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準備期(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6142 字
【二十樓,終點站】
「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我急切地向團長提出請求。她好奇地歪了歪頭。
「關於什麼?」
「……」
我沉默不語,但團長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說吧。」
「不是在這裏。跟我來一下。」
「嗯?爲什麼……?」
話還沒說完,我便緊握了她的手腕。團長的眼睛瞬間瞪大,當她呆呆地望着被抓住的手腕時,我拉着她向『咖啡館』走去。
「等等,你是不是……」
團長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一絲不必要的懷疑。
「我不是冒牌貨。」
「……」
我帶着團長來到了附近的咖啡館,我們付了座位費後,面對面坐下。
儘管我們已在咖啡館裏獨處,但團長一言不發,我也沉默了一會兒。如果不解決我的疑慮,這些懷疑就會如癌細胞般蔓延。因此,我開門見山地問……
「……團長,你想喝點咖啡嗎?」
……或者不。
現狀似乎並不適合深談,時機也頗爲不佳。
我需要找到一種合適的對話方式來說服團長回答。否則,誰會對這樣突兀的問題做出真實的回答呢?
當柳延河看到阿海因寫下這樣的評論時,她突然想到:『雖然她看起來像個青少年,但實際上已經三十多歲了。』
「一個這麼強大的召喚獸,維持時間一定不簡單吧。」
「你會要求我把它給你。」
這是克雷沃焦慮的國防部長提出的問題。他的目光指向城牆外穩如磐石的巨大生物。那隻烏龜形態的召喚獸,堅硬的灰色皮膚使其看似不可動搖。
「哦,真的嗎?它有什麼特別的功能?」
「我們可以詳談細節。」
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用手撥開額頭上被汗水打溼的幾縷頭髮。
國防部長似乎不太敢相信她的話。在克雷沃,有七所『魔法學院』,功能類似於地球的魔法塔——已有玩家得以入學——他深知『召喚』這一領域與現代魔法相比還略顯落後。
「對,我請客。」
「從這裏開始,我們需要詳細討論協議條款。畢竟,我們不是無償幫忙。」
「嗯?什麼事?」
「哦!這真是太了不起了!」
部長聽後微笑着,並叫來了他的馬車。不一會兒,一輛克雷沃三大品牌之一的『本萊克』馬車和三匹力大如300匹普通馬的優秀駿馬迅速出現。
「啊,對了,團長,你打敗冒牌貨的獎勵是什麼?」
好吧,我確實曾在武術比賽中拿走了她所有的第一名獎品。甚至還曾用牽強的理由奪取了團長不情願給出的『情感藥水』。
「你能維持你的召喚多久?」
「……推測之珠。」
阿海因:「Plabo先生……你真的……太搞笑了…… ㅎㅎ……我覺得我的……肚臍眼……要爆開了…… ㅋㅋ」
**
玄武,同青龍一樣,屬於東方神話中的四大神獸之一,是中高階的召喚獸。雖然它是四大神獸中力量較弱的一員,但自從她二十歲首次召喚以來,玄武一直是阿海因的親密伴侶。
『學會偷竊的賊最可怕。』這句諺語完美地形容了阿海因。社區對於從未在地球上使用過社交媒體的她而言,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隨即,柳延河和阿海因上了馬車。
「咖啡……?」
「我不告訴你。」
「既然如此——」
柳延河微笑着加入了阿海因與國防部長的對話。她一直在靜靜地聽着,感覺到談判即將進入深入階段時,她站出來發言。
【8-3樓,克雷沃東牆】
「哈哈,這沒什麼。」
柳延河開始考慮在與皇室的談判中應該讓步些什麼,而阿海因則打開了社區。
在接下來的45分鐘裏,我繼續談論着無關的話題,從未切入『正題』。我一直希望着能有「更好的」機會。
阿海因輕鬆地回答。通過持續的訓練和冥想,她已恢復了一半的能力,並能夠召喚出高階召喚獸。
「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當時,她的回答是『不』。畢竟,強大與誠實忠誠往往難以兼得。
我操作桌上的自動點餐系統,選擇了一杯美式咖啡。然後繼續說道:
「嗯,阿海因公爵夫人。」
「請上車。」
「永久……?」
「我要一杯美式咖啡。」
戰鬥結束後,烏龜正懶洋洋地打着哈欠,但在戰鬥中,它比任何人都更爲敏捷。時而用龐大的身體衝撞敵人,破壞他們的陣型;時而張開巨口,噴發出『冰霜之息』,將所有敵人凍結。
得益於空間擴展魔法,馬車內部空間比外觀至少大了三倍。自然,乘坐體驗非常舒適。兩位女士並肩坐着,望着窗外風景。
……總之。
「阿塔洛斯皇宮……這將是莫大的榮耀。」
馬車平穩啓動。
團長用一種帶着懷疑的眼神看着我,簡潔地回答:
我真是個白癡。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在玄武附近放置一個可以與我連接的魔力石,我可以讓它全天守護此地。」
克雷沃皇室的上層因爲戰力的流失而陷入困境。
「啊,我什麼時候……咳咳。」
「當然。」
當通向第九層的門緩緩開啓,成羣結隊的怪物每天都不斷湧入克雷沃。儘管玩家們至今仍能堅守防線,但隨着戰爭的持續,一些玩家開始離開克雷沃,尋求攀登更高的塔層。
「啊?爲什麼呢?」
「……如果條件允許,它可以永久存在。」
他問她是否認識一位既擅長召喚魔法,又能保守祕密、誠實忠誠的老師。
不久前,在金河鎮的一次偶然交談中,有人向她提出了一個問題。
她的話語雖溫和,但意圖明確。部長先是看了柳延河一眼,隨後又觀察了阿海因的表情。阿海因點了點頭。
然而,在今天的防禦戰中,一位新秀突然嶄露頭角,她的技能之精湛,使得「新秀」二字已不足以形容她。
「嗯,我明白了。那我們就進入皇宮進一步商討。」
「好的,我去點。」
然而……
「你有收弟子的計劃嗎?」
「……弟子?」
阿海因皺了皺眉頭。
「是的。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突然,但這個念頭突然在我腦中閃現。哦,這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我的一個朋友提到他發現了一個非常有潛力的魔法師。」
阿海因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靜靜地望向窗外。
那個小個子的女子靠在車窗旁,神情恍惚。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她宛如一位天真爛漫的小女孩。
『看來她不感興趣。』柳延河心想,決定不再追問,默默放棄了這個話題。
突然間,阿海因低聲說道:
「……我不收弟子。」
「嗯。是的,我明白。」
柳延河毫不遲疑地收回了話題,但阿海因不時瞥向她,顯得有些不滿,柳延河意識到這可能是因爲她沒有追問『爲什麼』。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問問是爲什麼嗎?」
「哈……」
她假裝嘆了口氣,面露深沉的表情。
「我曾經有過一個弟子。」
她的眼神似乎穿越了時間,回到了十年前,那時她還顯得更加年輕。那時,她曾收過一個弟子。
「那個弟子現在是魔人。」
「……」
柳延河莊嚴地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並不罕見。魔法師們因爲專注於學術和研究,很容易被惡魔所誘惑。因此,法律規定每個魔法塔和每位五星級以上的魔法師的家中都必須安裝『惡魔能量感應裝置』,雖然這更多是一種形式上的防護。
阿海因默默地點了點頭。這位近乎九星的八星魔法師用手託着下巴,似乎在沉思柳延河的話。
「……」
金錢,力量,權力,榮譽,以及……
「……沒關係。不過,這個魔法師到底有何才華,竟讓你來詢問我是否願意教導他?」
自二十樓的事件發生以來,已過去四個小時。
「你沒有喝酒嗎?我聽說凱塔帶來了好酒。」
「嗯。據我朋友所說……這位魔法師有望在五年內能與你匹敵。」
團長:「……嗯,我知道了 ㅋ-ㅋ」
但今天與金春東的相遇,部分改變了我的看法。當然,我並非打算將一切歸咎於『同步率』。畢竟,作爲一個借用了金春東整個生活的人,我至少應在道德上承擔一些責任。
突然,阿海因似乎隨意地問道。
但阿海因只是展現出了成熟的微笑。
那裏有我的朋友,我的小單間公寓,擱置的小說,我的筆名,最重要的是,我親愛的父母。在那裏,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配角。
