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外傳 柳煙霞 IF0;5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311 字
隨着夕陽西下、明月東昇,時間在推移,以「日」爲單位。
智慧手錶顯示的時間已過四日。雨水下了一天就停了,從第二天開始下雪。
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裏,我行動自如。爲了不浪費時間,我獵殺了野外的怪物。柳延河則在檢查帳簿,專心於計謀。
「……那樣東西也必須能出去才能用。」
我將野豬和怪物的屍體拖到路面上,並看向柳延河。柳延河一邊敲擊全息鍵盤,一邊瞥了我一眼。
「可以出去。而且,我預測了每延遲一天的反應,並修改了劇本。」
「了不起。比起那個,要喫飯嗎?」
「……」
柳延河看向我獵殺的野豬。肥美的肉體讓人垂涎欲滴。柳延河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等 30 分鐘。」
我剝下野豬的皮,並將其宰殺。將厚厚的五花肉切下,並在篝火上烤熟。我用野外生長的芝麻葉等作爲調味料。
料理完成後,我將其切成牛排狀,並擺放在木碗中。柳延河不知何時已坐下,正流着口水。
「開動吧。」
「好的。」
窗外飄着大雪。我們被潔白的窗簾包圍,面對面地喫着飯。
很快地喫完飯後,柳延河還盯上了我的食物,於是我將剩下的肉也烤了。
今天也像白雪一樣平靜地度過。
「……那個。」
飯後,柳延河不知從哪裏洗完澡回來,坐在牀上看着我。
「怎麼了?」
「這真是太棒了。」
我握住柳延河顫抖的手。
柳延河用手指梳理着被溪水打溼的頭髮。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明明三天前還說不要我幫忙梳頭。
不愧是總軍團長,行動力十足。
我踩下油門。
「是的,多虧了你,事情會很順利。」
「很好玩嗎?」
「······沒有啊。什麼放肆,我又沒有交往對象。」
「現在可以睡了。」
[ 飽受越權之苦的柳延河,爲愛私奔? ]
正在刷牙的柳延河首先發現了入口,並叫我過去。我們趕緊收拾好東西,走了出去。
······也許是因爲這個想法,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做?」
柳延河嘆了口氣,坐上了後座。我發動HUV,並問道:
沒想到,這位總軍團長的睡眠習慣意外地不好,簡直就像個新生兒一樣。真令人擔心她醒來後腰會不會痠痛。
「什麼?」
我暫停了智慧手錶上的遊戲。柳延河對熒幕上的遊戲表現出興趣。
[ 考察事故還是逃亡?精髓海峽失蹤後正在搜查中。 ]
我好像知道這個傢伙想說什麼了。
「這樣很好。」
[ 精髓海峽副軍團長希望總軍團長平安無事。 ]
柳延河滿頭大汗地結束通話,而我則上了仍然停在那裏的HUV。不知道採訪團隊來去過幾次,附近留下了許多腳印。
現在就看看她的表情。眼神中充滿果斷的威嚴,緊抿的嘴脣中充滿了某種意志力……
「你看,我說我可以出去吧?」
* * *
第二天早上,出口又出現了。
「唉……」
接着,她的冷汗消失了,眉頭也舒展了。黎明前的月光照在她身上。看着她熟睡的樣子,我笑了。
我心想,待在這裏或許也不算浪費時間。
在駛下山路的過程中,HUV沒有任何晃動,非常安靜。反倒因此,無言的寂靜被放大得更加喧囂。
柳延河的家世在韓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雖然有點老套,但「真正的貴族」一詞很適合他們。
「不,沒什麼……」
「只是睡前玩一下。怎麼了?」
柳延河只說到這裏就閉上了嘴,但從後視鏡中可以看到她偷偷瞄我的樣子。
「要我幫你梳嗎?」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在我閱讀新聞標題的同時,柳延河打電話給她的父親。她的聲音響徹雲霄。
「會按照計劃進行。我也已經把檔案傳給我的親信和落花。」
柳延河意猶未盡地咂咂嘴,躺在牀上。她原本像德古拉一樣筆直的身體,沒過多久就蜷縮起來,像只蝦米。
——煙霞!喂!你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麼!你真的是太放肆了!
