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感Q的意義(2)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847 字
原文注:爲避免混淆,『愛(love)』應修改爲『情意(affection)』,更符合作者的本意。
放大鏡揭示了三種感情:愧疚、想在一起、情意。
我能體會到愧疚。畢竟,團長曾經坦承她是殺害金春東父母的兇手。
但「情意」這種感情對我而言,仍舊難以捉摸。當然,情意的形式多樣,比如朋友間的手足之情,或戰友之間的同僚情誼。
——金河鎮?
就在那一刻,團長喊了我的名字。
我喫了一驚,但還是儘量保持鎮定地回答。
「是、是的?」
——「『邪惡』求我們幫個忙。她說,如果我們能救出關在十五樓的高層,她願意將魔窟的鬥技場讓給我們。」
團長轉移了話題。
霍納的過度忠誠正在導致『邪惡』的失敗。雖然我不介意『邪惡』就此倒臺,但她還有利用價值。相比其他九惡中的成員,她更加理智,不會沉迷於破壞、恐懼和恐慌。
「好,我會把他們一個個帶出來。」
——很好。
團長終於摘下了熊頭套。她的目光依舊堅定如初。
我凝視着她,她也回望着我。
她可能也不清楚自己內心究竟藏着怎樣的情感。
團長的童年沉浸在血腥與死亡之中,遭受着詛咒和虐待。如果我是普通人,早已被她的氣場嚇得屁滾尿流。在那種殘酷的環境下,她似乎應該早已喪失了所有感情。
然而,現在的我卻對團長產生了一種深深的熟悉感。有時,我甚至真心依賴她。
這是爲什麼呢?
是因爲她是我創造的「角色」嗎?還是因爲我對她抱有一種未曾意識到的情感?
團長純真地笑了笑。
我恍惚地說道。
「……」
與金河鎮道別後,團長返回了自己的房間。斯巴達正躺在她的牀上熟睡,似乎已將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巢穴。
在書寫這份回覆時,她突然感到一陣空洞感,這種感覺讓她無力至極,她不得不放下了筆。
「……」
「……對不起,很多事情。我說不出來。」
「……這兩個人。」
「……我說過,已經過去了。」
「……貝爾。」
一陣突然的心痛襲來,團長歪着頭,難道自己在訓練中受了傷?
「你許願了嗎?」
團長睜大了眼睛低聲說道。
我沒有看流星,而是鼓起勇氣,凝視着團長。
撲通——
一顆小小的流星閃過夜空。
我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過去,一提到他的名字,就足以讓她怒不可遏,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她的憤怒已緩緩冷卻,逐漸枯竭。
「……呼。」
——什麼?
坦白金河鎮與金春東不是同一個人,坦白她殺害的父母與我無關,坦白我並非這個世界的居民,我的過去並不真實,她無需對我感到愧疚……
她渴望的大多數事物已經實現了。
一種莫名的疲憊感襲來。
首先,她向『邪惡』發送了一條消息,詢問應優先救出哪些高層。緊接着,她開始撰寫回復英雄協會關於奧登刺殺任務的機密信息。
——……你喜歡花嗎?
「嗯。」
如果團長對我的「情意」源於對我的愧疚,總有一天我必須向她坦白。
——卓龍,看看這個。
「別擔心,也許還會有一個。注意些。」
監控中,李由理和卓龍正說笑,看起來非常開心。
**
我避開團長的目光,抬頭望向天空。
她叫了我的名字,是『金河鎮』而不是『金春東』。
她剛纔在流星上許下的願望無疑也是如此。
找不出原因,她便打開了監控李由理的CCTV。
我笑着搖了搖頭。
「嗯?」
「……河鎮。」
「……沒有,錯過了時機。」
但如今,金河鎮的地位已然不同。
起初,他只是個用來消滅貝爾的工具。如果不夠有用,她本打算直接拋棄他。即便有用,計劃裏也只准備利用一次。
團長微笑着坐到書桌前,她知道在就寢前還有許多事務待處理。
但這樣的好運並未降臨,團長有些失望地轉過頭看着我。
她的聲音傳進了我的心裏,蔓延全身。她真摯的道歉讓我感到內疚。
她唯一未了的心願就是復仇。
我真心同情她那淒涼而空虛的一生。
「嗯?」
團長正仰望天空。
團長回想起那個殺死前任團長並消失的叛徒貝爾。
我淡然回答。團長直視我的眼睛,輕聲說道。
——看,地下居然有花。
突然,貝爾的身影和金河鎮的面容同時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變色龍團已控制了魔窟的一半,她也奪回了前任團長在城市中的權威,他們的名字已深深刻在了魔人和人類的心中。
就在那時,一道流星劃過夜空。
就這樣,我們靜靜地注視着夜空。團長懷着期待等着另一顆流星的出現。
她那若有所思的美麗讓我的心輕輕地跳動。
看着他們親暱的樣子,團長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是流星。許個願吧,我相信它會實現的。」
團長的童年被父母的詛咒和虐待填滿,她的成長歲月伴隨着自我憎恨。她從未有一日不怨恨父母將她帶到這個世界。
——當然喜歡!花很美啊!爲什麼,你不喜歡嗎?