接下來的五分鐘裏,馬車繼續安靜地行駛。
「那一定是[推測之珠]……。」
起初,我對此漠不關心,因爲這畢竟不是我的人生。
順便說一下,我的休息室裏還有其他客人:簡、金友涵、車俊英、團長,甚至凱塔。我猜他們現在都在客廳裏開派對。
「我正準備睡覺。」
「……是因爲同步率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有這樣的事。」
「你朋友的名字是什麼?」
**
我凝視着天花板。我在地球上生活了26年。
但在這裏,在這個我已居住近六年的世界裏,我擁有了更多。
團長:「我不太喜歡喝酒。」
也許是因爲團長使用通訊器的頻率增加,她似乎學會了如何運用表情符號。當然,她還不能與真正的專家——那位金髮的英國公主相比。
「……嗯。」
儘管她聲稱不喜歡酒精,凱塔帶來的酒瓶卻被放在了她牀邊的抽屜裏。她的腿上還放着一個略顯褪色的『珠子』。
或許,這種態度是對的。
她隨後輕蔑地笑道,繼續低語:
金春東告訴我,我們還會再見。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將是我的終結。在那一天,金春東將再次成爲真正的金春東,而金河鎮將回歸原來的地球。
我拿出智能手錶,查詢了那個物品的信息。
她正躺在隔壁客房的牀上,忙於敲打着她的通訊器。
「是啊,的確很荒謬。」
我突然好奇團長所在之處,環顧四周。
當然,金河鎮並沒有這樣說過。柳延河只是覺得時機合適,可以用這種方式稍作挑釁,因此她才臨時編造了這個說法。
我躺在休息室的牀上,沉思着金春東的存在,以及我正在經歷的,屬於他的生活。
團長:「你在做什麼?」
「噗,五年?」
「嗯?」
我笑了。
『看來對阿海因這招不起作用。大多數七星級以上的魔法師會因爲自尊心被激怒……』
「五年……真有意思。」
與此同時,我的心情也變得沉重。
看來她又一次成功地執行了他的請求。
「什麼?哦,那是祕密。每個人都有權保護自己的隱私。」
這條消息是個謊言;團長其實很喜歡喝酒。雖然她從不喝醉,但她確實是一個真正懂得品酒的人。
柳延河在她旁邊默默地笑了。
柳延河努力抑制自己的笑意,回答說:
畢竟,金春東和我是兩個獨立的存在。
『她已經使用過了嗎?』
團長:「河鎮」
當我快被抑鬱吞噬時,團長的消息及時送達。
【玩家 Extra7的休息室】
「怎麼了?」
「多麼無禮。」
===
【Lv.??? 推測之珠】
——制定一個條件,可以回溯你所經歷的最多60分鐘的過去。
——通過推測,你可以揭示即使是最難以想象的真相。
——可使用2次。
===
「團長,你已經使用過推測之珠了嗎?」
團長:「?沒呢,還沒用。打算等到真正需要的時候再使用。」
我觀察着她信息中活潑的語氣,輕輕敲了敲牆壁。團長因爲我敲牆的聲音,而用兩根手指暫停了敲打,抬頭望向聲音來源。
「你不打算睡覺嗎?」
——啊……你嚇了我一跳。我很快就會去睡了。你呢,金河鎮?
她的聲音柔和而親切。
「我準備睡了。」
——嗯……知道了。那我就不再發信息了。
「好的。」
——晚安。
她溫柔的聲音讓我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讓我們拋開所有複雜的問題,好好休息一晚……』
**
第二天。
我決定下到十五樓。顯然,我們現在還不能直接挑戰二十樓,因此,我打算儘可能多地開發【金克洛普的船】,以備挑戰二十樓之需。
然而,當我終於到達三區時……
我不禁嘆了口氣,眼前這些同時向我發聲的管理員們。他們的聲音自然充斥着魔力,僅僅聆聽就足以讓我感到噁心。
我拋出了剛剛構思的主意。
「……嗯?」
……一連串奇怪的事件正上演。
心中已經開始盤算。
西馬德拿出一個類似手機的小型設備,他用它撥打了一個電話,緊接着一個巨大的傳送門在他面前顯現。一臺機器人從傳送門中走出,手中拿着一個AI芯片。
毫無疑問,我已經身處三區,但意外的是,有五位管理員前來迎接我。從他們的神態看,似乎都在追蹤某種狼的香味……
「我,我……在這裏……浪費了整整一個月的存在狀態……」
「不過,還有一件事我需要。」
第四位管理員是『安德羅馬刻』。她向我投來誘人的眼神,但我毫不猶豫地忽視了她。第五位,也是最後一位管理員,『雅典娜』,二十三樓的管理員,只是靜靜地凝視着我。