「不,沒什麼……就是頭髮有點亂。」
她輕柔地梳理着那一頭又長又亮麗的頭髮。爲了讓頭髮柔順地披垂,她像個美髮師一樣梳理了大約十分鐘,直到頭髮上的水分都幹了才停手。
「嗯,不過······。」
這是在扮演什麼關羽嗎?
「……」
[ 與保鑣私奔的精髓海峽總軍團長。 ]
「那個傭兵如果在旁邊的話,就換他聽電話!快點!」
「······。」
「你真的不是嗎?你知道你媽媽這段時間有多擔心嗎?你現在跟那個傭兵在一起嗎?你現在,你的家人們……」
「啊,不要。我馬上過去,所以掛了吧。」
手錶上果然累積了大量的八卦。
總有一天我會找到回去的方法,所以和這個傢伙待在一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太糟。
柳延河裝作不在乎地嘟起嘴。我用聖痕的魔力製造了一把梳子。柳延河立刻露出期待的表情。
她痛苦地呻吟着,似乎被惡夢糾纏。
「啊,嗚······放······。」
無論如何,跟他們相比,我不過是個傭兵罷了。
一從六天的禁閉中獲釋,我們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查看智慧型手錶。
「······好的,晚安。」
我每次看到她睡覺,都覺得很新奇,忍不住觀察她。柳延河的手突然顫抖了一下,額頭上冒出冷汗,整張臉都扭曲了。
「那個……我想說的是……」
柳延河猶豫不決的聲音顫抖着傳來。
我假裝若無其事地回答:
「什麼?」
「……我覺得,我們的合約到此爲止比較好。醜聞當然不是事實……但我們兩個人沒有必要繼續在一起。這樣下去,對你方也會造成很大的損害。」
柳延河不愧是柳延河,不閃不躲,正面迎擊。
我點了點頭。這並不突然。也許從在戰場上,寫下那個「劇本」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
「沒什麼關係——」
「關於帳簿的補償,我會讓你滿意的。」
一切都很好,但那句話讓我有點不爽。
握着方向盤的手緊握起來。
我並不是爲了回報才這麼做。當然,我找了藉口,但最終是我自願這麼做的。
在那個意圖中,沒有價格標籤。
「是嗎?」
······即使這樣,在此發脾氣也無濟於事。
最重要的是,這個傢伙能想到的回報只有那個。
我理解這一點。因爲對象是「柳延河」,所以比任何人都能理解。欠債而不「還」,是這個傢伙的信條。
「至少要準備好交出一個關係企業吧?」
柳延河聽了就笑了。可能是我的反應讓她的緊張緩解,她把身體向前探出。
「已經給了,那邊。」
在無數相機的海洋前,柳延河戴上了太陽眼鏡。
即使瞭解了,她也不想再等待。
「好的,我知道了。」
柳延河微笑着看着窗外。
但是,她的心總有一角感到窒息。就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的胃裏。
柳延河在鏡頭前說話。她說什麼,我沒聽。
「請好好休息。」
無法理解?怎麼可能。又不是青春期,爲什麼不承認呢?