——啊?不,不是,我也喜歡。
因此,她無法理解李由理和卓龍之間的感情。
「……」
她覺得這一幕頗爲有趣。
團長繼續凝視着監控畫面中的李由理和卓龍,目光久久未移開。
**
一週後。
韓國前總統、現任英雄協會的權威人物金碩浩坐在自己豪宅中的【Lv.6精靈座椅】上,聆聽着彙報。
——昨晚,國會議員李泛浩遭遇襲擊身亡。
——協會高層金允永今晚也已去世。
——Atro科技公司的CEO凱撒在辦公室裏被發現死亡……
——似乎黑蓮是這些死亡事件的幕後黑手。
金碩浩聽到這些報告後嘆了口氣,本來李由理被綁架的事已經夠操心了,現在又要擔心黑蓮。
「確定他們都是奧登的爪牙嗎?」
——是的,我們已找到了相關的證據。
「……嘖。」
金碩浩搖了搖頭,心想:「這些蠢貨。我已經不止一次警告他們不要貪了。」
——我們該向公衆公佈什麼?
「暫時隱瞞。特別任務部隊的情況如何?」
這三個字一出口,蔡柱哲的眉毛微微一動。
聽到蔡柱哲的問題,柳延河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並不是這樣。我只是想與——」
「九星不會對你有任何幫助。他們不過是退隱的老人罷了。你覺得他們爲什麼保持沉默?他們都在隱居,害怕自己天賦的副作用會加重。」
「嗯……看來我別無選擇。」
昔日他所使用的獵犬中的新黑座。他現在意識到這些人過於危險,不能再放任自由。
得到蔡柱哲的允許,柳延河看向自己的智能手錶。
她因一時的失誤而感到尷尬,更因蔡柱哲沒有任何反應而更加不安。
柳延河開口說。
柳延河因爲緊張,舌頭打了結。
「……是的,我可以。」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明白了。如果還有什麼事,記得聯繫我。」
但她相信金河鎮會有辦法。
「呼……這些混賬。」
**
【韓國,首爾】
在一座被綠意環繞的傳統宅邸內,蔡柱哲與柳延河相對而坐。
柳延河小心翼翼地開啓了話題。
奧登曾試圖接觸他,金碩浩自豪於自己拒絕了對方的提議,但他沒料到李由理會被綁架。
「你想見九星。」
說完,金碩浩結束了在『紫宴』上的通話。
嗡嗡嗡——
這是他打算對付這些未被馴服的獵犬的方式。
一陣急促的警報聲從蔡柱哲和柳延河的智能手錶中傳來。
——已選出177名成員,都信得過。
「你有治癒他們副作用的方法嗎?」
「我來是想請您幫個忙。正如我信中所述——」
一個由傳奇的隱士所創立的刺客組織。很少有人知道這個早已被遺忘的組織在遠東地區已復活。
這是柳延河人生中最大的一場賭博,源自她對金河鎮的信任。
「……是的。」
「感謝您百忙之中抽空見我。」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你能承擔這些話的分量嗎?」
就在這時——
柳延河堅定地點了點頭。她此刻承受着巨大的壓力,蔡柱哲無意中釋放出的魔力殘餘,竟堪比普通英雄攻擊的威力。
柳延河雖被嚇了一跳,但仍鎮定地望着蔡柱哲。
實際上,蔡柱哲感到有些無聊。其他的老財閥們要麼聚在一起討論真相機構的事情,要麼沉迷於享樂,但蔡柱哲卻與衆不同。
老實說,她完全沒有頭緒。
「可……可以。我是說……」
雖然他們的死讓他感到某種解脫,但仍舊有些遺憾。
他能想到的唯一解決辦法,就是召集一個與魔人無關、但有能力對抗變色龍團的組織。
「……是的,我有。」
蔡柱哲沉思片刻,他認爲沒有理由拒絕柳延河。
「好。」
他用深邃的眼神盯着柳延河,緩緩說道:
一種能治癒天賦副作用的方法。
金碩浩低聲咒罵,難以相信那些曾深受信任的助手竟然都與奧登有過私下接觸。
這位二十幾歲的年輕女子在「不朽者」面前毫無畏懼,她的內心堅定而堅強。
金碩浩開始撰寫信件,準備寄給該組織的領袖。
「……請便。」
「黑蓮……」
隨後,她瞪大了眼睛。
這是全球災難襲擊的警報信號。
**
【中國,上海】
怪物之王開口了。
『展示你們的力量,讓世界都來見證。』
接到命令,那個形似猛虎的人形怪物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上海的心臟地帶。
他的名字叫提格里斯。
曾經,他是喜馬拉雅山脈中最爲強大的「山君」。如今,他化作人類的模樣,穿梭在上海的街頭,身着一件連帽衫。
這一刻,四周的市民們都未能識破他的真身。
提格里斯環視四周,隨後輕輕摘下連帽。
突然,他高聲喊道:
「我來了——!!」
隨着他的一聲怒吼,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附近的行人頭顱瞬間炸裂,尖叫聲劃破長空,一棟棟建築接連坍塌。提格里斯開始吞噬那些倖存的人類。
整座城市在一瞬間淪爲混亂之地。
儘管這場突襲來得措不及防,中國的英雄們反應卻是迅速而果斷。
「你是何人!? 」
「快報上名來!」
英雄們指向提格里斯,然而他紋絲不動。準確來說,他無需動彈。他像一棵參天大樹般聳立,揮動着拳頭。
砰——!砰——!
