竟然說我悲傷。」
「該怎麼辦呢?」
「唉……」
金河鎮直接投影出全息影像。
柳延河試探性地問。
透過半開的門縫,可以看到柳延河躺在牀上。她像貓一樣蜷縮着,發出呼嚕聲。
「那麼?那明天我就休息。」
金河鎮聞言露齒一笑。柳延河對這個笑容感到不快。
「……你在做什麼?」
畢竟我們相處了兩年,感情還不錯,而且最重要的是,爲了我的晚年生活。
她抬起袖子輕輕擦拭眼角。一滴小水珠流了出來。
「……嘖。」
不久後,豪華轎車抵達了豪宅的大門口。
「當然要推動。我可是行政人員,不是英雄。」
爲了保住總軍團長的職位,柳延河決定從下週開始積極行動。
柳延河豪宅的三樓,也就是我的住所,擺放着許多用「巧手」和「聖痕魔力」製作的傢俱。
* * *
「沒事,只是在看新聞。」
「你們一定要達成任務。」
柳延河並未催促隊員。
因爲必須達成任務的人是她,而不是隊員。
因此,柳延河像往常一樣從容地站在場地中。她的身旁有六名隊員。
「好了,我們把這個地城上報吧。」
柳延河微笑着看着場地灌木叢中隱藏的某條通道。
發現隱藏地城,就是今天的成果。
「是!」
隊員們歡呼,柳延河微微一笑,隨後轉身。接着,她開始與某人通訊。
在入口處拍照的新人好奇地瞥了一眼柳延河。
「請問,軍團長在跟誰通訊?」
「嗯?啊。」
三年級英雄,戰士李浩俊咧嘴回答:
「應該是護衛。」
「護衛?」
「對,上次發生過一次突襲,之後就一直保持聯繫。你怎麼會不知道,那是年半前的事了。」
「啊……對了,總軍團長也在那裏?」
「沒錯。」
新人的臉上突然陰影密佈。
數千名平民喪生的事件,是近十年來最嚴重的災厄。
柳延河不滿地咂舌,轉過身來。面對隊員們時,她又恢復了一貫的嚴肅表情。
「好。就這麼辦。」
柳延河點點頭。
「……嘖,知道了。」
「已經申報了。許可下來的話,立刻出發嗎?」
從那天起,總軍團長就有了輕微但明顯的障礙。
——現在正在觀察,爲什麼?
——附近沒有威脅。
完成地下城申報的隊員們,現在正在等待許可。
「……別回答得這麼慢。」
「怎麼樣?」
「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