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最後的事件(3)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5717 字
唰唰——
金秀浩揮舞着米斯特汀,就在這時,米斯特汀突然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彎曲了起來。這是金秀浩在觀看金河鎮的拐彎子彈後所發明的新劍術。隨後,他用這種優雅的劍術,砍倒了最後的魔人。
「呼,他們人真多。」
金秀浩嘆了口氣,擦了擦汗。
「延河,你沒事吧?」
在結束了與一羣魔人的戰鬥後,申宗學一邊問柳延河,一邊漫不經心地擦拭着他的長矛。
「…沒事,多虧了你~」
儘管柳延河看起來有些疲憊,但她還是勉強的笑了出來。
「我很高興看到你們沒事。」
金秀浩笑了笑。
包括柳延河在內,他們已經用探路者圓球救出了15名學員。雖然還有更多的人需要被拯救,但他們目前的首要任務是引導獲救的學員到達安全的地方。
「各位!」
金秀浩鼓鼓掌,引起了學員們的注意。
「我們會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來跟我們走吧。」
「…搞得好像他們是一羣孩子似的?明明他們和你一樣都是學員。」
柳延河眯起眼睛。
「嗯?哦,對不起,因爲我最近一直在和我的侄子們玩,所以就習慣了。」
「學員們,保持警惕,跟我們去中央大樓!」
金秀赫殷勤地喊道。
「看到沒?這纔是教練的工作。」
聽到這個頭銜,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
金秀浩咬着牙問道。
毀滅用他的魔法創造了一個空間,把一個失去意識的學員放了進去。
即便如此,毀滅也只是笑了笑。
就在學員們開始向中心大樓前進時…
「…這。」
從毀滅手指上射出的爪子刺穿了金秀赫的胸膛。
唰——
「真遺憾。」
「哈。」
「不過,你們可以叫我「毀滅」。」
說着,他抓住了地上一個學員的脖子。
緊接着,一股魔力從金秀赫的手掌中射出,擊中了毀滅的頭部。
站在他旁邊的金秀赫走上前。
就在這時,一道新月劍氣和一束槍芒射向了毀滅。金秀浩和申宗學趁他放鬆警惕的時候偷襲了他。
毀滅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金秀浩的腦子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身體就先動了起來。他開始向中央大樓跑去,但沒過一會兒就停了下來——不能遠離探路者圓球。
「嗯?」
轟——!
毀滅。
金秀浩催促其他人繼續前進。
毀滅吸了一口氣,隨後釋放出了一股魔力,打散了他們的攻擊。然後,毀滅悠悠地笑了起來。
「…你是魔人?」
然而,有一個人卻站立在這可怕的場景之中。
「…是,是,是。」
金秀赫咳血倒地。直到這時,金秀浩和申宗學才勉強趕到。
「你是誰?」
轟——
一股神聖的氣息席捲了整個島嶼。
「很遺憾,你太弱了,這些攻擊根本就…」
然而,毀滅卻沒有做任何防禦動作自願地讓金秀赫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
毀滅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金秀赫就衝了上去。眨眼間,金秀赫就出現在了毀滅的觸手可及之處。
大地隆隆作響。
大樓倒塌,許多學員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金秀浩和申宗學迅速向前衝去…
「大家快點!」
「…!」
毀滅似乎對這種反應很滿意,他嗤笑一聲,眼睛死死地盯着剛剛到達的學員們。
那個神祕的男人戴着半露的面具,他看着金秀浩,臉上帶着滲人的微笑。
那是一種不祥的笑聲。
在巨大的衝擊波中,樹木倒下,塵土飛揚。金秀浩只能眼睜睜看這場災難發生。
被衝擊波擊中的中央大樓開始搖搖欲墜。
聽到這不斷改變的聲音,金秀浩立刻皺起了眉頭。
「我都放你們活下去了,爲什麼還想來找死?」
「嗯?看那邊!」
毀滅手一揮,就折斷了申宗學的長矛,把他和金秀浩一起推了回去。他們之間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然而,這個男人只是透過他奇怪的面具露出了一個不祥的微笑。