她還不瞭解自己的心。
「據我所知,那位保鑣之前就擁有相當特殊的地位!而且還一起住在豪宅裏!」
一聲嘆息從心底傳來。
在落花,金河鎮能被放在她旁邊。然而,柳延河不願意這樣做,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在無法給予任何明確答覆的情況下,堅持將他放在旁邊,做這種卑鄙的事情。
她記住那些提出奇怪問題的記者的名字,並咬緊牙關。我一定要讓你們徹底喫虧——柳延河發誓,然後上了禮車。
「廣告也是你拍?」
事件發生一週後,柳延河再次站上記者會場。
如果那樣的話,兩個人肯定都會受到傷害。
「今天,我以舉報人的身分站在這裏。爲了公會的清白,我準備好玷污自己······。」
「那個,關於你和保鑣的緋聞呢?聽說保鑣金河鎮上週被解職了!」
禮車後座,也就是她旁邊的位置,坐着的不是他,而是另一名保鑣。
「嗯······我會讓你賺十倍。對了,開一家高級傢俱店怎麼樣?我會全力支持你的。」
* * *
她像追溯賬簿一樣收集了正式證據,逐一串聯,構建了一個完美的案件。
關於金河鎮的話題不斷地穿插其中。
當我目送記者們將柳延河團團包圍,她離我越來越遠時,我打了自己的臉。
「是的,很高興見到你。」
不知爲何,記者們似乎對八卦更感興趣。柳延河瞪着那名記者,嘆了口氣說:
「我們豪宅裏有超過三百名隨從。他只不過是其中之一。」
女保鑣是萊茵,這次被新招募到精髓海峽,是一位手持盾牌和寶劍的英雄,是父親柳鎮雄親自教導的弟子。
現在是向世人公開這一切的時候了。
除了賄賂、恐嚇、未申報地下城攻略、侵佔公款外,還有數十項罪名,但她暫時保留作爲彈藥。如果副會長反擊,那就更猛烈地回擊。
[精髓海峽副會長面對連續爆料貪腐醜聞,憤怒指責「卑鄙且具政治目的的攻擊」。]
對外界而言,她一直是冷血無情的,但在那六天裏,她變成了「被愛情矇蔽雙眼的逃亡少女」,儘管在記者會上否認了一切,但多少有助於淡化形象。
「······唉。」
柳延河把手放在臉上,笑得很開心。
相機同時閃爍着閃光燈。
「嗯。如果產品我喜歡的話。」
月光朦朧地閃爍着。在像河流般靜靜行駛的豪華轎車裏,柳延河喃喃自語,認爲這纔是「最正確的發展」。
「這段時間,辛苦了。」
——在戰場上,副官是否有幫助你?你爲什麼要把他當成副官?難道在戰場上,副官沒有向你告白嗎······?
「其次,那不是解職,而是合約到期。原本的合約期限只到『威古一展拍賣會』而已。與現有議題無關的問題,我不會再回答了。」
「你別出來。我會處理。」
不是因爲我口齒不清。
柳延河這麼說着,又回到了正題。
那時,HUV正好駛入市區,奇怪的是,記者們已經佈陣好了。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像鬼魂一樣嗚哇哇地衝了過來。
柳延河打開車門走了出去。無數相機朝她湧去。有些相機把鏡頭貼在前擋風玻璃上,但是貼膜貼得很好,不是嗎?
柳延河靠在車窗上,努力消化着自己壓抑的情緒。
她還沒有做好應對緋聞的準備。現在雖然會有消耗性的好處,但最終肯定會引發流言蜚語。
「你知道了?」
「······首先,那不是緋聞。我們一起被困在戰場,保鑣只是在那裏保護我。」
「······你來了。」
[一定要揭露腐敗······精髓海峽總軍團長柳延河。]
此後,記者會持續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有很多話要說,記者們也有很多問題要問。
今天,禮車裏沒有那個人。
然而。
柳延河開始了徹底的反擊。原本被困在戰場反而因禍得福。
「是啊。你也一樣。」
同時,羞恥感也湧了上來。
我無法理解爲什麼我嘴裏這麼苦澀。
記者會結束後,柳延河走出了會場。
在閃光燈的洗禮下,副會長爲了鞏固自己的地位而犯下的無數違法行爲,被柳延河揭發了。
「······呼。」
表情管理做得很好,也能笑。
即使不必等待,對她來說也有更重要的事情。
也許她並不是爲了出人頭地而生的——她的生活只有野心。
從小到大,一種不知源頭的情感不斷湧現。這種勝負欲和野心造就了現在的柳延河,並一直引領着她。
這不是爲了滿足某人而做出的行爲。這不是爲了家人,而是完全爲了滿足她自己的一種熱情。
因此,她不能放棄她的野心,這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如果有人讓她覺得困惑,如果有人讓她總是在自己的道路上迷失,那麼不論是誰,她都必須遠離······
柳延河下定決心,閉上了眼睛。
微風吹來,她很快就睡着了。
突然,那個人的臉龐浮現在她的腦海中。看着像夢境般走近的他,柳延河意識到自己正在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