首位出場的是『西馬德』,第七樓的管理員。他帶來了一種機器人與我談判。
「有的。」
這話是由『瑟里科』所說。但她並不重要。自二十樓起,每一層都有三到四名管理員。瑟里科,僅是二十一樓衆多管理員中的一員,位列序列底端。
瑟里科和安德羅馬刻也返回了各自的樓層。現在只剩下美狄亞和雅典娜。
我將長袍遞給了西馬德。
「那麼,契約就此達成。」
我們的交易結束的那一刻,美狄亞因無法承受失望和憤怒而倒在了地上。
「明智的選擇。」
「……這是什麼情況?」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第七樓不是有一個高性能的AI嗎?」
「幫我把AI轉移到這艘船上。這艘船需要它的幫助。」
「這是AI芯片。」
美狄亞在震驚中語無倫次,而西馬德則滿意地審視着【狼之香氣】。
只剩下吞嚥的聲音。
「你站錯隊了。」
「……啊?」
當這件美麗而優雅的長袍展現在衆人面前時,所有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是的。」
「……霍納?」
「你會後悔的。等着在二十一樓見鬼吧。」
緊接着打斷西馬德的是『美狄亞』。
「交易順利。」
「你無法用TP衡量狼之香氣的價值,因此——」
根據他們的表現,最合適成爲這件【狼之香氣】的主人的是……第七樓的管理員西馬德。
砰——
當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時,我從揹包中取出了【狼之香氣】。
說完,他步入傳送門離開。
「謝謝。」
「你還沒能到達二十一樓對吧?那是我的地盤。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咕嚕。
「一件事?」
美狄亞滿懷期待地詢問。
嘰嘰喳喳——
我從AlphaGo手中接過芯片,將【狼之香氣】交給了西馬德。
「沒錯,Tra先生,你告訴他們了吧?你想把它贈予我,對吧?」
嘰嘰喳喳——
美狄亞不滿地吐出一個音節,而西馬德卻是輕笑。
我首先將AI芯片交給霍納。
西馬德陷入沉思,而美狄亞似乎已經快要崩潰。西馬德瞥了她一眼,迅速做出了決定,顯然是希望在美狄亞採取任何衝動行動前先確保長袍的歸屬。
「可以,但你不能免費享受升級中心的購買服務。那是我無法決定的,因爲它是第七樓獨享的特權,不屬於機器人可及的範疇。」
但我選擇無視她。
「沒問題,我只想將AI安裝在這艘船上。」
「正如我所言,他已經答應將它交給我。」
「是的,船長。」
「把這個安裝到船上。」
有了這個AI芯片,【金克洛普的船】便可以徹底認定『我』爲其主人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
「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個足以打破玻璃的尖叫聲劃破寂靜。霍納和我捂住耳朵,轉身一看。
「那是什麼聲音?」
「你在想些什麼——!」
美狄亞突然跳起來衝向我。
「什麼?」
「你說過要把它送給我。你,你這個混蛋——!」
「你說你不想要它。」
「那是……因爲你,我浪費了一個月的存在狀態——!」
美狄亞惡狠狠地表達了她的憤怒。
……你或許會認爲,『這不過是一件物品』,但美狄亞一向貪婪,她可能從一開始就覺得【狼之香氣】是她的。我不太清楚她提到的『一個月』具體是什麼情況,但如果管理員離開自己的樓層太久,他們所謂的『存在狀態』就會逐漸衰減。這可能就是她所指的。
「你,別想再踏進威望城——」
「我原本打算給你製作一些新的、更好的東西。」
「你這個混賬!更好的?什麼更……好……的?」
美狄亞臉紅得像是要爆炸,停頓了一會兒。
Bling Bling
她眨了幾下眼睛。
「更好的東西?」
在那一刻,美狄亞的全身都在顫抖。
我邊說邊盯着美狄亞。
「是的,我在工藝比賽中贏得的。」
我假裝生氣,雙手交叉在胸前。
「嗯,我可不認爲自己是個混賬,更不覺得自己應該被詛咒。」
顫抖
我展示了赫菲斯托斯的鑿子。
「我可以用這個製作更漂亮的衣服……哦,你剛纔說我是什麼來着?混賬?」
然後她迷茫地歪了歪頭。
美狄亞茫然地看着我……然後露出了一種既羞愧又順從的奇怪微笑。