那個神祕的男人喃喃自語着,說話的聲音也在不斷的改變。上一句話聽起來像一個女人的聲音,下一句就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最後又變成了一個孩子的聲音。
「這裏有很多孩子我都想帶走,但很遺憾,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只能帶走這個孩子了。」
「我很讚賞你的勇氣。」
金秀赫問道。
有人指着天空。隨即。
「啊,原來你就是金秀浩…」
那裏只剩下一幅毀滅的景象。
「真是個有趣的問題。魔人是什麼?你是在問我的名字嗎?不過很遺憾,我沒有。」
隨即,一個深沉的微笑出現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就在他帶着幾十名學員回到中央大樓時…
「退後,金秀浩。他不是你能搞定的人。」
毀滅俯視着這些弱者,傲慢地喃喃自語着。
就在那時。
轟——
閃電和風聲響徹四面八方。
「嗯?」
整個地區的人都睜大了眼睛。很快,一團魔力出現在天空中。
就像一顆流星一樣,那塊魔力徑直地落在了立方的中央。
轟——
伴隨着一股強大的破壞力,流星墜落到地面上。它着陸時產生的衝擊波使地面隆隆作響,塵土飛揚。
嗞嗞嗞——
在這個大隕石坑的中央,電流噼啪作響。
「…」
由於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景象,在該地區引起了短暫的沉默。
一陣微風吹散了塵土。
當煙霧消失時,一個人影出現在隕石坑之中。
「爸,爸爸!」
有一個人驚訝地喊道。
她就是柳延河。
自然,每個人都猜到了救世主的身份。
「…」
謝天謝地,我的屏障還在運轉。只不過,大部分都出現了裂口,黑曜石手鐲也出現了碎裂的痕跡,但也足以保護我們免受殘骸的傷害。
屋頂搖晃了一會兒,然後隨着整棟建築倒塌了。我的身體一陣陣的發抖,一頭栽了下去。與此同時,鋼筋混凝土如雨點般從天而降。青龍的呼吸引起了一片混亂。
「這裏還是太危險了…」
原來他會遠程攻擊的嗎?
他看了一眼柳延河,然後鬆了一口氣。
「我愛怎麼叫怎麼叫,你關你什麼事,你個混蛋。」
「啊,我真是太開心了~」
而另一邊,倫敦附近的簡的豪宅裏。
這些珠寶中的每一顆都含有純淨而高質量的魔力,這些魔力可以讓任何看到它們的人都感覺心情愉悅。
「…哈。」
我感覺頭暈目眩。
「啊…」
那是被我命名爲芬里爾的幽靈狼。
大樓幾乎是在瞬間倒塌的,眨眼間我就發現自己被埋在了大樓的碎片下。
我不知道我的屏障能堅持多久。說實話,我也不確定自己能撐多久。如果是李英漢或金浩樂的話,他們可能會用自己的身體來挖開殘骸,但是我的話…
「你們真是太漂亮了~」
「哦…是嗎?」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柳振雄不以爲然地說道。
我的右臂也失去了知覺。
「可是…」
氧氣越來越少,我的血液因聖痕的透支而沸騰。即使我使用了我身體的恢復藥水的藥效,也沒有任何改變。
我被埋在廢墟下,周圍一片漆黑。
這個特殊的副作用曾一度讓柳延河和她的母親尷尬到無地自容。然而,有一個人正用着尊敬地目光注視着他。
柳延河的父親柳振雄。
簡欣喜若狂的注視着她昨晚偷來的東西。這是她從混亂之地最出名、最富有的魔人那裏偷走的最閃亮、最昂貴的珠寶。
===
芬里爾迅速行動了起來。他張開嘴,聚集了魔力。然後,將前方的殘骸炸開,爲我們開闢了一條道路。
「好久不見了,昌東。」
我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就在我意識快要斷掉的時候…
「啊嗚……」
有東西從我的胸口射了出來。
我被嚇了一跳。
他那非凡的天賦的副作用是「憤怒」。
===
柳振雄笑了笑。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永遠不要再叫我那個名字。」
「…嘿。」
這個人就是申宗學。
芬里爾把我和蔡娜雲馱在他背上。隨後,向着隧道另一頭的光亮處奔去。
「…」
毀滅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
很快,一切安靜下來了。
簡開心地笑着,把珠寶貼在臉上。
「你是…柳振雄…!」
「真想知道埋在珠寶下面會是什麼樣的體驗!啊,我的目標是造一個裝滿珠寶的游泳池!」
砰——轟——轟——
「…」
我戳了戳蔡娜雲的臉頰。看樣子,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她的魔力抽搐似乎也已經消退了,那她爲什麼會突然暈倒呢?
