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起初,我把我的熱Q傾注在寫作上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2229 字
有一天,我收到一封電子郵件。寄信人問我是否可以改寫我的小說。
當時的我非常震驚。那時我處於停更狀態,但突然有人要求想拍一部有償連載的小說。
我當然拒絕了。但其實,我沒有回覆他。
部分原因是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做這樣的事情會違反版權法,而我也因爲自己的「斷更」狀態而感到羞愧。
我正在寫的網絡小說叫做《異界歸來的英雄》
這本書並沒有引起轟動,只是一本受歡迎的小說而已,是我五年寫作生涯中最成功的作品。
但當我收到這封郵件時,我已經斷更三個月了。
原因很簡單。我想不出來了
起初,我把我的熱情傾注在寫作上。我爲這個世界的背景設定寫了將近5萬多個字符,我在寫每一章的時候都傾盡了我的心血。
但寫了一年之後,我陷入了寫作的低迷狀態。
儘管如此,這部小說還是繼續寫了6個月,直到故事的中後期。由於我強迫自己去寫,導致這個故事充滿了情節漏洞,人物的性格已經崩壞。不出所料,讀者的數量每天都在下降。我害怕得連評論都不敢看。
最後,我選擇了休刊。
但是不管我休息多久,我都無法繼續寫下去,甚至連一句話都寫不出來。
當我意識到自己缺乏寫作技巧而陷入痛苦時。
我又收到一封郵件,要求重寫我的小說。
【這僅僅是爲了自我滿足。我不會在任何地方透露這本小說的翻拍版。這事只有你知我知。誰知道呢?也許你會受到翻拍版的啓發,想出一個方法來繼續這個故事……】
這是一封相當長的電子郵件,有六句話組成,但它的要求很簡單。
爲了自我滿足,他想重拍我的小說
他有多喜歡我的小說,纔會發出這樣的一封郵件?由於我對自己的寫作不是特別自豪,我同意了,心中既感激又羞愧。
那眼下在這種情況,是因爲這個的原因嗎?
我不知道是誰把我扔在這裏,出於什麼原因,用了什麼力量。
春冬9歲時被「特工軍校」錄取,這是一個培養對抗怪物和魔人的精英的地方。
這就是我看到的。一個帶問號的橢圓形。
「我到底爲什麼要去上學!」
不開玩笑,我的臉是一個問號。我不知道爲什麼。
「啊,真沮喪」
據說,中彩票的幾率是8145060分之一。那麼此時此刻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就只有70億分之一的可能性。
13天前,是軍校學員的畢業典禮。但畢業的只是非戰鬥學員,而非戰鬥學員不能被稱爲英雄。戰鬥班的學員必須在軍校再接受三年的訓練。
這種情況下,我至少需要養活自己。
叮咚——
不幸的是,這個該死的春東是一個戰鬥型學員。重申一次,我完全不知道他是誰。
我轉動門把手,回頭看了一眼。
春冬住在一間普通的公寓裏,他沒有父母。至於爲什麼,我當然不知道。
我不情願地喃喃自語着,洗了臉。我能感覺到我的皮膚。我也有頭髮。這讓事情變得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一個我不記得寫過的臨時演員。
這是附身(?)還是轉生(?)我覺得一點都不合理。我原本像往常一樣上牀睡覺,但當我醒來時,我發現自己是在特工軍校的學期的最後一天。
當我照鏡子的時候…
我對他一無所知。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臉。我不是在開玩笑,真的沒有。
「我不明白。」
但這個想法在五秒鐘內就被否定了。我甚至懶得解釋原因。
我的臉怎麼就變成了一個問號,這讓我怎麼才能想得明白呢?
第二,我是在做夢。
「拜拜」
「去他的問號,能消失嗎?」
我站起來,步履沉重地走向浴室。
我把擁有的大公寓房間拋在身後,走向了黑暗而陌生的世界。
這兩週我幾乎什麼都沒做。我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上網,喫東西,再上網,看電視上的搞笑綜藝節目,再喫東西……總之,唯一值得注意的事情是兩天前去首爾參加長達三個小時的「立方入場儀式」。
我必須活到那時候。當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希望自己能想出辦法。
這三年我將在英雄學院( 立方 )度過。
我呆了兩週的家。多虧了學員卡上寫的地址,我才勉強找到這間公寓。我似乎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對它產生了感情。我覺得我會想念它的。
一開始,我懷疑有兩種可能
看到我穿着這身制服的人無疑會投來羨慕的目光,但我卻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換上了立方的制服,這是我在入學典禮上得到的。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包袱了。
金春東
但在無所事事地生活了兩週後,我不情願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但我很自然地打消了這個念頭。每個人都知道,做夢的人從來就不會想到自己在做夢,更重要的是,沒有一個夢能在如此清晰的真實感下持續了兩週。
[上午7:33]
我不想去,但我別無選擇,因爲我被告知如果我不去,我就會被開除。
噠噠噠噠噠噠噠——
因此,在過去兩週的時間裏,我一直在思考「小說中的世界」是否應該被視爲「我所處的現實」來對待。
看來我要這樣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了。
距離上課只有57分鐘了。
春東有什麼能力通過入學考試?
但立方漂浮在東海中央。一旦我離開了,我可能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問號先生站在鏡子前向我打招呼。
在我的小說中,成爲「英雄」是每個人的夢想工作。雖然因爲「魔人」讓故事在中途變得嚴肅起來,但沒過多久就斷更了。
我不知道。
我成了我小說裏的臨時演員。
「我確實覺得我該走了,可 …」
是不是因爲我沒有描述我的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其他數十億人擁有自己的臉就沒有意義了。那麼,爲什麼只有春冬的臉是一個問號呢?
(?)
但我所處的世界不是我的世界,我也不是我。雖然有人可能會認爲我是在談哲學,但我真的不是。這是描述我現在處境的最好方式。
首先是我被惡作劇了。
就像我過去兩週所做的一樣,我躺在牀上,茫然地盯着天花板,這時我的智能手機鬧鈴開始響了。我瞥了一眼,發現是「上學的時間了到了」。
我站在一個普通家庭的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