沉重的撞擊聲此起彼伏,不一會兒,英雄們的頭顱也接連炸裂。
「你們將在短息後重生……」
「嗯?」
然而,那隻狼竟然用牙齒咬碎了揮向它的地面。
提格里斯天生擁有摧毀視線範圍內一切的力量,他將這種力量稱爲【無邊虎拳】。
「我是提格里斯!我是那將屠戮你們的暴君!」
『多洛倫』輕輕哼唱着小調,漫步於巴黎的街道上。她的歌聲清澈如夜鶯,美妙動聽。
土之微笑着,隨手摺斷了狼的脊樑。
**
「將白金漢宮夷爲平地,剷除瑞秋。這是國王的命令。」
【英國,倫敦】
這些殭屍開始攻擊其他人。多洛倫看着這一幕,臉上浮現出滿意的微笑。
但當他接近白金漢宮的大門時,卻不得不停下腳步。一頭巨大的狼擋住了他的去路。
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但提格里斯的攻擊力遠超常人所能理解。他的每一擊都能無視距離和障礙。
土之點了點頭,雖不甚瞭解,但他依舊面不改色,再次揮拳。
接到蘭卡斯特的密令後,土之的任務是摧毀白金漢宮,消滅英國皇室成員。
巴黎的英雄們踏上街頭,試圖平息這場災難,但他們對這歌聲束手無策。多洛倫的歌聲不但未被阻止,反而迷惑了他們,使他們變成了更爲強大的殭屍。
多洛倫的歌聲不斷迴響,死亡慢慢籠罩了整個城市。
**
「眼前便是白金漢宮。」
那頭狼露出了一絲嘲弄的笑容。
擋在土之面前的人話音未落便已被他所殺。
「超越距離的拳擊。」
幾秒鐘後,土之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你,去死。」
但他的好奇心僅持續了短暫的一瞬。土之再次揮動拳頭,地面猶如鞭子般翻騰起來,朝那隻狼撲去。
提格里斯僅憑一揮拳,便在三百米外奪去了英雄們的生命。
土之斜着頭打量這隻狼,這隻狼遠比他見過的任何一隻狼都要龐大。
「你是——」
「你,不是普通的動物?」
「我明白了,哈哈。」
土之殺戮的方式極爲簡單,僅僅是揮動他的石質拳頭。
作爲埃文德爾的首個造物,它的力量非同小可。
「召喚你們的存在將引領你們走向永生。你們將煥然一新……!」
大地炸裂,而狼則靈活地利用碎裂的地面作爲踏板,輕巧地閃避。
大地裂開,伴隨着巨響和裂痕。
「……」
土之毫不停歇。他的意志沉入了狼腳下的土地。
「站住——」
轟——
這隻狼名爲芬里爾。
提格里斯興奮地大笑道。
她的嗓音如同魔咒般鑽入路人的耳朵,侵蝕了他們的大腦。這些市民於瞬間死去,又一個接一個地復甦,變身爲她的忠實殭屍。
「……嗯?」
正如他的名字所示,每當土之行走一步,地面便伴隨着他的腳步輕微震動,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我是土之。大地即我,我即大地。」
——嗚嗚——
咔嚓——!
「哇哈哈哈哈——!太弱了,你們實在是太弱了——!」
『土之』抵達了倫敦。他的外觀除了那雙石質的雙手外,幾乎與常人無異。在他眼前的是雄偉的白金漢宮。
「你們的屍體將獲得新生……」
接着,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土之化作塵埃,而狼所站之地變成了新的土之,緊緊抓住了它的後背。
【法國,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