「啊嗚嗚…。」
我趕忙用我的千里眼,透過殘骸向外窺視。
毀滅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盯着柳振雄。他們兩人似乎認識。
她緊緊地閉着眼睛睡着了。
狂戰士柳振雄。
我想看看青龍的動向。萬幸的是,它的憤怒似乎隨着之前的攻擊而平息了下來。它搖着尾巴,回到了海里。
「呼。」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消失了,猩紅的電流開始在他周圍猛烈地噼啪作響。狂戰士柳振雄竭盡全力抑制他內心的憤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受黑暗的阻礙,低頭看着抱在懷裏的蔡娜雲。
「簡!」
就在這時,一個小男孩叫了她的名字。是卓龍,他正在同一個房間裏看動畫片。
「嗯~?」
「我很好奇,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什麼意思~?」
簡敷衍了事地回答道。雖然她覺得和一個13歲的孩子打交道很煩人,但她覺得今天她可以聽從他的任何要求。
「我看見了。你故意暴露給他們看。」
「…」
聽到這兒,簡的臉色微微一僵。
「嗯~你什麼意思~?暴露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在蔡真雲被殺的時候,卓龍負責周圍的屏障。雖然團長只告訴他在指定的地方設置一個屏障,但卓龍很聰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什麼都看見了。」
「啊~那個啊!」
簡咧嘴一笑,就好像她剛剛纔想起這件事。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我也很喜歡那個孩子而且。」
能夠殺死那個人的銀彈。
簡對那個背叛了變色龍劇團的叛徒的怨恨,甚至都不亞於團長。可以的話,她想親手把他撕成碎片。
「嗯?」
「就是這樣~」
隨即,一隻小兔子從卓龍的背上詭異的竄了出來。
目前,韓國總(不把這兩個字分開,我過不了審)統正在親自主持與英雄協會的會議。
「是啊,話說你怎麼聽起來那麼虛弱?感覺不像是我認識的蔡娜雲。」
簡揮手道歉。
「…」
電視上播放了緊急通告。
「嗯?」
柳振雄從金秀浩那裏得到探路者圓球后,像閃電一樣繞着島跑了一圈,救出了所有學員。
「…延河 。」
﹣我知道立方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組織,所以我必須親手保護我的女兒。
「你難道不認同這件事嗎?我以爲你的兔子肯定會喫掉屍體,但它沒有。」
因此,柳振赫那天應該什麼都無法觀測到。
隨着柳振雄的出現,情況很快就得到了解決。
「微妙確實很漂亮…但話說回來,它爲什麼不能喫了他?」
蔡娜雲喃喃地嘆了口氣。
伴隨着魔人對各個英雄學院的襲擊,以及對被認爲是朝鮮半島守護者的青龍的挑釁,這次事件所造成的後果,與之前許多魔人事件的性質完全不同。
然後兔子又回到了卓龍的身體裏。
「嗯~那是因爲你還太小,不懂而已。」
柳延河慢慢地走了過去,在牀邊的椅子上坐來。
突然,卓龍正在看的動畫停止了。
當外面的世界正在醞釀一場風暴時,立方的大部分學員被送進了江南的塞布蘭斯醫院。
「啊,我剛好看到精彩的部分!」
「…」
如果蔡真雲被謀殺,那麼蔡祖哲肯定會動員柳振赫。
當記者問他爲什麼能這麼快趕到現場時,柳振雄回答說:
蔡真雲死後發生的惡魔能量爆炸,引起了數十名英雄的注意。因此,卓龍和哈利法在清理完該地區後才勉強逃出來。
蔡娜雲默默地看着窗外,平日裏活潑的眼神今天顯得格外乾癟。
但是簡故意留下了證據。由於暴露金河鎮的臉可能會破壞他們之間的信任,所以她只留下了一個小證據,而這個證據足以把這件事和金河鎮聯繫起來。
「…嗯。」
「嗯…娜雲,你感覺好些了嗎?」
柳延河小心翼翼地推開了蔡娜雲病房的門。
「娜雲?」
「虛弱嗎…」
蔡娜雲注視着柳延河,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不是沒有,而是不能。」
吱——
[…聯合國和英雄協會譴責了魔人今天的襲擊,並宣佈他們再也不能容忍魔人的所作所爲了。戰爭的陰雲即將籠罩着全球的天空……]
「我不知道。我問它,它也沒有告訴我。而且我們也沒有時間進行調查。」
「你來了啊,延河。」
「只有當一個人無處可去的時候,你才能完美地佔有他。這樣,他就不會像那個人那樣背叛我們了。」
事實上,當金河鎮因最近的魔力爆炸而住院時,簡就以爲他會被發現,但讓她沒想到的是,一個意想不到的盟友幫助了他。
「…啊。」
蔡娜雲那空洞的眼睛裏失去了高光。她擺弄着手指,想着該說些什麼。
然而,卓龍的天賦《微妙》是一種獨特的固有物質,就連柳振赫也看不透。這種物質只存在於現在,而不是過去或未來。
紅色的眼睛和黑色的皮毛。
嗞嗞嗞嗞——
[緊急!魔人同時入侵了世界各地的英雄學院…]
大多數新聞機構都在報道同樣的事情。
直到柳延河第二次呼喚她時,蔡娜雲才做出回應。
「哈~,他們是瘋了嗎…」
「如果你喜歡他,那你爲什麼要這樣做?這說不通啊。」
「哦~,發生了什麼事?」
「對不起,微妙。我不知道。」
===
與卓龍不同的是,簡的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光是看着這個可怕的存在就讓人不寒而粟。
「怎,怎麼回事!? 」
「關於我上次告訴你的那個紋身…」
當蔡娜雲提起紋身時,柳延河突然感到呼吸困難。
「怎麼了?」
「你…覺得那是真的嗎?」
「你,你什麼意思?」
柳延河想盡量保持鎮定,但她的聲音卻止不住地在顫抖。
「哈…你看。」
蔡娜雲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輕聲地呢喃着。
「你覺得…這是罪犯的真正證據嗎?我能相信它嗎?」
柳延河沒有回答蔡娜雲。她只是嚥了咽口水,平復一下顫抖的心。
「…你爲什麼突然說這些話?」
蔡娜雲隨後抬起頭。那乾澀的目光彷彿刺穿了柳延河的心。
「我今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
「是的,但它有些真實。」
蔡娜雲將左手放在右上臂上。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頓時就讓柳延河的心沉了下去。
「金河鎮。是關於金河鎮的。在他的上臂上有這個紋身…」
蔡娜雲笑了笑,然後停止了說話。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剛纔說的話。
「不,一定是我記錯了。我一定是太執迷了,所以才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儘管蔡娜雲的話是那樣的,但她的臉上卻沒有減少一絲懷疑。與蔡娜雲不同的是,柳延河並沒有懷疑蔡娜雲所說的話。
咚咚——
「嗯。」
「…人呢?」
===
「延河,我要睡了。我累了。」
「什麼…!」
柳延河抓起信封。
===
學員﹣金河鎮
桌上放着一個單獨的文件信封。
「…它太真實了,完全不像是一個夢,但爲什麼,爲什麼河鎮…」
「…嗯,睡吧。我要出去一會兒。」
她很快就跑了出去。
她敲了敲他的門,但是沒有人回應。
「打,打擾一下!」
【退學申請表】
「不管情況如何,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你不能就這樣不辭而別…!」
蔡娜雲喃喃自語着,然後鑽進了她的被子裏。
「…喂?你還好嗎?」
柳延河緊咬着牙。
她抓住一名護士,問病人去了哪裏。然而,護士搖了搖頭。柳延河立刻去找其他護士。
房間裏一個人也沒有。
柳延河茫然地走出了蔡娜雲的房間。但很快,她就從中恢復了過來,她快速朝着一個方向走去。目的地是那個人的病房。
咚咚咚——。柳延河再次敲門。然而,她依舊聽不到裏面有人的聲音。她突然感到一絲不安,急忙衝進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